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兩人夜探(1 / 1)
武烽對於晏魁前輩的這番論辭,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
只是端起了小杯中的酒,看向晏魁前輩,悉數飲盡,這晏氏家族的酒容易醉人,可是這冰霜城的酒,逐漸越喝越有滋味。
晏魁前輩看出對於武烽的喝酒態度,只是說了年輕人要多喝酒,這酒啊喝多了就習慣了。
無論在什麼地方,這酒都有好壞,對於這冰霜城的酒來說,估計是被漠氏家族的洗劫而空了,只有這些次酒而已。
次酒也是酒,反而是另外一種的滋味。
晏魁安撫著眼前這個少年,酒雖然是次了,但是喝酒若是酒不好,那麼就不一定表現出這酒難喝的韻味。
武烽好奇問向這位劍神,“為何?”
晏魁笑了笑,答:“因為啊,這酒已經是次酒了,若是你再這般覺得酒難喝,那麼這喝酒的氛圍就更加糟糕了!”
“本是一件自己可以喝酒聊以慰藉的事,你說你喝的酒是次酒,那麼這氛圍還是如此不好?”
“還讓不讓人活了?”
武烽聽後嘴角一笑,深以為然。
前輩高見,晚輩甚是學習了。
晏魁皮笑肉不笑道:“其實,人生於天地之間,活到老學到老,只是隨著年紀的逝去,這學的精力自是沒有你們這般年輕人強盛了,若是曾經年少,真是要多學習一些東西,自己老年了,不會因為自己的少年無知錯過了許多東西!”
武烽將晏魁前輩的空杯子中的酒,慢慢倒滿,這是第一次和這位老者在桌子之上,一起喝酒,別有一番風味。
不僅是要感嘆這次酒,三杯沒有將自己撂倒,同時,要慶幸自己的身旁坐著這樣一位老者。
次酒雖次,可是的這道理一出,就是比好酒來的後勁十足。
晏魁繼續說道:“年輕的時候,沒有老年這般頓悟,到了老年才追悔莫及,人生能有幾個年輕,自己喜歡的姑娘,自己喜歡的佩劍,自己喜歡的劍術,自己想要的一切,年輕的時候,不努力追尋,等到了老年這般回頭,一切都是晚了!”
武烽舉杯看著眼前這位老者,眼中神傷,有著些許的遺憾,問道:“晏魁前輩,當年也失去過什麼?”
晏魁揮了揮手,神色淡然道:“不提了!不提了!”
那些陳芝麻爛穀子事,提起來多沒勁,酒已經次了,若是再提起那些陳年舊事。
這酒的氛圍才上來,就被自己一下弄沒了,實在沒勁。
兩人在這家客棧中,喝著次酒,聊著天,似乎在自己的北巔晏氏領地,一點危機感皆無。
生死難料,天命有常,對於這位曾經的晏氏劍神來說,他早已看得通徹透底,即使自己一天自己的性命嗝屁了,他也覺得自己沒白走一遭,自己當年和赤神打個架,就差喝過酒!
如今,和眼前這個少年,一起潛入冰霜城,如果遇到了赤神,那麼他一定厚著臉皮,要和赤神喝上一頓酒,不醉不歸最好,那也算惺惺相惜了!
武烽不知道他和赤神這番交往,自是不理解這個老人眼中充滿著何許的希冀。
當年一劍在北巔創出了名號,那是何等的豪哉!如今,自己卻是隻能暗中來到了這漠氏的冰霜城。
想起這些,這個老者仍是再喝了一杯酒,次酒也好,好酒也罷,只有入肚才能揮灑曾經快意。
武烽停下了酒杯,側耳問:“晏魁前輩,難道你我今夜就喝著酒聊著天?”
晏魁笑了笑,“好小子,那你說你還想怎樣?老夫都願意陪你一遭!”
武烽拿起自己手中的佩劍,抱拳看向晏魁,訕笑道:“前輩,可否願意陪去闖他一闖這冰霜城?”
晏魁此刻愣住,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好小子,你不怕打草驚蛇?”
武烽自通道:“既然,來到來了,又何必怕蛇呢?蛇能夠跑到哪裡去?還不是在這冰霜城,若是不引起點躁動,恐怕他們也不會讓我查到赤神的蛛絲馬跡!”
“前輩,對於小子這番論調,你覺得如何?”
晏魁一巴掌排在了武烽的肩膀之上,“好你個臭小子,先前我覺得你總是穩紮穩打,步步為營,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你如今卻是這般豪爽快哉!好,老夫捨命陪君子!”
武烽謙虛道:“前輩,你真是說笑了,小子不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距離君子還在差得遠呢!”
老者沒有過多言語,不過的這明晃晃進入冰霜城那幾只老王八的領地,是不是太不當回事了。
諮詢過老闆,深夜前去城中鋪子,買了兩套黑色制服,據說是那位老者不斷的敲門,買衣物的老闆那是正和老闆娘神仙打架呢。
不堪忍受這位老者的不斷敲門,停止了打架,起身開門做起了他那位不速之客的買賣。
武烽聽說後,笑了起來,行走劍道江湖的趣事,真是無奇不有。
在客棧老闆的打點之下,房間二人的客房已經準備好。
雙方約定,到了深夜卡點,準時一同前去打探。
子時已到,客棧老闆早已打烊關閉店門。
先前的武烽不斷在自己的屋中修煉吐納方法,還有無提劍佛傳授的劍道,如今外格島的劍道,在這個小子的無形劍骨之內,正如雨後春筍般,不斷冒著芽頭,不斷瘋長。
當初在外格島有提劍佛的背後偷襲,不僅僅是武烽因禍得福,涅佛劍道的迷失本心關隘,即使浪子回頭,沒有走火入魔,迷失自己的本性,一場善與惡的拔河比賽。
正是因為有提劍佛的背後偷襲,助長了內心之善,即使懸馬勒崖。
有提劍佛當年修煉涅佛劍道,沒有保持著自己應有的本心,以至於之後淪為迷失了自己本心,從而逐漸改變了自己的本心。
這樣的涅佛劍道,霸道且兇險,修煉者一旦不甚,便是遭罪走上了歧路,有提劍佛便是如此。
天下至善劍道在外格島,如今外格島的無提劍佛打賭,將至善劍道悉數交給了這個小子。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對於天下至善劍道的修習,無提劍佛似乎根本不在意這個小子最後修煉到何種地步,武烽對於自己的涅佛劍道和無提劍佛傳授的至佛劍道,走得很慢,不過先前雪域之地,馴服學獅,施展了涅佛劍道的龍捲風式,已經感受到了涅佛劍道的霸道異常。
二人隨即出屋子,各自互相點頭。
兩個黑影一閃而下,悄無聲息。
其實,在這位劍神的眼中,雖說武烽只是一隻腳,踏進了出劍境界的劍手,但是這個小子身上的潛力,無可限量。
武烽沒悉數告知,身懷神劍宗的至高劍術,隨著自己劍道修為不斷逐次而上,足以睥睨整個劍道天下。
昊月劍老傳授的聖靈劍訣,外格島的至善劍道也在慢慢趕來,這樣的一個小子,猶如當年的六大劍道宗師其中一位轉世?
晏魁沒有細想,對於眼前這位天才。
隨著自己的身影輕佻,在這冰霜城,猶如過無人之境,腳過之地,均是輕盈。
武烽對於自身的劍道修為,自從進入了北巔之後,已經半月有餘,對自己的劍道修為,走得很慢。
抓鐵有痕,踏石留印,水滴石穿,久久為功。
他深諳此理,對於劍道修為,欲速則不達,曾經在外格島懷疑自己是不是走得過快了,如今自己的劍道修為,這個少年才知,進入北巔的局勢複雜,對於自己的劍道修為修煉,正是小火慢燉般,滋養自己的劍道修為。
冰霜城從不宵禁,一些小商販,多做一會買賣,或者在城中夜市繁華之地,乃是一派熱鬧異常。
武烽進入晏氏家族之地,沒有見過的熱鬧,如今都在這冰霜城了。
兩道黑影一老一小,直接從城中兩側,迅速而過,快如風,風馳電掣般,有人可能迷糊花眼,偶爾看到,只是揉了揉自己的雙眼,自己只是喝多了。
武烽不斷跳躍在這座冰霜城之上,心中早已生疑,這冰霜城漠氏家族的重要府邸究竟在哪,這般下去,即使是天亮而無從探尋!
奔襲大致半柱香的時刻,武烽跟隨晏魁則是來到了冰霜城漠氏家族重要府邸,雪閣樓附近。
學閣樓,同樣大的出奇,乃是城中的一座小城池。
對於這樣的小城池,自是漠氏家族的重兵把守,武烽和晏魁所過之地,均是找到了隱秘暗角,一閃而過。
來到了一處屋頂之上,晏魁示意武烽不可輕舉妄動。
晏魁揭開了一塊磚瓦,細細定睛一看,畫面極美。
所到之屋頂,乃是三長老漠忘的宅邸,晏魁定睛一看,好你個老色胚子,真會享受。
房間中,一位身材極佳的豐腴少婦,時不時擺出誘人之姿,要不是劍神老前輩的劍心穩固,也是難以忍受。
武烽手指戳了老前輩,示意看到了啥,顯然老前輩正在看向好戲上演。
武烽無奈,只得雙目緊緊盯住四周,把風少年極為認真。
同為“認真!”晏魁前輩,仍是憑藉著堅固的劍心,看著那漠忘老色胚子,如何雄風依舊。
沒等好戲上演,那位同為出劍境界的漠忘,已經察覺屋頂有人。
一把將那挑逗少婦推開,持劍而起。
晏魁此刻提醒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