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生死垂危(1 / 1)
隨著漠天的怒喝,凌空一指,劃破冰窟冰頂,直接下墜。
武烽和晏魁,一分為二,隨著劍氣炸裂,直接兩人翻滾。
同時,凌空之上的漠天,另外一隻手,微微升起,兩手劍指併攏,凝聚劍氣。
雖說耄耋之年老頭,可如今,揮蕩劍氣的姿態,猶如一個劍道宗師風範,凌厲狠辣。
無數的劍氣從漠天的高空直接下落,晏魁咬牙皺眉,大感不妙,武烽同樣如是。
無劍神境就是無劍神境,這樣的風采足以讓每個持劍之人,一生的追求和信仰,劍氣隨性而發,無形傷人,武烽當年九華山便是看到了青目爺爺兩道劍氣對戰墨名老者,如今,這劍氣對戰到了自己。
實在棘手異常。
漠氏家族的三人,作為常年持劍的漠血,臉色除了驚愕還有些絲絲的驚慌,先前的對話,漠天已經是無劍神境的風采,如今看來,比當年的劍氣,更加的凌厲。
無劍神境的劍氣修煉,乃是涉及到了自身劍心大道的根本,若是沒有一顆慈善之心,一身劍氣浩然皆無。
譬如如今的漠天大長老,如今躋身到了無劍神境的境界,可是漠天常年一臉的心中魔障甚多,因此,他二指間的劍氣,乃是猶如一條魔龍,出擊所到之處,均是毀天滅地般,並且一旦出劍氣,很難收放自如。
天下間的劍道修為修煉,如出一轍。
尚且躋身無劍神境的邪脊主人,天下至邪劍道修為,出劍弒神殺魔,同樣如此,一旦出劍,摧枯拉朽般,寸草不生,皆是屠戮天下。
武烽和晏魁,此刻已經持劍,抵擋在這冰窟漫天落下的無數劍氣。
身形不斷位移,從先前的冰窟場地,已經單腳點地,落入了冰窟之下,無數冰劍林。
再看武烽,情況沒有好到哪裡,雖說跟隨晏魁的身形,避開了留下的劍氣,仍以自己的紅色劍意試圖抵擋片刻,可是最後少年才知,絲毫沒有作用。
單手握劍的右手,已經被無數劍氣,劃出了道道傷痕。
晏魁更是大聲而怒:“老王八,你真的打算趕盡殺絕?”
漠天狂笑,回答了一句:“既然知道後果,那麼何必多此一問!”
武烽持劍站於冰劍林中,看向凌空的漠天長老,嗤笑道:“漠氏家族的最強戰力,無劍神境的劍道修為,就是如此嗎?”
漠天此刻狐疑看向了武烽,“年輕人,你爹孃沒教你的道理,如今老夫教你,什麼叫做狂妄有個度!”
“劍聚!”
隨著漠天一聲怒吼,先前無數劍氣,匯聚如巨浪般,席捲武烽而至。
晏魁驚慌看向武烽,急忙道:“小子,你不要命了嗎?”
武烽嘴角一咧,轉頭看向晏魁。
“無劍神境的風采是嗎?今日小子我就要看看,能不能以我蜉蝣之力,能否撼樹?”
晏魁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這個小子是瘋了,絕對是瘋了?
滔天巨浪的劍氣,已經而來。
武烽單腳一跺,雙手緊握神劍,閉目雙眼,如今,他閉目凝神,不斷任由自己體內的內府氣機的四道劍靈劍氣在自己的體內,逍遙自在,竄來竄去,一時間,武烽回想了自己大大小小的戰鬥,九華山生死存亡的至高一劍,外格島的八足章魚苦戰,外格島的天下至善劍道,吳家劍林的劍鬥燕塵力。
此刻,少年的體內,在四道劍靈劍氣的開闢之下,猶如萬千的江河匯聚如大海。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武烽此刻周身不斷凝聚的劍道修為,在這個少年的全身,猶如一柄淡金色劍光。
晏魁瞠目結舌,這是?橫走北巔數十年,從未見過的景象,這是萬千劍道修為凝聚一身的景象?
同樣,不僅僅是劍神的讚歎,漠天同樣如此覺得這個小子,奇怪至極。
出劍境界試圖以搏無劍神境?
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武烽仍舊閉目凝神,似乎正在等待著漠天那“劍聚”而來的劍氣向著自己而來。
那麼漠天的是劍氣凝聚,武烽任由體內四道劍靈劍氣的引靈,不斷的牽引,在自己的整個周身,猶如汪洋大海般破了,那就是“劍散!”
少年身體猶如一柄淡金色的長劍,巋然不動,立於冰劍林之中。
四道劍氣引領之下,神劍宗至高劍術,在這個小子的腦海中不斷迴盪,神劍無影八訣,聖靈劍訣,天下至善劍道。
在少年的無形劍骨之內,運用自如。不斷迴盪,順勢激發。
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遇山破山,遇水斷水。
武烽整個淡金色的劍光,如今已經由體內的四道劍靈劍氣引領。
隨著“劍聚”劍氣的浩蕩,武烽一個淡金色的劍身而起。
睜開雙眼,同時怒吼:“劍散!”
一劍揮出,同漠天的“劍聚”無數劍氣,撞了一個滿懷。
“轟......”
頓時冰窟之內這座小天地,地動山搖一般,晏魁和漠氏家族三人,幾乎站都站不穩。
凌空之上的漠天,仍是微微顫動。
武烽在揮出這一劍,隨著剩餘的絲若劍氣,直接將自身飛出數丈冰劍林中,晏魁定睛一看,騰空速影。
接住了武烽,武烽內府氣機再次受創,嘴角已經滲出大量鮮血。
“好小子,你真是我的祖宗唉!”
晏魁抱著武烽脫離冰劍林的險境,自言自語道。
此刻冰窟已經穩定了大半,但是多數面積的冰窟之地,已經殘亙片片,不忍直視。
漠天穩定身形,單手撫須,看向那個小子位置,武烽在晏魁身旁,慢慢睜眼,同樣對視漠天。
“好你個臭小子,居然能夠接住我一劍,真是好得很!”
話語中殺意凌凌,別處高人或許遇到了學劍的好苗子或許可以心生憐惜,可是這位漠氏家族的長老,看到了這麼一個學劍的好苗子,還不是自己漠氏家族的人,肯定要肆意打殺,扼殺其搖籃裡。
自己作為北巔漠氏的一方巨擘,自己絕對不會容忍有影響北巔局勢的外部勢力存在。
包括當年的赤神也是如此。
再次一劍遞出,武烽已經再難阻擋,晏魁抓起武烽,跳入冰劍林之中。
晏魁看向凌空漠天,直言而罵:“漠天,你這個老不死的,如今已經傷成這樣了,你還打算下殺手?”
漠天仍舊一臉陰冷,“亂我北巔冰霜城,闖我冰窟,罪該致死!天縱劍道修為奇才,又如何,還不是到頭來,都得死!”
揮手一道劍氣,再接一道劍氣,兩道劍氣,再次落向了冰劍林。
漠氏家族的三人,漠忘和漠血一臉震驚,如今大長老出手,那兩人必死無疑,毫無懸念。
漠乘一持扇,似乎對於這白棋子的變數,如今,卻是這樣的結局,無關痛癢,對於大局沒有絲毫的改變,漠氏家族的萬眾已經聚集朝著北巔晏氏而去。
兩位北巔晏氏的最強戰力,如今已經苟延殘喘,相信要不了多久,漠天再次出劍,兩人必定葬身於這冰劍林之中。
萬劫不復,神仙難救。
漠乘一臉色微微一笑,此間算計人的陰險,皆是在這個持扇的智謀子臉上,恐怖如斯。
整個冰劍林在兩道劍氣的摧毀之下,晏魁持劍凝聚劍氣擋住無數的冰劍,無數冰劍向二人襲來。
晏魁催動自身的劍意,不斷環繞,緊緊護著二人。
“漠天,你這老王八,活了這麼多年,一點劍德都不講!”
晏魁聲音篤定,顫聲道。
“哼!什麼劍德?老無顧忌,劍德?能吃嗎?”
漠天一臉威嚴,仍舊不為所動,殺心已起,再難收場。
“你不是北巔的雪靈族人,真是有辱雪靈族人的劍德!”晏魁繼續辯解,甚至指責這位不講劍德的漠天長老。
漠天笑了笑,“雪靈族人?劍德?真是可笑,在北巔的雪靈族講劍德那是針對雪靈族人而言,對於你,我可以講劍德,你速速離去,這不關你任何事?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擅闖冰霜城和冰窟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那個小子,必須死!”
晏魁仍是咬牙,怒目如火,看向漠天,義正言辭道:“你不要劍德,我還要呢?這個小子活生生的進入這冰霜城,我自是要將他活生生帶出冰霜城,即使你如今以境界欺壓人,我晏魁也不示弱!”
武烽持劍再次撐起,看向漠天嗤笑而問:“既然話都說到於此,那麼小子有一個問題要請教!”
漠天瞥了一眼:“遺言?”
武烽不管不顧,直言問向漠天,“一年前,你們四長老戰赤神,為何赤神又會在此?”
漠天此刻笑了起來,對於這樣的一個問題,既然這個小子要知道,那麼的也無妨,要死也要讓他死個明明白白。
隨著時間的推移,漠天在自己的心中估算,看來赤神這麼久都未甦醒,看來一時半會也是不會甦醒,自是威脅不大。
即使醒來,漠天自己也是絲毫不懼,一年前的恥辱,那麼如今躋身無劍神境的他,誓必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漠天雙手籠袖,淡淡而道:“至於為何一年前赤神完勝,又為何在這冰窟之中,那還不是我們北巔智謀子的大手筆!”
“持劍之人一旦有了男女愛恨的感情,他的劍即使在鋒利,也是利中不足!”
“對於赤神這位無劍神境的劍道高手來說,他的軟肋就是當年的雪靈族靈女,只要告知靈女的事,還有遠古劍道的事!”
“你說他不留下都難!不過我沒告訴的是,當年靈女的事,也是我的謀劃之一,將他引入冰窟,利用遠古劍道的劍意削弱他的劍氣,你覺得他為何會在北巔的冰窟?”
晏魁眉頭緊皺,直接罵罵咧咧,“老王八,你不要臉,我北巔雪靈族還要臉呢?你說遠古劍道的劍意,難道?”
漠天邪魅一笑,唏噓道:“虧你還是劍神,看來這北巔的漠氏家族才是真正的主人,你們晏氏不過是一些附庸之蛆罷了,難道也想與日月爭輝?”
眾人皆不言,冰窟再次陷入死寂,靜靜聆聽漠天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