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潛入漠氏(1 / 1)
關於晏魁制止武烽不可行動,以免暴露各自的位置,武烽無奈,任由那些慘叫聲在自己的耳邊迴盪,直至消失。
武烽繞過了直道,走過了捷徑,天色已經漸晚。
逐漸接近冰霜城附近。
燈火通明,在北巔映雪的襯托下,尤為顯眼。武烽定睛看去類似一柄劍的城池,對於什麼時候進入,武烽反而沒有著急。
晏魁則是緊緊的背靠著兩人休息之地,武烽沒有相問何時動身,這個老者待定自若,一點也不著急。
反觀冰霜城。
兩側山隘而建,無形構造一柄劍狀。
聽晏氏家族的人說起,這座城池外觀如同一把利刃,標誌著漠氏家族的好武,超過了晏氏家族,北巔劍雪城的劍鞘防禦,冰霜城的一把利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城中除了日常巡邏的兵卒將士,還有城門大開,從不宵禁。
晏魁解釋一番,大致情況,就是漠氏家族財大勢大,在北巔的實力雄厚,絲毫不害怕晏氏家族的人前來偷襲之舉,意思就是如果他們敢來,有命來沒命回。
可是北巔的晏氏家族一味的防禦戰,自身根本就沒有想要意圖冰霜城的舉動,即使想要偷襲,路途遙遠,奔襲千里而至,最後的結果就是北漠氏家族的冰霜城,以逸待勞,守株待兔!
武烽聽得很是認真,對於晏魁這位前輩的講述兩族之間的一些事宜,畢竟多瞭解一下也不是壞事。
冰霜城,城上的兵卒,大致掃略一眼,回到了守衛處,依舊和那些同袍玩賭。
同時,一會便是分發一個人探出頭,打探其中的情況,其他的人,皆是以賭為樂。
城池下層,幾個兵將士卒,放鬆對城門守衛的鬆懈,白天盯得很緊,那麼晚上就是各自懶散。
這就是冰霜城的日常看守,自以為是的漠氏家族,從這些兵將中便是可以看出,當中不乏盡心盡力的兵將守衛。
武烽雙目緊盯,環視周圍一切,晏魁長老找到的位置,極為隱蔽,看向這個晏氏前輩,武烽開口:“前輩,真有你的,怪不得你要晚上行動,這麼鬆懈的防衛,若是率兵攻打,簡直輕而易舉!”
晏魁笑了笑,回道:“小子,你只是不過是鏡花水月,表象而已!”
武烽好奇道:“表象?”
老人捋了捋自己的雪白之須,神色淡然道:“別看這冰霜城守衛鬆懈,一旦發生一點微動,那麼就是層層相連?”
武烽仍是不解,繼續聆聽這位老者講述。
“是的,冰霜城在北巔的乃是一座無堅不摧的矛,劍雪城就是盾,可是其他的人並不知道,這些漠氏家族的老王八‘良苦用心!’”
武烽小聲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冰霜城外圍守衛鬆懈,可是一旦發生異動,城中城外,迅速會形成一連貫的反應,一處異動,處處異動,即使的這麼懶散的兵將之人,其中一人將訊息送達,那麼冰霜城展開的圍殲之勢,那將是極其迅速,這就是那位北巔的智謀子安排!”
武烽在自己的心中思量,一處動處處動起來,只要有一個人將這冰霜城的異動報告給其他一處,其他的繼續往上,形成快速反應隊伍,實在令人稱道。
武烽對於晏氏眾人的那位北巔漠氏家族的智謀子,雖說先前耳聞,如今這位北巔晏氏家族的前輩,都對其讚不絕口。
武烽心中很是想見那位北巔的智謀子,漠乘一!
晏魁繼續道:“不過這些冰霜城的快速反應,對於其他的一些兵士入侵,形成較大的威懾力,對於你我這等劍手,無礙無妨,如入無人之境而過!”
武烽悻悻然道:“前輩,這麼有把握?”
晏魁這時笑了起來,他這位北巔的劍神,自是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晏魁看了一眼,這個小子在自己訴說了危險之後,仍是一臉淡定,沒有恐懼之色,心中對其好感幾分,這樣的劍手別說浩瀚天下難得一見,在北巔也是無出其右。
這北巔雖說自古傳承了遠古劍道,其中曾經的一位遠古劍道宗師落魄於此之後的北巔。
晏氏和漠氏的劍手,這些年都沒有出過什麼出彩的人物,至於北巔驕子晏北,若是沒有遇到武烽之前,算得上是北巔的一位劍中驕子,可是遇到了武烽之後,這位北巔驕子,自慚形穢。
北巔的劍也不過如此,兩位晏氏前輩的劍,修煉自帶劍意,漠氏家族的漠乘風微弱劍意,就可為虎作倀,囂張跋扈。
武烽認為這北巔的人,似乎對於自己手中劍誤解頗深。
故步自封,還是坐井觀天?武烽不得而知。
見識過了無提劍佛的精深佛法劍道,木尊道人道家劍道的隻手摭天,以及那位邪脊主人的天下至邪劍道,所過之處,武烽仍是覺得那位雲林湖畔的邪脊劍道,最為恐怖。
弒神殺魔劍道一出,幾乎所到之處,便是一切枯萎,大地即將失色!
當然這一切都是這個浩瀚天下來的小子,自己心中掂量,至於這北巔的未知,還很多。
劍靈劍界,遠古劍道,遠古劍道戰場遺址,種種關係千絲萬縷,至於百年前的遠古劍道人間,究竟怎麼樣?似乎都是成了這個小子誤打誤撞闖入的迷茫。
宗門被滅,赤神出走,兄弟遊散。
武烽時不時想起,自己曾經在九華山洛華院的快樂日子,自己雖說當年只有一身神劍無影八訣,那時的自己的劍道修為低微,可是青目爺爺在旁,四個兄弟在一起,昊月劍老仍在,陳齊棟劍師等等遊離院的眾位師兄弟皆在,如今,武烽攤開自己的雙手,一點一點正在失去!
見武烽臉色黯然,晏魁一巴掌拍向了這個少年,“發什麼呆呢?時刻準備,保持警惕,等下換班時機,他們懶散之際我們入城!”
武烽打起精神,問道:“一切都聽前輩吩咐!”
冰霜城內,對於白天自己遭受屈辱的漠乘風,正在自己屋中,獨自憤怒,一個人自飲自酌。
那天被那個小子劍為出鞘,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如今,回到自己家的陣容,還要被那位四長老,咄咄逼人。
喝酒瞬間,漠乘風顯得很是無奈,這日子沒法活了!
漠勝悄悄而入,帶著美酒燒雞,拜訪自己的這位師父。
漠乘風瞥了一眼,大聲問道:“怎麼?今夜有空前來找你師父喝酒,沒去冰霜城的外圍巡邏,你就不怕那幾位長老責罰?”
漠勝一臉奉承之色,“聽說師父今日受到了四長老的欺壓,徒弟我第一時間給師父準備美酒燒雞,讓師父消消氣!”
漠乘風握緊自己的雙拳,一拳砸向了案幾,“不提還好,一提就來氣,怎麼今日被打的那位統領,死了沒?”
漠勝抱拳回道:“師父,沒死,不過也是半殘了!我就不明白,那麼一小點錯誤,四長老為何出手如此之重!”
漠乘風看向這個腦子被門夾的徒弟,不屑道:“收了你這麼一個傻徒弟,不知道是我漠乘風的福分,還是禍端!”
漠勝一臉喜悅之色,“師父!師父!能拜師父為師,那是我漠勝的福分!”
“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不過我勸你還是小心為妙,這北巔的漠氏家族,並不是說任何一個姓漠的人都能呆的!”
漠勝心思遊走,對於漠乘風這番話費解,漠乘風觀察入微,便是知道這位弟子在想什麼。
“就這麼跟你說吧,在北巔漠氏,要麼夾著尾巴好好做人,要麼就是當一個服從命令的家族子弟,切不要生出什麼多餘的念頭,一旦生出,被那幾位長老發覺,那便是自己壽終正寢的日子!”
漠勝倒了一小杯酒,頻繁點頭,師父的話,弟子一句一詞,已經記下了!
漠乘風倒了一杯酒,酒未滿,在自己手中搖晃,自言自語道:“北巔的局勢勢如水火,可這冰霜城漠氏家族的內部,也是不太平啊!”
漠勝自豪道:“師父放心,三長老漠忘前輩與弟子走得很近,要不將其拉攏,我們......”
漠乘風放下自己的酒杯,一臉怒意看向漠勝,怒色道:“我勸你不要自作聰明,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三長老漠忘雖說常年不理漠氏家族事務,可是性情不定,就憑你和他那點酒色交情,你以為你小子在他眼中算個什麼東西!”
“充其量就是尋花問柳的色友罷了,你漠勝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漠勝對於自己師父這番話,醍醐灌頂,茅塞頓開,當即抱拳道:“師父這番話,弟子定當謹記,可是師父要是弟子在漠氏家族中出了問題,那三長老總不能坐視不理吧,再怎麼說這麼多年,弟子為他尋常的那些豐腴少婦,一個不少,都是上佳,總不能吃了肉,忘了送肉的人?”
漠乘風陰險一下,緩緩道:“褲襠裡玩意的交情,你覺得能夠長久?”
漠勝回味了一下自己師父的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最後點頭道:“我覺得可以!”
漠乘風就差氣了自己口中的酒噴灑而出,真是收了這麼一個腦子不開竅的徒弟,才讓老子在這漠氏家族,如芒在背。
同時,冰霜城外圍,兩道急速身影,一閃而過。
快如閃電,無影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