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斷劍冰窟(1 / 1)
雪閣樓處的問劍,地動山搖一般。
漠乘一此刻由先前的淡定,此刻變得略顯焦慮,此次問劍,那個小子的爆發力,絲毫不亞於漠血長老。
同時,地面的二人,劍勢稍弱,似乎皆是在互相切磋一般,與其說這次問劍是這個小子的要求。
倒不如說是劍神的隔靴搔癢罷了。
對戰眼前這位漠忘的劍,這位老者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
穿劍刺出,到了雪閣樓下方的牆壁,被劍神瞬勢劍壓於牆壁,不忘調侃道:“哎!老東西,你那個雙修的秘術真有用?你看看你這身子骨,強健得不行,老小子,真有你的,不過這劍嘛,劍意一般!”
此刻的漠忘怒目相生,仍是劍劍逼人,“呸!還虧你是劍神,有這麼侮辱人的?”
劍鋒相抵,晏魁嘴角一咧,“我怎麼在侮辱你呢?我這是在誇你吶!你看看北巔漠氏的四位長老,哪一個的身體有你這般好,不過啊,你這劍確實,估計在這四位長老中,已經墊底!”
兩劍一揮,兩人推開數步,漠忘往地上呸了一句,“比劍就比劍,你怎麼那麼多話?多話就能贏?”
晏魁持劍伸了伸懶腰,懶散道:“虧你還是三長老呢,怎麼眼力界就那麼差,我此次劍之間都讓著你,你沒發現?”
漠忘此刻沒有進攻的意思,仔細回味著老頭子的話語,話雖不錯,他自己也是深知這些年,自己在劍道雙修的方面,自己的劍是荒廢了不少,這個劍神說得不錯。
他漠忘如今是出劍境界的中樓的名號,可是實際劍道修為跌得不能再跌了。
那些年漠天長老勸說於他管住自己褲襠裡的玩意,好好修習自己的劍,可是最後還是無濟於事,這位長老對於自己的雙修秘事,沉溺其中,樂不思蜀,甚至都考慮未來自己撰寫心得之類,以供後人瞻仰拜讀。
對於自己的劍,這些年來,那是一蹶不振,即使自己催動劍意,那也是與巔峰時期,相差甚遠。
在漠乘一的策劃之下,冰霜城的大軍,齊齊出動,出發盡是北巔晏氏的劍雪城。
臨走之際,漠乘一交給了漠乘一的一副作戰圖,要求按照漠乘一的要求作戰。
漠乘風率領,身後跟隨四位漠氏家族的弟子,漠乘風豪言道:“各位漠氏家族的子弟們,一統北巔的時刻到了,拿起我們的刀劍,讓那幫賤民知道誰才是北巔的主人?”
頓時身後漠氏家族萬眾大軍,齊聲高呼:“北巔漠氏英明!北巔漠氏英明!”
眾將士高昂,手下的四支隊伍,分別有四位漠氏家族弟子配備一位漠氏家族的統領,分貝東西北三路進軍。
這就是漠乘一的計劃之一,為何不進攻南面嗎,南面劍雪城城防,易守難攻,與其去南部花費力氣,還不如找準弱東西三側的弱點集中攻擊。
他作戰圖的標註,同時,告知漠乘風三路雖為兵分三路而進,虛實相結合,各自派遣一隻小隊刺探虛實,最後在大軍集中攻破虛弱的一側,在作戰圖中的漠乘一判斷的是晏氏家族劍雪城的北側。
北側往北乃是更為極寒之地,並且接連萬古冰山,那裡北巔晏氏的人,定會料定的不會從北部進發,那麼這也就是其中的一個契機,南部的城牆防衛森嚴,難以攻破,最後東西兩側乃是最後漠氏家族的進攻的地方。
北巔雙壁的較量於此開始。
雪閣樓處,問劍如火如荼,難以一時決出勝負,漠乘一神色慌張,看著那道紅色劍意的狂風暴雨席捲式,為之一震。
兩人空中劍鬥,致使雪閣樓外周邊一切炸裂,摧枯拉朽,皆是盡毀。
武烽仍舊面無懼色,一定要分出一個身負,再看漠血此刻臉色微小汗珠緊冒,對於這個小子的劍意,實在驚人。
對於晏魁先前的說辭,自己無心與漠忘交戰,漠忘則是順勢收起了自己的長劍,並且問劍一對一。
若是漠忘要出手,那麼他不介意要再次出劍和漠忘一較高下。
武烽和漠血此刻持劍相對,武烽並沒罷手的意思,持劍再次殺去,眼前這個少年,如同著魔一般。
漠血持劍朝著雪閣樓而去,武烽隨即持劍緊跟,問劍輸贏,在這個少年進入冰霜城的此刻起,為了探尋青目爺爺的訊息,誓必一定要分出勝負,勝負不分,很難罷手。
對於漠血和武烽持劍進入雪閣樓一層處,漠乘一臉色驚變,他知道如果雙方大打出手,那件事一定會浮出水面。
二人數劍相抗,均是難以罷休。
整個雪閣樓的一層處,天昏地暗,如同風起雲湧一般,漠血持劍嗤笑道:“你小子不錯,老夫這柄劍已經沉寂了一年,今日再次露出鋒芒,真是快意無比!”
武烽同樣持劍,冷冷道:“只要前輩告訴我赤神的訊息,我即可收手,我相信前輩要是再戰下去,勝算不大!”
橫劍於劍指之間,淡然道:“就這麼有自信?”
武烽笑道:“忘記告訴了前輩一件事,小子我來自浩瀚天下神劍宗!”
話畢,武烽持劍欲揮,二樓之上的漠乘一對著二長老使了一個眼色,漠血握緊手中之間,望向漠乘一。
“乘一,不用擔心,我覺得這個小子沒有那個實力!”
漠乘一一臉神色緊張,這般如何是好,漠乘一早已心亂如麻,這個時候怎麼能是自作主張戀戰的時候?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兩道身影隨即在二樓觀戰,漠血沒好氣道:“老三,怎麼劍沒分出勝負,你怎麼就認輸了?”
漠忘神色尷尬道:“這個老小子跟我比劍,根本就是沒用心用力,這般下去我還不如早點收手罷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漠血咬牙切齒,怎麼勢如水火的人,此刻卻是雲淡風輕。
晏魁此刻從二樓的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笑道:“真是自己不打架,看別人打架,這樣的感覺,真是不錯啊!”
“漠血,你就認輸吧,年紀老就別逞強了,你以為這個小子是善茬嗎?趕緊乖乖告訴我們赤神的下落,可以饒你一命!”
漠血皮笑肉不笑道:“哼!我不信這個邪,我定要打的這個小子跪地求饒!”
對於漠血的挑釁,武烽鎮定自若,“你可以試試!”
長劍脫手,猶如晏裴長老的御劍劍意,隨著武烽而來,武烽彎腰跳躍間,皆是不斷的躲過這柄飛劍。
晏魁二樓之間,磕著瓜子微笑道:“哎呀,好傢伙,老二的御劍劍意你都會?”
此刻位於一樓的漠血,二指凝聚道:“虧你是劍神,如此小事,就像沒見過世面一般!”
晏魁猶如隔岸觀火,武烽對於這柄長劍的不斷的纏繞,有些煩躁,對於這樣御劍劍意,似乎比晏裴長老的麻煩。
武烽身法之間流轉,晏魁在一旁,靜靜看好戲,武烽踏地凌空而起,這時的漠血,齜牙笑道:“騰空?你小子不是送死嗎?在地面你尚且可以周旋,如今騰空,豈不是自尋死路?!哈哈!”
晏魁同樣捂住了自己的臉,有些難看,這個小子難道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樓上三人繼續觀戰劍鬥,武烽在攜劍展開,猶如的鷹擊長空一般,這樣的陣勢,瞬間停住。
此刻,漠血手中長劍已經不是一柄而出,乃是的數十柄升空,晏魁磕著瓜子喃喃道:“好你的老王八羔子,還是小看了你!”
這就是漠血的絕技,以一柄長劍的劍意,幻化出數十柄的劍意,追殺敵人,無論敵人能夠擋得住,第一劍,那麼接連的就是一劍至,劍劍至。
連環出劍,如果出劍境界中樓下的劍手遇到都頭疼不已,更別說是那些一般的劍手。
一劍凌空至,劍劍至,武烽在空中仍是憑藉自己的紅色劍意而起,倒立之姿,一個劍花起手,向下而戳,同時揮出紅色劍芒,同時體內三道劍靈劍氣盡數而開,此時的一樓之處,盡是劍風而起。
飄雪劍風,伴隨著少年的這一劍,豎直遞下。
“砰!”
一聲巨響,先前漠血的那柄劍的已經斷成兩截,同時,一層樓的處,武烽順勢而下的一劍,已經鑿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漠乘一臉色更加難看,冰窟乍現。
晏魁順勢而下,持劍呆立的武烽,站著一動不動。
作為出劍境界高樓他,已經察覺到了這雪閣樓之下的異動,劍意盎然,甚至是劍氣!
“難道......?”
“啪!”
一記拍頭打在了武烽的頭上,武烽摸著頭問道:“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晏魁扔掉了自己的瓜子,看向三位漠氏家族的人,哈哈大笑起來:“幾個漠氏的老王八,你以為將赤神藏在了這雪閣樓底下我就察覺他的微弱劍氣了嗎?”
漠乘一臉色凝滯,緊皺眉頭;漠血,同樣一言不發,這小子的這一劍的威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武烽好奇問:“前輩,你說赤神在這下面?”
晏魁憨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工夫!走!”
縱身一躍,直墜冰窟!
武烽見狀,同樣跟隨,其餘的三人,皆是順勢而下。
北巔冰窟,赤神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