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深夜劍鬥(1 / 1)
武烽憑藉自己的劍道修為感知,一劍從下而上,貫穿屋頂,兩人從中閃開飛過。
是劍意!
武烽落於一側,晏魁同樣被擊飛另外一側。
只是聽得屋中大聲而起:“何方鼠輩,竟敢偷看老夫雙修劍道?”
老者一臉冷峻,如此這般年紀的老者,還是如此英氣,不為少見。
身旁豐腴少婦,幫老者穿戴好衣物,老者輕聲吩咐,叫她躲於一旁。
持劍隨著屋頂一縱而上。
頓時看向兩個黑衣蒙面之人,武烽看去,此人身高八尺將近,除了頭髮有些蒼白,一身健壯,五官輪廓分明,手持長劍,英姿颯爽,這他孃的是古稀之年的老者?
武烽對於晏北先前的告知,乃是疑問滿滿,眼前這位漠氏家族的長老,這顯然有出入,不合晏北講述。
難道這雙修的劍道能夠讓人返老還童?
這不僅僅是武烽的疑問,相信整個漠氏家族的弟子都存在相同的疑問,這位漠氏家族的三長老漠忘,已經古稀之年,可是身體強健卻如中年男子。
在冰霜城,這位老者充滿著疑問的存在,生性好色,喜愛少婦,但是不強留!
漠忘長老,琴棋書畫,無一不會,聽說當年一首琴絕之音,勾動了不少的冰霜城的少婦的心絃。
對於這位長老乃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
晏魁此刻叫苦不迭,正想好好看一番那不可多得的畫面,卻被這漠忘一劍破屋頂,擊飛二人。
漠忘此刻持劍,不忘整理自己的衣冠,大聲道:“你們是何人?膽敢擅闖我冰霜城雪閣樓?”
晏魁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老朋友了!”
二話不說,一劍朝著晏魁揮去,必然帶著劍意的一劍。
晏魁縱身一躍,跳入了另外一側,此時深夜房頂之巔,已經異動。
晏魁知道必然不能苦戰,必須速戰速決。
武烽看向晏魁,手握著自己的佩劍,似乎正在等待這晏魁長老的命令出手。
晏魁持自己的佩劍,示意武烽,出手!
二人身影一閃,劍未出鞘,以自己的佩劍帶著劍意,同時攻向漠忘。
漠忘,臉色繃緊,仍舊問道:“你們究竟是誰?劍意?!”
兩道劍意同時攻擊而下,漠忘起身而躍,兩劍劍斬漠忘先前位置,磚瓦盡碎,木料盡毀,不斷的磚瓦碎片已經落下。
漠忘屋內的美嬌少婦,此刻有心忡忡,屋頂打架,擔心自己屋內遭殃。
見漠忘騰架於空,武烽和晏魁自是不會錯失進攻時機,兩道劍意仍舊左右殺來。
漠忘手持長劍,自知會劍意的北巔長老,那是不俗的高手。
咬牙瞬間,心中早已五味雜陳,老子本想溫柔鄉一趟,如今卻是在這屋頂跟這兩個莫名其妙的高手,比拼劍意?
我漠忘招誰惹誰了?
晏魁武烽兩道劍意,左右而攻,漠忘無奈,只得閉目豎劍,劍意而開,形成一個包圍圈,護住自己,猶如金鐘罩。
武烽和晏魁,劍意持佩劍劍意而至,兩劍進攻到了漠忘的“金鐘罩!”
此刻發出了劍破“金鐘罩”的脆裂之音,武烽和晏魁此刻對視一眼,互相感知,暫時不想殺人取命。
同時,雙掌從空遞出,向下而壓。
直接將漠忘連人帶劍,從什麼地方來,便從什麼地方回。
一道急速墜落身影,武烽和晏魁已經將漠忘打落到了先前的屋中。
身後的美嬌少婦,早已慌不擇亂,連忙扶起,漠忘將自己頭頂床帳布料之物,從自己的頭取下,一臉怒意滋生。
這時屋頂的巨大窟窿處,一個黑影頭冒出,調侃道:“好你個老小子,這身子骨真是沒誰了!耐打!”
漠忘已經氣得臉色鐵青,惡狠狠看到那人,悍然從窟窿處,已經不見。
晏魁叫上武烽急速撤離雪閣樓處,武烽開口問:“前輩,為何不一劍斬殺那人?”
晏魁解釋道:“那是漠氏家族的三長老漠忘,此人生性好色,老色胚子,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初心不改啊,身體倒是厚實了不少,劍倒是沒什麼進步!”
武烽和晏魁兩道身影,來回在雪閣樓處,不斷的縱躍,已經撤離。
雪閣樓處異動,負責值班的漠氏家族統領,乃是一位中年男人,一臉絡腮鬍子,匆忙趕來,早已抱拳在漠忘長老的門下跪著道:“三長老,屬下來遲,還請恕罪!”
漠忘長老吩咐自己的榻上之人穿好衣物之後,開門看向那名漢子。
過去就是狠狠一耳光,大聲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人家都在老子的屋頂來了,你們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漢子遲疑道:“那長老,屬下這就去追查!”
漠忘長老,怒喝道:“追查個屁,如此高手,就是你翻遍了整個冰霜城,人家早已逃之夭夭了!”
那漢子任由三長老漠忘不斷怒斥,小聲道:“漠忘長老,你說來的是高手?”
漠忘長老本想持劍,一劍結果了眼前這位守衛的統領,可是想想還是算了,畢竟自己不是自己的四弟,那般慘無人道之舉。
漠忘持劍唏噓道:“不是高手能在我的屋頂窺探我享福?不是高手能夠避開老子帶著劍意的一劍?不是高手能夠兩道劍意破開老子的劍意?不是高手能夠兩劍將老子打落回房?”
漠忘長老此刻有些失落,自己的劍難道退步了?唉!只顧著陰陽協調,自己的劍真是荒廢咯!
看了一眼自己弱小的美嬌小娘子,於心不忍,唉!真他孃的紅顏禍水啊!
我漠忘這輩子就虧在自己的褲襠這玩意!
要不然還是能夠躋身一個出劍境界高樓,看看風光如何,甚至可以看看無劍神境的風采!
想了一會,這位漠氏家族的三長老,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孱弱女子,不禁仰頭嘆道:“為美人生,為美人死,為美人奮鬥一輩子,這他孃的劍,算了,什麼程度,也就這樣了!”
隨即扔了自己的劍,披上了大氅,一把摟住了那位美豔小少婦,然後看向外邊的守衛絡腮鬍男子。
“咋滴?還不走啊!要老子請你們吃宵夜吶?”
那名漢子已經汗滴如雨下,大氣不敢出,抱拳結結巴巴道:“那......在下.......就不打擾三長老了,我即可帶人去查!”
正當那名漢子離去,漠忘開口:“等等,給老子找間上好的房間,你忍心讓老子和美人在這冰霜城挨凍?凍壞了老子的美人,老子剁了你們的第三條腿!”
那名漢子此刻顫抖起身,即可吩咐了一名手下,帶著漠忘前去其他的房間休息。
漠忘所住的方向乃是雪閣樓處的西側,至於南側方位便是冰霜城正想直入之地,漠忘懷中摟著美豔小少婦,不忘告知冰霜城的弟子,明日找人來修葺自己今夜大壞的屋頂。
漢子抱拳恭敬告別,若是換了四長老漠冢,這名漢子早已去喂狼了。
晏魁和武烽隨即撤離,一路之上,晏魁哈哈大笑。
武烽好奇問道:“前輩,為何我們在與那位老者交手,其他的人員沒有迅速集結包圍我等!”
晏魁解釋道:“起先我想不明白,但是交手之人是漠忘那個老色胚子,我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武烽靜聽這位前輩解釋。
晏魁繼續道:“你有所不知,這位漠忘長老乃是漠氏家族最為特別的存在,一些長老駐地都是要求重兵把守,可是他居住的地方,恰好相反,這也是為何周圍的漠氏家族的弟子,集結緩慢的原因之一!”
武烽仍是不解,這其中難道有什麼玄機?
晏魁訕笑道:“還不是因為一個‘色’字!這位老色胚傳聞只喜歡豐腴少婦,說什麼自己的陰陽調和雙修劍道,去他孃的什麼鬼東西,說來說去,還不是自己的老兄弟寂寞難耐罷了!同時,他的劍來看,沒什麼長進,不過那個老小子的身子骨,老夫我是自愧不如啦,哈哈!”
武烽聽得迷迷糊糊,先前晏北的簡單告知,說是漠氏家族中有一位長老好色,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今夜劍鬥之人,就是晏北口中那位好色長老。
武烽還會忍不住了問了那個問題。
“晏魁前輩,你先前在屋頂看到了什麼?”
晏魁此刻眼神有些雞賊,直接回絕武烽,“***!這大人的事,小孩子還是少知道為妙,以後輪到了自己操之過急可不好!”
武烽仍舊一頭霧水,晏魁對於自己看到的神仙打架,不過是先熱身罷了,對於真正精彩的戲碼,正要觀看,就被漠忘一劍破開屋頂察覺。
唉!真是掃興至極。
晏魁什麼世面沒見過,對於那樣的神仙畫面,晏魁拍著自己的胸脯,肯定會說道:“還是很少見!”
對於漠忘那人,一副古稀之年的年紀,身體如此強健,晏魁心生羨慕。
這老傢伙難道修習的雙修真的有用?不知如今到了這把年紀的自己,還來得及不?
越想晏魁越覺得自己想岔了,要是再想下去啊,自己的劍心估計要炸裂了。
兩人雪閣樓處,深夜劍鬥一場,急速返回。
這不過是一小盤下酒菜罷了,引起一點的異動,從中打探赤神的訊息。
如果赤神有訊息,那便是在接下來的兩三日,整個冰霜城都會有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