第140章 晏北被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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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女子的哀怨嚎哭,在整個黑色夜空中更加的恐怖如斯,一些聽到此等女鬼的哀嚎,便是在自家的門縫裡再也不敢窺探,甚至找到了幾根柱子前來,將門抵住,在枷鎖上好的同時,再上一道保險,以防女鬼闖入自自家的宅院,喝人血,啖人肉。

店中老闆以及眾多店中的客人,透過了門縫看人,只是見那黑色的夜空中時不時傳來了鏗鏘的兩劍劍鋒的劍聲,其次就是這個白無常女子的不斷哀怨嚎哭。

在不遠處的店中的眾人,聽到了女子如此悽慘的叫聲,都在自己的心中瘮得慌,更不用說那兩個前去抓鬼的小哥,這時恐怕已經身首異處。

晏北看著白無常的女鬼在自己的面前不斷的哀怨痛哭,一時間,頭皮發麻,這時上演的哪一齣,難道自己說她是鬼,是錯了?

與武烽對戰的黑無常男子聽到了女子的哀怨痛苦,心中更加焦急,在武烽對劍之中,數劍武烽清晰的感覺得到他的劍已經焦慮了,顯然是亂了心神。

數劍對拼,一時間難分難捨,這相比一劍斬之的攔路搶劫的毛髯大漢,黑無常的扮鬼男子的劍招,確實不俗。

武烽在此戰的環境之下,只得穩紮穩打,步步為營,不可能一上來,便是橫劍一揮,不僅在這個視線模糊的戰場,隨意揮灑自己的劍意,那恐怕只能是好鋼沒用到刀刃之上!

男子聽到了自己心愛女子的痛哭,持劍相互比拼的瞬間,大聲問道:“三妹,你怎麼樣?傷到了哪?”

武烽嘴角冷冷一笑,看不出來這黑白無常的雙鬼,卻是還有幾分人間真情在,可即使如此,他們殘害青壯男子的行為,在這個少年的心中,自是不能饒恕。

兩劍抗衡,相互彈開,相比武烽,男子更是彈開數丈,聽到了自己心愛的女子如此嚎頭大哭,已經不能和這個少年久戰,必定是要逃過武烽劍光攻擊,前去察看自己口中的三妹發生了什麼事?

武烽數劍阻擋了黑無常男子的去路,手持劍道道劍光,劍意森森橫掃而去,在黑無常男子的面前,地面炸響,攔住了他的去路。

武烽問道:“晏北,你還活著沒有?”

晏北一個勁看著女子痛哭不已,表示情況不太妙,本想自己的潛藏可以交戰持久,面對如此情況,晏北的潛藏再怎麼鋒利,再怎麼是劍中劍,這劍該怎麼出,甚是無奈。

聽到了晏北的回應,武烽心中大定,沒死就好,死了就不妙了,位北巔驕子還沒將自己帶往了北巔,卻是半路夭折。

武烽繼續揮灑著自己阻擋黑無常男子的劍意,此戰數招下來,男子顯得有些氣喘,一劍橫對直接被武烽擊飛數丈開外,仍舊是匍匐之姿。

武烽頭轉向了晏北,大聲道:“晏北,你小子可別死了,不然我要去北巔將你這位北巔驕子如何在浩瀚天下被女鬼所殺的事,公之於眾,你就等著遺臭萬年吧!”

晏北聽到而來武烽的話語,氣不打一處來,“小哥,求你做個人!”

武烽哈哈大笑,繼續持劍殺向了黑無常男子。

兩目炯炯有神,冒著犀利的目光,看清楚了男子所在的位置,一劍穿劍之姿,帶著凝聚的劍意,武烽凌厲的一劍,直往黑色黑無常男子,男子匍匐之姿,看出了這一劍不俗,全力格擋擋住,可萬萬沒有想到,武烽這充滿劍意的一劍,直接將黑色男子佩劍直接彎去而過,一道劍光,直接刺中黑無常男子。

男子捂住了自己的傷口之處,施展了扮鬼的一點障眼法,扔向了武烽,本就是黑色的夜空,那男子扔出的黑色之物,更是讓整個夜空無法看清楚視線。

武烽將自己的黑色大氅不斷驅散,試圖找尋那黑無常的男子,顯然已經逃之夭夭。

武烽恍然大悟,聽到了晏北方位的一處叫喊:“小哥,救我!”

便是沒了聲音,頓時一番激戰的黑夜中,白袍男子晏北連同黑白無常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武烽來到了之前晏北所在的位置,晏北已經悄然不見,那女子先前的哀怨痛哭之聲已經戛然而止。

武烽頓感失落,罵道自己一張烏鴉嘴,這消失在了小鎮的黑夜中,這該如何是好。

這他孃的人打不過跑可以理解,這鬼打不過也跑,這算怎麼回事?

武烽仍舊在晏北周圍處,不斷的察找蛛絲馬跡。

既然是人假扮,那必然是藏身之所,武烽繼續朝著黑夜夜空而去,一道身影從夜空而出,店老闆看到了剛才的那個黑色大氅之人,神色大定,女子的哀怨痛苦聲沒有,老闆將店門開啟,武烽匆忙詢問老闆,這小鎮附近有沒有什麼山洞,或許荒廢的破屋之類。

在老闆的講解之下,武烽知曉了小鎮一路徑直而走百里開外有一個洞穴,武烽知道顯然不是那對鬼的藏身之所;那麼只有距離小鎮不多數十里的一座荒廢的城隍廟!

老闆正當勸說,武烽早已持劍離去。

店中之人一陣驚歎,怎麼被抓走了一個,這一個不想著逃走還要朝著那個龍潭虎穴而去,這年輕人的想法,真是想不通,這些小買賣的店家,只能可惜這些年輕人不愛惜自己的性命,甚是無奈!

武烽急速牽馬而出,上馬策馬而去,朝著黑夜之中再次而去。

武烽一路疾行,但願那兩對女鬼,不要對晏北痛下殺手,否則真的自己先前開玩笑,一語成讖,晏北要死在了這浩瀚天下的漠北之境。

黑夜之中,單人單騎,猶如過無人之境。

一聲喝令,武烽已經出了小鎮,到了城隍廟附近。

晏北自是在地底一處空曠處,被五花大綁,緩緩睜開了雙眼,心中嘆道:“這是地獄嗎?”

等雙眼完全睜開,先前的黑白無常雙鬼,女鬼正在給男鬼的傷口不斷上藥,晏北知道自己已經被他們抓到他們的住處。

環顧四周,均是一些日常的家用傢俱而已。

晏北繼續看著似乎在找尋著什麼,都是鬼抓青壯男子吃人,那麼晏北找的無疑是那些青壯男子的屍骨。

他靜靜的看著那個女子幫著男子上藥,沒有說話。

看了半會,目光搜尋了半會,便是沒有找到那些青壯男子的屍骨,難道這兩隻鬼吃人不吐骨頭?

晏北越是細想,越是頭皮發麻,他孃的想我一個北巔驕子最後沒有死在戰場之上,或者死在劍道高手的劍下,死在了一對鬼的手中,真他孃的怎麼想都覺得怎麼憋屈!

武烽停下馬,徑直走進了城隍廟,只看這供奉的一座神像,如今已是破爛不堪。

周圍察看了一番,均是整個廟宇年久失修,加之風沙暴雨肆虐,早已腐爛不看,甚至一些廟中的柱子,腐蝕得更加的嚴重。

武烽繼續找尋,不會是在百里的洞穴中,這黑白無常的二人便是朝著這城隍廟而來。

搜尋一週沒有找到蛛絲馬跡,武烽心中嘆道:“難道自己的判斷出了錯?絕對不可能!他們並不是真的鬼,他們需要生活,想必就是藏匿在距離小鎮的不遠的城隍廟中!”

晏北被綁得動彈不得,看了一會二人,晏北只能迷眼裝睡,在北巔除了打不過就跑一種有效的可行方法,還有一種裝死!

女子在給男子上好藥之後,便是拿著男子腰中的短刀,朝著晏北而來,晏北眯起了一隻眼,看著女子而來,女子整個臉龐如今在燈火照明之下,沒有先前的恐怖,但是依舊整個臉面有著半面的疹子一般,還是有些嚇人。

女子拿著短刀朝著晏北而來,晏北嚇得雙腳哆嗦,就差尿了褲子,立馬求饒道:“別吃我,別吃我!我的肉一點都不好吃,求你們啦!”

女子拿刀蹲立在了晏北的面前,淡淡說道:“哎!每次抓回來的人,都這樣!”

女子回頭看向了那名男子,男子回道:“一模一樣!”

女子告訴晏北不會吃他,但是會喝他的血!

晏北聽得後背發涼,這他孃的是先喝血,再吃肉,就像喝湯再吃肉,有何區別?

這位北巔的驕子此時心中害怕極了,心中早已罵道了先前的那位小哥說自己會死在這浩瀚天下的北境之地,這天殺的小哥,一點都不念自己的好,還虧自己把他當兄弟!

想著想著自己將要被人吃了,晏北情難自禁,眼中流出了淚來,男人有淚不輕彈,別是人未到傷心處,晏北乃是自己死得憋屈極了,難道不允許自己哭一下自己?

女子拿刀在晏北的眼前晃了晃,大聲道:“別哭了,怎麼先前說我像鬼一般可怕,我哭的是自己原本好端端的面容,卻是如今這般了,怎麼現在還沒吃你呢?只是要喝一點你的血,怎麼就哭成這樣,還是男人呢?”

晏北只是緊緊閉眼,希望那女子手起刀落一般,給自己一個乾淨利索,不讓自己難受。

女子將短刀輕輕劃破了晏北的一個手指,順勢用一個小杯子接住了晏北的血液。

女子一臉溫柔道:“別哭了,公子,只是向你借點血,通常我們抓回來的那些,先前只是作勢將其抓來打暈,然後取血完畢又放回去了!”

晏北聽得迷迷糊糊,問道:“難道你們就沒有害過人?”

女子神色繃緊,回到了一句,“有!”

晏北仍舊心頭震顫,那不就得了,害人之後難道之後沒有害人,就能洗刷之前害過人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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