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揭開迷霧(1 / 1)
整個冰窟之內,皆是迴盪著漠天的狂怒。
小天地中,頓時的劍意,再次四散,漠氏三人頓時身感被一股無形的壓力,死死壓住。
武烽和晏魁,同樣感受到了冰窟之下劍意,不斷的湧向。
漠天仍舊肆無忌憚,雙手展開,劍指凝聚劍意,對於冰窟之下的劍意,正在不斷往上一般。
“老王八,難道你打算要和我們同歸於盡,這麼做,對於有何好處?”
晏魁神色凝滯道。
此刻這個凌空的老人,不理不顧,仍是凝聚二指之間的劍意,武烽冷汗直冒,這個老頭子,究竟想要做什麼?
片刻之後,漠天一聲怒吼,頓時整個冰窟,似有墜落之感。
“這是怎麼回事?前輩!”武烽匆忙而問。
晏魁握住了自己佩劍之時,不忘朝著漠天位置處,狠狠瞪了一眼,很明顯,這冰窟的變故,正是那個凌空老人搞得鬼。
雖說如今,晏魁仍是一頭霧水,這個漠氏家族的大長老,究竟想要幹什麼?
即使要將他們置於死地,可是,還有漠氏家族的三人,難道也是對於他們的生死不管不顧嗎?晏魁早已經罵罵咧咧,這他孃的老王八,活該冰封,冰封一年不夠,就應該被冰封千年,萬年。
對於整個冰窟的不斷往下墜落的趨勢,武烽並未擔憂自己生死,仍是冰雕之中的青目爺爺。
可是,目光瞬移,看向赤神的冰雕以及漠天凌空位置,奇怪至極,除了冰窟地下的眾人,在空中浮空的冰雕以及漠天,皆是紋絲不動,泰然自若般。
這讓在冰窟之中的五人,仍是一臉滿臉茫然。
隨著冰窟的劍意不斷的湧向,晏魁逐漸感知,在心中不斷的權衡,這漠天的此舉的意圖究竟為何,先前說清楚了赤神為何會進入這冰窟之內,甚至說到了遠古劍道的事?
難道此刻的漠天,要重演一年前?將這兩人再次冰封至此?可是,不是劍道高手的劍意和劍氣相互比拼,若想冰封,乃是難上加難。
恍惚之間,已經容不得這位劍神再三思量,加之之前武烽的對戰,如今,二人的處境,絲毫不樂觀。
武烽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出乎意料,本想著自己的青目爺爺,會遭到漠氏家族的囚禁,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冰窟之內,居然發生這麼多事。
經過先前的微微打坐,恢復了體力,勉強可是持劍站起,可是,對於漠天對冰窟之內的動作,有心無力,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的身在冰窟,隨著冰窟的不斷下墜,眾人永存冰窟。
“漠天!你究竟想要幹什麼?老王八就是老王八,這麼些年了,要想打殺敵人,仍是這般冷酷無情,都不打事先打招呼的!”
晏魁大聲問道。
漠天雙手攤開,兩指合攏,晏魁的問題,他不想回答,多說無益,既然決定事情都說開了,那麼就讓他們看看北巔漠氏冰窟之下,塵封已久的遠古劍意和遠古劍道。
按照漠天所言,既然北巔遠古劍道的傳承,是漠氏家族和晏氏家族的兩座城池,顯而易見,這冰窟之下的劍意,不是別人,正是北巔的遠古劍意!
兩人先前的感知,並未出錯,這遠古劍意不斷的往冰窟之下,不斷的流動,這就說明,漠天此舉,正是為了釋放遠古劍意,讓整座冰窟陷入絕境之地,在遠古劍意之下,削弱他們的劍道的修為,一網打盡。
負隅頑抗之人,在遠古劍意麵前,想要的掙脫?當年的赤神都未如此,難道你們比赤神更加厲害?根本不可能,如今,無劍神境的漠氏家族大長老,耗費自身一點劍道修為,釋放微弱遠古劍意,便是可以削弱武烽和晏魁。
微弱劍意便是可以削弱劍道高手的劍意,那麼全部釋放整個北巔的遠古劍道,可想而知,是如何的毀天滅地。
當初,北巔晏氏的女考史家晏青娣,晏北的姨娘,初次探得北巔漠氏冰窟之下的神秘,根據蒐集的資料。
不斷反覆查閱,探尋到了遠古劍道的蹤跡,沉迷其中,就忽略了外在的危險,就造成了晏青娣那場,北巔晏氏族人痛心疾首的暗殺行動。
當初的一切,均是這個凌空的老人,點頭行事。
時隔多年,遠古劍意,沒想到在這個冰窟之中,仍是由這位漠氏家族的大長老來親自開啟。
至於全部外洩,漠天知道自己的能力,如此強大的劍意,而不是劍氣,足以讓人難以承受,別說自己今天是無劍神境的劍道修為,即使在登上巔峰劍道的他,也是不敢,畢竟這遠古劍道的威脅,關係著整個北巔命脈。
晏魁有些手足無措,罵漠天的娘,絲毫不起作用,投擲目光看向赤神的冰雕,眼神中透著絕望。
這位浩瀚天下的強者,如今,就此沉睡,難以甦醒,難道這趟冰窟之行,只是見了赤神在冰雕之內,眼下的局勢,難以破局?
這般細想,晏魁甚至有些灰心喪氣,隨著冰窟的動作,他此刻便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劍林之中,武烽看向他,悄然而問:“前輩,這是打算坐以待斃!”
晏魁沒有否定,甚至很是絕望。
“如今冰窟這番動作,這位老王八,根本就沒有放過你我打算,你耗力甚多,如今,持劍再戰,根本不利,我能勉強支撐,可是也是強弩之末罷了,你可是憑藉自己的劍道修為,和這位老王八掰掰手腕,我就不行了,年紀已經去了,雖說出劍境界高樓,可是如今,冰窟下的劍意,凌空之中的漠天,正是上有強敵,下有劍意,真是上下兩難吶!”
晏魁一本正經說道。
晏魁的分析,武烽深以為然,起初,這位漠氏家族大長老,咄咄逼人的劍氣,直接將二人,逼入這冰劍林之中,隨著冰窟的動作,兩人感到的劍意,這麼一來,正如晏魁所言,一點不假。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北巔晏氏家族的劍神,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是在北巔的劍鬥之中,身亡劍斷,而是,葬身在這個漠氏家族的冰窟之中,怎麼想,都覺得他孃的憋屈甚甚。
同樣,這個來自浩瀚天下的小子,眼下正是自己的生死存亡之際,難道只能這樣葬身於此?
難道找了青目爺爺,只能眼看他在冰雕之中,一種“假死”狀態,縱使心有不甘,最終,人力也有窮盡之時。
武烽心中不甘,皆是寫在了臉上,這趟北巔之行,戰雪獅,闖冰山,入冰窟。
似乎到了冰窟之地,武烽再次陷入了絕境,雖然沒有被漠天劍氣直接打殺,可是,如今隨著逐漸晃動的冰窟,也好不到哪裡去。
冰窟之內,寒意慢慢消散,塵封冰窟之下的微弱遠古劍意,正如雨後春筍一般,慢慢破土而出。
漠氏家族三人,漠忘,漠血,漠乘一,從冰窟出現異動到此刻的晃動,三人均是沒有提出疑問,這位北巔漠氏的大長老,究竟想要幹什麼。
可能,對於同出漠氏家族之人,這位漠天對於三人,不會對其不利,如今的情況,三人均是在各自的心中,肝膽俱裂般,十分難受。
“哈哈!北巔漠氏家族,這遠古劍意,即將破冰窟而出,你們三人,該是如何的慶幸,能夠在有生之年,親眼一睹目這北巔遠古劍意的威力!”
“還有晏魁,那個浩瀚天下來的小子,讓你們見識一下的這遠古劍意的厲害,在遠古劍意的面前,什麼凡人的無劍神境劍道修為,皆是狗屁!”
漠天此刻狂笑了起來,對於自己的親手將這個遠古劍意外洩,心中尤為自豪。
武烽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神劍,沒想到在浩瀚天下還沒經歷那傳說的劍靈劍界,到了北巔這遠古劍道的劍意,倒是率先領教。
在微弱遠古劍意的壓力之下,武烽和晏魁,整個身體之上,均是猶如巨石壓重,慢慢的喘不過氣來。
漠血、漠忘、漠乘一,三人均是在冰窟一側,痛苦難耐,這就是遠古劍意的威力。
曾經遠古劍道宗師,憑藉遠古劍意開天闢地,散落天下各地。
這北巔的其中一滅劍意,兩族傳承,如今,漠天甦醒,已經察覺到了這兩族之人,傳承的劍道,兩族城池,均是如此構造,那麼不難看出,這其中一滅劍意,均是在這北巔之下,若說冰窟之下那是劍的劍柄,那麼北巔晏氏連線的北巔的冰霜城,縱橫的千里接近,都是這滅劍意塵封。
漠天此刻開啟的不過是劍柄的微弱劍意,若是將這個北巔的遠古劍道,重新開啟,那麼這北巔的國土,難以想象。
這個以劍爭名的天下,為何眾多的持劍者,會對劍如此的狂熱,難道真的沒有人想過?
亦或者,想過它的人,早已打住了在心底的疑問,這天下間的劍道,能走多遠,能夠持久多久,皆是不容任何人揣測。
劍靈劍界的傳說,遠古劍道戰場遺址,六滅劍意散落天下各處,或許鮮有人知。
這些北巔追求劍的信仰者,便是的曾經多年,就已經得到了北巔遠古劍道的傳承,至此,神劍宗的劍堂內案,到這趟北巔的謀劃,難道就沒有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