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雪閣震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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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乘風和漠乘一路一言不發,甚至沒有膽子去看漠冢長老,心中已經亂作了一團麻線。

漠勝輕微顫聲問:“師父!這可怎麼辦?那個小子一劍殺了漠冢長老,那日,明顯與你對敵,是讓著你的,不想殺你!”

漠乘風此刻臉色更加難看,漠勝此言不假,那日的對敵,那小子劍未出鞘,自己已經所處下風,今日所見,一劍斬殺了漠冢長老,並且破開了漠冢身穿的烏黑黑鐵甲,已經是大大的震驚。

雪閣樓處,二長老漠血,心中急躁,似乎出了什麼事,對於漠忘早已離開,留下只有漠乘一和漠忘一起坐鎮雪閣樓處。

漠乘風抬著漠冢的屍體前來。

眾人驚愕,漠乘一同樣臉色震驚。最為氣的就是二長老漠血,拳在自己的手中,緊緊握住。

漠乘風和漠乘當即下跪道:“是.......是晏氏家族的劍神,還有浩瀚天下來的那個小子!”

“漠冢長老就是被那個小子,一劍斬殺!”

漠血頓時臉色大變,問道:“什麼?一劍斬殺!你在開什麼玩笑,老四的身上可是烏黑黑鐵甲,刀槍不入!”

漠乘風此刻眉頭緊皺,緩緩而道:“是屬下看得一清二楚,那個小子劍相當詭異,他的直接破開了漠冢長老的烏黑黑鐵甲,一劍斃命!”

漠乘一此刻停住了自己手中的羽扇,在場的漠氏子弟,無不吃驚,雖說這樣的一個殘暴的長老,但是就這樣死了,尤其一劍斃命,北巔漠氏的那顆棋子,已經來了!

同時,漠乘風支支吾吾,懼怕得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

漠血一把抓住了漠乘風的衣領,聲色俱厲道:“說!那個小子還說什麼了?”

漠乘風早已肝膽懼裂,甚至都說不出話來,漠血一把一扔,便是將漠乘風甩開數丈。

漠勝只得跪著過來,抱拳道:“二長老,那個小子叫我告知你們,不要去找他,他隨後前來,問劍!同時,他說他死為了赤神的事而來!”

頓時,雪閣樓處由於漠冢的死的悲傷,頓時眾人更是猶如晴天霹靂。

雪閣樓處知曉赤神當年之事,漠乘一和漠血,二人的臉色皆是不好看,漠血走過去看了一眼這個自己的四弟,死相真慘,嘴角的滲出血跡,身體烏黑黑鐵甲,已經碎裂。

這樣不可一世的四長老漠冢,在今日,就此殞命,這是整個冰霜城,天大的訊息。

對於雪閣樓處的長老,知道了死訊,漠血並未悲傷,漠乘一一切都看在了眼裡,這北巔的局勢開始微動了,長期的明爭暗鬥,加之大長老漠天鎮守赤神。

北巔局勢的大權,一年來,皆是互不相讓,漠冢不同意漠血的諸多策略,同樣,對於漠冢的一切冒進之舉,漠血皆在心中不悅,如今,這個冒進的長老殞命,真是有些“惋惜”!

冰霜城內一些長期遭遇漠冢長老壓迫的兵將士卒,以及一些無辜的百姓,此刻猶獲新生。

可是,他們不敢直接表現出來自己的狂喜,或許只能夜晚躲在自己的被窩,暗自拍手稱快,這樣的長老,死一千次一萬次,都是應得!

真是報應不爽,甚至,還有些感激那位一劍斬殺的小子,他這是做了一件替天行道的大事。

漠乘一一言不發,此刻北巔的局勢已經微動,據漠乘風所言,只有二人,晏氏劍神以及浩瀚天下的那個小子。

先前自己擔心的事,最後還是發生了,那個小子確實是為了赤神的事而來,同時,還和晏氏家族的人結盟行動。

棘手至極。

漠血此刻吩咐漠氏子弟,將漠冢抬了下去,好好安葬。

同時,派人告知漠忘,漠冢已死。

漠血回到雪閣樓處,漠乘一同樣跟隨,將其他的人遣散,只留下了漠乘一一人。

漠血壓抑著自己難耐的心情,自己的四弟就那麼死了?聽聞漠乘風說道,那麼小子不僅是省去了上門報仇的麻煩,反而自己要前來找北巔漠氏的麻煩。

“乘一,眼下這件事該怎麼辦?”漠血長老緩緩而道。

漠乘一此刻收起自己的羽扇,若有所思,抱拳道:“二長老,恐怕此次乃是漠氏家族最大的危機也!”

漠血先是一愣,而後單手拖住自己的腮幫,思量著這件事,確實有些棘手,若單是那個浩瀚天下的小子前來,絲毫不懼,可是他身邊跟著一位北巔晏氏的劍神,這下恐怕就是就麻煩了。

北巔晏氏劍神晏魁的實力,當年那是傳遍了整個北巔,即使消失了一年之久,如今竟然跟隨浩瀚天下那個小子,一同出現在了北巔漠氏的冰霜城?

他們北巔晏氏,看來是鐵了心要跟漠氏開戰?

漠血故作思量,冰窟中漠天鎮守著赤神已經一年多未出關,如今,北巔漠氏的困難來了,作為二長老,是不是要聯合漠忘打殺晏魁以及那位浩瀚天下來的小子,他正在權衡,若是殺了兩人便是可以息事寧人,進而取締那幫賤民,那也不錯,前提是要能將二人殺死!

一劍斬殺出劍境界的老四,這對於漠血而言,確實駭人聽聞。

不止止是漠血聽到這個小子為之一震,就連的智謀子的漠乘一,都覺得那個浩瀚天下來的小子,不是泛泛之輩。

漠乘一,漠血長老二人就在雪閣樓處,兩兩默默無言。

漠血此刻大袖子一揮,大聲道:“我漠氏家族何時怕過?讓他們來好了,聯合老三,我不信制服不了這兩人!”

漠乘一輕聲問:“二長老!你決定了?!”

漠血緊皺眉頭,整個雙拳緊握,就算當年的赤神,也沒有如此的囂張,攜劍殺人,還是在北巔漠氏家族的領地,冰霜城!

客棧中,兩人繼續喝酒,客棧老闆已經滿臉大漢,雖說武烽之前提醒過了老闆,此事絕對不會牽連於他,可是老闆心裡早已不是滋味,你們兩位都是用劍高手,到時候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老頭子可是本地的冰霜城雪靈族人,能逃去哪裡?

若是北巔漠氏家族的人一時遷怒於他,那他註定將不會好過,甚至會丟了自己的性命。

冰霜城的一般雪靈族人,如同的晏氏的雪靈族人一般,他們都只想在這北巔安穩的生活,至於北巔的兩族王室爭霸,他們則是絲毫不感興趣。

若是誰最後掌權,只要對於雪靈族人,能夠和諧相處,平等對待,不在持劍黷武,那便是普通人的願望。

武烽對於自己這般冒進的衝動,並不感到絲毫的後悔,甚至還覺得大快人心。

看著自己手中的劍,他便是更加的自信,先前的出劍。

晏魁問向武烽:“難道真的前去問劍?那可是北巔漠氏家族的重要領地,一旦去了,說不定還沒找到赤神,我們全身而退都難!”

武烽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轉頭看向了客棧之外的北巔天空,彷彿在告訴劍身晏魁,此刻的北巔,正式變天了。

“那麼前輩是怕了?”

晏魁端起了酒杯,直接入肚,怕?!他晏氏劍神雖說消失一年之久,那曾經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怕?!根本不可能的事。

二人喝完了酒,丟了錢財,說了一句,老闆你今日的酒不錯,比昨日的次酒好了許多。

老闆遙望這兩個惹事之人,攜劍而去,心中的石頭,緩緩放下,如釋重負一般。

並未策馬,而是徑直而走,似乎城中一些雪靈族百姓,仍是圍觀這兩個不是北巔漠氏的人,是不是真的有膽子,前往雪閣樓處?

出了客棧,少年與老者對視一笑?

此去?風瀟兮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誰知呢?

武烽緊緊握住自己手中的劍,自己的劍道修為,出浩瀚天下,踏入北巔,這般歷練,他此刻覺得自己握住的劍,鋒芒畢露,鋒利異常。

正如雪墓人之前,那句話:不斬人間魔,便斬天上神!

如今這句話,在武烽的心中越是嚼勁十足,欲比天高,就要先斬人間之魔!

掃清世間的渾濁,方可看到人心的清澈透明,這個劍道江湖才有意思,才有韻味。

晏魁走得很慢,可是他跟隨身旁這個少年,這番舉動,已經超出了自己先前的計劃,這個小子,總是讓人感到很多的驚喜,至於最後的生死如何,且不管,酒已經喝多,那麼接下來就是劍的事了。

武烽高山仰止,晏魁低步穩進。

無論前方的雪閣樓是千軍萬馬,還是龍潭虎穴,一老一小,便在今日就要將其北巔冰霜城的天給捅破了!

此刻,武烽想起了北巔進入以來,已經好些日子,自己也瞻仰到了這塊土地的一些人文風情,相比北巔的晏氏武烽覺得漠氏家族的人,沒有什麼道義可言。

死於自己劍下的漠冢,就是個列子,每個人都有權利生活在這片天地中,而不是草菅人命,對於這樣的事,持有神劍的他,自是不能理解。

難道劍道修為高就可以無故殘殺無辜?

自從九華山神劍宗的事件之後,這個少年心中暗下決定,他再也不要那樣的事發生,曾經自己的劍沒有說話的份,那麼今日,出劍境界的他,或許可以持劍,講講自己的道理!

此去前去,簡單明瞭:赤神的訊息和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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