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劍無對錯(1 / 1)
武烽一臉驚愕,連忙揮手道:“晏裴長老,這話可說不得,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過......”
武烽猶豫,沒有一口氣說完,畢竟自己的一面之緣,身上懷揣著的黑色面紗,能算是喜歡嗎?喜歡上了自己的滅宗仇人的女人,這算不算今後的一段孽緣?
那位曾經說能夠為自己的撫琴的女子,能算喜歡嗎?畢竟,在離別之際,都沒有將那句話說出口,這能算喜歡嗎?
關於這感情的事,在這個少年的臉上,顯得更加的複雜,這比劍道修為的難度,似乎更難。
武烽沒有繼續訴說,生怕被這兩位上了年紀的北巔晏氏家的人恥笑,畢竟要是真算起來,自己的喜歡,似乎是一種無疾而終。
晏裴大笑道:“不過啥?不過是你自己在心底一絲喜歡人家,人家喜不喜歡你,你都未知在加之你喜歡的人將來你將會面臨種種難題,你的這種喜歡,難咯!”
武烽繞著晏裴長老一週,似乎對於這個神運算元有些討厭,“你說你們這些神算術士,怎麼這麼討厭?”
“占卜工具一擺一算,就已經知道別人的一切,你們這些人,真的很讓人不爽!”
晏裴此時對於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子更加的喜歡,有趣,狂笑不已,活了這麼多年,沒有想到在北巔沒有遇到如此有意思的少年,今年遇到的卻是來自浩瀚天下的小子,有趣得緊。
晏裴打住了笑意,認真說道:“武烽!你要堅信自己的劍道,將來有一天你的劍不僅能夠拯救我北巔的晏氏族人,同時整個天下間的芸芸眾生,將是你的一劍之間!”
武烽狐疑,一臉不屑道:“曾經我只是一個九華山的低等劍手,對於學習上層劍術,都是渴望不可及,神劍宗的兩次遭戰,我雖說在一次中赤神的幫助下,讓神劍宗轉危為安,可是再次襲來的神劍宗的劍勢大運,我始終沒有以自己的劍,拯救自己的宗門,先生說我的劍將來能夠拯救芸芸眾生,似乎有些可笑!”
一路走來,比如神劍宗的那些無辜弟子的慘死,武烽持劍的心性,在不斷的變化,有點時候,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持劍目的,當初的赤神為何會選擇自己傳授神劍無影八訣,為什麼不是楚夜,吳林,陳洪,夏武,偏偏是我!
難道就是因為自己身負無形劍骨?
武烽抱拳敬禮晏裴、晏魁,“在下此次前來北巔,主要尋找恩師赤神,要是沒有找到,我自是即將返回浩瀚天下,畢竟一年之後的劍道大會,我不想爽約,畢竟神劍宗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晏裴、晏魁略微點頭,認可武烽的決定,至於北巔晏氏家族的事,少年表示盡力自己所能,能幫多少,幫多少,不過如今棘手的事,乃是雪曇花之事。
對於雪曇花之事,晏裴事後會告知武烽一切諸事,大可放心。
同時,武烽將自己的神劍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喃喃道:“不瞞兩位北巔的前輩,小子一路走來,自己手中的劍似乎不再如此堅定,我究竟持劍的目的為何?有的時候,我陷入了自己的心魔,尤其修煉劍道修為的時候,劍宗被滅,無辜宗門之人慘死,似乎我心中難辭其咎,我持劍究竟為何,對錯難分!”
晏魁站立起來,走向了武烽,如此蒼老的老者正面看向武烽,說道:“孩子,既然赤神當初選擇你作為他的繼承人,那麼自是有道理,至於你手中的劍,為何而持,乃是你要一路尋找,或許路途之中你會有疑惑,可是你要始終記住一點,那就是:劍本身沒有對錯之分,對錯永遠在於持劍人的自身,這劍何時出鞘,該不該出鞘,乃是持劍之人決定,或許有的劍靈性異常,劍靈與宿主意念合一,可是最終的決策者仍是持劍者!”
“持劍者心善劍正,心邪劍惡!”
“劍本身毫無對錯,劍也是由人而生,若是將持劍者的對錯,劃分在了劍本身之上,那麼豈不是劍很無辜,無端的被持劍者背了一大黑鍋,同時,也是持劍者的自找藉口罷了!”
武烽一字一句,在心中始終牢記,抱拳謝道:“多謝前輩賜教,都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日聽前輩論劍的對錯之分,似乎勝過了小子這些年來對持劍的一切看法!”
晏魁微微笑道:“年輕人持劍行走天涯,無論到了哪裡,持劍便是修行,便是修身,至於赤神的訊息,當年一戰的情況,等你取回了雪曇花,再來找我,要是你沒有本事取回雪曇花,跌落萬年雪山懸崖峭壁,那麼當年一戰赤神的訊息,你也不用知道了!”
晏魁雲淡風輕般,就將武烽的路堵得死死的,這雪曇花武烽必須取得,不然死了,那麼赤神當年在北巔發生了什麼,自己根本就別想知道。
晏裴在一旁得意洋洋,期間打趣道:“師兄,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晏魁活動了自己的筋骨,冷冷說道:“什麼人情不人情,他是能夠活著回來,自是他的本事;他要是死在了懸崖峭壁之下,那他活該抱憾而死,赤神的訊息就別想知道!”
武烽持劍抱拳,大聲道:“前輩放心,這雪曇花,我定會取回,關於恩師的訊息,還望前輩,不要食言!”
“去吧!”
晏魁仍舊呆在了五樓劍雪城的洞天府地之中,晏裴領著武烽從五樓而出。
速度很緩,武烽一臉驚異之色,對於晏裴的算術自己的姻緣線?這?
武烽立馬跑到了晏裴的身邊,嬉笑道:“先生,先前,說小子的姻緣線之事......”
晏裴一改神色,嘴角一揚,“無可奉告!”
武烽在後呆呆站立,晏裴轉身說了一句:“別在心底罵我呀,不然啊,你這姻緣線,好好的,我也要給你剪斷咯!”
晏裴已經老遠而去,留下這個浩翰天下的小子獨自在雪劍城的四樓,悄然而站,這北巔的人,目前相處下來,還算不錯,就是這個神運算元晏裴長老,神神叨叨,有些讓人難以琢磨。
武烽眺望了先前走過的雪域之地,一片白雪茫茫,心中浮起了漣漪,右拳按住了自己懷中之物,難道當初的初見,不算是喜歡?
這晏裴老頭說的姻緣線,究竟是個啥東西?
越發惆悵,想喝酒了,晏北雪屋中有酒沒?真想,大喝一口。
此時,晏靈蕊戰於武烽的身後,武烽轉頭,嚇了一大跳,武烽驚訝問:“你們北巔人,都不打招呼?”
晏靈蕊眼見失利,立馬抱拳:“公子莫怪,是我失禮了!”
武烽好奇看向了這位晏北的大姐,臉頰紅潤,肌膚白雪,雖說整個身軀被裹得有些嚴實,臉面白皙異常,這北巔的女子自是被浩瀚天下的女子更加白淨,武烽同樣行禮:“晏姑娘找我何事?”
“見晏裴長老下樓,公子沒有下樓,我擔心公子發生了什麼事?故而上來瞧瞧!”
“讓晏姑娘擔心了!不過晏姑娘你來的正好,我想問你一下,這晏北屋中有沒有好酒?”
晏靈蕊捂嘴而笑,“原來公子是想喝酒了!”
武烽顯得有些大男孩的羞澀,木訥道:“我不過才學著喝,酒量一般......”
晏靈蕊逗笑,肌膚如雪的臉頰,微微顫抖,清晰可見的兩側酒窩,甚是可愛動人,雖說比自己年長几歲的女孩,在武烽看來,好感倍增,難道姻緣線.......?
武烽不敢往下想,這晏北的姐夫可不好當,再說了自己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嗎?是嗎?再三思量,武烽心中都懷疑自己了!
晏靈蕊經過相處,愈加的開朗,甚至更加的豪氣幾分,沒有了先前的矜持,提議既然武烽想要喝酒,那怎麼能夠少了她這位北巔的女武神?
說起了女武神,武烽來了興趣,這女武神的稱號是如何得來?
在晏靈蕊的一番講解之下,原來這北巔的武會乃是男女不分,如果練劍的女子持劍而上,一直連贏,悉數晉級之後,若是女子敗給了最後贏的男子,那麼女子就是女武神!
武烽好奇問道:“那你當初是敗給了誰?不會是漠氏家族那個兇巴巴的漠戰?”
晏靈蕊捂嘴而笑,“才不是呢!是敗給我們的北巔驕子,自己的弟弟,晏北!”
武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難不成是你姐姐讓著弟弟?
晏靈蕊跟著笑了起來,說自己並未讓著自己的弟弟,是晏北自己憑藉實力,贏了自己手中的劍。
武烽這才打住了笑意,聽起來很強的樣子,可是晏北的劍,在他的面前卻是?
晏靈蕊同樣聰慧,一眼看出了武烽的神色,察言觀色的本事,絲毫不亞於武烽,“那是公子的劍厲害,不是舍弟的弱!”
武烽看向了她,“你能看出我想什麼?”
晏靈蕊對他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武烽卻是一臉震驚道:“你們北巔的晏氏家族的人,真是可怕,老的能夠完全知道一個人的全部,小的也能看出人在想什麼?真是神秘北巔,北巔都是神人咯!”
“是誰在誇我們北巔晏氏族人,有眼光!”
兩人行進到了晏北的雪屋,晏北推門,看向了大姐和武烽。
武烽瞥了一眼,“有你大爺,酒呢?”
晏北立馬抱拳,恭敬有禮:“大姐請,姐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