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問劍雪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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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閣樓處,早作安排。

北巔智謀子,早已命令漠氏家族四兄弟,在漠乘風的帶領之下,出了冰霜城。

三路而圍,進攻晏氏。

作出此舉的一招,這位智謀子,深思熟慮,既然北巔晏氏的劍神和那位浩瀚天下的小子出現在冰霜城,此舉乃是大好時機。

商議漠血之後,漠乘一,分別調兵遣將。

暗中進行,悄無聲息,誓必打它一個措手不及。

北巔漠氏有智謀子漠乘一,可是晏氏的神運算元也未必是吃素的,既然沒法推衍赤神在哪,那麼就帶兵打仗之事,要和他的骨簡鬥,差得太遠。

武烽以及晏魁二人,已經距離雪閣樓處,不足百步之內。

晏魁仍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此舉對於這個小子的決定,他自是深信不疑,既然捅破了天,那就豁出去了,只是自己的心中仍有惴惴不安,只是潛藏在了自己的心底,不讓武烽察覺。

武烽持劍而行,步伐穩健,似乎這一天問劍雪閣樓處,比自己想得要快,如果再找不到赤神的訊息,那麼他不介意在冰霜城鬧個天翻地覆。

直到找到赤神,返回浩瀚天下。

雪閣樓樓處,兩位長老拄劍而坐,一副君臨天下之姿,蔑視冰霜城這般螻蟻,怎麼晏氏的賤民敢來這冰霜城作死,是誰借給他們的膽子?

另外一人持扇坐落於旁,他擔心此次前來問劍的二人,該擔心的是他們自己,畢竟漠血長老和漠忘長老,都是出劍境境界的高手,以二對二,怎麼至少也不會吃虧。

這是漠乘一的謀劃,他對於北巔的大局棋盤的推動,悄然展開,困獸之鬥,生怕拖下去最後變成的困獸智鬥。

勞心又勞力的事,他漠乘一斷然不會如此。

漠氏家族子弟四人,在漠乘風的帶領之下,各領五千人馬,浩浩蕩蕩運作而出冰霜城。

整個冰霜城似乎都覺微動,唯獨問劍二人,目標所致,皆是雪閣樓處。

羽紗輕輕揮動,漠乘一成竹在胸。

對於這樣的謀劃,從一開始都是在他的算計之中,武烽和劍神的深夜試探,以及聞訊出雪閣樓的四長老漠冢,他當時也是的知道,攔是攔不住的漠冢,只能任由他去,他在心底曾經想過最壞的結果,天意就是如此,果真如同他所想。

漠冢必定會前去冰霜城,打罵那些守城的將士,不僅如此,可能會殺雞儆猴。

這麼多年來,四位長老是什麼秉性,一切都在漠乘一的眼中,對於漠冢的死,或許也是他棋盤之上的一顆棄子而已,可有可無,只是漠冢一劍被其斬殺,這卻是是超乎了他的意料,本想著不可能死的那麼快,可是事實就擺在了眼前,死了很是迅速,最後都不拖泥帶水。

對於漠冢的死,漠乘一表面嘆息而已,那兩位北巔漠氏的戰力佼佼者,前來雪閣問劍,這一切都將是他的大手筆。

說你北巔晏氏家族的神運算元,一切骨簡,能夠算計北巔整個局勢,那麼能夠算到這位智謀子的這一招,欲想成就大事,就捨得放棄,這是漠乘一的看法。

如此一個殺伐成性的漠冢,其實,微不足道,他的死,對於漠氏家族的二長老來說,表面痛哉,實則暗爽。

死了四弟,那麼除了大長老,還有誰能夠和自己的在北巔漠氏爭權奪利?

一石三鳥的好運算元,皆是在這個持著羽扇的男人之間不斷搖晃。

同時,他也作了最壞的打算,若是問劍失敗,那麼他主動丟擲赤神的訊息,無可奈何。

只能漠氏家族四兄弟,在北巔晏氏肆意大殺四方,到時候,北巔局勢皆是漠氏家族,那麼這兩個人,即使是什麼樣的戰力,他們也是插翅難逃,豈不俯首稱臣?

兩道身影急速而下,直接落地於雪閣樓前,便是武烽和劍神晏魁。

放眼望去,樓上的漠血和漠忘,均是拄劍自立,正襟危坐,波瀾不驚。

漠血對於漠冢的死,傷心不多,平日裡告誡自己這位四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可他就是不聽,今日如此下場,漠血只能暗自嘆息,報應不爽。

相比漠血,漠忘則是顯得怒意滿目,眼神之中均是帶著殺氣,潛入冰霜城漠氏家族的地盤,還殺了他的四弟,實在是過分,他持劍微動,咬牙切齒,今日新仇舊恨,便是要一起清算清楚。

三人目視前來的二人,漠乘一持著羽扇抱拳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晏氏的劍神,一年前聽說你死了,怎麼今日詐屍還陽了?”

晏魁握緊自己手中的長劍,單手抹了一把自己的溝壑蒼老的臉頰,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在晏氏家族,老夫我覺得沉寂一年,那些自家族人,都將老夫忘記,可是今日到了雪閣樓,才發現被漠氏家族的人惦記,仍是欣慰不已!”

漠乘一持扇,指向了晏魁:“早晚都是死,一年前和今天有什麼區別,北巔的大勢如此,難道你這位劍神,還不識好歹?”

晏魁此刻環繞而走,目光掃向了三人,看著漠乘一回答:“你和老二號稱北巔雙壁,可是的今日一見,你確實讓人喜歡不起來,一副花花腸子不累嗎?都說書生殺人,文字便能無形重傷他人,今日一見,唉!你這話中的刺,真是將老夫的心戳得在滴血!”

漠乘一淡笑道:“北巔漠氏乃是的北巔的天命所歸,你們這幫的晏氏家族的人,不主動降服,膽敢擅闖冰霜城,請問你們的膽子是哪裡借的?害死漠冢長老,今日你們很難活著走出這冰霜城,同時,死的不僅是你們!”

武烽持劍喝道:“是小子殺的漠冢,今日前來問劍,也是小子前來,還有今日前來,一來問劍;二來你們將赤神怎麼樣了?”

對於這個小子的語氣,漠乘一臉色繃緊,眉頭緊皺,緘默不語。

此刻漠血提劍,看向了那個小子,怫怒道:“你就是浩瀚天下來的那個小子?”

武烽一臉從容,看向那位持劍的長老,回答:“正是小子!”

“哼!不錯,氣勢不錯,臨危不懼,是有些赤神的樣子,前來問劍,我們接劍便是,生死自負,要知道赤神的訊息,前提你要問劍成功!”

武烽手中劍出鞘的姿勢,狠狠說了一句:“來吧!”

頓時,雪閣樓處,劍風四起,一道劍鞘,直飛武烽和晏魁二人,武烽晏魁,順勢躲開,瞬間周圍地板積雪瞬間炸裂。

一柄通體雪白長劍,隨即在了漠血手中,武烽和晏魁同時點頭,均是示意此人的劍,必定是在死透了那個漠冢之上。

同時,漠忘手中帶著劍鞘,飛向二人。

漠血從雪閣樓處,騰空而起,凌空一劍,朝著武烽劍斬而下。

“鏘!”

一聲巨響,紅色劍意纏繞劍身,少年蕩然出劍。

順勢斬下的那一劍,瞬間接近武烽的紅色劍意,瞬間擋住,少年成一個劈叉的姿勢於雪地之上。

雙手持劍擋住凌空而下的一劍,武烽怒喝一聲,將其直接彈開於空,武烽絲毫不示弱,隨即劍開朝向,遞出垂直一劍,劍意瞬間在雪閣樓旁,劍光四散。

漠血凌空看著從下而上的一劍,臉色一驚,持劍應對,武烽持劍繼續往上。

漠血凌空,武烽追趕,同時二人的劍在空中,相鬥已經數個回合,漠血和武烽手中長劍猶如兩條撕咬的巨龍,在空中勢均力敵。

漠忘長劍出鞘,一劍橫掃,攻向了晏魁,晏魁嘴角一笑,身影位移,同時手中之劍出鞘。

此刻戰場,天下,地下。

均是劍光四溢,持扇的漠乘一,心中不忍讚歎:“這個小子究竟是赤神的什麼人?劍的修為如此強大,看來定是和赤神親近之人!”

空中劍鬥如同兩條巨龍,不斷的嘶吼碰撞;地上劍鬥如同兩條巨蟒,如長舌吐信。

問劍大戰,兩劍交鋒,似乎整個雪閣樓,在劍意的爭鬥下,微微顫動。

漠乘一這位常年坐鎮的智謀子,對於這樣的問劍,已經很少劍了。

那顆白棋子,看來比自己想象中要掙扎許多,不過無妨,大局一半已定,任由這兩個老小子的劍如何厲害,最後的結局仍是無可更改,只能認命罷了。

漠血空中化作數道劍芒朝著武烽而下,武烽輕微點地,眼神篤定犀利,豎劍眉目,紅色劍意不斷凝聚,身旁周圍的狂風暴雪不斷席捲而至。

是涅佛劍道!

持劍紅色劍意,劍勢如虹,一道劍光紅透,伴隨這劍風席地而捲起。

狂風暴雨式涅佛劍道,對戰空中而下的漠血劍中劍芒。

頓時,整個雪閣樓處,二人交戰之空間,猶如天地沉寂,一切萬物凝滯,唯有二人不斷揮舞著手中長劍,不斷相鬥。

漠忘持劍對抗晏魁,晏魁似乎被這個小子的驚人氣勢呆住了。

漠忘力道增加,一劍擊退晏魁數步,喃喃道:“臨陣對敵,豈可心不在焉,你這位劍神就是這麼當的嗎?”

晏魁橫劍一揮,大笑道:“老夫就這樣,怎麼樣,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漠忘此時咬牙,長劍再次殺來,晏魁仍舊遊刃有餘,漠忘根本無可奈何於他。

如今,晏魁擔心的是那個小子的劍鬥,對於那個小子面對的漠血乃是漠氏家族的二長老。

出劍境界中樓接近高樓,一個出劍境界的小子,晏魁可是為他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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