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漠氏風雲(1 / 1)
漠乘風當即抱拳行禮,瞬間告辭離去,走時不忘叫手下弟子將那位被打得半死的中年統領抬著出去。
二人如獲新生一般。
那人趁著餘力抱拳道:“多謝侍奉官救命之恩!”
漠乘風直接抽了那人一耳光,怒喝道:“下不為例,滾!”
那人在弟子的攙扶之下,閉口不言。
漠冢此刻在漠乘風離開之後,心情好了不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漠乘一仍舊相跪,沒有起身。
這時雪閣之內傳來一句爽朗的笑聲。
“哈哈!是誰讓我們的北巔的這位的智謀子這般跪著,趕快起身,趕快起身!”
漠冢見那人而來,抱拳恭敬:“二哥,你來啦!”
來人正是的漠氏家族第二長老,漠血,雖說權朝之年,可是常年修習自己劍道修為,看著年紀於花甲之年的漠冢相差不多。
漠血扶起了漠乘一,看向了漠冢,淡然道:“老四,今日你又大打動手了?”
漠冢一臉不屑,回了一句:“那些狗奴才,死不足惜!”
漠血這時一邊陪著笑臉,一便哈哈大笑,很是癲狂,“老四啊,你這麼對屬下大打出手,以後誰還敢為你效命不是?”
你看我們的北巔的智謀子都被你嚇得臉色鐵青,快,過來道歉!”
聽到漠血這般說,漠乘一嚇得臉色蒼白。
“不不!是小的惹漠冢長老不悅,漠血長老,這般說是在折煞小人!”
漠冢仍是一臉兇相,歪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漠乘一,要老子給你道歉嗎?”
漠乘一抱拳擦拭額頭的汗珠,緩緩道:“不不,漠冢長老你言重了!”
漠冢哼了一聲,便是大步離去。
留下這位二長老一臉和氣,扶起了漠氏家族的智謀子,漠血緩緩道:“乘一啊,你知道的,這漠冢長老就是這般脾氣,你別見怪啊!”
漠乘一持扇子抱拳:“二長老,這是什麼話,只要漠冢長老不遷怒於我,我就感恩戴德了!”
漠血仍舊哈哈大笑。
漠乘一心中早已波瀾翻湧,這漠氏家族的兩隻老王八,恩威並施。
直接讓底下的漠氏家族的人,喘不過氣來。
他自當不是漠乘風之人,雖說如今的漠氏家族的人,可是這幾個老王八的面前,一步走錯,估計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漠乘一乃是一個聰明人,無論是在哪個長老面前仍是冷靜的處理。
被漠冢毆打的那位將領正是因為沒有及時根據家族命令列事,便是遭到漠氏家族四長老漠冢的懲罰。
漠血雖然是漠氏家族第二位長老,此人心機頗深,一身癲狂嬉笑,扮豬吃虎。
漠乘一自是知道這漠氏家族的種種,對於漠冢,心很手辣,不用說晏氏家族的人恨之入骨,就連自家漠氏家族一些惹到的弟子,都是不在乎。
草菅人命,最適合不過。
至於第三位長老漠忘,那就是一個典型的老色胚子,生平不喜妙齡少女,只喜豐腴少婦。
漠氏家族中的人,那些年大長老在時,還能收斂收斂,一旦不在,那便是的冰霜城一些無辜者的噩夢。
對於這樣的長老,冰霜城,即使有怨言,只能在自己的肚子中憋回去。
漠乘一算是漠氏家族中最有見地的一位,俗稱智謀子那可不是吹的,這位男子心懷整個北巔局勢,雖說這漠氏家族幾位長老性情各異,但是大長老不僅是劍高志遠,並且對於這個北巔的局勢,在漠乘一當年的覲見之下,他深以為然。
同樣當年的神劍宗內堂之案的背後推動者,就是這位漠氏家族老人。
傳聞他已經步入了無劍神境的劍道修為,至於真假如何,未曾驗證。
一年前,赤神孤身進入冰霜城,以一敵四,其他的三位長老,悉數盡倒。
只有那位漠氏老人,單腿跪地不倒。
那一戰,赤神幾乎重回當年的巔峰,為了尋找真相,赤神劍氣盡開。
至於戰鬥的細節,唯獨這漠氏家族的四個老王八,心知肚明,如今,在這冰霜城中蓄勢待發,等待時機,一口吞併他們眼中假仁假義的晏氏家族。
在漠氏家族人的眼中,晏氏家族本就不應該生活在北巔,雪靈族人,天生好武,可是晏氏家族的人,卻要推崇仁德,畫地為牢,故步自封,讓這好武的雪靈族人,從此就在北巔!
顯然這漠氏家族的人,並不允許,自古兩大家族都各自傳承了遠古劍道,可是當年的晏青娣闖入遠古劍道。
為了防止遠古劍道的秘密洩露,引來浩瀚天下的一些不良之人覬覦,漠氏家族不得不啟動針對晏青娣的暗殺計劃。
顯而易見,暗殺計劃很成功。
漠氏家族成功除去了一個跳出來的晏氏族人,同時當年的晏氏家族,在種種證據的面前,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那場暗殺之案,就此沉到了北巔的冰湖之中。
作為考史家晏青娣,對於北巔的奉獻,何止的是查到了遠古劍道的秘密,同時對於整個北巔的雪靈族,認識的一些歷史文字,同樣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例如:萬年冰山雪蟒的存在;雪蛇的分佈區域;雪兔的活動範圍!
皆數記載了這位晏氏考史家手札之中,這些對於今後雪靈族的生活,起到的作用,無可厚非!
戰場之上,巾幗不讓鬚眉!
可是晏青娣,作為晏氏家族的一份子,她用自己獨有的方式,為整個北巔作出了同樣巨大的貢獻。
可她忽略了一點,就是北巔漠氏的禁區:遠古劍道的秘密。
一旦觸碰,幾位北巔漠氏老王八,怎麼放過於她?
對於北巔漠氏的情況,這位智謀子漠乘一自是十分明朗,對於四長老,儘量不去沾惹;對於二長老,儘量陪以笑臉,附和,對於他真正的野心,莫乘一不關心,他只想依靠北巔漠氏家族,實現自己的雄圖霸業;對於三長老來說漠忘,漠乘一幾乎沒什麼交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對於漠乘一當年的一些舉措,這個獨特喜好的長老,沒有反對,乃是贊同。
其實,四位長老,最終的目的,就是吞併整個北巔,晏氏家族的人算哪根蔥,也配和漠氏家族的人,分庭抗禮,兩分北巔?
漠氏家族的人,認為北巔晏氏家族的一些仁德之政,就是一個笑話。
漠血繼續一臉笑意,“乘一啊,對於四長老漠冢,你怎麼看啊?”
漠乘一起身,輕搖了自己的羽毛扇,回道:“二長老,你這不是叫乘一剛撿回命,再次送回去嗎?”
漠血哈哈大笑起來,問及漠乘一為何這般說道。
漠乘一解釋道:“二長老,這個問題,若是我回答說四長老,兇殘無比,殘暴無常,根本沒有點人性,要是傳到了他的耳中,那麼我漠乘一豈不是危矣!若是我昧著良心一個勁的誇讚四長老,然後二長老聽了心生不悅,我豈不是又得罪了二長老!”
“二長老,就就不要為難乘一了,乘一隻想為北巔的大局做事,對於這漠氏家族的明爭暗鬥,乘一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是哪天乘一,不幸而死,自己的宏圖大願,沒有完成,而是倒在了漠氏家族的冰霜城,那麼我漠乘一就要遺憾終生了!”
漠血聽得十分仔細,對於這位北巔智謀子的言語,沒有懷疑,正如漠乘一所言。
他對漠氏家族的暗中爭鬥不感興趣。
漠血收起了自己的癲狂態度,收斂嬉笑之色,靜靜看向漠乘一,緩緩而道:“乘一啊,我知道你的心思,放心吧,無論今後北巔的局勢如何,還有漠氏家族的情況如何,我漠血只要有力有氣在,定會幫助你實現北巔的願望!”
漠乘一此持羽扇,恭敬抱拳作揖。
“多謝二長老明鑑,乘一別無所求,只在有生之年,能夠看到北巔的局勢,能夠一統,還有雪靈族的鐵騎,能夠開疆擴土!”
漠血此刻轉身,臉色繃緊,認真道:“乘一,我知道你的宏大志願,北巔一統,對於晏氏家族那幫嘍囉來說,那是遲早的事,可是你說的北巔的鐵騎,開疆擴土,乘一,你是不是野心有點恁大了?”
“別怪二長老沒提醒你,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漠乘一繼續抱拳,看向這位心機城府極深的二長老,唏噓道:“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持劍當為自己的劍爭名!持扇,當為自己的族人,殫精竭力,讓自己的族人過得更加的好!”
漠乘一持扇,義正言辭。
漠血轉身微微一笑,並未言語。
兩人沉默片刻,漠血開口問:“聽說前些日子,漠戰他們在雪域之地遇到了晏氏家族的人?那個晏氏的小崽子在浩瀚天下居然沒死?”
漠乘一回答道:“回稟二長老,正是如此,屬下再三查探,不僅沒有死,跟隨他一同返回的還有浩瀚天下的三人!”
“哦!這就有意思了!你且說來聽聽!”
漠乘一仍舊有模有樣作答:“據屬下的探子回報,一個少年,協同兩個中年之人,一男一女!”
漠血一揮,“還以為什麼大的事,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既然他晏氏家族黔驢技窮,負隅頑抗,三個浩瀚天下的人又如何!”
“雷大雨點小的事,對於驚濤駭浪而言,微不足道。”
漠乘一欲言又止,對於浩瀚天下來的一男一女,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那個少年,劍未出鞘便是將漠氏家族的侍奉官,打得毫無還手的餘地。
這難道還不應該注意?
漠乘一沒有繼續訴說,只是持扇靜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