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冰窟毀滅(1 / 1)
武烽在自身的潛意識之下,來到自己無形劍骨之下。
茫茫黑暗之中,尋找著光明,他如一個奔跑的孩子,在黑暗中,尋找出路,一片巨大的人體骨骼架下,武烽沒有停止自己心中的念想。
\"這是哪?這是地獄嗎?
武烽不斷反覆問著自己。
似乎外界隔絕,其他的人根本無法發現自己一般,這樣的情況,類似當初在外格島修煉的涅佛劍道一般,心魔漸起,自己闖入到了另外一處的深淵。
可是這裡不是凝望的深淵,而是自己置身在了一片漆黑之中。
不知沉寂了多久,武烽不斷的奔跑,甚至有些狂怒,這不是地獄,即使是地獄,自己也要掙脫這宿命的牢籠。
自己還有很多事未做,很多人未見,自己絕對不允許自己這麼倒下。
武烽在潛意識中,不斷的奔跑,尋找著出路。
.......
潛意識中的自己,不知道奔跑了多久,或許是畏懼生死的不甘,同時,也是對於自己未做之事的遺憾。
少年在自己的骨骼架下,無形劍骨之內,不斷的尋找,不斷的衝刺。
最後,絕望之際,彷彿看到了一絲絲的淡金色的光芒。
起初,這淡金色的光,很是微弱,隨著武烽仰頭看向自己身處的骨骼架處,偌大的骨骼架下,這淡金色光芒的緩緩照亮下。
無形劍骨,黑暗之下的少年,絕處逢生。
這算不算,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或許不算,亦或者,這又超出了這樣的意境,絕望之中,黑暗中奔跑,尋找生的光芒。
武烽在無形劍骨之下,靜靜站立,猶如正在等待旭日東昇。
此刻,淡金色的光芒,由先前的微弱逐漸濃聚,正如東昇的旭日,半邊露頭,隨後光芒萬丈。
冰窟之內,這個少年頭頂的淡金色微弱遠古劍意,不斷匯聚。
眾人除了凌駕高空的漠天,先前被微弱遠古劍意的壓力之下,此刻,略有緩解,甚至好得太多。
“這怎麼可能?這個小子怎麼可能吸收遠古劍意?!哦!不!這絕對不可能!”
凌空漠氏家族大長老漠天,一臉篤定道。
晏魁此刻站在了這個小子的身邊,不敢靠的太近,先前的微弱遠古劍意,自是領教,非同小可。
漠天的自言自語,對於這樣的變數,漠天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中,這小子,怎麼可能?不可能的事!
當年,連浩瀚天下最強的劍手赤神都未如此這般,這個小子,居然能夠如此?
此刻,這位大長老,臉色陰沉,心中充斥著憤懣和諸多的疑問,顯然,疑問更多。
這個浩瀚天下來的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晏魁!這個小子究竟是怎麼了?他究竟是誰?為何我劍氣引流的遠古劍氣會脫手,到了那個小子的頭頂!”
漠天急不可耐問道。
晏魁此刻雙手環胸抱劍,掃過漠天一眼,繼續看著眼前這個小子。
“你問我,我問誰去?再說了,這冰窟不是你這個老王八的福地嘛?”
晏魁一臉不屑道。
漠天沒有生氣,更多的是無奈。
“作為自己常駐的冰窟,怎麼著?想要用無劍神境的劍氣引流劍意,將我等一起埋葬在這個冰窟,如今,吃癟了?”
晏魁仍舊挑釁,漠天臉色鐵青,顯然,大氣不出。
“你也彆氣,說句實話,我也不知道,這遠古劍意為何會融合這個小子的血液,這個小子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呢?如果,你這個老王八,活活被氣死了,我肯定跳起來鼓掌無疑!”
晏魁繼續的怒目道。
漠天雙手籠袖,暗中兩道劍指併攏,似乎正在權衡利弊,自己的劍氣,出與不出。
這個小子身上到底隱藏著何等的秘密,為何這遠古劍意會匯聚這個小子,一向殺伐果斷的漠天,經過短暫的思考,便是二指併攏的劍氣,一道劍氣,直接揮向了武烽的頭頂淡金色劍意的凝聚處。
晏魁此刻暴跳如雷,指著漠天的鼻子罵:“呸!你這該死的玩意,怎麼還趁人之危了?怎麼?活了這麼久自己的也不要了?虧你還是大長老!”
漠天揮出的一道劍氣,打在了武烽頭頂的淡金色遠古劍意匯聚處,猶如拳中棉花一般,石落大海,沒有驚奇半點的波瀾。
漠天大長老的無劍神境的劍氣,居然絲毫沒有作用?這怎麼可能?
這......!
漠氏家族的三人,均是不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一切,這到底是為何?
尤其,在漠氏家族中的二長老,心中更是七上八上,自有思量,這個小子頭頂匯聚的淡金色遠古劍意,若是死了還好,那麼不死,先前的遠古劍意的壓力之下,都已經領教。
如果不死,那將是巨大麻煩的存在。
想到這些,漠血看向大長老漠天,大聲問:“大長老,等這小子吸收完遠古劍意,恐怕......!”
漠天嗯了一句,看向漠血,漠血都能察覺到眼下局勢的情況。
漠天早已知道,可是,如今自己的劍氣,打在了那小子的頭頂之上匯聚的遠古劍意之上,一點作用不起,如今,他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地,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
潛意識的武烽,在無形劍骨站立之下,任由那道淡金色的之光,籠罩自己全身,在那道淡金色光芒之下的少年,飄然升空。
淡金色的光芒愈發的稠密,此刻的少年,就如一朵向日葵,不斷的吸收這輪冉冉生輝的光芒。
武烽閉目凝神,任由這道淡金色的光芒,照耀自己。
先前受創的內體,乾涸的府邸,此刻在淡金色光芒的照耀下,正如一條淡金色的源泉,不斷的流向自己的內體。
不言而喻,復甦之樣。
冰窟無數冰劍林之下的少年,在先前的血液不斷流淌之下,此刻,頭頂的淡金色的劍意,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雲團。
讓人心生畏懼和不安。
人性如此,自己預見到的危險,也許能夠尚且忌憚三分,可是,往往就是這種未知的危險,自是讓人,戰戰兢兢。
心生恐懼,死亡來臨,人性的本能,也都是退了退。
未敢僭越半步。
意識層面下的少年,身體凌空在黑暗中,任由淡金色的光芒,透過了自己的身體,治癒?療傷?
都未必是,這淡金色的光芒,籠罩了自己周身,若是先前是掙脫了黑暗的牢籠,那麼這個少年的身軀,此刻正是進入新的一片天地。
如墜雲海,淡金色光芒,閃耀不已,武烽整個身軀徜徉在了這淡金色的光芒中,很是享受。
無形劍骨下,淡金色遠古劍意下。
少年此刻,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一雙如劍的眸子,在無形劍骨下,炯炯有神。
此刻,無形劍骨之下的他,如同來自地獄之下的判斷,眼神中發出了淡金色的審判之光。
在一片黑暗之上,凝視黑暗。
此刻冰窟中,頭頂之上的淡金色縷絲的劍意,匯聚成了淡金色的雲海,環繞於頂。
無劍神境的漠天,此刻心中微顫,似乎這個小子睜眼的瞬間,要發生了什麼似的。
過了片刻之後,潛意識下的武烽,整個身軀不斷的往上,盡是將整個淡金色的光芒在無形劍骨之下,吸收,散落。
淡金色的光芒,此刻,在無形劍骨之下,正如道道觸不可及的光線,各自去尋求新的府邸一般。
晏魁和武烽呆在的冰劍林之時,此刻冰窟地底微顫,整個冰窟小天地,再次搖晃。
先前,若是漠天以劍氣引流遠古劍意,冰窟震動,自己巍然不動,那麼,此刻少年的帶來的異響,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摩天佔據高空,此刻身形搖曳,同時,冰雕之內的赤神,同樣開始搖晃。
武烽頭頂的淡金色的遠古劍意之下,武烽悄然睜開自己那雙血跡佈滿的雙眼。
睜眼瞬間,冰窟已經是震天動地。
漠氏家族三人,再次站立不穩,似乎這次比先前的更加恐怖如斯。
晏魁見武烽醒來,一臉歡喜。
“哈哈!小子,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麼死,你的血液為何會和遠古劍意融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晏魁大笑起來,問向武烽。
“前輩,等下冰窟毀滅,還望你帶著赤神的冰雕在我身旁!”
武烽篤定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你小子要幹嘛?”
晏魁急忙而問,只是武烽手持神劍,再次揚起。
不過,武烽並未持神劍揮劍,而是,持劍頂起了自己頭頂的那團淡金色的遠古劍意雲海。
晏魁看得整個人都驚呆了,漠天更是老臉溝壑暴起。
這怎麼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只見少年,手持神劍,頂起了頭頂的那片的淡金色聚集的雲海,可想而知,威力是如何恐怖?
本就是淡淡縷絲的遠古劍意,先前的微弱遠古劍意,就讓眾人在壓力之下,更加難受。
那片雲海,難事武烽血液匯聚而成的遠古劍意雲海。
“啊哈!”
少年怒吼一聲,整個臉面先前的洗液佈滿,瘮人異常。
武烽持劍頂起雲海,緩緩升空冰窟。
“你敢!臭小子!”
漠天怒目如火,大聲道。
武烽持劍頂起那片遠古劍意的雲海,意味著要破冰窟於蒼穹,整個雪閣樓將會毀於一旦。
漠天此刻身形,搖搖欲墜。
無奈之舉,這位漠氏家族的大長老,心如死灰,這個小子的舉動。
自己無可奈何,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叫做:“人力終有窮盡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