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北巔劍道(1 / 1)
武烽同樣如是,自是從漠天的口中知曉了赤神為何在冰窟。
一切正如漠天所言,這位浩瀚天下的劍手,為情所困的劍心,不難看出。
晏魁對於漠天的回答,自是沒有太多的懷疑,北巔晏氏一直和漠氏打交道以來,對於漠氏家族的幾隻老王八,輕車熟路。
武烽兩人均是在這冰窟中劍林之中,漠天的殺意已起,武烽和晏魁感知到了更加強烈的殺意和劍氣不斷的在這個冰窟之中凝聚。
晏魁整個人此刻,判若兩人,從先前漠天的舉動問答,晏魁似感不妙。
遠古劍道的秘密,難道?
難道是在這冰窟之下?!
冰窟之內氣氛尷尬異常,漠氏家的三人,均是隔岸觀火,對於漠氏最強戰力漠天的出手,他們只能旁觀。
若是先前的問劍輸了,那麼現在北巔漠氏家族的面子,是靠這位耄耋之年老翁,幾道劍氣,悉數找回。
這些關乎漠氏家族面子的事,在這個大長老的心中,有著足夠的份量。
孰輕孰重,早已心中明瞭。
冰窟懸浮的赤神冰雕,仍舊沒有絲毫的動靜,武烽和晏魁,仍是一臉木訥,為何這漠天能夠醒來,自己的青目爺爺,難道就要長眠於此。
若是晏魁不攔住武烽,少年持劍早已一劍劈下,破開冰窟。
劍道高手的劍意和劍氣的對決,一般的劍手劍道修為沒有達到,萬萬不可,強行插手,不然,不能錦上添花,反而危害極大!
在得知了晏魁關於這劍道修為的講解之後,武烽沒有妄動,可是如今,面對漠氏家族的大長老漠天的恐怖實力,武烽第一次心中感到了恐懼,並不是的漠天本人的恐懼,乃是來自無劍神境的敬畏。
持劍之人,若是對於劍道分境的一無所知,無疑不用在這個劍道江湖,以劍爭名,還沒出劍,便是已經成了劍下亡魂。
漠天仍舊凌空,對於冰劍林的兩人,晏氏劍神劍魁,可以放過,至於這個浩瀚天下來的小子,對不起,只能死!
“晏魁,考慮得怎麼樣了?是你走,還是要和這個小子一塊死?”漠天冷冷說道。
“放你的狗屁,漠天,你別以為仗著無劍神境,就可以隨意的欺負人,告訴你,老子也不是那麼好惹的!不就是一個無劍神境嗎?”
晏魁看向漠天,眼中的帶著蔑視。
漠天斜視兩人劍意包圍的冰劍之中,“晏魁,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怎麼?無劍神境的劍道修為,你都不放在眼裡了?我該說你是聰明呢?還是愚蠢!”
劍意護住二人的晏魁,無可奈何道:“不是我看不起,無劍神境,我是看不起你這隻老王八的所作所為,不僅是你,你們北巔的所有漠氏強權之人,你們以為北巔的晏氏戰敗,你們就能一統北巔了嗎?”
“告訴你們,你們是做夢,北巔自古以來,兩族之人,共同傳承遠古劍道,不是一家獨大就可以一統北巔,更何況你們配嗎?”
三人均是在冰窟臺上,各有神色,漠乘一持扇,看向兩人。
“劍神此話不假,可如今,北巔漠氏乃是一統北巔的最好家族,這一點!難道你作為昔日的劍神,沒有看出來?”
漠乘一持扇,喃喃說道。
目光從漠天轉移到了漠乘一,晏魁再次怒火而向。
“漠乘一,多年前,你在我的眼中還算一個人物,能和老二站著說話,可是今天看來,你漠乘一連給我們老二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見慣了冷言冷語的智謀子,不怒反笑,“北巔晏氏的神運算元,晏裴,一手骨簡出神入化,據說能夠推衍天下的命運,個人生死,那麼請問劍神,你們二人獨自來到了北巔漠氏的冰霜城,那麼智謀子的骨簡,算到了嗎?”
漠乘一沒有一口氣說盡,仍是繼續道:“哦!對了,你不提我還差點忘了,還有他的骨簡算到了我漠氏家族的萬眾大軍,大舉進發劍雪城了嗎?!哈哈!”
漠乘一爽朗笑出了聲,隨後便是收斂自己笑意,陰森而笑:“劍神,你今日的弱者之怒,不過是生死絕地的最後倔強罷了,不如就依大長老所言,你自己走出漠氏的冰霜城,至於那個小子的性命,你何必為了他?和他一起死呢?”
晏魁環顧了這幾位漠氏家族的虎狼之人,野心勃勃,欲圖吞併整個北巔,晏魁認為他們是痴心妄想!
“漠天!關於遠古劍道,我有事要問!”
臉皮鬆動,這位耄耋老人,此刻的臉上猶如山丘溝壑,地動山搖一般,格外分明,參差不齊。
他眨了眨鬆垮的眼皮,對於劍神在他的心中,先前有些地位,可如今,局勢這般,他既然想知道遠古劍道的事,那麼漠天如今躋身了無劍神境,告知也是無妨。
“晏魁,你這樣的聰明人,我不相信,你還沒有看出來端倪!”
晏魁愣住,同時四周先前攻擊的冰劍,東飛西落,在冰窟中通體的牆壁之上,皆是的橫亂而插。
武烽立即盤坐於地,恢復自己的體力,如此下去,二人真是會死在了這裡。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就是這個少年的舉動,在未出發之前,便是答應了一位姑娘,要活著回去,如今,他可不能食言。
憑藉自己一身的出劍境界的修為,他今日見識到了無劍神境的劍氣,劍氣縱橫,凌厲冰窟,有目共睹。
漠天再次開口:“晏魁,那就讓我來提點提點你!”
不屑於漠天的晏魁,老者頓時翻了一個白眼。
“你這王八的口中,我看看能不能吐出象牙來,你且說!”
“你知道為何當初我會約赤神,以雪靈族靈女的線索為引,將赤神引到這裡?”
晏魁雙手從上而下,神色凝滯,表面不屑,可是聽得卻是十分的仔細。
漠天既然決定要告知二人的一切緣由,顯然沒有再次出手的意思,如今,那個浩瀚天下來的小子,已經受到了劍氣的激盪,內體受創,一時間,難以再次掀起風浪。
漠天雙手籠袖,凌駕高空。
“漠天老王八,你就不能站下來說話?這麼看著真是彆扭!”
晏魁的問話,漠天聲音鏗鏘激昂,怒向晏魁,“老子樂意!”
“相信你也已經知道了幾分,那我就簡單和你說道說道,這遠古劍道的事!”
晏魁此刻揮手打住了漠天,漫不經心問:“那是不是你說完了,我們就該死了?”
漠天一臉邪魅,沒有回答晏魁的問話,既沒有回答是,也沒有回答不是。
“在北巔兩支家族之中,皆是遠古劍道的傳承,相信多年前,你也已經知道了,那麼這兩大家族的兩大城池,構造的城池的形狀,如同一把利劍!”
“劍雪城易守難攻,眾人皆知,實則一把劍鞘壯!冰霜城,如同一把利劍!攻無不克!”
“這就是北巔傳承的劍道,難道你們晏氏還不清楚,這北巔的主人究竟是誰?”
晏魁雙手環胸,一點都不在乎,這個老王八如何貶低晏氏,他怎麼抬高漠氏。
漠天看向眾人,喃喃道:“北巔的遠古劍道傳承,如同一把利刃!那麼北巔漠氏的冰窟,就是一把劍柄!”
語驚眾人,晏魁更是暴跳如雷,武烽只是一臉茫然,這是在說個啥,不是城池如同利劍和劍鞘,怎麼冰窟就成了一柄劍柄。
冰窟之中,北巔之人,均是眼神呆滯。
曾經晏青娣對於遠古劍道的發現,就從北巔的兩座城池開始考究,直到發現了北巔的冰窟之地,在當年漠氏和晏氏還沒有鬧翻的情況下,當然這也是漠天這位大長老的有意為之。
既然,小輩中的北巔人對於北巔的遠古劍道的好奇,那麼就由他們來揭開序幕。
遠古劍道藏身之地之一的冰窟,遠古劍意的滋生。
冰窟之中的小部分劍意環繞,武烽和晏魁在進入之時,就開始察覺,只是覺得那是人為的劍意,沒有多在意。
此刻漠天揭開雲裡霧裡的答案,晏魁雙目均是驚悚,武烽還是一臉茫然。
遠古劍道?這北巔的遠古劍道?
劍意?不是人為散發,乃是冰窟地下自動散發?
晏魁指著鼻子罵道:“所以你當年利用赤神對靈女的執念,將赤神引到了此處,雙方互拼劍意,然後在遠古劍意和遠古劍氣的輔助下,兩人冰封?”
漠天凝思片刻,看向晏魁,“你還不傻!正是如此!”
晏魁此刻抹了一把自己的額頭虛汗,對於這冰窟的寒氣,仍舊無法讓自己額頭的汗不冒出。
北巔遠古劍道,遠古劍意和遠古劍氣。
武烽不斷的恢復自己,無論自己走向何處,對於劍靈劍界,遠古劍道,遠古劍意,均是纏繞著自己。
他再次持劍而起,看向漠天,虎軀一震,奮起怒言:“真是卑鄙無恥!”
“人在劍道江湖之中行走,無論是北巔還是浩瀚天下,怎麼就不能卑鄙?小子,你如今說我卑鄙,可是在北巔,當年如果不卑鄙,那麼今日你能來北巔的冰霜城?”
強詞奪理,錯亂辯解,恐怕這北巔的漠氏家族,除了漠天,再無別人。
“哼!先前敬重你是一位老人,可是如今看來,你不僅是老王八,還是一隻老狐狸!”
漠天大怒:“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