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矛盾碰撞(1 / 1)
北巔晏氏北側防線,漠乘風接到了漠乘一的傳信之後,聚集了北巔漠氏的大量兵力,繼而大舉進發。
漠氏家族軍隊,皆是腰間彎刀,手中長劍,十分悍武,驍勇異常,北巔雪靈族人,天生好武,不是吹的,只是晏氏家族的人,相比漠氏家族的雪靈族人,似乎就那麼稍微弱些。
漠乘風帶領的漠氏家族的軍隊,如同鐵騎衝陣,大舉進攻北巔晏氏的北側。
漠氏家族大軍,就如一根鼓捶,不斷的捶向晏氏家族這個防禦的大鼓。
晏城知道,定要不辱使命,一定要堅守北巔晏氏北側。
“弟兄們,給我守住了!我們是晏氏的好男兒,不該給晏氏丟臉,我們要打起精神來,悍不畏死!”
“強敵如林,又如何,隨我持劍,殺敵!”
晏城聲嘶力竭,伴隨著漠氏家族的大軍進發,這個男人青筋冒起,手臂持著長劍不斷搖曳,吶喊助威!
這就是北巔的晏氏家族,即使敵強我弱,也是士氣十足,難道就允許強者欺負弱者,弱者活生生的站著捱打?
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同樣,在北巔也是沒有!
漠乘風帶領的漠氏家族軍隊,除了漠戰的軍隊姍姍來遲,其他的漠氏家族三兄弟的大軍,已經匯合成了一路,三路合一,誓必要將晏氏家族的北側攻伐。
好讓北巔晏氏這幫賤民看看,究竟誰是北巔的主人,和漠氏家族的人作對,那麼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北側防線吃緊,自那支響箭在北巔晏氏的上空而出,晏裴早已命令,東西兩側的侍奉官軍隊,留下小部隊的人駐足,其他皆是應援晏城駐守的北側晏氏家族軍隊。
大戰一觸即發,晏裴抬頭看著北巔的天空,這一天,還是未能倖免,如此美的國土,如今,正在用著同族人的鮮血灑下,晏裴對於這些,其實不忍,可又無可奈何。
這是戰爭,戰爭就是意味著每個人都身不由己,無論是晏氏家族的每一個人,還是漠氏家族的每個兵卒。
當他們正式成為晏氏家族的軍隊之人,或者成為漠氏家族軍人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命將不屬於自己,這是一種軍人的榮譽,同樣,也是他們從軍的領悟,包括自己陣亡的覺悟。
北巔晏氏家族的人,北側軍隊之人,均是以長槊防禦,深黑的盾牌抵擋漠氏家族人進攻。
一寸長一寸強。
可是,晏城知道,即使利用長槊的優勢,可以暫時抵擋,如此下去,這北側防線陣地危矣!
南沙雙劍二人協同晏城在北側的防線鑄城池之上,看著漠氏家族的軍隊,一輪又一輪的進攻,心中唏噓不已。
同是北巔的雪靈族人,為何不能做到和諧相處?!
南沙雙劍,均是扼腕嘆息,族人之間的戰爭,便是如此。
城池之下,一人策馬而出,看向城池三人。
攜劍指向晏城,大聲道:“晏城,良禽擇木而棲!枉你活了這麼多年,這點道理都不懂嗎?如今,我漠氏家族的人,順應大勢所趨,一統北巔,難道就憑你們就能阻擋,速速棄城投降,說不定,還能在一統之後,保住自己的性命!”
晏城提高了自己的嗓門,看向了城池之下的那人。
“來將通名?”
漠乘風眉頭緊皺,繼續劍指晏城,淡淡回答:“北巔漠氏家族侍奉官,漠乘風是也!”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二哥的手下敗將!怎麼今日前來,是取劍呢還是道歉?”
晏城雲淡風輕,譏諷道。
漠乘風明顯激怒,怒目如火喝道:“晏城,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怎麼北巔的局勢,你是眼睛瞎了嗎?實話告訴你,你們晏氏家族的最強戰力,以及浩瀚天下來的那個小子,早已經在冰霜城下了牢獄,你們識相點,速速開啟城門,以免耽擱我漠氏家族的人,一統北巔局勢!”
聽完晏城的話語,北側城池上的三人,為之一振,南沙雙劍心中更是狐疑,難道恩公身陷北巔漠氏的冰霜城?
不!不可能,恩公的劍,我們是有目共睹,難道北巔漠氏家族的人,劍道修為通神?
南沙雙劍二人,兩人彼此之間,環顧一週,皆是在不斷的猜測。
晏城對於漠乘風的厥詞,則是一點都不信,這位歷來愛好藥材的侍奉官,識人無數,對於這樣的厥詞,就能夠將他嚇住?
顯然,是做夢!
“漠乘風,好傢伙啊,上來就是一頓猛烈進攻,然後策馬而出,言辭激怒!怎麼?以你的腦子,能夠如此這般,莫不是漠乘一,手把手教你的攻城略地?看你的腦子,能夠這番作為,實在讓我想不通,這北巔漠氏家族的人,你都能開竅了?”
晏城說完,頓時旁邊駐守的晏氏家族的人,笑了起來。
漠乘風憤怒不已,自己的心思,被敵人看破,這是多麼的不堪。
“晏城,廢話少說,要麼投降,要麼取你的狗頭!”
漠乘風聲色俱厲道。
“哈哈!對不起,我晏氏家族的男兒,不知道投降二字怎麼寫!漠乘風若是你有能力,大可放馬過來,這北巔雖說風不大,但是,也要小心說話,擔心閃了自己的舌頭,那就不好了!”
晏城看向漠乘風身後的漠氏家族的大軍,淡淡一笑。
晏氏家族的人在聽完晏城的激勵話語之後,皆是緊緊握住了手中長槊,靠著盾牌。
做好了一副即將決戰之姿,絲毫不懼,在晏氏族人的臉上沒有畏懼,只有孤注一擲!相反,在漠乘風身後漠氏家族的人臉上,皆是戰意凜然,對於這攻伐戰,那是漠氏家族的人,最為強手,不過如今看來,漠氏家族的人作為北巔最鋒利的矛,此刻,遇到了北巔最強的盾,晏氏家族。
南沙雙劍二人,對於晏城的話語,自是嘴角微笑,越是晏氏家族的這位侍奉官,越是表現得波瀾不驚,一副身後有著大軍支援的態度,漠氏家族的人,不敢輕舉妄動,都在敵我試探。
這樣的好處,不只是為了威懾漠氏家族的人,同時,也是為了安撫晏氏家族軍隊的人,讓他們知道,我晏氏家族的人,不單單是隻有晏氏駐守的北側防線的軍隊,其他的大軍,正在奔襲而來。
簡單而言:晏氏男兒莫怕,身後的援軍,即將而來!
漠乘風簡單交涉,就已經策馬而退,映入眼簾的乃是,漠氏家族的強悍兵將鐵蹄,踏往晏城而來。
鐵蹄如巨雷,聲響異動,可想而知,這漠氏家族的人,人數眾多。
晏城心中甚怒,怎麼?自己的一番話語,沒有唬住這漠乘風,反而,漠乘風單騎撤退,迎面而出的是,鐵騎衝陣。
首先,前排之處便是依舊手持長矛,腰間挎著彎刀長劍,威武不凡,訓練有素。
南沙雙劍二人,定睛一看,這漠氏家族的人,真不愧是北巔的最強之軍。
晏氏自從推行的仁德之政以來,自是對於兵馬的訓練,多有疏忽,一些兵將除了堅持自身的訓練之外,其他的無疑都是散兵遊勇,更何況,正規的軍隊,都被兵分三路。
晏城帶領的一路,只是其中之一。
面對漠乘風引領的正規漠氏家族軍隊,這晏氏之軍,相形見絀。
此間比較,熟稔打仗的一些將領自是一看便知,即使是不懂排兵佈陣的南沙雙劍,這麼一看,天壤之別。
如今的情況,一目瞭然。
我軍弱,敵人強,甚至不是一般的強,如果不是依據長槊的優勢,以及北側防線城池的防禦,放開廝殺,那麼晏氏肯定不到片刻功夫,便是各個兵卒皆是身首異處。
差距之大,甚至在眾人的超乎之外,其中,最為難受的莫過於是晏城,作為統領北側防線的將領,他不得不要一邊收斂自己的情緒和臉色,同時,還要對晏氏家族的人,抱以最好的安慰。
“晏城前輩,怎麼辦?漠氏家族的人,似乎已經開始大軍進發,這次的兵力是先前的十倍不止啊!”
何力問向晏城,此城危急也。
晏城看向朝著城池而來的大軍,喃喃道:“如今,我等只能誓死守住這北側的防線,若是這道防線丟失,那麼晏氏的人,將會成為漠氏家族的手中刀下的鬼,如是這般,我怎麼向晏氏家族的父老鄉親交代,即使,我晏城今日戰死在了這北側防線之城,那麼也是的死得其所,重於泰山,如果一旦失守,即使我晏城能夠僥倖活命,我也是愧對北巔晏氏的雪靈族人!”
晏城言語慷慨激昂,正義凜然。
發自肺腑,令人深省。
南沙雙劍二人,不由衷的佩服這位晏城的明志,將領作了破釜沉舟的打算,那麼身後的將卒,自是跟隨的將領,沒有別的辦法,唯有死戰到底。
“兄弟們,拿起長槊,角工,弓箭手準備,我們絕對不允許漠氏家族的人,靠近晏氏的領土一步,一步都不允許!”
這個男人高聲振臂一呼,晏氏家族的人,弓箭手全部就位。
南沙雙劍兩人此刻,長劍在手,一副迎戰之姿,既然,對於晏氏族人的照顧,那麼此刻,就是他們報恩的時候了,長劍殺敵,一同保衛善良熱情的晏氏雪靈族人。
北巔兩大王室族人,短兵交接。
“兄弟們,準備!放!”
晏城一聲喝令,身後的弓箭手,箭鏃疾風般,射向漠氏家族的眾人。
漠氏家族的人,此刻,舉起盾牌,依舊往前,前進不退。
你們晏氏能夠死守北側防線,那麼我漠氏家族的人,難道不會以死攻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