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兩族之棋(1 / 1)
武烽和晏魁在雪閣樓處外圍,經此一鬧,冰霜城雪閣樓處漠氏家族之人,漠氏四兄弟皆是出動。
大膽的蟊賊,居然敢夜闖漠氏家族冰霜城?
兩道黑影之人,打道回府,速度仍舊很快。
上了客棧房間,脫去黑衣,晏魁直奔武烽的房間。
晏魁哈哈大笑,武烽不解問:“前輩,趕快想想辦法吧,經此一鬧,估計漠氏家族的人等會就來了!”
晏魁神色淡定,“不急,那些個小王八羔子,他們暫時查不到咱們這來!”
晏魁仍舊好笑,對於剛才的交戰似乎憋了很久,這下回到了先前所住的客棧,全部爆發。
武烽沒有表現得如晏魁這般神情激動高昂,只是他不解,這位老人在磚瓦之下,究竟看到了什麼?但是從老人敘述那位漠氏家族的三長老漠忘乃是一個色胚子,武烽沒有往下想,難道?
晏魁老人拿起了茶杯倒了一杯茶,對於今夜二人前去打探,引起的微動,似乎毫不在意,武烽雖說不明白老者這番意圖,可是打草驚蛇,仍是兵家大忌。
“晏魁前輩,小子仍是不明白,這麼一鬧,對於我們找到赤神的訊息,豈不是更加的渺茫?”
晏魁搖了搖說:“你小子,你這就不懂了吧,若是赤神一旦在冰霜城,我們這麼一鬧,才是正確的,如果漠氏家族的人派人追查今夜的事,一切明日就見分曉了!”
“如果漠氏家族的人明日大舉朝著外城而來,開始搜尋昨夜滋擾事之人,那麼就說明赤神可能在冰霜城的某處,如果他們按兵不動,當作你我都是日常的蟊賊,那麼赤神幾乎不在這冰霜城之內,你想要尋找,看來是難咯!”
武烽仍是好奇,為何這般分解,難道他們大舉的出城搜尋我等就能說明青目爺爺在這冰霜城?
晏魁繼續解釋:“漠氏家族的大長老漠天不僅是劍深不可測,同樣,也是一個老謀深算之人,這麼多年來,晏氏家族一直和漠氏家族打交道,對於這敵人的性情,自是理解幾分,先不說今夜前去打探遇到那位漠忘,其他的幾位也是同樣狼子野心,若是赤神真在這冰霜城,他們只是隱藏得更加神秘,對於赤神的訊息,估計只有那幾位老王八以及一位侍奉官知道!”
武烽問:“漠乘一?”
晏魁點頭,“的確是漠乘一,他和老二成為北巔雙壁,自是能力不是吹的,雖說劍不如其他的長老,可是他的腦子四個長老加起來,估計都沒有他漠乘一的一個腦子強!”
武烽繼續聽著這個晏氏劍神分析,無奈只能聽從老者的建議,畢竟冰霜城雪閣已經鬧了,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都未可知。
雪閣樓,西側。
漠忘懷中摟著自己的美豔嬌婦,進入新的一處房間,老人臉色不太好看,畢竟這樣的事,換了誰都無法接受。
若是換了那個性情暴躁的四弟漠冢,估計得將整個冰霜城鬧個翻天覆地。
漠忘不斷在自己的床榻之前深思,這兩人的劍意,非同小可,不是一般的蟊賊,再說冰霜城的蟊賊什麼時候膽子大到如此的地步?
難道是北巔晏氏的那幫賤民?不可能!那幫賤民即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擅自來到這漠氏家族重地冰霜城。
身後自己的尤物,不斷用手安慰這個老者,老者示意她先睡,自己要多想一下,今夜發生的事。
獨自起身,披上自己的大氅,獨坐倒了一小杯酒,獨自酌酒,細細回味,這發生的今夜之事。
劍意破開自己屋頂的磚瓦,兩人瞬間而散,他雖說這些年,忙於雙修之事,自己的劍落下了不少,可也是實打實的出劍境界的高手,如此這般,那兩人在他一劍破開,早已察覺,未上分毫!
絕不簡單,持劍兩上,自己的劍悉數的被奪,到最後自己被打落下自己的房間。
漠忘不斷的喝酒,越喝越不是滋味,心中憤懣。
同時,門外漠氏家族弟子,四兄弟已經趕來,漠戰開口道:“讓三長老受驚了,是我等巡邏這冰霜城不利!”
披著雪白甲冑,身跨著刀劍,在門外發出了踉蹌鐵器聲響。
“夠了!”
老人緩緩而出,將自己的酒杯放下,推門看向跪著的漠氏家族四兄弟。
“今夜的事,明日雪閣樓處,我自是會稟告眾位長老,對於你們的巡邏我不管,但是確實是發生這樣的事!”
“你們是漠氏家族的四位新晉的後起之秀,難道老夫要打罵你們一頓?”
漠戰抱拳恭敬:“長老教訓的是,我們自當前去追查那賊子下落!”
漠忘揮了揮衣袖,淡定說:“不必了!如今已經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漠戰等四人僵住了,漠戰打了一個圓場問:“那漠忘長老,您覺得接下來該如何?”
漠忘此時看著深夜飄下的北巔之雪,惋惜道:“日常巡邏,不過你們發現可疑人物,一定要第一時間找到二長老,上稟高層,不可拖延,知道了嗎?”
“謹聽三長老吩咐!”
四人異口同聲,漠忘這時轉身,“下去吧!沒有別的事,不要來煩我!”
四人同樣抱拳,皆是慢慢退下,走動之際,聲音極緩。
漠戰使了一個眼色,除了漠勝,其他兩位兄弟均是翻了一個白眼,漠勝可是知道這位三長老的性情,只要自己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他也懶得管。
天即使塌下來,他還是能夠在溫柔鄉上躺上一躺。
漠戰和自己的三兄弟,離開之際,對於今夜之事,茲事體大,他自知漠忘長老不予追究,那麼他還是想要前去稟告自己的師父,漠乘一。
抱拳拜別之後,漠戰獨自一人策馬到了漠乘一居住的地方。
雪閣樓中心位置處。
漠戰見屋中燈火通明,顯然是自己的師父,早已在此等候。
屋外單膝下跪抱拳問:“師父是在等徒弟嗎?”
“進來吧!”
屋內漠乘一說了這麼一句,漠戰起身,進入漠乘一的房間。
漠戰打量了自己的師父一週,皮上的北巔獨有的保暖大氅,顯然是師父聽到了動靜,起身等候自己前來稟告。
漠乘一倒了一杯酒,遞給了漠戰,“怎麼樣?蟊賊抓到了嗎?”
漠戰搖頭,漠乘一抿了一口,唏噓道:“那就是說明不是一般的蟊賊,你且和我說說當時的打鬥情況!”
漠戰在聽聞士兵的講解之後,結合自己勘察的現場,一一告知了自己的師父!
“那就是說明這些蟊賊不是一般的蟊賊!”
“是劍意!”
漠戰好奇問道:“師父,漠忘長老揮出的劍,是劍意沒錯啊!”
漠乘一瞥一眼這位漠氏家族的大哥,起身雙手託於背,緩緩道:“不是漠忘長老,是那兩個前來的蟊賊同樣使出的是劍意!”
漠戰好奇問:“劍意?!這北巔除了漠氏家族的那兩個老不死的,還有四位長老和侍奉漠乘風前輩,會劍意的北巔之劍,少之又少,這會是誰呢?”
漠乘一淡然一笑,對於這位腦袋有些不開竅的徒弟,他此刻嘴角微微笑:“都說你漠戰有勇無謀,可是現在看來是漠氏家族的一些人人云亦云,褒貶於你,你也不傻!”
“正如你所言,我們就此為線,北巔的漠氏四位長老顯然派出在外,他們不是吃飽了沒事幹,即使要管管漠忘長老的雙修秘事,大致可以檯面明說,並且這麼多年了,即使是大長老對於漠忘長老的行事,都是一臉不在意!其他的兩位長老更是如此!”
“北巔漠氏排除在外,那麼只有北巔的晏氏!”
漠戰如雷驚醒,“難不成那幫賤民真的膽敢前來冰霜城,自尋死路?”
漠乘一此刻拿起自己的羽紗,悄有所思:“漠氏與晏氏兵力懸殊差距,明眼人,一眼便知,那些賤民自是不敢,可是你也別忘了漠氏家族還有兩位長老坐鎮,還有那位消失一年多的晏氏劍神!”
“為師謀劃的北巔局勢,若是那位晏氏劍神,將會是其中的一個變數!”
此刻漠乘一領著自己的徒弟漠戰來到了自己內房處,內房桌子之上擺著一盤棋子,顯然如今大片的黑子,正在一口要吃掉白白子。
漠戰抱拳道:“師父,黑棋形勢一片大好,大舉進攻,足以一口吃掉這個白子,勝負即分!”
漠乘一看了看漠戰,“你且再看!”
漠戰仔細盯著漠乘一的棋盤,再看,黑棋子在棋盤之上,佔據了大片優勢,可是漠戰將自己的目光移動到了白子之後,便是發現了白子的門道。
漠戰大驚道:“師父,這白子還有迴旋的餘地,你看的這兩顆棋子,若是從側翼突圍,攪亂左側的黑棋子進攻勢頭,那麼黑子將會失去一大半的先天優勢!”
漠乘一淡笑道:“不錯,長進不少,這顆白子就是北巔晏氏消失一年的劍神!”
漠戰猶如醍醐灌頂,這就是師父一直在顧慮的地方,對於北巔局勢的掌控智謀子來說,他的每一步棋都走得穩健,他自是自己得到兵家傳承,一步穩健,步步穩健,萬萬不可冒失。
就如當年的赤神來到冰霜城一戰之後的舉措,都是出自這位智謀子之手。
漠戰抱拳:“師父,真是看得透徹!”
漠乘一揮了揮自己的羽紗:“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若在其位,必謀七十,北巔為師苦心經營多年的局勢,每一步,皆在我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