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入局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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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烽在劍雪城五樓,與劍神劍斬劍,直接引起了五樓的晃動,在外的晏裴急忙趕來察看。

進入五樓深處洞天府地,武烽單膝跪地,晏裴急忙扶起,問道:“師兄,不是簡單的試探,你怎麼出手如此之重?”

那一頭雪白毛髯老者,哈哈大笑起來,作為赤神的傳人,根本沒有那麼容易死,不過兩人是切磋罷了。

武烽擦拭自己的嘴角的血跡,當即問道:“前輩,既然劍已經出了,能否將你知道的一切告知在下?”

老者站立癱坐於先前之地,同時武烽、晏裴靠近那位滿頭雪白的毛髯老者。

近處觀察,老者整個腮幫的鬍鬚密密麻麻,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修理,一頭雪白的頭髮,同樣如是,想必晏靈蕊口中的劍神失蹤一年,一年的時間,這位劍神都將自己關在了劍雪城的五樓。

晏裴扶著武烽,過去落坐於這片小天地的一處,繼續看著那位老者。

老者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攤開,武烽清楚的瞧見了,那雙手掌間的老繭密密麻麻,屬實恐怖,武烽作為一個劍手的判斷,這老繭的生成必定是持劍,練劍的緣故。

武烽抱拳,恭敬相問:“小子,我初來北巔,便是已經見識到了兩位北巔劍手的劍意,實在不俗,要是放在了浩瀚天下的劍道江湖,仍是屈指可數,小子不明白的是,為何北巔的其他人都不會修煉劍道修為,修煉成劍意在自己的劍上,唯獨兩位前輩的劍意,如此洋溢?”

武烽既然挑破這個關於劍的北巔晏氏的一切,晏裴此刻看向了坐於正面的晏魁。

似乎在請求著什麼異樣,只見晏魁點了點頭,顯然同意了晏裴接下來所說之事。

五樓的劍雪城,城中一片小天地中,那晏魁所坐之地,不斷的朝著山口飄下了微雪。

武烽盤坐,先前的劍意激盪,並未對自己造成傷害,不過是輕傷而已。

晏裴一本正經,嚴肅異常,說起了北巔晏氏家族的往事,一字一句說得異常的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對於晏氏家族的劍,晏裴有些神色失落,不過轉眼間,這位北巔晏氏的神運算元,似乎釋然,最後安然定性。

晏裴起身,在這片小天地之中,徘徊了數步,猶如一個教書的先生,問:“公子,可知道遠古劍意?”

武烽搖頭未曾可知,晏裴繼續說道:“那可知道,遠古劍道?”

武烽暗自點頭,似乎這個曾經在外格島的無提劍佛,曾經提過。

晏裴繼續問:“那麼劍靈劍界?”

武烽一陣驚慌,直接從盤坐的地方,順勢而起,看向了北巔晏氏家族的兩位前輩。

晏裴看了一眼晏魁,對於這個小子聽到劍靈劍界的反應,心中知曉,這個少年知道劍靈劍界的事。

武烽如實說道了自己在浩瀚天下關於劍靈劍界的事,唯獨自己身上揣著的兩塊古老羊皮拓片圖,始終隱瞞到底,畢竟這是至關重要的事。

武烽告知了自己的宗門,因為劍靈劍界,被五湖洞的邪脊主人聯合玄天宗、魔人宗,一起毀滅,昊月劍老,不幸戰死。

這也是自己此次前來北巔的重要原因,尋找赤神!

晏裴、晏魁更是震驚,對於這浩瀚天下曾經盛極一時的劍道宗門,他們早有耳聞,尤其是晏魁,對於神劍宗乃是有著深厚的淵源。

晏魁為何會成為北巔的劍神,可能更多的是由於赤神當年劍招的指教,自己的劍道修為大進,從此在北巔一劍立足,甚至那幾個漠氏家族的老東西,都要忌憚幾分。

對於知道了神劍宗滅亡之事,晏裴先是勸武烽,節哀順變,盛極而衰,陰陽之理,在這個精通占卜算卦的晏裴心中,自是看得很開。

相比晏裴,晏魁顯得更加激動異常,堂堂一代劍道宗門,就那麼落寞,實在讓人唏噓不已。

武烽告知了浩瀚天下,有人覬覦劍靈劍界之事,晏裴、晏魁,並沒有震驚。

武烽問道:“為何兩位前輩,在我說出了浩瀚天下的邪脊主人,覬覦劍靈劍界,試圖開啟的時候,並未神色突變,而是平靜如常?”

晏魁此時在山頂飄下的風雪落在了自己的雪白頭上,更是一頭雪白,古井不波。

“孩子,你所說之事,不僅僅是你們浩瀚天下有人覬覦這劍靈劍界,劍靈劍界關乎曾經的遠古劍道遺蹟,更是關乎遠古劍意!”

“什麼?遠古劍道戰場遺址,遠古劍意?”

晏魁此時哈哈大笑起來,想必這個小子在浩瀚天下只是知道了劍靈劍界,常人只是知道了劍靈劍界的傳說,說什麼一旦開啟便是劍手進入,劍道修為如日中天,都是自己的私慾。

劍靈劍界,遠古劍道戰場遺蹟,遠古劍意三者密不可分。

晏魁悉數告知曾經天下間遠古劍道之事,曾經的六滅劍意,搬山倒海,開天闢地。

武烽愕然,在外格島的劍佛都未曾知道這遠古劍意,這北巔的兩位晏氏家族的長老,似乎對於這遠古劍意的事,心中明瞭。

晏魁悉數告知,曾經八百年前,六大劍道宗師以六滅戰意,開啟劍靈劍界,重塑遠古劍道的事。

至於為何浩瀚天下的劍道江湖只是知道了劍靈劍界,未曾知道遠古劍意的事,似乎沉寂多年,別說劍靈劍界的事只有少數的劍道家族知曉,更不用說遠古劍意了。

北巔的漠氏家族與晏氏家族都是北巔遠古劍意的傳承者,他們自是知曉遠古劍意的事,對於劍靈劍界,恰好和浩瀚天下的劍道江湖相反,知之甚少,不過數十年前,在漠氏家族的背後推動之下,加之赤神遊歷北巔,靈女算計,神劍宗的內堂之案,才讓劍靈劍界重新在北巔提起。

對於這樣突如其來的劍道江湖一切的糾紛於此,武烽顯然一下子接受不了。

質問兩位晏氏家族的長老,“為何兩位前輩要將這北巔乃是天下的事,告知小子?”

晏魁笑了笑,“我老了,晏裴也老了,你的恩師,赤神也老了!”

這整個天下間的劍道,是新人勝舊人。

想必其中的深意,這也是當年赤神選擇收你為徒的緣故。

武烽啞口無言,這兩族的紛爭不休,最終的癥結在於各自族人對於遠古劍道劍意的傳承出現了分歧,再者就是各自族人的人心性之間的變化,晏氏家族提倡北巔雪靈族,仁政治理,和諧友好的生活在北巔。

可是,漠氏家族四位長老覬覦遠古劍道的劍意,劍靈劍界,一直窮兵黷武,伺機操練兵馬,不僅僅是要吞併整個晏氏家族,要是染指其他地方!

武烽對於這個北巔局勢在兩位前輩的訴說之下,更加的理順清楚,最終的源頭,乃是北巔的遠古劍意,其次都是劍靈劍界惹的禍,可是這晏氏家族的人,根本沒有做錯什麼,為何漠氏家族的人,要苦苦相逼?

晏裴解釋道:“在漠氏家族人的眼中,我晏氏家族根本沒資格繼承遠古劍道的劍意,同時,我們的仁政措施,在他們看來只會讓北巔的雪靈族,有朝一日,不會生活在北巔之境,乃是悉數盡滅,最後只有滅族!”

只有漠氏家族的強權鐵策,開疆擴土,方可日益壯大北巔雪靈族人,遠古劍意繼承,劍靈劍界開啟,都將會使北巔的雪靈族,重新傲立於整個世間。

武烽聽得腦子熱,那麼晏氏家族豈不是很無辜?

晏裴、晏魁同時點頭,要說無辜,自是如此。

武烽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這漠氏家族的人欺人太甚,這和五湖洞天雲洞的燕塵力有何區別?

晏裴搭住了武烽的肩膀,訕笑道:“曾經我的骨簡算出了將會有位浩瀚天下劍手,入局北巔,解救晏氏家族,一年前的赤神再次前來北巔,我以位赤神能夠將晏氏家族拯救,可是最終沒有!”

“直到你的到來,我試劍完畢,再次測算骨簡,骨簡已經發什麼了變化,我就是知道,解救北巔晏氏家族的人,就是你!”

武烽指了指自己,“我?我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對於這北巔的局勢,我可不想管,我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師父赤神而已?”

晏裴對於武烽的話語,並未驚奇,而是一臉平靜道:“我知道你要尋找赤神,如今在師兄的口中,當年一戰中,赤神早已離開了北巔,可是在你的口中,赤神並未回到了北巔,你說赤神去了哪裡?”

武烽思忖片刻,大聲道:“難道還在北巔,漠氏家族?”

晏裴、晏魁一致點頭,武烽此刻覺得,這位神運算元,似乎是給自己下了套子,本想將自己與北巔晏氏家族和漠氏家族的徹底撇清,可是這位神運算元仍舊將赤神的事,將自己牢牢捆住。

眼下的情況,要麼自己的不尋找赤神,轉身後撤,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尋找赤神,更不用管什麼北巔的兩大家族之事。

晏裴繼續看向武烽,鄭重其事道:“公子,我在骨簡之中,不僅看到了公子在北巔的命數與晏氏家族、漠氏家族息息相關,公子乃是入局之人,也是破局之人!”

“並且我也看到了公子的.......”

武烽好奇問道:“看到我的啥?”

晏裴此刻撫須,笑道:“我在骨簡中看到了公子的姻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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