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寒風凜凜(1 / 1)
武烽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坐騎,顯得有些懵,對這個自己即將踏入的北巔之境,更是多了幾分嚮往。
如此神秘的北巔,似乎都離不開與有雪的東西。
南沙雙劍二人,騎馬艱難而走,相比武烽和晏北的坐騎,自然顯得有些吃力,這就是北巔的怪獸的優勢,能夠在這片雪域之地腹中央,行走平穩,同時這雪獅的雪白毛羽有著禦寒的功效。
武烽看向了身後的二人,提議要不他們一同前來坐上這頭怪獸前行,何力表示不用,自己二人身後四匹馬已經連成了一片,二人在正中,有著先前開路,後方穩定,一切妥當無疑。
進入了雪域之地的腹中央,晏北興高采烈,口中念道:“小哥,今日起我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幾十年來的北巔雪獅物種,少之又少,更不用說馴服了,即使是見到了也是沒有人能夠馴服,你一劍馴服,如今成了它的主人,我相信你在北巔行走,將會如履平地!”
武烽好奇問道:“這雪獅這麼管用?”
晏北使勁點頭,“這雪獅你是有所不知!”
“曾經聽聞父輩之人說起,但凡在整個北巔有個能夠馴服雪獅之人出現,那麼就意味著北巔發生驚天動地的變化,同時將會給北巔的雪靈族帶來好運,就是雪靈族的吉人!”
武烽對於晏北說這些興趣不大,表示自己只要尋找青目爺爺,便已足夠,對於晏北的口中的北巔破事絲毫不感興趣。
晏北這時死皮賴臉道:“小哥,如何?今日我算晉升到了你的兄弟之列了吧,一起在漠北小鎮抓鬼喝酒,一起智鬥雪獅!再怎麼說也算是同患難,共甘苦了吧!”
武烽微微一笑:“還不算,只能算半個!還有這智鬥雪獅,似乎只是我一個人在死戰,你在旁邊觀看!”
晏北沉思不語,只是笑了笑,“哪有的事,我不是正要準備找機會,一劍遞出,搶救於你,哪知你的劍意直接捲起了那雪域之地整個冰雪覆蓋,我直接看不清楚你的位置所在,這叫我如何進場,我晏北有心無力啊!”
武烽懶得跟這個北巔驕子較勁,任由他自己胡說一通,一會便好。
行走在整個雪域之地的腹部中央地帶,此時的漫天風雪肆意而起,武烽和晏北坐立於雪獅之上,影響不大,至於身後的南沙雙劍二人顯得無比吃力。
武烽大聲道:“跟緊,別走丟了!”
晏北嚇唬二人,說道:“你們要是走丟了,再來一頭怪獸真的要去做一對鬼了!”
二人沒有在意,繼續跟隨這兩位公子,不至於落下脫節。
行走到了接近北巔的一處的地界的開闊平原地帶,雪獅似乎在武烽的控制之下,速度放緩了不少,此時的雪獅子咆哮一聲,整個雪獅的聲響傳遍這片空曠的地帶,迴音不斷。
武烽看向了晏北,眉宇間已經被風雪沾染,武烽萬萬沒有想到天下之間,浩瀚天下正值入夏時節,這北巔居然如此之冷,整個平原開闊地帶如同,一眼看向了風雪朦朧迷糊的前方。
“晏北,這北巔究竟還有多遠?”
“不急,過了這片空曠的地帶,就差不多到了!”
武烽似乎在這片風雪朦朧地帶感覺到了周圍的危機,由於雪獅的聲怒吼除了自己身後的幾匹馬匹,武烽似乎感覺到了周圍有著千軍萬馬一般。
“晏北,我感覺不對勁!”
晏北驚呼道:“怎麼回事?”
武烽解釋道:“這周圍都是模糊的視線,可我總是覺得周圍有著很多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加之剛才的雪獅一聲怒吼,我清晰的聽到遠處有著數十騎!”
晏北狐疑之間,讓武烽保持原狀,同時告知南沙雙劍二人,緊緊跟上,不可走丟。
對於武烽的說辭,晏北細想一番,“難道是北巔的雪靈族人在雪域之地的察看情況,是漠氏一族之人!”
空曠地帶在雪獅背上的二人,晏北深思,是不是漠氏家族的人,還是晏氏家族的人,頃刻間,武烽覺察到了異動,一根箭矢突然朝著武烽而來,武烽自身劍道修為的不斷加強,對於這朦朧之上的飛箭,仍是清楚覺察。
順勢拔劍而起,箭矢隨著劍意分裂兩片。
“晏北,這究竟怎麼回事?你們北巔之人暗中偷放冷箭?”
晏北搖手道:“這不是我族之人,我族之人並不會幹如此齷齪之事!”
晏北起身大叫道:“別放箭,我是北巔晏氏家族,晏北是也!別放冷箭!”
隨著武烽劍意削成了兩片箭矢,南沙雙劍二人當即持劍,以防敵人來襲。
武烽控制好了雪獅,原地站立不定,剛才的冷箭不能這麼算了。
隨著晏北的一聲叫喊,箭矢飛向之處,慢慢出現了數騎,數十騎,等肉眼慢慢接近,已經接近百騎。
武烽放眼望去,帶頭之人,乃是身穿一身雪白盔甲,腰中跨著短刀,面目猙獰,眼神兇悍,顯然是一個狠角色,旁邊數騎之人,均是儀表堂堂,一身盔甲在身,均是威武不俗。
腰中跨著短刀之人,朝前看到了雪獅,臉色大驚:“這......這是雪獅?”
身後眾騎聽到了雪獅二字,似乎有著天然的畏懼,均是交頭接耳,難以置信。
晏北下獅,朝著那人走去,喃喃道:“我當是誰在背後放冷箭呢,原來是漠氏家族的漠戰眾兄弟!”
這個白袍子少年的話語間帶著輕蔑語氣,晏北晏氏家族的死對頭,同時也是掌控北巔政權的漠氏家族。
帶頭之人乃是漠氏家族的看好的下一任**人,姓漠,單名一個戰字!身邊的三位威武不俗的將士,均是漠氏家族,漠戰的兄弟,漠無,漠不,漠勝。
兄弟四人,均是漠氏家族青年才俊中的中流砥柱,當年出生之時,漠氏家族便是冠以了兄弟四人的名號“戰無不勝!”
因此,四人名字,均是從中單取一個字,大哥漠戰,多年以來的北巔武場,均是敗給了晏北,只能退居第二!
武烽收劍回鞘,繼續看著晏北交涉,只見那人,語氣同樣輕蔑道:“我還以為是誰擅闖我北巔之境呢?原來是晏氏家族的北巔驕子,晏北迴來了,怎麼?出了北巔,前往浩瀚天下,沒死?”
晏北雙手環胸,大笑道:“我晏北福大命大,我不僅在北巔沒死,回來的時候還馴服了雪獅,滾回去告訴你們那幫漠氏家族的老不死的,以後再敢找我們晏氏家族的麻煩,擔心他們以後睡覺,再也醒不來!”
漠戰仰天長笑道:“看來在浩瀚天下不錯嘛,舌頭都能捋直了,說話也清晰了!不錯,不錯,不過你說這雪獅是你馴服的我怎麼不信呢?晏北我知道你,雖說你在劍的方面勝過了我,但是比起勇氣和膽量,你卻是這個!”
漠戰豎起了小手拇指,貶低晏北,武烽看得有些急躁,這都是雪靈族人,為何和晏北相見,兩人的對話之間,招招藏著殺機,似乎一個見不得一個。
漠戰表示不信這頭雪獅是晏北馴服,到了雪獅的身旁,擠眉弄眼,示意武烽,武烽當下明瞭,揪著雪獅的毛髮,在晏北手觸碰到了雪獅的面部之時,雪獅發出了雷霆震吼,漠戰的坐騎以及身後眾人坐騎,均是朝後退了退。
漠戰臉色鐵青,仍然覺得不可思議,覺得晏北在劍的方面得益於曾經有個好師父教授幾招,勝了自己,可是他始終不信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在面對死亡之時,害怕生死的少年,竟是馴服雪獅的人,看著雪獅的背上坐著的武烽,漠戰瞟了一眼,眼中充滿著滿滿的敵意,似乎不歡迎這個來自浩瀚天下的小子。
漠戰繞了一圈,威懾於雪獅的兇悍,不敢停留,駐馬勒轉,大聲道:“給我圍起來!”
晏北怒氣道:“漠戰,你想要幹什麼?”
漠戰看了一眼幾人數騎,大聲道:“負責北巔安危,你私自帶領外人闖入,罪不可赦,漠氏家族子弟,有權先斬後奏!”
晏北咬牙切齒道:“什麼時候北巔有了這樣的規矩,不許外人進入了!”
漠戰陰邪一笑:“就在此時,我漠氏家族的規矩,就是北巔的規矩!”
晏北雙拳緊握,朝向了漠戰,“你......當我們晏氏家族死完了嗎?”
漠戰幾乎不給晏北好臉色,直接到了晏北的身旁,用手拍打著晏北的臉,說道:“你們晏氏家族已經衰落成這樣啦,怎麼還要靠你們這幫不成器的傢伙來力挽狂瀾,痴人說夢!要不是當年你們晏氏家族悔婚,說不定我們早已經成了一家人啦,晏北!”
晏北沒好氣道:“呸,放你孃的狗屁!就憑你配得上我姐!”
漠戰繼續冷笑,“看來這趟浩瀚天下出遊沒有白費,這說話的舌頭不僅捋著,還會罵人了!”
晏北手持手中潛藏,蠢蠢欲動。
同時漠戰身後數百人,皆是手持彎弓箭羽,朝向了他們,將他們團團圍住。
此時平原地帶的雪域之地,寒風凜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