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重拳出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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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冢的暴躁在整個北巔漠氏,都是出了名了,自是聽了漠乘一的妥協之見,頓時心生怒意。

“漠乘一,別仗著大哥看中你,你就可以縮起來當烏龜王八蛋!老子告訴你,要是惹了別人,老子不管,但是那兩個賊人,如今惹了的是三哥,老子就要管到底!”

漠乘一仍舊持於羽扇,鎮定自若,對於這位漠冢長老言辭,並無波瀾。

眼見自己的四弟暴跳如雷,要跳起來一拳打死這位北巔智謀子一樣,漠血訕笑打了一個圓場,“老四,先不急,先聽聽漠乘一怎麼說!”

漠乘一恭敬道:“在下之見,此二人居然劍如此厲害,那麼他們肯定只是試探而已,對於漠忘長老的損失,那是試探的一部分,可能他們還有更深的陰謀,如果我們因為漠忘長老的住宅損壞,進而加大對整個冰霜城的動作,那麼只會讓這兩個賊子,趁機而逃!”

漠冢在漠血的喝令之下,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之下,握緊拳套,一言不發,什麼狗屁。

漠血仍舊單手撫須,靜靜聽著漠乘一的分析,輕微點頭;漠忘亦如是!

漠血看了一眼眾人,沉吟道:“乘一,你接著說!”

漠乘一見漠血沒有在自己說完之後,輕微點頭,顯然這位癲狂的長老,自是同意他的分析,他繼續闡述,不過最後保留了那二人可能又更深的陰謀沒有說出。

當場的漠冢早已氣得暴跳如雷,他誓必要帶著漠氏家族的人前去冰霜城找出那兩個賊人。

不等漠血吩咐,漠冢已經帶出門叫上了漠氏家族弟子,跟隨他縱馬前去。

漠血一聲嘆息,自己的四弟向來都是如此的魯莽,漠乘一隻是微微一笑,對於這個四長老的魯莽,那就讓他去好了。

畢竟自己的計劃只是適用於正常人,如果連這麼魯莽的漠冢都是如此安分守己,沒有大動干戈,那麼才是讓敵人看出了破綻。

覺得早早知道自己的計劃,那多沒意思。

漠血察言觀色,對於自己四弟粗魯舉動,漠乘一沒有阻止,並無表情,最後只是讓漠冢隨著他去吧。

漠忘看著自己的二哥,一臉無奈:“二哥!這......!”

漠血暗自點頭,要鬧就讓他去鬧吧。

同時吩咐漠乘一和漠勝,率領眾人前去檢視,看著漠冢別讓他那個冰霜城攪得雞犬不寧。

漠乘當即率領漠勝,策馬跟隨漠冢身後前去。

自是不敢辱命,可是在於漠乘風的心底,自是千般萬般不願意,這位性情如烈火的長老,一不小心,死的就是自己。

到時候,敵人未抓到,先向自家的漠氏家族的人動拳腳。

被漠冢活活打死的漠氏子弟,不也是沒有。

漠乘風策馬緩緩而走,臉色難堪,一言不發,他對於漠血的命令,不敢違抗,可是叫他跟隨漠冢,他自是心中牴觸。

坐在馬背的他,此刻如坐針氈。

漠勝看到了自己的師父臉色不太好,便是相問:“師父?怎麼了?難道我們此次前去跟隨漠冢長老,不妥?”

漠乘一整個人無精打采,緩緩道:“好徒兒呀!若是師父有朝一日不是死在了北巔的戰場之上,而是死在了漠氏家族的冰霜城,那麼一定要記得多給燒幾炷香和紙錢!”

“地府陰冷,師父我想在下邊過得好一點!”

漠勝自是不知,抱拳回道:“師父,弟子記下了!”

漠乘風直接將馬鞭狠狠一鞭子甩在了漠勝的臉上,怎麼?就這麼希望老子死?

他孃的漠冢欺負我就算了,你個小崽子也來消遣老子?

一鞭子的教訓,漠勝叫苦不迭,這師父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都順著師父的意思了,還吃了鞭子,漠勝也苦啊!

漠乘風此刻對於漠勝被打的疑惑,不屑道:“我終於知道為何當初漠乘一死活不收你為弟子啦!”

漠勝嬉皮笑臉,支支吾吾問:“為......何?師父!”

“因為啊,你不僅和漠冢長老那般兇殘,而且腦子還不太靈光呀!好徒弟!”

漠勝仍舊一臉笑意,“有其師必有其徒嘛!師父,我都隨你!”

漠乘風呸了一句,放你孃的狗屁!

漠勝心中更加疑惑了,怎麼說都入師父的耳,乾脆自己不要說話了,若是再說自己可能還要吃一鞭子。

漠乘一仔細回想了漠勝的話語,“有其師必有其徒!”這話怎麼越有嚼勁了呢?!

說到底,老子也是這般狠人!唉!真是物以類聚,獸以群分呀!

武烽和晏魁在屋中,靜等漠氏家族的舉動。

武烽仍是懷疑,“前輩,若是漠氏家族的人不出手該如何?”

“放心吧!你是不知道,漠氏家族有位性如烈火的長老,對於自己三哥這般遭罪,他肯定是看不下去的,他肯定會出手!”

武烽接話:“那也很正常不是?”

晏魁單託著自己的腮幫,思忖片刻,“那也是呀!看來這北巔的這位智謀子,真是的聰慧過人啊!”

武烽有些嘆息,晏魁一臉不在意,只是覺得北巔漠氏家族的這些人,真是一潭深淵之地。

此刻的冰霜城,早已噤若寒蟬。

雖說頭頂烈陽照耀,可是的冰霜城城中之人,各個自危。

因為他們的親眼所見的漠冢長老,率兵出了雪閣樓。

在冰霜城,這位長老所出一次雪閣樓,那便是意味著這冰霜城,就要遭殃一次,不過,今日是哪位小崽子惹到了這位冷酷無情的四長老,只能自求多福咯。

漠冢首先來到了外城的門衛處,問及有沒有看到異常的人出動,那麼沉醉爛賭的門衛,一個一個皆是不語。

漠冢一口吐沫,一拳砸向了另外一人,那人直接飛開數丈,口吐鮮血。

同時,揪起了那人的頭髮,狠狠問:“老子再問你一次,要是回答不出個所以然,老子就將你從這扔下去!”

頓時,那些同袍士兵,皆是跪地求饒,不敢多嘴,任由那個老人殘忍虐待那名看守長。

看守長,仍舊一言不發,表示自己沒有看到。

老人嘴角邪魅,直接將那位看守長,從二樓直接扔下,摔得一個稀巴爛。

當時,那位看守長,便是沒了氣。

“拿去喂狼,你今天起就是這裡的看守長!”

那人戰戰兢兢,雙腳顫抖,結結巴巴道:“屬下.......領.......命!”

等待漠乘風策馬直來,看向那具屍體,不忍多看,便是朝頭看向冰霜城城樓。

看到漠冢長老,漠乘風抱拳行禮,漠冢大聲道:“怎麼?二哥叫你來的?你覺得你在你能夠阻止老子?”

漠乘風恭敬道:“屬下不敢,二長老吩咐我等前來為四長老料理瑣事!”

漠冢這時臉色如常,淡淡道:“也罷,你只要跟在老子後面,其他的事不要你操心,要是覺得做得好,拍手稱讚;若是覺得老子做得不好,你可以閉口不言,若是敢對老子指手畫腳,老子一拳打死你們幾個小崽子,先斬後奏也無妨!”

漠乘風仍舊抱拳:“屬下不敢,敬聽四長老吩咐,不敢多嘴!”

這時,在一旁的漠勝看向了被從城樓摔下的那位看守長,面部血肉模糊,顯然已經死絕,他突然知道了自己的師父先前的憂慮,真是身臨其境,才感覺到這位四長老的殺意。

漠乘風瞥了一眼,似乎在告誡這個弟子,小心說話,謹言慎行。

不要讓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

漠勝嚥了一口口水,心生忌憚,都說四長老向來性子剛烈,殺伐果斷,似乎除了三位長老,他都不放在眼裡,如今一看便是果真如此。

想要殺這些漠氏家族的統領,乃至漠氏家族四兄弟,就如捏死一隻螞蟻這般簡單。

別說他們了,就連漠乘風和漠乘一,若不是看在幾位長老的面子之上,估計早已經屠戮殆盡了。

北巔的漠氏家族,不需要養一些廢物而已,沒有戰力,混吃等死,還不如由他漠冢長老,送他們前往極樂。

武烽透過窗戶察看,心中早已憤懣不已,問道:“那人就是你說的四長老漠冢?”

晏魁點頭,“是的!這人在北巔漠氏出了名的兇殘,視人命如同草芥一般,甚至彈指一揮間,便是想要做死人,就捏斷了別人的喉嚨索命!”

“看來漠氏家族是採取了行動,不過只有這位性子烈的長老前來問事,始終有些奇怪!”

武烽早已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這樣的人恨不得一劍斬之。

臉色繃緊,眉頭緊皺,一臉兇意。

晏魁打趣道:“哎哎!你小子是要幹嘛?死的是北巔漠氏族人,你這麼生氣作甚!我還希望他將北巔的人悉數打殺了呢?”

武烽這時兇狠道:“難道在前輩的眼中,那些人就該死?”

晏魁自知自己失言,立馬解釋道:“好好!是我說話不得體!”

繼續凝望,持劍緊緊,如果他膽敢再殺一人,武烽定會持劍而出,殺了這位四長老。

漠冢從樓而下,來到了守衛旁邊,幾人早已腿抖。

同樣的話語,幾人均是搖頭。

過去就是一耳光,直接將人一人打倒在地,順勢就是數腳相加,那人不斷髮出慘叫之聲。

晏魁站立武烽身旁,自言自語道:“真是出好戲啊!你說是不是啊!”

唉!臭小子,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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