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兇獸雪獅(1 / 1)
武烽當即策馬直行,先前的晏北在前,已經退到了武烽的後面。
武烽考慮到了木桑青的傷勢,萬一這雪獅真如晏北口中如此恐怖,怕傷及二人,對著二人勸道:“要不你們二人再先前的位置等候我等,我們前去察看!”
二人自是不懼,已經在漠北小鎮多年的傷痛折磨都熬了過來,對於這北巔的兇獸,他們更加的想見識一下,絕對不會影響兩位公子應對兇悍的雪獅。
武烽四人的坐騎,似乎感覺到了叢林深處的危險,每個人的馬匹,均是無法撼動一步,任由晏北怎麼不斷的揮鞭呵斥,這馬匹紋絲不動。
這就是動物危險的本能反應,有的時候相比人類來說,動物的直覺,更加的精準。
晏北無奈,武烽看向了幾人的馬匹,知道了叢林之中必定藏匿四個漢子所說的怪獸。
為了不讓馬匹遭遇到了雪獅的厲害,武烽提議將馬匹撤出整個危險地帶,南沙雙劍負責照料好馬匹事宜,自己和晏北二人進入叢林之中,一探究竟,先前的二人執意要去,被武烽勸止。
離開之時,武烽將何力帶至了一旁,神神秘秘,晏北好奇問道:“小哥,你這是幹嘛,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人,為何還要如此神秘?”
武烽微微笑道:“不能說的秘密!”
同時,轉向了南沙雙劍二人,微微一笑,下馬持劍,幡然朝往四人大漢口中所說叢林。
晏北站著不動道:“小哥,我冷得厲害,直接將我的腳凍住了,要不你一個人?活著出來,我奉你為大英雄,真豪傑,要是被雪獅子,撕得屍骨無存,我一定會找到回到了北巔,給你好好地底之下,燒些雪白紙錢,一路走好!”
武烽冷冷道:“你這是在咒我死?”
晏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武烽看了一眼故作不動的北巔驕子,口中嘆道:“哎,不知道是說誰自己是北巔從無敗績的北巔驕子,這一頭小小的兇獸,就嚇得不敢動了?是不是等下,就差屁滾尿流了?”
武烽繼續湊過了頭,“你這北巔驕子,是不是自封的?”
晏北聽到而來武烽輕蔑之語,沒好氣道:“小哥,欺人太甚,也不能像你這般吧,都被你說得一無是處了,我還怎麼做人?”
“小哥,小哥......”
晏北再次回頭之時,武烽如同在漠北小鎮的抓鬼行動,早已經出了好遠,晏北無奈,提起了自己的潛藏,只能跟隨。
一個勁的狂追,算是到了武烽的屁股後面,一口氣道:“小哥,下次你再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就消失在我的面前,我可不管你的死活!我保證!”
武烽嘴角,微微一揚,作了一個壞笑,“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漸漸深入了叢林處,在有些綠色的叢林之中,武烽發覺了異動,晏北仍舊小心翼翼,不敢太有多大的動靜。
看到一隻身形相比浩瀚天下的兔子大了兩倍的兔子,在綠色叢林的照耀下,一閃而過,跑得賊快,武烽問:“這就是雪兔?”
晏北點頭,“這雪速度極快!”
武烽看去了雪兔奔走的方形,便是聽到了雪兔的一聲慘叫,後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響,武烽急速前行,轉移到了那隻雪兔竄過之地。
武烽看到了潔白的雪地之上,有著紅紅血跡一片,當即問道:“晏北,那是啥!”
此時,晏北的臉上從未有過的驚慌,小聲說道:“肯定是有什麼東西將那隻雪兔,整隻屍骨無存!”
武烽得意一笑,二人異口同聲道:“雪獅!”
正當二人狐疑之際,身後叢林微動,在綠意的映襯之下,一隻龐然大物,從身後撲向了二人,二人大驚失色,驚慌失措之間,已經定住了不動一般,晏北更是腿腳如同粘在了地面的雪域之地,無法移動,武烽無奈,在生死存亡之地,一腳橫瞪直接將晏北,瞪向了另外一側,武烽當即翻滾開來,撤出了危險區域。
二人先前身後的粗壯樹幹,直接被這頭兇獸,利爪直接撲斷,一聲脆裂聲,樹幹直接分屍數節。
晏北仍舊是驚魂未定,如此兇獸,小時候的父輩嚇唬自己睡覺的動物,今日在這雪域之地,見得清清楚楚,有些難以置信,更多的是嚇得頭皮發麻,手腳不聽自己使喚。
武烽大聲喝道:“晏北,你這呆鵝,再不行動,等著死吧!”
在武烽的呵斥下,晏北踉蹌翻滾,朝著武烽定睛望去,小聲道:“雪獅,去了哪裡!”
“這獅子真的如同你所言,在一片積雪之上,完全是無形的,這他孃的真是草率了!”
晏北抱怨道:“我早早說過,你不信,現在好了,我們兩個等著人入獅口吧!”
武烽當即喝道:“別像個怨婦,先脫險再說!”
二人此刻正在那頭雪獅的注視當中,仍舊無法安全脫身,武烽大聲喝道:“將你身邊綠色叢林,砍倒手持!”
在武烽的喝令下,晏北手持潛藏,不斷揮舞,身邊的一些綠色叢林已經放到一片,晏北扔出了數條綠色的木枝,武烽接住,將綠色木枝,不斷在周圍的揮舞,試圖察看雪獅動靜,二人慢慢移動,慢慢背靠著背,晏北更是縮成了一團,此等兇獸的威力,他這個北巔之人,雪靈族之人,早有耳聞,可是百聞不如一見,這雪獅子的厲害,真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武烽在剛才的一雙利爪的橫撲之下,更是覺得這獅子的威力驚人,一不小心,便是成了這爪下的鬼,口中的肉。
雪獅發出了刨地的聲響,武烽不斷將綠色的木枝展開,以求看向動靜在何處,下一步的進攻方向。
晏北小聲說道:“你聽到了?”
武烽嗯了一句,二人均是聽到了這片叢林處,有刨地的聲響,不絕於耳。
武烽定睛的察看,這雪域之地的常年積雪,在陽光的照耀下,一片雪白炫目,有些讓人覺得暈眩。
“糟糕,小心!這怪獸恐怕是在蓄力向我們而來,不是刨地聲響,是整個身軀衝刺,後腳攤地,蓄力之勢!”
聽到了武烽的判斷,晏北不敢大意,繼續雙目移動,察覺痕跡。
雪獅所過之處,叢林異動,木枝橫斷,如此大的動靜,朝著二人再次而來。
兩位劍手少年,閉目凝神,不斷感知這聲音的朝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二人隨即,雙掌而出,不料這頭龐然大物,直接雙掌朝向二人,二人雙掌,帶著自身的巧勁運力,實力不俗。
怦然一聲山林間巨響。
黑色大氅少年睜開雙眼,身隨位移,退了幾步;再看晏北,已經在雪獅的重力獸掌之下,已經飛出了數丈之遠。
武烽繼續看向了那頭雪獅,在綠色木枝的映襯之下,只是看到了雪獅張著血盆大口,一副鋒利的獠牙,利器逼人。
“小哥小心!”
隨著晏北的一聲吶喊,那頭龐然大物的雪獅,一口獠牙朝向了武烽,武烽臨危不亂,劍出鞘落,一股紅色猩紅色劍意一劍而出,劍意橫對獅子獠牙,頓時這頭雪獅子,如同自己吃肉碰到一根堅硬的骨頭一般,怒氣十足,武烽劍意直抗,那頭龐然大物,如同咬住了武烽的手中之劍,不斷的一頓搖晃,武烽牢牢握劍,在這雪域之地,少年如同釣魚的魚餌一般,不斷的在那頭獅子的獠牙中搖晃。
晏北在一旁,有使不出的感覺,武烽握劍,在整個空中不斷的被頭憤怒的雪獅,不斷的咆哮。
都說虎嘯龍吟,虎嘯震山崗,這雪獅子的怒吼之聲,在正片叢林深處的北巔異獸,都驚慌逃竄一般。
晏北看著武烽被雪獅的咬住了劍意,持劍騰空躍起,力斬雪獅,武烽見晏北側身而來,大聲道:“晏北當心!”
晏北劍未到,橫立當空,已經被雪獅的一記獅掌揮出,晏北發出了一聲痛苦之聲,翻滾倒地。
武烽持劍繼續與那頭獅子之口,僵持不下,似乎這頭雪獅,根本不會放過這到嘴的肉,即使是堅硬的骨頭,也要用自己的利齒嚼碎開來。
武烽雙手握住劍柄之間,瞬間轉換,轉為單手握劍,從衣物中取出一把黑色之物,原來這個少年先前將何力叫到一旁,為的就是何力在漠北小鎮扮鬼逃脫使用之物。
一把朝著那頭獅子揮出,獅子瞬間覺得這塊肉濺起了灰塵般,有些不斷滲入到了獅子的鼻子之中,一頓橫掃,張開自己的獠牙,武烽翻倒在了一側。
武烽隨身站立,拂去了自己的身長的雪土,哈哈大笑起來,問向晏北:“死透了沒?”
晏北聲嘶力竭,“小哥,自從遇見你之後,我都是九死一生,看來不被北巔那堆王室的老崽子害死,卻是要被你害死了!”
武烽持劍輕蔑道:“自己劍道修為不到家,怪不得別人!這頭兇獸,顯然已經中了我的秘密武器!哈哈!”
晏北好奇道:“這究竟是什麼?”
武烽壞笑道:“這獅子,不是要吃我,我只是給我自身的肉放了一點調料!不過這調料!”
“黑得有點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