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即將取花(1 / 1)
回到雪屋中,武烽將攀巖索取出。
晏靈蕊大喜,“晏裴長老真的給你了?”
武烽點頭,雖然不知道這攀巖索的厲害,但是見晏靈蕊如此大喜,想來定是不俗之物。
沒等武烽問其緣由,晏靈蕊便已經主動解釋道:“這攀巖索乃是晏裴長老的一大寶物,據說當年晏城三叔為了採摘一些珍貴的藥材,向晏裴長老借都沒能成功借到,真是沒有想到,他居然給了你!”
晏靈蕊開心的歡笑起來,兩側酒窩若隱若現,甚是迷人,武烽竟是看得有些痴了。
武烽本想詢問,可是眼前這個女子就如知道自己的心事一般,早已經知道武烽要問什麼似乎,難道這位北巔的女武神也會占卜算術,還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武烽看著晏靈蕊一動不動,晏靈蕊興奮之際,察覺到了這個少年緊緊盯著她看,目光凝聚,有些痴呆。
晏靈蕊停止了笑意,連忙相問:“公子,抱歉,我失態了!”
武烽一怔,急忙道:“沒有,沒有,只是晏姑娘不像之前的印象,有些出入!”
晏靈蕊仍舊微微一笑道:“我怎麼出入了?我也是一個少女啊!”
武烽驚愕,雖說年紀比武烽大出許多,可是這個女子在武烽的面前,他覺得就如他所言,就是一個少女一般。
兩人對視,武烽顯得有些尷尬,不再繼續看向這位北巔的女武神,晏北先前一心的開玩笑,晏裴長老的骨簡占卜,武烽在心中確實有些狐疑,難道自己的姻緣線是和這位女武神有關係?
北巔如常,風雪如故。
既然武烽拿到了晏裴手中的攀巖索,對於木桑青的傷勢來說,便是一個較好的訊息,武烽協同晏靈蕊一起找到了宿醉的晏北。
三位侍奉官,已經酒醒,在雪屋子之中,正在整理昨夜的喝窘態,武烽二人推開了雪屋子之門。
晏衝、晏慄、晏城三人一臉茫然看向了這位浩瀚天下來的小子,同時眼睛轉向了穿在晏靈蕊身上的黑色大氅,晏衝首先識趣的咳嗽一聲,暗示晏慄、晏城二人不用緊緊盯著相看。
晏靈蕊何等聰慧,便是一眼看出了自己大叔的意思,開口解釋道:“大叔,你們別誤會,公子是怕我穿得少所以......”
三位侍奉官對視笑了一眼,便是將話題轉移到了晏北之上,晏北此刻正酣睡在了雪屋之中。
武烽進入相繼抱拳行禮,三位侍奉官同樣行禮,尤其是之前比劍的晏慄,抱怨武烽喝酒都不叫自己,武烽表示自己也是晏北的款待,誇讚了北巔的好酒,自己三杯就倒了,要是和三位侍奉官喝酒,那就是要三人看笑話了。
晏慄坦然道:“沒想到先前公子答應的喝酒,原來這酒量,不行啊不行,還得多喝酒啊!”
“晏慄前輩說的是,小子沒學喝酒多久,日後定當加大自己喝酒的量,希望有朝一日,不是自己將自己喝倒了,而是在座的前輩將自己喝倒了!”
三位侍奉官聽了武烽此言,甚是有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小子真是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三人整理完畢,便是要出了雪屋,大叔晏衝對著自家的大小姐晏靈蕊,抱拳行禮道:“大小姐,我們這就告辭,先退下了!”
晏靈蕊點頭,三位侍奉官皆出之前幾人相聚喝酒之地。
武烽過去直接將晏北拍醒,晏北仍舊睡夢中仍在酒中。
“喝!再喝!”
武烽一臉無奈,自家大姐晏靈蕊早已捂嘴而笑,醉成這樣的弟弟很久沒有見到了,想必他真的是很開心。
漠氏家族的幾位長老的算計,一心想要利用晏北出北巔,入浩瀚天下,讓他死在他鄉,可是終歸遇到了這位浩瀚天下來的少年,一起回了北巔,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的弟弟安然返回,一切似乎都是命數,這位弟弟本就命不該絕!
武烽叫喚了片刻,晏北這時揉動了自己朦朧的雙眼,眼睛賊尖,一眼就是看到了黑色大氅穿在了大姐的身上,頓時起身,便要對武烽拳打腳踢。
“好啊,小哥,我當你是正人君子,你卻是酒後不是人,敢欺負我大姐,看我今天不揍你,我就不是北巔驕子晏北!”
武烽一頭霧水,這是哪跟哪啊!
連忙躲避晏北的出拳,這個小子是哪根筋又犯了!
晏靈蕊一旁隔岸觀火,並不想插手自家弟弟為了自己出氣之舉,武烽看向了晏靈蕊:“你快解釋啊,不然真的我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晏靈蕊仍是不為所動,似乎享受著這個弟弟為自己姐姐打抱不平,這樣的感覺真好!
武烽制止了晏北,告訴了他,要是再這麼胡鬧,自己將不客氣了!
晏北口中汙穢之語盡出,看到了武烽的黑色大氅在晏靈蕊身上,想著自家大姐被欺負,便是憤怒不已!
“哈哈!你們兩個別鬧了,大事要緊!”
晏靈蕊這時開口,武烽將晏北放開,真是無話可說。
怎麼先前的姐夫姐夫的一句比一句叫得比誰都親切,這下就翻臉不認人了?
晏北在晏靈蕊的解釋下,自知是自己的莽撞,一下子就跪在了武烽的面前,坦誠道:“姐夫恕罪,姐夫冒犯了!”
“北巔驕子請起,你這個姐夫叫的我心肝膽裂,還是別叫了,叫我武烽吧!”
晏北氣憤道:“武烽!你怎麼給臉不要臉呢?怎麼我自家大姐配不上你?你看看你,雖說劍厲害吧,可是總也不能這般不近人情吧!”
武烽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面,“晏北,你真是屬狗的,這臉說變就變,忘了剛才對我的拳打腳踢了?”
晏北佯裝自己剛才一點事都沒發生什麼,看向二人:“剛才?剛才發生啥?哎喲,我這個腦子,喝酒給鬧得,失憶咯!”
武烽直接對準晏北就是一腳,將晏北原地送回了剛才喝酒躺著之地,“晏北,你給我滾!”
晏靈蕊跟隨武烽出了雪屋,武烽不忘說了一句:“我們即將去冰山懸崖,就是來告訴你一聲!”
晏北這時如同靈敏的雪兔,直接躍起,推開雪屋的門:“去的時候,別忘記叫我,北巔驕子陪同你們,方可戰無不勝!”
武烽沒有理會,反而定睛看了一眼晏靈蕊。
“晏姑娘,舍弟的玩笑還望不要往心裡去!”
晏靈蕊此刻表現出了北巔女武神的勇氣,直接質問武烽:“難道公子心中覺得,我真的配不上公子嗎?”
武烽僵住了,這個問題顯然是一道難題,這如何回答是好,回答是也不是。
頓時陷入了尷尬的兩人,晏靈蕊微笑道:“公子言重了,舍弟開的玩笑,我自當叫公子不要往心裡去,公子反而安慰起我來,真是有些失禮!”
問題跳過,話鋒一轉,武烽心中甚安!
“可是公子,真的覺得我配不上你嗎?”
這個致命的問題再度襲來,這北巔的女武神雖說先前的彬彬有禮,如今逐漸暴露出了女武神的豪爽,喜歡一個人,心中藏著什麼,既然你這位浩瀚天下的小子,難以啟齒,那就換我這位北巔女武神,單刀直入,直接相問!
武烽驚慌搖頭:“沒有,沒有!晏姑娘,在下有喜歡的人了!”
武烽原先以為只要自己將事情講明白,說清楚,晏靈蕊會知難而退,可是這個少年始終還是太少年!
“那她喜歡你嗎?”
武烽一時語塞,“這個,這個........可能!”
武烽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至於自己心中的那位燕姑娘喜歡自己嗎?這個問題在這個少年的心中仍是沒有底!
見武烽半天遲疑,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聰明伶俐的晏靈蕊,早已捂嘴而笑,“公子沒有立刻回答,那便是在公子的心中就是沒有答案,只是公子的一方面的喜歡,那便是算不得喜歡!好了我們去見你的兩位朋友吧!”
武烽直接呆住原地,這位北巔晏北的姐姐,如此聰慧,似乎武烽下一步要做什麼,都在晏靈蕊的心中,早已知曉。
離開晏北宿醉的雪屋,武烽即將前往冰山懸崖取雪曇花,自是要跟南沙雙劍打一聲招呼,晏靈蕊早已洞察!
武烽跟隨在後,並沒有覺得被晏靈蕊說破就覺得不開心,反而覺得這樣的女子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反而更加的愜意和舒暢。
二人到了南沙雙劍的雪屋之前,武烽首先扣門,何力推開雪屋之門。
何力一臉喜悅之色,恭敬抱拳:“原來是恩公和晏大小姐來了,請進!”
武烽和晏靈蕊在南沙雙劍的屋中而坐,武烽看了一眼木桑青,臉色沒有先前的紅潤,看來之前晏靈蕊的聖血丹的藥效已經全國,如今的木桑青恐怕一旦傷勢發作,便是很難逆轉!
晏靈蕊察看了一週,急忙對著武烽說道:“木姑娘的傷勢刻不容緩,必須儘快取得雪曇花!”
武烽點頭,告知了二人即將前往北巔萬年冰山懸崖,取雪曇花!
何力無以回報,當即下跪,跪在了武烽的面前,眼中早已滋泣。
武烽一把扶起,喃喃道:“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話!”
“公子,我.......”
武烽看向二人,淡淡說:“既然大家相識一場,就是緣分,更何況當初在漠北小鎮是我的建議,這雪曇花,自當是由我去取,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取得雪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