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劍神試劍(1 / 1)
晏裴抱拳恭敬的看向那人,回道:“師兄,我這就前去!”
劍雪城五樓,鐵鏈捆住之人,便是晏氏劍神,晏魁;老人自一年前敗給了赤神之後,就將自己的所在劍雪城的五樓,晏氏家族的一切諸事,均是交給了晏裴一人打理。
武烽繼續和晏北姐弟,在屋中,啃餅喝茶,繼續聽著晏靈蕊講述北巔的情況,這北巔的局勢愈加複雜,漠氏家族之人蠢蠢欲動,意圖吞併整個晏氏家族,要是那日換了北巔漠氏家族的其他人領軍,相信一場戰鬥廝殺,無可避免,所幸的是漠戰領軍。
對付漠戰,晏靈蕊自是有辦法,多年的婚約,漠戰敗俗在前,根本沒有臉面面對晏靈蕊,晏靈蕊便是抓住了漠戰的這個把柄,才能對其拳打腳踢,漠戰不得還手,當年的婚約,不是我晏靈蕊不嫁你,是你漠戰不好好珍惜本姑娘,大好的姑娘你不要,你卻要那窯子中的風塵女子,我晏靈蕊再怎麼瞎了狗眼,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北巔漠氏家族,枕戈達旦,似乎在等著時機,向著晏氏家族進攻。
先前的長老會議,便是提出讓晏北前往浩瀚天下去求死,便是漠氏家族的四個長老的一眾決議,那四個老傢伙的算計,在北巔只能說是老狐狸的城府,深不可測。
當年一手雪靈族之靈女的事,轟動了整個北巔,似乎知情人,對於神劍宗的內堂之案,都咬牙切齒。
尤其是大手筆背後的北巔漠氏家族,更是對神劍宗恨之入骨,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卻折了雪靈族的人。
換了是誰都不能忍受,更何況是北巔漠氏家族的幾隻老狐狸。
十幾年的謀略,沒有得逞,北巔局勢,在他們的手中,要加快了腳步。
既然北巔晏氏家族的人提倡仁政治理北巔,劍道不在分境,那麼這北巔傳承的遠古劍意,在北巔漠氏家族的人眼中,晏氏家族的人們自是沒有什麼資格染指。
晏靈蕊將這些年來北巔漠氏家族的惡行,一一告知了這位浩瀚天下的小哥,晏靈蕊沒有喝酒,但是她此刻的話很多,似乎在見識剛才和晏裴長老對劍的武烽,這個大姐,似乎對這個少年好感倍增,不經意間把他當作北巔晏氏家族的人。
可是,他畢竟是浩瀚天下來的人,晏靈蕊不知為何,還是忍不住對他說了北巔局勢的複雜。
雖然她很希望他能夠置身之外,對於這北巔的事,儘量不要插手,可是在見識了他的劍之後,她心中仍存著絲絲期盼,希望他能夠持劍解救北巔的晏氏家族。
對於此武烽不知,他眼下的想法,便是弄清楚青目爺爺的訊息,北巔的局勢,他沒有興趣;其次,便是找到雪曇花,治好南沙雙劍木桑青的傷勢,只此而已。
他的這趟北巔之行,木尊道人口中的淬心,這究竟要如何淬心,他實在是一頭霧水。
隨著北巔的神秘逐漸揭開,武烽越來越覺得自己要是在北巔呆得越久,那便是越加的危險。
武烽再次詢問起了雪曇花的事,晏北一臉無奈:“那可是雪山懸崖,一不小心跌入,那便是粉身碎骨的事!”
晏靈蕊臉上浮現了隱隱擔憂,振振有詞道:“要是公子不介意,擇日我便陪同公子去取雪曇花!”
武烽抱歉致謝,如此甚好。
“雪曇花,你們誰要雪曇花!”
雪屋之外傳來一陣蒼老之聲,已經推門而入,此人正是晏裴。
晏北、晏靈蕊皆是抱拳行禮,武烽同樣如此,“參加晏長老!”
晏裴撫須而道:“雪曇花乃是雪山懸崖峭壁之物,非人力可得,你們是要為了救治兩人中的其中之一?”
武烽抱拳說道:“是的!前輩,除了雪曇花之外的,可否還有其他的藥品能夠救治在下的那位朋友?”
“朋友?生死之交?”
武烽搖頭,晏裴繼續道:“既然不是生死之交,那為何要孤身犯險,不惜自己的性命去取雪曇花,你可想到你有可能花沒有取到,還要葬身那懸崖谷底,粉身碎骨,一點不為過!”
武烽篤定說道:“只要有一點希望,我都要嘗試,他們二人是我帶入的北巔,當初也是因為我的緣故,才來這北巔尋找治傷之法,既然雪曇花能夠救治她,我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將雪曇花取回!”
武烽言辭果決,沒有絲毫猶豫。
晏裴愣住了片刻,拍了拍武烽的肩膀道:“看來比我們的北巔驕子的強多了!”
晏北一個跳起來,得意道:“晏裴長老,我可也不差啊!”
這個老者老氣橫秋,瞟了一眼晏北,喃喃道:“既然能夠活著從浩瀚天下回來,那就好好活著,不要輕易死了,讓北巔的那幾只老烏龜都得晚上睡覺都是樂!”
老者一臉和氣,看了武烽一圈,對這位浩瀚天下來的小子,赤神的傳人,大讚有加,從剛才的不確定中,這個老者似乎在此刻覺得這個小子能夠將雪曇花取回。
晏裴微轉神色,看向武烽,“不過在取雪曇花之前,你要跟我去見一個人,他可能會告知你赤神的訊息!”
武烽激動不已,“真的?”
晏裴點頭,已經悄然出了雪屋,“請隨我來!”
武烽看向了晏北姐弟二人,二人均是點頭,武烽匆忙出了雪屋跟隨晏裴而去。
武烽一路沒有說話,同樣晏裴沒有言語,兩人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上了四樓之後,武烽問:“晏裴長老,我們這是去哪?”
晏裴仍舊緩緩走立最前,緘默不語。
到了五樓之時,晏裴喃喃道:“到了,進去之後,語氣平和一點,我這位師兄,雖說為人謙遜隨和,不暴躁易怒,不過惹他生氣的事,我勸你還是別做!”
武烽好奇問:“我如何才能不使這位高人生氣?”
“只要提及赤神的時候,不要說赤神如何厲害便可?”
武烽茫然站立,一動不動,“就是如此簡單?”
開了數道門之後,武烽見了最後一道,晏裴將手中燈燭,交給了武烽,“進去吧,師兄在裡面等你了!”
武烽持著燈燭,進入了晏裴所說之地,一片漆黑,四周均是山體牆固,武烽徑直進入,便是見到了洞天府地。
這劍雪城的建造,真是巧奪天工,如此設計,當年的那位設計師是如何的嘔心瀝血,才有了這樣的傑作。
同時鐵鏈不斷的揮動,武烽已經聽到了鐵鏈之聲,急速前去,便是看到了八根鐵鏈之下的滿頭雪白的老者。
那老者朝著武烽看了一眼,嗤笑了一聲:“你就是赤神的傳人?”
武烽沒有否定,抱拳有禮道:“前輩知道我恩師的訊息?”
滿頭雪白的老者沒有否定,並且篤定回答道:“知道!”
“還請前輩悉數告知,我此次進入北巔就是尋找恩師而來!”
雪白老者此時起身,看向這個浩瀚天下來的小子,狠狠說道:“告訴你,也並無不可,只要你接我三劍,接住我便考慮相告,接不住,自求多福,打哪來回哪裡!”
武烽放好了燈燭,拔劍出鞘,看向了雪白老者,放聲道:“請前輩賜劍!”
武烽猜測得八九不離十,此人便是晏北姐弟口中,昔日的晏氏家族的劍神,晏魁。
直接蕩劍而出,犀利應對。
雪白老者整個身軀一動,八根鐵鏈瞬間掙脫開來,武烽心中一怔,這鐵鏈如同是自己將自己綁住一般,隨時隨地皆可取下自用。
老者大喝一聲,“小子,準備好接劍了嗎?”
武烽點頭,只見那雪白老者其中手臂一根鐵鏈,如同一把長劍,朝著武烽而來,顯然是劍意。
這個老者也會劍意,劍意凝聚,高手出招自是不以自身佩劍為引導,武烽自是知道,可是這北巔劍手的奇怪在於,明明自身會劍意,甚至還存在著會劍氣的高手,卻不在以劍道修為分境,實在是讓人不解。
鐵劍匯聚著劍意,一劍遞出,武烽同樣凝聚劍意在手,再者進入這洞穴那一刻起,便已經催動了體內的四道劍靈劍氣,同時凝聚,仍是一劍遞出。
雪白老者鐵鏈凝聚一劍,武烽持劍無影遞出一劍。
兩劍交接,瞬間憑空炸裂,然後洞府中一切都已凝滯,片刻之後,空中凝聚的劍意散發周圍,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轟隆聲。
晏裴在外聽後,搖了搖頭:“鎖住了自己一年的師兄,遇到劍,還是無濟於事,無濟於事!”
雪白老者神色使然,看向那個黑色大氅的小子,喃喃道:“好小子,不愧是赤神的傳人,年紀輕輕已經是出劍境界的翹楚!”
武烽愕然,“前輩,一劍便知我的劍道分境,那前輩是?”
雪白老者哈哈大笑起來,“已經接我一劍,接完兩劍再說!”
武烽咬牙眉頭緊皺,這該死的老頭怎麼如此的奇怪,這天底下的老頭真是煩人!
最後兩劍並不如先前的一劍,只見老者手中一根鐵鏈揮出,同時另外一根鐵鏈,相繼而出,兩根鐵鏈的劍意,合二為一!
最後居然兩劍合為一劍!武烽大聲道:“前輩,這算兩劍?”
雪白老者哈哈大笑,“是的!”
“前輩,你耍賴!”
那個老者仍舊大笑不已,誰說接三劍,要一劍一劍的遞出,我劍神出劍,難道不允許兩劍遞出,合二為一?
武烽驚悚,這強大的劍意,似乎不亞於燕塵力的天下至邪的劍道劍意,並且相比更勝一籌,武烽此刻悉數盡出四道劍靈劍氣,握在了自己的佩劍之上,那兩劍合二為一之後的劍意,來勢洶洶,猶如驚濤駭浪向著武烽前來。
武烽此刻握緊自己的手中之劍,帶著四道劍靈劍氣,首次施展神劍無影八訣,無數劍芒在武烽的周圍,最後聚集而成,一道巨型的劍身,一劍揮下,劍斬劍!
此時整個五層樓的劍雪城,轟然震動,晏裴站立之地,地動山搖,只能嘆息:“哎,看來族人有得忙咯!這修葺的力度可不小!”
劍斬劍後,武烽持劍單膝跪下,嘴角滲出血絲,顯然被那名雪白老者的劍意震盪,雖說自己的那一劍斬去的多數的劍意,可是少量的劍意還是傷到了自己,所幸在外格島一個月的磨礪自己的神魂體魄,這樣的劍意只是傷及自己輕微體魄,並無大礙。
三劍試劍,最後劍斬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