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雪域之地(1 / 1)
武烽,晏北,南沙雙劍,四人三騎,緩緩進入北巔之境,雪域之地。
常年積雪覆蓋,凍土滋生,馬蹄在路面行走,稍有不甚,馬失前蹄,不是沒有可能。
在晏北的提議之下,晏北將先前漠北小鎮店中後方的一些雜草攜帶,在晏北的建議之下,坐騎都在馬蹄之上綁好夾層的枯草布匹,為了防止馬匹在行走凍土,以及深厚的冰層之上,易滑易摔。
往北越北,南沙雙劍二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似乎這嚴寒的酷寒氣候,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抵擋,武烽因為在外格島的歷練,加之青目爺爺當年教授的吐納術,對於這嚴寒的酷冷,呼吸的影響甚微。
冰天雪地之中,四人身影,顯得格外的分明。
北巔驕子,晏北一馬當先,似乎到了自己的北巔之境,這個公子東道主的風采顯得更加自豪。
終於進了自家之地,活著回來,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並未在浩瀚天下真正遊歷,只是到了幽明城北這個少年,一劍送返。
他並沒有覺得不知足,因為整個北巔局勢的動盪,暗中有人想要他死在浩瀚天下,以圖今後的霸業,他如今好端端的活著回來,還帶回了一個浩瀚天下的少年,兩個南沙境地的劍手。
武烽察覺越是往北,所見的狩獵人,越來越少。
問其晏北,晏北只是說道:“如今的地界已經到了北巔之境,雪域之地,再往北,自是酷寒的天氣,異常驚人,不是常人都能夠去的,這些狩獵人只是在整個北巔之境的外圍狩獵,對於叢林深處的狩獵人來說,簡直不敢想,因為一旦進去,自己的命可能丟在那裡,畢竟只是為了錢財狩獵,萬一自己的正的折在了那裡,自家的那一口子的人,都要喝西北風,權衡利弊,自是在每個狩獵人的心中都有掂量!”
武烽聽罷,默然點頭,倒是有些佩服這狩獵人,如此艱難的環境,還要謀取錢財,實屬不易。
南沙雙劍,木桑青本就是身體內體帶傷,加之二人乃是南沙之境的人,呼吸更加的遲緩,顯得非常的吃力,武烽見狀,立即策馬到了身旁,相問:“是不是傷又犯了?”
何力抱拳道:“公子,我二人感覺這越往北,這呼吸愈發的困難,怎麼公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晏北停住了馬蹄,哈哈大笑起來,“你們二人生活在了南沙之境,第一次來到了北巔,自是不習慣,至於這位小哥......”
晏北策馬在武烽的面前轉了轉,說道:“至於這位浩瀚天下的小哥,你們好奇他為何呼吸沒有出現異常,我猜想是這小哥之前學過呼吸之法,或者可以訓練過自己的呼吸!”
武烽抱拳看向了晏北:“平日見你只是一個粗曠不羈的公子爺,如今你倒是讓有些刮目相看了!”
晏北瞥了一眼,“畢竟有些東西,小哥你是看不到的!”
武烽不以為然,繼續跟隨晏北北行。
至於南沙雙劍二人的不良反應,晏北親自教授了緩解之法,這雖說不能夠徹底的改善二人的不良反應,但是可以緩解,不讓二人的呼吸感到愈發的困難。
匆忙之間四人,遇到了幾個落荒而逃的漠北小鎮的狩獵人。
武烽一眼橫掃,四個大漢,冰霜風雪已經將他們帶著厚厚的帽子以及自己腮幫的鬍鬚凝結成冰,甚至在眉毛之間,都如一橫直的冰雪凝固。
武烽喝馬到了四人面前,四人看了看這個黑色大廠的少年,急忙說道:“快跑啊,怪獸來了!”
武烽看著其中一人相問:“什麼怪獸?你們是狩獵人?”
四人均是點頭,一聽便是浩瀚天下的雅言,這些狩獵人親近了幾分,武烽繼續問:“你們說的怪獸是什麼東西?”
其中一人一臉慌張之色,緩緩而道:“是一頭全身雪白的怪獸,我們兄弟幾人本想,狩獵一些雪兔,學蛇也好,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遇到了怪獸!”
四人相互抱拳,提醒幾人,便是匆忙而走。
武烽看向了晏北,晏北雙手攤開,自己也不知道,這北巔何時出了怪獸。
聽四人的描述,更多的不是怪獸,而是猛獸,問其晏北,晏北思前想後,這北巔之境的兇獸,真是很少,晏北想了很久,大聲說道:“難道是父輩在我小的時候,談起的雪獅?”
“雪獅?那是何物!”
武烽臉色篤定看向了晏北,等著晏北的回答,晏北有些情難自禁,本以為這北巔之境,自己活了二十多年,都未曾見過,難不成這幫狩獵人,見到了雪獅?
晏北告知了武烽雪獅,乃是北巔一種神秘物種,小時候晏北只是自己的叔父告知,這雪獅乃是他們北巔雪靈族人的勇士的象徵,誰能夠征服一頭雪獅,收為自己的坐騎那將是無限的榮耀之光。
武烽爽朗道:“征服了你口中的雪獅,就有很多的女人和財富?”
晏北只是說了武烽是個沒見識的傢伙,那不僅僅是女人和財物,甚至還有權利!
南沙雙劍二人繼續聽著這兩位公子繼續吵嘴,生怕他們二人一言不合,拔劍相向,打了起來。
不過見二人的相處方式,有些奇特,甚至覺得有些滑稽,何力對著自己的三妹搖了搖頭,“畢竟我們都老了,這些小哥正是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時候,年輕人不都是這樣嗎?”
三妹在自己的兒郎的環抱之下,轉過頭,眉頭一展,說道:“年輕人不都是這樣的?我們年輕的時候,哪裡這樣過?還不是按部就班的修習劍道,就你當年也就帶著我看看城牆的星星啊月亮,我就這樣義無反顧的跟著你出了南沙之境!”
何力打趣道:“三妹是在生我的氣!”
木桑青,搖了搖頭,看著二人身前的兩位少年公子,不免唏噓道:“真是羨慕兩位小哥,如此的一人一騎,一劍就是自己的一個劍道江湖,或者身邊沒有紅顏知己,自己的劍始終在自己的手中緊握,走了哪裡,沒有絲毫的顧忌!”
提及了傷心往事,木桑青眼睛有些溼潤,何力不忍說道:“怎麼說著說著還老淚縱橫了呢?趕緊擦拭眼淚,你就不怕等下你的眼淚就要凝結成冰?”
木桑青在自己的男人的一番恐嚇之下,趕緊抹去了自己的眼中之列,二人頓時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一股直白的氣霧,慢慢吐出。
晏北二人繼續爭辯著這雪獅,究竟厲害與否,這位北巔驕子有些後怕,這雪獅在小的時候,就覺得十分的厲害,如今沒想到遇到了一些狩獵人,口中的獅子,更加讓自己顯得有些後怕。
武烽仰頭看著漫天的飛雪,如此之地,難道青目爺爺會喜歡住在這裡一年,真的是想不通。
武烽問向了晏北,“要是抓住了雪獅,能值多少錢!”
對於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哥的狂言之辭,晏北顯得有些吃驚,這雪獅在整個北巔的雪靈族族人印象之中,乃是一種無比兇殘的猛獸,別說抓到了,自己遇到都要想方設法的避開,誰想要意圖生出歹念就是自尋死路。
武烽告知了晏北的想法,晏北立即停住了馬蹄,直言自己將要再次返回浩瀚天下游歷一番,自己可不想還自己的家門口,成為了那個猛獸的口中食物。
晏北顫聲道:“小哥,我們還是小心為主,這雪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此容易對付!”
“那是怎麼一回事?”
“這雪獅自幼和雪靈族人一般生存在了北巔之境,不但有著強健的身軀利爪獠牙,它更為恐怕的乃是一身雪白,在整個北巔的終年飄雪之中,除非它過了灌木叢林,綠色之處,或者樹幹褐色之處,人的肉眼方可觀之!”
武烽聽得張大了嘴巴,此等猛獸,不見真是白來北巔一趟。
晏北勸說無望,似乎自己的越說服,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哥,越感興趣。
南沙雙劍二人只是笑笑不說話,對於這個黑色大氅少年,何力在漠北小鎮黑夜對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小哥不是在黑夜中利於自己的戰場戰鬥,自己在白天對劍的話,自己早已經是他的劍下亡魂。
何力沒有深思這個黑色大氅少年的來歷,想著覺得這個公子是浩瀚天下的那個劍道宗門的閉關弟子,此次前往北巔砥礪自己的劍道而已。
行走在浩瀚天下的整個劍道江湖之中,除了以劍爭名,其中更為重要的是不可暴露自己的太多,武烽對於自己的資訊,來自哪裡,將要去北巔做什麼,只是草草在幽明城中,告知晏北。
漠北小鎮的這兩隻黑白無常雙鬼,武烽心中自是不想透露自己的資訊過多,畢竟出於對二人的同情,帶往北巔治傷,對於這二人在武烽的心中,只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緣罷了,談不上什麼交情,充其量只是認識,更算不得是朋友。
晏北得知了武烽去意已決,已經到了自家的門檻之地,難不成要捨棄這個小哥一人前去看看那雪獅,無奈之下,便是尾隨武烽一同前往四人口中之地。
雪域之地,仍舊飄著漫天的大雪,黑色大氅少年,持劍馭馬而行,心中熱血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