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冷冷冰霜(1 / 1)
留下晏氏姐弟,皆聽神運算元的排程,同時晏氏劍神此刻,來到了武烽的身邊。
“怎麼?小子怕了?”
武烽咧嘴一笑:“前輩,覺得我會怕?”
劍神拍了拍武烽的肩膀,告知他與眾人告個別,即將前往冰霜城!
武烽點頭,看向了在一旁等候自己的南沙雙劍。
交代事宜之後,武烽在劍雪城四樓,繼續等候。
劍神協同南沙雙劍二人,下了劍雪城四樓,期間喃喃私語,問候了南沙雙劍,到北巔以來的情況。
是否居住的安心,對北巔晏晏氏家的情況如何。
南沙雙劍二人,悉數作答,只是覺得這位北巔的晏氏劍神和他們印象中的不一樣。
在何力和木桑青先前的考慮中,這位北巔的晏氏劍神,當是高高在上,沒想到卻是如此的隨和。
一路而談,並未真正的談及劍道的問題,而是更多的問及這南沙雙劍到北巔的情況。
沒過片刻,晏靈蕊獨自而出。
見到武烽,不知何處安放的手,有些微顫。
武烽率先開口:“即將出發冰霜城,生死難料,南沙雙劍二人就拜託給你了!”
晏靈蕊微微點頭,沉默片刻,喃喃道:“難道,你沒什麼想要和我說的嗎?”
武烽打算離開的腳步,悄然而停,轉身回望,“我......這北巔的局勢可能會隨著晏魁前輩進入冰霜城,發生變化,還望你多加小心!”
“公子,一切當心,我等你回來!”
武烽看著這位北巔的女武神,輕微點頭,“放心吧,沒事的,這次不僅是我一個人,還有晏魁前輩!”
晏靈蕊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內心早已亂作一團,眼前的這位公子,她自是不能阻止他前往冰霜城,可是冰霜城是什麼地方,她同時也知道。
少女情思,萬般糾結。
再次回眸,武烽早已攜劍離開。
黑色大氅少年背影,晏靈蕊在身後遠遠觀望,只能祈求他能夠安全返回。
至於北巔的局勢,盡人力,聽天命而已。
武烽在大聲說道:“請跟我向晏北告個別,這次若是沒能回來,記得他給我倒上幾杯好酒,那裡千杯不醉!”
晏靈蕊扶著欄杆,聲嘶力竭道:“道別可以,後面的話,你自己去和他說,我可說不出口,我要你活著回來!”
少年同樣回頭,對著她眯笑道:“放心吧!沒有萬一的話,我會回來的,我的命硬!”
武烽將雪獅留在了晏氏家族,南沙雙劍牽來一匹馬,翻身上馬而去。
前去與劍身晏魁會合。
晏北和晏裴長老緩慢走出,看著自家大姐失落的神情,晏北安慰道:“大姐放心吧,那個小子的劍,除非那漠氏家族的幾個長老出動,否則難以奈他如何?”
晏靈蕊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站在劍雪城四樓,遠遠看著武烽策馬離去的身影。
一旁的晏裴長老,抹了一把自己的腮幫鬍鬚,唏噓道:“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
晏北瞪了一眼晏裴長老,晏裴長老立馬打趣道:“丫頭,放心吧,那個小子沒事的!不過這次他和師兄兩人,一起闖入冰霜城,對他們來說可以進退自如,可是對於北巔晏氏家族的人來說,那可就是這些年來最難的時候!”
晏靈蕊嗯了一句,作為晏氏家族的大小姐,她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武烽和晏魁長老的一旦闖入冰霜城,身份洩露,意味著接下來的事,那就是漠氏家族大舉動進攻晏氏家族。
這才是晏氏家族真正的“凜冬!”
晏北在晏裴長老的交代之下,協同自家大姐,三位侍奉官,一起鎮守晏氏家族。
確保晏氏家族安全。
對於那兩人的境地,除了自己人的擔憂,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
“走吧!大姐,他沒事的,如今我們應該打起精神來防禦好晏氏家族!”
晏靈蕊恍惚間驚醒,自己的弟弟說得沒錯,如今北巔的局勢更加激烈,一不小心晏氏家族的防禦就會被漠氏家族趁虛而入。
武烽策馬迎向劍神位置。
老者換了一件厚實的袍子,手中攜帶一柄長劍,帶著厚實的帽子,隨即仍給了武烽一頂。
武烽戴上之後,整個人一身全黑。
武烽看向了晏魁手中的長劍,晏魁長老看出了他的心思,開口道:“這不是什麼名劍,只是一般的佩劍罷了,早年封劍,我的劍已經沉寂了!”
武烽抱拳道:“對於前輩的劍,小子自是很好奇,還望前輩莫怪!”
劍魁潸然一笑:“這算什麼,年輕人,持劍那天起,便是對這個江湖充滿了探索,無盡的未知等待著你們,好奇一柄劍,並不稀奇!”
二人一同策馬,正式前往漠氏家族冰霜城。
今日的會議召開,晏裴長老,都相互作了部署。
東西南北四方的防禦實力,增加不少。
其中南面的雪域之地,那是漠氏家族最不可能攻擊的方向,相對防禦薄弱,說起薄弱,那也只是沒有增加一位侍奉官前去助力。
其他的東西北三側的晏氏境地,均是派出的晏衝,晏慄,晏城三人,一同協助防守。
對於晏北、晏靈蕊,南沙雙劍二人等,晏裴長老在內,均是留在了劍雪城。
南側,雖說雪域之地,一覽無遺,平坦開闊。
最後的人,留守在了劍雪城。
北巔的另外一地,兩側雙谷狹隘處,城池如同一柄利劍構造。
這就是北巔漠氏的冰霜城。
城中兩側均是是由漠氏家族的重兵把守。
四個漠氏家族弟子,策馬在周圍邊境不斷巡邏。
相較於劍雪城依山而建,那冰霜城只是城門依靠兩側狹隘峭壁建造。
徑直而走於內,那便是漠氏家族的重要府邸,城中相對於晏氏家族領地,自是大得許多,人數也是無可比擬。
漠氏家族的三萬人不足,可是漠氏家族的全部人員將近七萬之多,除了平民百姓在內,那麼漠氏家族的軍隊人數,那就是差不多就是五萬人。
漠氏家族除了尋常的雪靈族,最多隻有兩萬人作戰兵力。
這樣的兵力懸殊,可以說是北巔的漠氏家族想要弄死晏氏家族,就如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關鍵還是得要看漠氏家的那幾位長老的心情高興與否。
冰霜雪閣內,傳出了慘叫聲。
一名花甲老人正在教訓著一名中年男子,一席褐色袍子,嘴角一道劍疤,異常明顯,面相兇殘,性如烈火。
中年男子身穿雪白盔甲,仍是被老人一拳重擊,一把揪住頭髮,冷冷道:“在我們漠氏家族,殺你就像殺條狗!”
揪住頭髮之後,直接一扔摔往了桌椅凳子處。
老人跳到了身邊,絲毫不顧中年男子的求饒,仍舊一把往上,一腳直直踢上了胸膛處。
等那人落下,老人仍是一腳,將其騰空踢上,那中年男子,口吐鮮血,痛不可耐。
任由這位性格暴躁的老人,不斷蹂躪。
一腳,一拳,直接將中年男子打得半死。
那中年男子,起身仍舊匍匐到了老人面前,小聲道:“四長老,饒我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爬向老人,老人仍是一把揪住頭髮,硬生生的往臉上吐了一口吐沫:“哼!饒你,看到了雪閣外的狼餓得直叫了嗎?你說你夠幾隻狼撕咬!”
中年男子面如死灰,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同時站立雪閣處的;一位面露兇相男人,一個一席書生樣拿著羽毛扇的男人,皆是不語。
兩人並未想要向這位四長老開口求他放過這位漠氏家族統領的意思。
中年盔甲男子仍是一個勁的在四長老的面前,磕頭求饒。
不料,老人一腳,直接踢向那人腦袋,那人瞬間飛出數丈,奄奄一息。
同為一臉兇相的男人,這時緩緩站了出來,開口道:“漠冢長老,我看此事就算了吧!”
另外一名持羽毛扇的男子,仍是站立不動。
名為漠冢的四長老,這時惡狠狠的看向開口說話之人,“漠乘風,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上次你在和北巔晏氏家族交鋒之事,我早就有耳聞,你沒死在那裡,卻好好的活著回來,你不覺得羞愧嗎?”
漠乘風當即下跪:“四長老,屬下知錯,只是當時晏裴帶領晏氏家族人眾多,乘風不敢以卵擊石!”
漠冢罵道:“放你孃的狗屁,我漠氏家族的將士是什麼人?在你的口中就成了一無是處的卵蛋了?”
漠乘風雙腿顫抖,早已後悔自己開口為那人求饒。
一道急速身影到了漠乘風的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頸,漠冢一臉兇惡,“漠乘風,我同時也要讓你知道,你雖然姓漠但是你也是一條狗,要不是我二哥看重你,我早就把你扔去喂狼了!”
漠乘風被捏住的喉嚨,呼吸困難,仍是使勁的搖頭。
持羽毛的男人,這時才恭敬有禮,下跪求道:“漠冢長老,乘風雖然沒大沒小,但是請你看在他為漠氏家族盡心盡力的份上,饒過他吧!”
老人一把鬆開漠乘風,朝著那位持羽毛扇的男人走去,臉露笑意道:“在漠氏家族中這些小輩中,還是乘一你最為懂事!不像有的人,吃著碗裡的惦記著鍋裡的,我要他們知道這漠氏家族是我們四長老,百年不衰!”
漠乘風跪在了漠乘一一側。
漠乘一這時開口:“那是,我們不過身為漠氏家族的人,一切都聽四位長老吩咐!”
漠乘風此刻一臉逢迎,“四長老放心,你們長老的命令我們自當遵守,絕無二心!”
漠冢往漠乘風那裡吐了一口濃痰,看著漠乘風,怒道:“見到你就噁心,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