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持劍馴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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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北一陣好奇,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再次看向了那頭雪獅子,整個獅子頭已經完全顯示,同時那黑色物質,透過了獅子的鼻子中,那頭雪獅不斷的打著噴嚏。

晏北朝武烽豎起了大拇指,“小哥,我算是服了!”

武烽繼續看著那頭獅子,不敢妄動,畢竟只是以黑色物質,讓這個獅子的獅子頭,顯現出來,可惜物質有限,不將整個身段顯示出來,不斷隨著物質的擴散已經將獅子的整個前半身,肉眼可見。

二人看向了那頭前端獅身的獅子頭,歎為觀止。

起初武烽只是在外格島見識了這天下間的異獸,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除了五頭巨蛇,八足章魚之外,這北巔居然還有此物?

整個雪獅在武烽借用了何力那夜逃跑的黑色之物,已經在茫茫的整個雪域之地,前半身已經清晰可見。

武烽和晏北二人均是驚歎不已,似乎這雪獅在武烽投擲的黑色物質,一些滾入了自己的鼻子之中,有些好奇,不斷的用自己的雙掌,拍著地面,這時的地面此時在這頭雪獅的不斷拍打之下,武烽,晏北同時感知,整個地面悄然晃動。

雪獅此刻如同一隻家養的小貓一般,遇到了新奇的物件,在不斷的觀察和嗅這黑色物質。

可誰知何力給武烽的那夜作為逃跑之用的獨門秘密武器,乃是自己研製的南沙之境的物質,名曰:黑清散!逃跑專用,本身黑色,加之無色無味,即使嗅覺再靈敏的人類,都未可追蹤到了逃跑者的蹤跡。

武烽持劍,繼續觀察,以待下一步的時機。

武烽定睛察看一週,整個雪獅,雖說在黑色物質的凸顯之下,已經清晰可見,整個獅子頭以及前半身,但是整個雪域之地,漫天飛雪,不斷落下,同時落到了那頭雪獅身上,少年心知,如果此番繼續僵持下去,必然這頭雪獅,將會再次隱身,並且自己手中的黑清散已經不多,要想再次這般,已經難如登天!

武烽大聲道:“晏北,你且讓開,我來收拾這等怪獸!”

晏北正要搖手示意,不可衝動時,黑色大氅的少年,早已持劍騰空,空中凝聚紅色劍意,劍開天門一般,劈向雪獅。

似乎來自外界危險的本能反應,雪獅放下對那黑色物質的好奇,猛然抬頭看向了正在空中劍意而下的武烽,雪獅整個身形,向後移動數步之後,武烽橫空一劍豎劈而下,已經落空。

晏北早已在心中為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子莽撞捏了兩把汗,是不知者無所畏懼,還是自信滿滿。

晏北不知道,倘若換了自己,別說要進入這個叢林中尋找這頭眼中的“怪獸”,早已經溜之大吉。

雖說雪獅在整個北巔,但凡有人能夠馴服一頭,那便是幾十年,甚至百年以來引以為傲的壯舉,晏北對於這個壯舉雖說嚮往無比,可以讓晏氏家族揚眉吐氣,一展雄風,可是要讓自己拿自己的命去換取這壯舉,這位北巔驕子,顯然不肯。

如今,武烽持劍橫起,朝空一劍斬下,一旁的晏北,只能靜心觀戰,絲毫幫不上什麼忙。

騰空躍起,一劍斬下,顯然落空,武烽漸漸察覺到了不祥之感,這雪獅不似外格島的八足章魚,似乎每個物種在自己的天然戰場都能夠有著特殊的戰鬥方式,這頭雪獅,顯然在這雪域之地,會預判這一般的狩獵人或者劍手的出手。

武烽大驚,這動物甚至超過了一般的劍道修為的劍手,難怪會成為那些狩獵人口中的怪獸?

少年不慌不亂,一劍落空,雙手持劍,蓄力再次出擊,這次的武烽施展的乃是外格島涅佛劍道的狂風暴雨之氣勢。

雪獅在經歷與這二人的一番搏鬥之後,對於這到嘴的肉,似乎不肯罷休,加之這黑清散讓整個獅子頭和前半身顯現出來。

涅佛劍道作為外格島最為霸道的劍道,一招狂風暴雨式,在武烽手中悄然而起。

招隨名發,狂風暴雨,席捲開來,猶如一道風氣雲湧,捲起地上散落的雪花,同時雪獅不斷的發出咆哮震山的吼叫之聲。

何力和木桑青在外等候,聽到此間呼嘯之聲,心中惴惴不安。

武烽此招尤為霸道,空中席捲而開,朝著整個獅頭,一劍揮下。

再看那頭怪獸,張開獠牙,似乎絲毫不懼這少年再次而來的一劍,肆意揮灑,口中獠牙再咬住了武烽的劍意之上,可是此時的整個戰鬥,並不再只是先前的劍意充沛,其中夾雜著周邊的狂風暴雨般的席捲之勢氣,紅色劍意可見,周圍如同龍捲風似的伴著少年整個身形同那頭雪獅一起捲起。

晏北肉眼模糊,此刻已經看不清武烽與那頭雪獅的戰鬥情況,因為外圍皆是被層層的雪域之地的風雪,不斷圍繞,只能在整個風雪層中不斷聽到了雪獅的怒吼,同時浩瀚小哥的呵斥之聲。

劍意與雪獅獠牙的不斷髮出了奇特的鏗鏘之聲,同時聽到了小哥的暴拳之聲。

過了片刻之後,整個在龍捲風橫掃的一人一獸之間,聲音戛然而止。

晏北不斷揮舞著自己的衣袖,去尋找武烽的足跡,只見武烽早已躺在了一處,口中滲出了絲絲的血跡。

再次看向另外一旁,乃是雪獅橫躺於一側,大口之中不斷的喘氣。

晏北立馬將武烽扶起,問道:“小哥,你怎麼樣了?”

不斷的搖晃,武烽冷冷說道:“不被雪獅咬死,都被你這個北巔之子搖死了!”

見武烽沒有被雪獅活活咬死,只是口中滲出一點血跡,晏北心中大喜,一場人獸大戰,就此分出了勝負。

“快!起來,將你口中血跡直往雪獅正門心!”

武烽好奇問道:“為何如此?”

晏北此時生怕那頭雪獅再次重拾氣力,對二人再次攻擊,匆忙之間,只叫武烽如實照做。

武烽顯得無奈,將嘴角滲出的血跡按照晏北的方式,一一如做。

晏北此時杵立著自己的潛藏看向了武烽,“這是我們雪靈族的傳統,傳說一個馴服雪獅的勇士在戰敗雪獅之後,將自己的血液放置雪獅的正腦門處,便可以看到整個雪獅真身,並且這頭雪獅將奉他為一生的主人。俗稱:以血馴靈!”

武烽一臉不屑道:“我又不是雪靈族,這也行?”

晏北笑道:“反正也是傳說,今日你打敗了這個北巔的怪獸,試試也無妨!”

二人交談之際,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在武烽將自己的血液引入了雪獅的正腦門處,整個雪獅身體乍現一道雪白靈光。

整身雪白,已經顯示出來,晏北一陣跺腳握拳,激動不已:“原來這個傳說是真的,以血馴靈,這頭雪獅就能夠整個真身盡顯!”

這頭怪獸整個身形已經顯示在了武烽,晏北二人的面前,此時橫躺於此的怪獸,從中而起,朝著武烽而來,絲毫沒有先前的兇悍之氣。

武烽持劍橫對,晏北說告知不用緊張,放鬆完成認主儀式。

武烽轉頭問道:“晏北,你確定它不會朝我攻擊!”

對於以血馴靈的傳說實現,晏北有了十足的把握,大笑道:“不會,站好別動!”

武烽仍舊戰戰兢兢,有些難以置信,再見識了八足章魚的厲害,這個怪獸的兇猛,要不是自己之前施展了一點手段,這等怪獸加之在雪域之地的天然戰場,根本毫無勝算。

在晏北的建議下,武烽一動不動,那頭雪獅,朝著武烽而去。

“晏北,我還是有點......”

晏北大聲道:“放心,先前的兇猛氣息全無,只是獨特的認主儀式!”

“怎麼獨特?”

正當武烽相問,那頭雪獅如同環抱一個玩物之樣,將武烽圍住,伸長了舌頭,舔舐武烽,武烽整個頭,被這雪獅一頓狂舔,嘴中大罵道:“晏北,你大爺!”

晏北哈哈大笑,示意武烽翻身上獅,武烽一道身影已經坐在了雪獅的背上,期間晏北告知了武烽這北巔雪獅的諸多傳聞,武烽聽了個大概,就是什麼以自己的血馴靈,便是認主。

晏北整個人激動不已,猶如這場人獸戰鬥,是他自己馴服的整個雪獅一般。

二人坐上了雪獅,直直出了叢林。

何力,木桑青二人的看守的馬匹此時更加驚慌,在馬蹄不斷來回跺腳之餘,猶如怪獸朝著他們慢慢接近。

木桑青心中害怕,問道:“二郎,是不是周圍有著那北巔公子口中的怪獸接近?”

何力擋在了木桑青的前面,即使有怪獸接近也不會讓她受到絲絲傷害。

當二人狐疑之際,兩個少年騎著龐然大物的雪獅,來到了他們的一側,由於雪獅的自帶與其他物種的王者之氣,那些馬匹一頓驚慌。

晏北隨即下獅,看向二人,淡然道:“不用驚慌,這頭雪獅,已經被小哥馴服,如今還成了坐騎,沒有半點威脅!”

何力看著獅身上的武烽,武烽點頭示意,方可放下心中的戒備。

武烽坐騎,由馬變獅子,晏北為了沾光,同樣棄馬坐獅,威風凜凜。

二人雪獅坐騎,何力和木桑青身後,連線剩餘馬匹,浩浩蕩蕩,進入雪域之地腹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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