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當街行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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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魁發現武烽不在的瞬間,才明白事情糟糕了。

那個小子的身影早已不見了,晏魁急忙出屋子,可是卻未找到那個小子,大感不妙。

冰霜城的下層樓處,漠冢繼續不斷的踢向那名看守之人,直接罵道這是一群廢物,留著只會糟蹋北巔漠氏的糧食。

此刻,在身後的漠乘風一言不發,漠勝早已渾身顫抖。

雖說,這位長老的性子早有耳聞,可是,今日一見,簡直比自己還要殘忍。

再次一腳踩向那名的看守門人,一把捏住喉嚨,口中發出了嗤嗤的笑聲,十分陰森。

這冰霜城之內,就沒有他漠冢不敢做的事,死兩個人而已。

武烽出客棧門另外一側而出,朝著這幾人走來。

漠冢仍是手一用力,瞬間將那人的喉嚨捏斷,頓時,冰霜城內之人,早已瞪大了眼睛,那些門衛士卒,對於這場飛來橫禍,觸目驚心,皆是早已躲在一旁,不敢出聲,不敢怒更不敢言。

已經接連兩人,死在了這位殘暴的漠冢長老手上,那麼接下來,會是誰?

漠冢陰邪一笑,看向另外一人,大聲罵道:“怎麼?老子捏死幾隻螞蟻,你們有意見?”

眾人驚愕,皆是沉默,同時,漠乘風驅趕前來圍觀的人,“都給我走開,看什麼看,漠氏家族的長老懲戒這些辦事不力之人,關你們什麼事!”

漠冢此刻拍了拍手道:“無妨無妨,殺雞儆猴而已,對於他們不過是漠氏家族的庇佑之下,苟且偷生罷了!若是讓他們及時明白這一切,也不是壞事!”

熟悉手法,同樣的絕招。

那人已經在漠冢長老的手中,直接捏住脖頸而起,一臉死灰,靜等這位殘忍長老的審判。

“住手!你要找的人,在這!”

身後傳來一句聲響,漠冢轉頭迎向,只見一個小子持劍走來。

漠乘風,漠勝臉色驚恐,漠乘風厲色道:“好你個臭小子,你竟然敢來漠氏家族的冰霜城!”

漠冢此刻轉身,看向了漠乘風說話的小子,有點意思,直接將自己手中那人,直接扔出。

開始轉向了武烽。

武烽低頭走去,這樣殘忍殘殺之人,他再也不能坐視不理,先前冷靜如常的少年,如今,滿身怒氣,持劍而來,即使是自己的衝動,今日劍也一定要出鞘。

話不多說,一劍遞出,朝向漠冢。

漠冢眉頭微皺,顯然很懵,這就是昨夜敢驚擾三哥的小子?這一劍,果然有實力跟老子說話。

劍未出鞘,整個劍鞘本身,力道極強,漠冢不閃不避,猶如戰立之樁,雙掌合十,直接接住了武烽遞出劍鞘一劍。

漠乘風和漠勝,此刻派人將其圍了起來。

正當漠氏家族之人,將武烽和漠冢戰鬥範圍相圍之時,此刻,周圍之人被一道身影悉數擊倒。

如此,迅速的身法力道,除了劍神晏魁,不是別人。

一劍遞出無果,被雙手合十的漠冢長老接住,武烽神劍,當即出鞘,劍帶劍意,直刺穿劍攻擊,異常兇猛。

武烽知道自己的行為,眼前對敵之人,出劍境界中樓劍手而已,無非是傲狂和魔無極之流。

劍已經起了殺意,不得不出。

這一劍,漠冢顯然沒有硬扛住,只得身影位移,小心躲避,武烽見其躲避,直刺穿劍立即回手,雲劍繞往一週,直取漠冢的咽喉之處。

招招皆是刺向這位冷血之人,漠冢此刻喘氣,心中微涼,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人?

“你究竟是誰?老子管教漠氏家族的人,幹你何事?”

漠冢此刻明白這個小子的劍對自己起了殺心,武烽仍是持劍一臉冷峻道:“取你命的人!”

紅色劍意已經纏繞整個手中,大戰一觸即發。

武烽雲劍繞回,速度極快,一劍帶著紅色劍意,直接刺向了漠冢的胸前。

此刻,眾人對於這場半路冒出的小子和這位長老的戰鬥,均是暗自不語。

“這小子是什麼人?”、“他是瘋了嗎?”、“連漠冢長老都敢動手!”

大多皆是等著死吧,膽敢傷害漠冢長老,絕對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漠冢此刻笑了起來,似乎武烽這一劍,到了銅牆鐵壁一般,只見漠冢順勢張開自己的手臂,全身衣物瞬間炸裂。

“一件盔甲!”

漠冢此刻輕蔑道:“好小子,居然能夠一劍刺中我,可是沒用,老子這劍烏黑黑鐵盔甲,刀槍不入!”

武烽持劍一揮,繼續站立,淡淡道:“是嗎?刀槍不入?可是我的是劍!”

急速身影助力,瞬間武烽整人化作了數道身影,手持無數劍芒,在漠冢眼中。

這就是神劍無影八訣,不過此刻的這至高劍術,隨著武烽踏入了出劍境界,自是威力早已上了一個臺階。

身形數道,劍芒無數,攻向了漠冢,漠冢眼中都未見這個小子的真身,顯然,被武烽直接掠過了整個身軀,站立不動。

同時,漠乘風和漠勝,正在狐疑之際,究竟是誰擊倒了圍住的漠氏家族之人,兩人策馬之間,一個老者已經雙手握住了兩人肩膀,順勢提起,分別兩側一腳,直接將其從空踢向腹中,兩人直接墜入地面。

漠勝口吐鮮血,漠乘風嘴角血絲冒出。

同時,老人來到了漠乘風的面前,有氣無力道:“你是?你是?”

老人又是一腳,漠乘風飛出數丈,漠乘風直接吃了一臉地面的泥土伴雪。

仰起臉面,不斷搖頭,為了讓自己看清楚。

目光早已聚集了漠冢長老,武烽神劍無影八訣,數道劍芒伴隨劍意。

烏黑寒鐵盔甲?在這個少年的劍下,就沒有破不了的盔甲。

身影站立另外一側,漠冢此刻問道:“我想知道殺我的是誰?”

武烽目光犀利,收劍回鞘,嘴角上揚,回了一句:“我叫武烽,專斬世間魔!”

漠冢此刻身上的盔甲,悉數碎裂,同時,嘴角滲出鮮血,當即暴斃而亡。

漠乘風和漠勝,早已呆住,仍是不敢相信這一幕。

“哦!忘了告訴你,我來自浩瀚天下!”

沒等武烽說完,漠冢一劍之下,已經氣絕而亡,晏魁同樣看去,這下子有意思多了。

此刻見武烽一劍殺了這名殘暴之人,同時,漠氏家族的守城之人皆是前來,不敢靠近。

武烽持劍揚起,大聲問道:“各位!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死嗎?無辜性命的殘暴者,這樣的人活著只會讓更多的人死去,今日小子我不過是看不下去,斷然出手,如果你們覺得我做錯了,你們可以拿起自己手中兵刃!”

“你們作為漠氏家族的兵卒,職責所在,我不怪你們!”

“小子我持劍自衛,殺了你們!那也不算違背劍道江湖的規矩!”

眼前這個這位少年,當街行兇,義正言辭,字字皆是振聾發聵。

在場的持兵刃的兵卒,皆是不敢妄動,一臉糾結,可是死的畢竟是漠氏家族的四長老!

武烽看向了倒地漠乘風和漠神,晏魁環視一週,眾人皆是不敢妄動,老人撫須而笑:“小子,看來這次我們在北巔漠氏家族的戰火,從此刻開始了!”

武烽笑道:“不瞞前輩所言,在下已經等不及了!”

武烽持劍走向漠乘風,眼光陰冷道:“我可以饒你不死,那日我劍未出鞘和你說過一句話,我的劍出鞘,就要見血,帶著這殘暴屍體,去冰霜城內部,告訴漠氏家族的長老,就說我是神劍宗的人!為了赤神而來!”

武烽持劍毅然決然,直接告訴自己來的目的。

同時帶話,若是不服,不用他們來找武烽,武烽自當持劍上門,問劍!

漠乘風大氣不敢喘,只能暗自點頭,同意這個小子的問話。

晏魁怒目道:“還不快滾!”

漠勝摸爬滾打,叫漠氏家族的人抬著漠冢屍體前往雪閣樓處。

武烽和晏魁返回客棧,此刻老闆得知了此事,已經手腳慌亂,不能自已。

武烽看向店中的老闆以及客人,示意大家放心,不會連累大家,只是不想看著更多的人死去,自己不得不出手罷了。

老闆仍是手忙腳亂,直接給武烽和晏魁上了酒菜,期間晏魁哈哈大笑。

活了一輩子,唯唯諾諾,一切求穩的糟老頭子,今日卻是如此的暢快。

武烽不知緣由,便是開口問:“前輩,一點不慌?小子我可是作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在這陌生的冰霜城,若是沒有今日的一切,我還能握住自己的劍,一切按部就班來,可是無辜性命,在我的面前就那麼死了,對不起,前輩,我不能持劍再次獨善其身!”

武烽話中歉意,老者仍是一陣憨笑,直言道:“小子,今日之舉,讓我十分佩服,一劍殺了那個老王八,無關痛癢,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顯然漠冢那個老王八,是後者!”

武烽舉起酒杯問:“難道前輩,不怪我如此魯莽行事?”

晏魁此刻微笑道:“不不!年輕人就該有此魄力,是我老頭子先前的愚昧了!或許,你的開門見山,直接問劍,要好得很多!”

當下的冰霜城,如同死寂,來自莫名的小子,持劍當街行兇,殺了漠氏家族四長老。

冰霜城,風雲已起。

少年和老者,安靜自若,舉杯繼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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