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得攀巖索(1 / 1)
晏北隨著酒水下肚,意識逐漸模糊,開始醉了。
一陣吹噓自己在浩瀚天下一路的奇聞見識,同時並且和眾人講了自己和武烽一路前往北巔遇到的事。
說起了二人被劫匪圍住,武烽一劍斷喉,殺雞儆猴,殺一人救眾人!
說起了山澗遇到了奇怪的道人,簡直神乎其技,兩人密閉空間,晏北絲毫不察,就如失蹤一般。
說起了漠北小鎮,那裡的酒水啊,真是次得不要不要的,還不如自己北巔窖藏的酒水的三分之一。
說起了漠北小鎮遇到了南沙雙劍,武烽如何帶領自己馴服黑白雙鬼。
說起了雪域之地,如何馴服雪獅!
說到了雪獅,晏北一臉尷尬,道出實情,三位侍奉官,更是吃驚不已。
晏衝、晏城先前對於武烽配不上北巔晏氏家族的女武神,此刻也是端起了酒杯,藉著酒話,舉杯暢飲,“既然能夠馴服雪獅的人,那麼在我們北巔就是勇士,自然是配的上我們的女武神!”
幾位侍奉官在晏北道出了雪獅的實情之後,似乎對武烽的印象改觀不少,這樣的小子,才能配的上我們女武神,幾人的喝酒相聚,似乎已經等不及晏靈蕊此刻便是想嫁給武烽,晏北更是恨不得自己要隨時叫那個小子為自己的姐夫。
北巔的雪靈族人性情豪放,雖說天生好武,但是在大是大非的事情面前,絕對不會含糊,同時對於馴服雪獅的勇士,更是欽佩不已,這也是為何當初晏北要武烽附和自己充當是自己馴服的雪獅。
可是在遇到了神運算元晏裴,晏北的說謊,顯然沒有繼續下去。
這一夜的北巔,劍雪城的四樓,神運算元晏裴將自己的骨簡,算了又算,生怕自己在什麼地方出現了紕漏,可是得到最終的答案,那個神劍宗來的小子不僅是入局之人,更是破局之人,同樣那小子的姻緣線,將是出現在北巔。
晏裴神色舒展,這麼多年來自己的骨簡總算是算出了一門讓自己開心的事,只是今夜沒有酒,有酒的話,定是值得喝上兩杯。
劍雪城五樓的洞天府地,老者獨自而坐,抬頭望著山峰口飄下的雪花,他一臉黯然,似乎想起了一年前的大戰,赤神這樣的劍道高手,恐怕今生難遇,可是今日的試劍小子,年紀輕輕已經跨進了出劍境界,這是何等的難哉?
劍神晏魁,獨自垂想,那個小子究竟經歷了什麼?
小小年紀,無論是不被北巔雪靈族人提起的劍道修為,還是劍德,都讓老者倍感欣慰,不愧是赤神的嫡傳弟子,這樣的人出了這樣的徒弟,以後劍道修為將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是誰說的弟子未必不如師?
晏靈蕊就此在一旁照顧著武烽,片刻沒有離開,只是到了深夜,身體乏困,便是靠著武下榻之處的位置,熟睡起來。
此間屋子,一男一女,男子不省人事,醉的一塌糊塗,女子靠著他躺的一側,一旁而眠。
南沙雙劍二人屋中,何力顯得十分著急,對於自己三妹的傷勢,他知道聖血丸雖說有續命的功效,可是等到了時日一到,自己的三妹仍是傷勢發作,必死無疑!
木桑青,一臉憔悴,安慰著何力,“生死在天,富貴在命,二郎,切莫傷心不已!”
二人自出了南沙之境,一路命運多舛,曾經何力誓言要將打傷他們二人那位奇怪佩劍之人,報仇雪恨,可是為了救治自己的心愛之人,何力心中的恨意逐漸消除,只要自己的三妹能夠好起來,何力心中的恨意便是微不足道。
劍道江湖之上行走,每天都是提著腦袋過日子,不是別人死在了自己的劍下,就是自己的腦袋在別人的劍下,血跡欲滴!
殺人取締,以劍爭名,不斷挑戰,勝了!自己的劍便是聲名鵲起,死了!那麼自己的劍就劍消人殞!
似乎每個人都在身不由己,可是自己持劍卻又樂此不疲!
這樣的劍道天下,擺脫的宿命要麼自己不斷的變強,那麼就是放下自己手中的劍,退出江湖!
北巔今夜的風雪,仍舊大的出奇,兩個雪屋間的喝酒,自是其樂融融,尤其晏北進入三位侍奉官的雪屋,一場喝酒,幾人相繼醉倒!
本是漠氏家族的老王八的算計,只要這位北巔驕子死在浩瀚天下,或者沒有回來,他們的算計便是成功了一半,對於今後的開疆擴土,以及開啟遠古劍道劍意,都是順水推舟之事!
至於北巔的晏氏家族,吞併同樣如此,這北巔的局勢似乎在漠氏家族人的眼中,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翌日。
劍雪城四樓,一位老者站著眺望遠方的北巔之境,他深愛著這片故土,自己的家鄉,晏裴一生沒有自己師兄劍神晏魁那般痴迷劍!
他似乎對於自己的神運算元的修為才是主修,劍不過輔修,他的推衍窺探和浩瀚天下的劍手劍道修為極高之人以斷自己的佩劍劍靈窺探劍勢大運,如出一轍!
同外格島的無提劍佛窺探世間命數,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不過這樣的代價幾乎一致,一不小心便是遭到了天道反撲,折損陽壽!
可是作為北巔的神運算元,局勢人心複雜,得到先機,折損陽壽,在晏裴的心中自是篤定不已,折損那又如何?
人活一生,持劍者要為自己的劍爭名,享譽整個天下!還有的人為了自己心愛的事,耗盡一生,上下而求索,晏裴就是此類。
今日,他看著遠方的北巔的雪域之地,曾經想著若是北巔兩大王室家族的雪靈族人,仍是和睦相處,一派和諧,那便是是真正的北巔,可是今天的北巔變了味!
可是天道使然,事與願違,畢竟人力終不能與天鬥,最多隻能盡人事,聽天命!
雪屋中,武烽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看著一旁的女子靠著自己的被褥,難道她守了自己一夜?
武烽小心從旁撤出,將自己的黑色大氅給這位北巔的女武神,輕微的披上,難道著姻緣線斬不斷?一切都在那神運算元晏裴的骨簡之中?
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酒今後,定要少喝,尤其是這後勁大的酒,這一喝,總覺得比自己打架都累。
晏北在三位侍奉官屋中,這裡一個,那裡一個,醉的不像樣子,不知道他們遭遇了漠氏家族的偷襲,橫屍遍屋!
武烽出了雪屋,將晏北剩餘的大氅,便是瞧見了晏裴獨自在劍雪城的四樓,愣愣發呆。
一躍而上,騰空一起,便是到了劍雪城四樓。
“怎麼?沒來幾天就將這當作自己的家了?絲毫不客氣,都懶得走了!”
武烽笑道:“昨夜晏北的酒後勁有些大,趁著風雪活動清醒一下!”
晏裴望向武烽,一本正經道:“既然決定了,就今日出發吧!”
“我都還沒說啥呢?”
晏裴皮笑肉不笑,“你小子來不是為了找我聊天,難道除了那件事,還能有其他的事?”
武烽抱拳,“前輩,在下是來問姻緣線的!”
晏裴笑而不語,“你的姻緣線,我已經算過了,就在北巔!”
“是晏靈蕊嗎?”
晏裴仍是沒有正面回答,一臉笑意,一切都在不言中。
武烽沒好氣道:“和你們這樣的占卜算卦術士最難聊天!”
晏裴回首轉望,古井不波,唏噓道:“為何?”
武烽一板一眼,不吐不快,“你們這些占卜的,就猶如別人在你們的面前,你們一切都知道,別人絲毫不知,還要引起別人的興趣,還不告知,這讓人十分火大!”
晏裴撫須而笑道:“你懂個啥,這就是占卜算術的樂趣!咋滴?不爽,還要試劍?”
武烽連忙揮手示意道:“不不!先生的劍,小子已經試過了,可是相比那洞穴中前輩的劍,小子感覺得出,先生的劍還是弱於那位前輩的劍,只是不知道先生的這神運算元的稱號是不是?”
晏裴整理自己的衣縷,打趣道:“畢竟師兄劍神嘛,我的劍自是不能比擬,至於我的神運算元嘛,你小子不信,大可走著瞧!”
晏裴言辭懇切,語氣犀利,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推衍算術之中。
從身後拿出了一捆繩索交給了武烽,這是北巔晏氏家族的寶物,俗稱:攀巖索!足夠兩個人的重量!
武烽覺得這個老頭實在沒趣,自是相比那個鑄劍的雪墓人要是有趣的多,先前說找時間去拜訪一下那位鑄劍師,看來只能等拿到雪曇花之後了。
晏裴轉身而走,武烽叫住了他,“就沒什麼交代一下?”
晏裴嘴角微微上揚,繼續撫須而笑道:“沒,活著回來,對她好點,不然打斷你的腿!”
武烽當即嚇了一個冷顫,這老頭說的是啥?
他再也不想和這位神運算元聊天了,著實無趣得緊,都說高手神出鬼沒,可是這位神運算元說話,天馬行空。
跟不上他的腦回路,顯然吃了不會占卜算卦的虧!
武烽拿著交給自己的攀巖索,看向迷霧朦朧的雪域之地,心中想著那冰山懸崖究竟是什麼地方?
“公子......!”
劍雪城樓下,披著自己的黑色大氅的晏靈蕊已經醒來,在樓下不斷的叫喚,武烽一個飛昇,就直接落地。
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上樓下樓輕鬆自如,怎麼簡便,怎麼來。
樓上老頭折返,看著二人進入雪屋,一臉賊笑,“這姻緣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