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北巔冰窟(1 / 1)
劍身晏魁縱身躍下之後,武烽緊隨其後,窟中傳來了陣陣的寒意,劍神瞬間感應,武烽只是覺得這冰窟大得驚奇。
身後緊隨的還有漠血、漠忘、漠乘一。
這北巔漠氏的冰窟,乃是漠氏重要禁地,一年前,赤神打敗四人,而後出自漠乘一的手筆,赤神留在了北巔。
晏魁,武烽繼續往下。
足足百丈之深,周圍冰窟牆壁一塊雪白。
“前輩,這究竟是什麼地方?”武烽淡淡問道。
晏魁沒有說話,只是手中握緊了自己的長劍,武烽環顧四周,除了牆壁乃是通體雪白,其他的如同深淵一般。
此般之地,唯有北巔漠氏才有。
武烽在自己的心中有了這樣的一個預感:“這冰窟下面,正是自己想要尋找的地方!”
身後三人緊追不捨,由於這百丈的黑暗深淵,下幅度越來越快,重力之下,幾人急速落下。
“磞!”
劍神率先落地,武烽在後,沒等二人繼續往前,三人已經在了身後。
“你們這幫老王八羔子,我可先說好了,我們暫時休戰!”
晏魁率先開口,提出和解,其次再次追問:“你們幾個王八羔子,老實說這是不是赤神所在地?”
對於晏魁的提問,三人緘默不語,因為他們三人內心深處無不恐懼,這北巔冰窟乃是漠氏家族的大長老漠天和赤神常年在的地方。
如今局勢這般,已經超出了眾人的預料,同時,漠乘一,心中起伏很大。
起先擔心的還是發生了,漠血更是如此,空中遞下的那一劍,如開地獄,直接將雪閣樓一層,破開北巔冰窟。
武烽持劍怒目,看向三人,三人神情自若,漠乘一臉色難看至極。
晏魁一邊走,一邊警惕。
作為出劍境界高樓的他,對於感知劍意,早已習以為常,不過劍氣嘛,只能輕微感知。
“前輩,難道赤神真的在這?”
晏魁環顧四周,直到剛才的下落,到了地勢平坦之地,撫須而笑:“不如我所料的話,這裡就是赤神所在之地!”
武烽臉色露出興奮,這趟北巔漠氏冰霜城之行,果然沒有白費。
眾人繼續往前,晏魁和武烽自是對於這樣的一個冰窟,心中一點準備皆無,再看漠氏家族的三人,見其神色,似乎也只是第一次下到了這冰窟。
眾人眼中皆是好奇的神色。
一年前,漠天將漠氏家族的大權,一分為二,交給了二長老漠血以及漠乘一,讓其籌謀北巔的局勢,召喚了漠乘一,深夜促膝長談,對於這位智謀子計劃,漠天點頭同意。
至此,以自己閉關為由,實則是到了這雪閣樓下的冰窟,鎮守赤神。
即將破開無劍神境的大長老,對於劍道的痴迷程度,不亞於漠氏家族的漠乘風,為劍痴迷,對於北巔的局勢,同樣,他還有一個更大的計劃,那就是不但要從赤神口中得知破開無劍神境的初境的訣竅,更是要探得一些關於那個傳說的存在。
冰窟之內,數步之內,皆是寒氣逼人,甚至前方的劍氣愈發的凌厲。
晏魁嘴角一咧,他知道***赤神就在此處。
冰窟直落墜下,其次便是每個洞穴,蜿蜒曲折,但是聰慧的少年,很快發現,百轉千回,最後結合一條道路。
武烽心中充滿了期待,同時刺激,興奮,一年了,自己的青目爺爺,離開浩瀚天下,一年了。
他過得怎麼樣?
眾人到了一處巨大的府邸,當眾驚呆。
那個浩瀚天下的少年,更是如此,激動不已,武烽欲要前去,一把被晏魁狠狠按住。
“小子,你衝動個什麼勁,這裡很不對!別急!”晏魁喝道。
武烽在被晏魁按住的瞬間,浮現在自己的眼前,乃是這座洞穴之中,上空浮動的冰雕,冰雕之內之人,雖說白髮更多,可是熟悉的感覺。
“青目爺爺......”武烽再難自已,眼中泫然欲泣。
“大長老......”身後三人,異口同聲。
這巨大的府邸之處,上空漂浮的冰雕二人均是,漠氏家族漠天以及浩瀚天下,神劍宗天才劍老,赤神!
武烽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頰,繼續看向那座赤神的冰雕,轉頭朝向漠氏家族三位長老,大聲發問:“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將赤神怎麼了?”
漠乘一持扇,躍於前面,抱拳:“實不相瞞,對於這樣的情況,我們北巔漠氏仍是一無所知!”
武烽聽罷,持劍橫對,自己的家門都不知道,你們騙誰呢?
漠血靠近一點,看向兩座冰雕內的人,同樣一臉狐疑,漠氏大長老漠天一年前說自己要鎮守赤神,可萬萬沒有想到是這種情況。
武烽對於漠乘一的回答,自是不滿,可是無可奈何。
如今,眾人一片懵然,全然不知道,這漠天和赤神,是什麼情況?!
兩座人形冰雕,在這片巨大的府邸上空懸浮。
不知何時,不知多久,這兩人的狀態已經如此,晏魁若有所思。
“小子,彆著急,我看這赤神和這漠氏家族的老王八,還沒有死,但是進入劍道中的‘假死’狀態!”
武烽靜止站立,看向晏魁,“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晏魁雙手環胸,走了一圈,察看了周圍的一切,巨大府邸之上,是兩人的人形冰雕懸浮,府邸之下,乃是無數冰劍。
思來想去,這唯有劍道修為的“假死”狀態唯能解釋。
這時向前邁步的漠血,淡淡開口:“哼!你說的劍道修為‘假死’那是活體之人,進行劍道修為的修煉,可是漠天大長老和赤神,封印冰雕,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你說‘假死’真是可笑!”
晏魁到了漠血身旁,看著這個向前敗北的長老,輕蔑一笑:“呸!你們這些北巔漠氏的老王八,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漠忘雙拳緊握再後,二指怒向晏魁:“你給我嘴巴放乾淨一點,不要一口一個老王八,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晏魁神色舒展,眉頭微皺,指著漠忘鼻子罵:“你別以為我先前留手,我真是一劍宰不了你,那是老夫不屑,你看看那點劍道修為,能領會其中的深意嗎?‘假死’劍道修煉,你知道嗎?嗯?!”
漠忘被晏魁指著鼻子相罵,連連退後,這時漠乘一此刻站了出來。
持扇恭敬抱拳:“前輩,還望你不吝賜教!”
“唉!這北巔呀,只有你還算是個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有的人啊,只能在自己的龜殼裡,呆一輩子,都不知道這片天有多廣,地有多闊!”
晏魁唏噓道。
漠忘此刻不忘瞪了這位劍神一眼,知道你是劍神,可是這麼賣弄,實在讓人有些不爽,你愛說不說,即使你願意說,他漠忘似乎還不樂意聽呢。
眾人氣氛緩和之後,晏魁走來走去,緩緩道來:“傳說無劍神境的劍道修為,當然了,這是劍道修為的分境,但是我們北巔早已不再劃分,至此,造成了一些後起之秀的小輩,根本不知道劍道修為分境是個啥,無劍神境初境,兩大劍道高手,如果同時都是無劍神境,相互比拼劍氣,劍意,會讓二人的劍氣和劍意,在各自周圍不斷迴盪,輕則將周圍劃分開一片各自的小天地,重則就是二人均是進入‘假死’狀態!”
晏魁的講解,武烽字字記在了心裡,看向劍神而問:“前輩,能否有什麼辦法,將赤神甦醒?!”
晏魁講解完畢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這就不知道了,這無劍神境的風采,何人能夠領會?寥寥無幾。
這北巔漠氏的漠天居然達到了無劍神境,晏魁細想,越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孃的這漠天都能突破出劍高樓的瓶頸,躋身無劍神境,晏魁越想越覺得,漠天恐怕就是遇到了赤神走上了狗屎運?
運氣比自己好罷了,其他的能和晏氏劍神相比?
漠氏三人均是聽完了晏魁的講解,對於如何甦醒,沒有辦法,那麼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剛才的問劍劍鬥,若是赤神和漠天,誰先甦醒,意味著對哪一方便是不利。
武烽、晏魁和漠血、漠忘、漠乘一,眾人心領神會,各自在自己的心中有了底,哪一方的大佬先從冰窟冰雕中甦醒,那麼就是不利的一方!
晏魁定睛看向了三人,拍了拍手,直言看向三人:“怎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花花腸子?要是再想動手,我們大可奉陪!”
晏魁說完,武烽持劍橫對,要打絲毫不介意。
漠乘一持扇走出,淡然一笑:“前輩,真是足智多謀,看來你我都想一處去了!你們心中何曾不是那般想?!”
晏魁被漠乘一看穿了心思,臉色尷尬,繼續直言:“哼!當我們是什麼人,再怎麼足智多謀,我覺得還是你這位智謀子,算計得死死的!”
漠乘一抱拳謝過晏魁的誇讚,神色驟變,他說得沒錯,一切都是算計得死死的。
“既然,前輩都已經將這話挑明瞭!那麼乘一也沒什麼所顧忌的!兩位前來雪閣樓問劍,難道就沒有發現什麼?”
晏魁忍不住要跳起來罵娘,“你漠乘一又在玩什麼花花腸子?”
站立一旁的少年,恍然大悟,持劍指向了漠乘一。
“你向北巔的晏氏開始動手了?”
漠乘一、漠血、漠忘三人,均是得意笑容。
扇了一下羽扇,漠乘一鎮定自若,開口說:“看來這位劍神還不如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子聰明,你說得沒錯,此刻的北巔漠氏萬眾兵馬,已經朝著劍雪城進發!”
武烽、晏魁,均是怒目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