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漠天甦醒(1 / 1)
隨著便是漠乘一,爽朗大笑起來,自己的得意之作,這北巔漠氏的二人,傻乎乎的問劍。
真正的大手筆,乃是暗中奇襲,居然北巔晏氏的最強戰力兩人出現在了冰霜城,那麼試問一個神運算元長老,能夠擋住何時?
這才是漠乘一繞過的那顆白子,真正的殺招!
武烽和晏魁此時已經被氣得不行,漠忘不忘調侃,看向晏魁,“前輩還望,好生保重身體,怒火攻心,可不太好!”
晏魁嚥了一口口水,隨即吐了一口吐沫,直言罵向漠氏家族,卑鄙無恥。
漠乘一更是抱拳:“對於前輩這樣繆贊,我代表漠氏家族就承受了!彼此彼此,你們孤軍直入,本想在冰霜城,大鬧一番,先前我不知道你們的計劃,直到漠冢長老之死,隨後一切明朗,我探尋你們真正的目的就是赤神,而不是北巔漠氏家族萬眾兵將如何進軍晏氏的目的!”
“對於北巔成就的大局,一個赤神算什麼?一個劍神算什麼?一個浩瀚天下來的小子算什麼?”
“都不過是我棋盤之上的棋子而已!”
漠乘一此刻陰冷看向武烽和晏魁,邪魅一笑:“你們不過是我棋盤之上的棋子,都是局中局!”
“怎麼樣?對於這樣的手筆,可還夠招待二位?”
武烽持劍怒目看向這位持羽扇之人,若是北巔神運算元晏裴是占卜即知,可是眼前這人表露出來的整個身形,有點讓武烽不爽,此人陰險算計人心,這樣的人,實在於小人無異。
武烽持劍哈哈大笑起來,看向漠乘一,淡淡說:“即使那又怎樣?北巔晏氏的劍雪城固若金湯,你們漠氏即使率軍前去,一時間,恐怕也是自討苦吃,姓漠的,太小看北巔晏氏之人了,他們雖說無爭霸北巔之心,但是面對生死存亡之際,他們也會持劍憤然反擊,這就是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後生!”
持扇漠乘一咬緊牙關,仍舊淡定,嘴角邪笑。
“那又如何?我知道劍雪城易守難攻,可是我沒那麼笨,作戰路線會去硬碰硬?!”
“如今,你們二人在這冰窟中,雖然找到了赤神,那又如何,還不是束手無策,坐以待斃!問劍,你們雖說技高一籌,可是當你前來雪閣樓處,那一刻起,你們就註定輸得一塌糊塗!”
武烽整個人怒火已起,殺意蔓延,晏魁此刻按住了他持劍的手,搖了搖頭。
“可是,你還忽略了一點,如今雖說在這冰窟,你們佔據地利人和,那又如何,我要殺你,輕而易舉!”
漠乘一先前的若無其事,此刻內心如驚濤般,恐懼之色,緩慢翻湧。
果不其然,這小子劍走偏鋒,言出必行。
力道彈開了晏魁,按住的手,神劍出鞘,直指持扇漠乘一,紅色劍意朝著漠乘一而去,漠乘一急忙嚇得後退。
“鏘!”
漠忘持劍彈開武烽劍意,站在了漠乘一的身後,武烽繼續看向三人,對漠乘一笑問:“怎麼?腦子算計這般厲害,難道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生而已?”
漠血看向二人,憤懣開口:“哼!我漠氏家族智謀子,自是劍道修為一般,你小子要比劍,我可以再次奉陪!”
武烽朝著漠血怒喝:“滾開!手下敗將!”
冰窟之內,此刻劍拔弩張之勢,再次而起。
漠血對於這個小子的輕蔑,不以為意,自己先前的雪閣樓一樓問劍,早已劍斷而輸,雖說不是自己的本身佩劍,沒有劍靈,但是自己手持平常之劍,已經斷劍。
那就說明,自己最終還是輸了。
武烽朝著幾人走去,欲要再次動手,晏魁雙手抱劍環胸,這樣的一個小子,要胡鬧,那就讓他胡鬧好了。
巨大府邸上空,一位白髮蒼蒼的耄耋老翁,在冰雕內,緩緩睜開自己鬆垮的眼皮。
武烽持劍朝著三人走去,既然北巔漠氏已經進軍,那麼武烽就再次出手,將北巔殘留之人,一起蕩平,尤其是持羽紗的那位算計心計之人。
武烽對其恨之入骨。
“你們想要活命,都給我滾開!”
武烽持劍指向了漠血和漠忘,兩人均是額頭冒出冷汗,即使寒氣凜凜,兩人內心的緊張,顯而易見。
身後的漠乘一,雙腿有些微顫,似乎後悔激怒了眼前這個小子。
漠乘一慌張持扇看向武烽,“我謀劃乃是北巔的晏氏和漠氏,你不是北巔之人,為何要多管閒事?”
說完話的漠乘一,猶如驚弓之鳥,如履薄冰。
武烽此刻持劍,微微一笑:“你說我多管閒事,赤神如今在你們北巔漠氏的冰窟裡,‘假死’狀態,你說呢?”
劍指三人的神劍,此刻豎劍一揮,一道紅色劍意帶著冰窟寒氣,攻向了三人,漠血、漠忘大驚失色,將漠乘一急速帶往一旁。
紅色劍意帶著寒氣揮出一劍,在冰窟冰壁之上,留下了深深一道劍痕,清晰瞭然。
武烽嗤笑著,“怎麼?想逃?這冰窟你們能逃到哪裡?”
再次遞出一劍,漠血漠忘,隨即出動劍意,兩股劍意相抗這個小子的紅色劍意,武烽仍舊力道渾厚。
漠血和漠忘面面相覷,一副不解之姿,問題縈繞心頭,仍是不解。
漠血心念傳聲,對其漠忘:“這小子怎麼回事?這劍意怎麼越來越強,先前在雪閣樓劍意似乎沒有這般強盛,難道是冰窟裡殘留的劍意和劍氣?”
對於這樣的心念傳聲發問,漠忘自是不知,看向旁邊的二哥漠血,搖了搖頭。
晏魁在武烽身後,同樣感覺到了,武烽的紅色劍意,愈加的強盛,按道理而言,一個出劍境界的小子,沒有這般強盛的劍意,難道這小子是破境之兆?
劍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深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這冰窟裡殘留的劍意和劍氣?
思忖片刻,劍神兩眼放光,唯獨只有這個小子在殘留劍意和劍氣的影響之下,要破開瓶頸的徵兆!
“小子,趕快住手,這般下去,這冰窟要被你的劍意毀滅殆盡!”
武烽聽到了晏魁的言語,仍是沒有撤回劍意,始終壓制著漠忘、以及漠血。
此刻武烽的紅色劍意由剛開始單直劍意壓制,如今,已經在冰窟裡不斷強盛而起。
同時,紅色劍意盎然,已經不斷的侵蝕了整個巨大府邸,包府邸之上的兩個冰窟之人。
漠乘一攤倒在地,一副一蹶不振之態,慌亂間拾起自己的羽扇,踉蹌起身,目光聚焦處乃是大長老漠天的冰窟。
劍神晏魁,隨著整個冰窟內的紅色劍意,看向了漠天和赤神,難道?
這位老者心中驚愕,不!不可能?
再三否定,看向了大長老漠天和赤神的冰雕兩座冰雕。
“不好!”晏魁大喊一聲。
武烽沒有理會,繼續劍意盎然,壓住漠血和漠忘,兩人此刻已經慢慢雙腿顫抖,即將跪下。
漠乘一一臉激昂,劍神則是噤若寒蟬。
兩人均是瞪大了雙眼。
不是赤神的冰雕,是大長老漠天的冰雕,開始鬆動,出現了裂縫。
此刻,除了武烽壓制的兩人,晏魁和漠乘一均是看了一幕:大長老漠天的冰雕隨著裂縫的不斷撕裂,如破繭之蝶重生般。
即將甦醒!
此刻整個冰窟之內在紅色劍意的不斷流轉之下,大長老漠天的冰窟,瞬間一聲清脆之聲。
“砰!”
大長老漠天冰雕四分五裂,這個白髮蒼蒼,臉頰紋路如同溝壑縱深般,眉毛橫目如鋒刃,緩緩睜開雙眼。
漠天甦醒!
騰空冰雕瞬間炸裂,四分五散,散落在無數冰劍之下,漠天眼光一撇,原來是那個小子的劍意,助其破開破開甦醒。
紅色劍意仍舊在整個冰窟之上,可懸浮之上的赤神冰雕,仍是紋絲不動。
奇哉?怪哉?唯獨大長老漠天在紅色劍意催動下,破開冰雕,惡魔重生般。
怒目橫視眾人,隨即右手兩個劍指,揮出一道劍氣,奔向武烽以紅色劍意壓制的二人,頓時,三人對峙局面。
一閃而開,武烽被拿到劍氣直接彈開倒地,漠血和漠忘均是如此。
並且漠血漠忘,嘴角滲出血絲,顯然那個小子的紅色劍氣,傷及自身。
劍神急忙扶起武烽問:“傻小子,你沒事吧!”
武烽抹了一把嘴角血跡,順勢站起,看向那個懸浮漠氏家族的最高站立漠天。
晏魁憋嘴一笑,走向漠天,打趣了起來,“漠天老王八,多年不見了,還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看來這冰雕冰封一年之久,也沒有改變你啊!”
漠天懸浮於空,眯起了自己鬆垮的眼皮,看向了晏魁,不屑的說:“我當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晏氏的劍神,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漠天為了躋身無劍神境,當初一年前和赤神比拼劍意到劍氣!如今,已然一年了!”
“好你個老王八,藉助赤神的劍道修為,破境無劍神境,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要不我也試試?!”
晏魁一副恬淡之姿,緩緩而道。
“就你?恐怕不行!”
漠天直接否定了劍神晏魁的想法,晏魁繼續問:“為何!”
漠天仍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回答了一句:“因為你醜!”
晏魁哭笑不得。
這是他來冰霜城聽到過最有意思的一句話,隨即抱拳直言:“老王八還是老王八,可是我劍神再也不是當年的劍神!”
漠天嘴角淡淡一咧,看向於他:“更醜了?!”
晏魁此刻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跺腳,冰窟之內先前的劍拔弩張之勢,並未減少半分。
反而隨著劍神與漠天的對話,沒有起到峰迴路轉的作用,更是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