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多慮了(1 / 1)
武烽仍舊心中難以解開自己的心結,只是緊緊握住了晏靈蕊的玉手。
彼此握緊了手,晏靈蕊開口:“公子,我看你是想多了,我的想法呢,你如實告知赤神前輩,我看赤神前輩也是一位開明之人,不會因為你,而怪罪於你!”
“當然了,按照公子的性情,怪罪倒是挺好,就怕劍神前輩,一句責怪你的話語都沒有,你的心中自是更堵了,自責很多,自己沒有守護好自己的宗門,宗門無辜的性命枉死,在你的心中的心結乃是越結越難!”
武烽深情看了一眼晏靈蕊,笑道:“話都被你說完了,難不成,這輩子,就在你手上了?”
晏靈蕊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笑了起來,顯然力度控制得很好,若是拳勁力道很足,那麼這個少年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自是扛不住這位女武神的一拳。
“怎麼想通了嗎?要呆在北巔,還是帶我離開,你選!”
晏靈蕊絲毫不客氣,直爽而說。
武烽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始終雲裡霧裡,他並不是不想帶著這個心細如髮的女孩離開北巔,一想到,浩瀚天下如今的局面,他的頭就很大。
對於是否留在北巔,是否帶這個女武神離開。
少年不會清楚的告知晏靈蕊答案,或許沒有答案。
如此聰慧的她,早早看出了武烽的想法,她知道他在浩瀚天下的事宜眾多,他害怕如今的他,只是一個踏入出劍境界的毛頭小子,不能保護她,讓她跟著受到危險。
這是在她心中最好的想法,她希望少年,便是這般想,只要這樣想,她或多或少覺得還有盼頭,她會在北巔等他回來。
可是,她不敢想象這個想法之外的想法,她該有多麼的傷心,心會哭泣。
武烽撫摸著她的臉龐,笑著說道:“晏姑娘,謝謝你,至於我的答案,我可能會讓你失望,但是也請你諒解,我不是不喜歡你,如今,浩瀚天下那位邪脊之主正在攪弄風雲,可能比漠氏家族的人更為可怕!我不得不返回浩瀚天下,如果我不死,結束一切諸事,我自當前來北巔,到時.......”
武烽攤牌,這個答案雖說不是很明確,但是,足以讓晏靈蕊心安。
少女此刻笑了起來,她沒有失望,也沒有失落,更多的是笑意,果然正如她所想,少年郎的抱負就該如此,持劍行走劍道江湖,遇到不平的事,自是一人持劍而起,要和這個世間好好講講道理。
晏靈蕊對武烽深以為傲,表示願意接受武烽的這番打算措辭,並且,表示自己不會傷心難過。
喜歡一個人,並不是一定要現在和他在一起,只要最終能夠在一起,不是就挺好,她從此刻起,便是埋下了希望的種子,她希望有天有個浩瀚天下的少年,能夠前來北巔。
和她在北巔生活,亦或者,來到北巔接她走,無論如何,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是天下最美好的事情。
武烽擁抱了晏靈蕊,這樣的話,起先,他覺得她不能夠接受,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心高氣傲的女武神,在自己的面前,表現得很是平靜。
心中狐疑,晏裴長老的姻緣線,唉!又被那位長老算計了呀!
晏靈蕊出謀劃策,讓武烽明日便是如實告知赤神前輩,神劍宗的事宜,不要藏著掖著,不管什麼事,晏靈蕊始終站在他的身邊。
鼓舞武烽,解開自己的心結。
讓自己的心中好受些,要知道自己的難辭其咎,最後,可能讓自己淪陷其中,難以自拔,她不願看到自己喜歡的男孩子是這般模樣。
武烽自知,在一點上,說到底,還不如那位北巔驕子,晏北雖說平時不著調,可是,在行事方面,灑脫許多。
北巔晏氏和漠氏的戰事,暫時告一段落。
兩族之地,鮮明對比。
劍雪城,一片歡欣鼓舞;冰霜城,悲傷不已。
冰霜城中,不僅僅是喪失了漠氏家族的主心骨漠天大長老;如今,那位北巔智謀子,也已經徹底病倒了。
心病還需心藥醫,若是那位智謀子走不開自己同樣的“心結”,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便是鬱鬱寡歡,抱憾終身。
晏靈蕊返回到了雪屋之中,武烽在雪屋之外,透著北巔的寒意,開始思量自己明日該如何告知青目爺爺浩瀚天下的一切。
惆悵之際,一隻手已經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轉回頭,原來是晏裴前輩。
“前輩,真是嚇死個人,前輩啊,看來你說的姻緣線,小子我總是知道了呀,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是,如今浩瀚天下來的我,在這個北巔,我可以持劍闖入冰霜城,可以持劍闖進萬年冰山,如今,我怎麼持劍,也離不開前輩的骨簡之中啊!”
武烽措辭極長,嘆息道。
晏裴大笑道:“你這個臭小子,這就有點不識抬舉了,老夫醉心骨簡,只是告知你姻緣線的事,天上的月老,估計都沒有老夫這般的盡心盡力呀!”
武烽翻了一白眼,無奈道:“前輩,我真是‘謝謝你!’”
晏裴瞥了一眼,幸災樂禍道:“沒大沒小!”
兩人在雪屋之外,武烽說起在冰霜城的一路遭遇,自己如何在冰窟與劍神前輩,九死一生,以及遠古劍意的事。
晏裴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之前的兩族中間地帶的淡金色光芒,是這個小子所為。
武烽沒吹噓自己如何厲害,只是如實道來,這一趟冰霜城的事,真是有驚無險。
說起了自己在冰霜城,“當街行兇”劍斬那位殘暴的漠氏家族的四長老,漠冢。
晏裴聽到此刻,大快人心,拍手稱讚,好小子,做的好極了。
說起了自己的青目爺爺,已經到了無劍神境的巔峰,右手巨大無形之劍,沒有絲毫猶豫,結果漠氏家族大長老的性命。
這個神運算元聽得津津有味,自愧不如。
自己活了那麼多年的歲數,除了手中的骨簡,認真細想,自是沒有這個小子的這番經歷,尤其出彩。
真是棒極了!
晏裴直接稱讚,豎起大拇指。
同時,抱以感恩,多謝這個來自浩瀚天下少年,因為他的到來,正是,讓北巔的局勢得到解決,如今的漠氏家族,死了漠天,臥床漠乘一,相信再難有所作為。
晏裴撫須而笑:“看來還是老夫的骨簡厲害呀,早早就已經知道,你這個小子,就是北巔的入局之人,同樣,也是破局之人!”
“晏裴長老,你就很沒意思了啊!”
武烽反駁道,在這個時候,還在他的骨簡之中。
少年其實對於這位神運算元,雖說嘴上討厭他的算計,可是打心底還是佩服不已,雖說自己出力,可是真正的勞心還是這個北巔晏氏的神運算元吧。
晏裴作為北巔晏氏的神運算元,對於北巔的土地的熱愛,自是不輸那位漠天,雖說自己的骨簡中,包含著陰陽家的占卜算術,窺探先機,可是他又何曾不擔心這北巔的局勢呢。
對於北側防線的戰鬥情況,相信武烽不用多說,晏裴自是心中瞭然,以為無劍神境巔峰的劍道高手,親自出手,漠乘風只能夾著尾巴而走。
武烽說完,看向晏裴長老,雙手籠袖,一本正經而問:“前輩,在下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公子,請講?”
武烽直接而問:“若是此刻的漠氏家族,已經再無作戰興兵之念,一年,兩年,甚至多年以後,漠氏家族日漸式微,反之,晏氏家族實力節節攀升,我想問的是,晏氏家族會不會興兵伐漠氏,一統北巔?!”
晏裴此刻愣住了,很明顯,這個問題,武烽問得很嚴肅,自是不能絲毫的忽悠這個少年。
醞釀答案,不知如何措辭,這位神運算元,顯然被問住了。
“公子,那麼我想問你,你覺得晏北如何?”
晏裴淡淡問向武烽。
“晏北,是我在浩瀚天下結識的,一路往北,不說全部瞭解,可是大致知曉一些,晏北雖說不諳世事,浮誇一點,但是,在大勢的面前,這位北巔驕子,還是拿捏得當,就目前而言,至於今後,晏北會是個怎麼樣的情況,我實在不好說!”
武烽如實對晏北的看法,娓娓道來。
豈不知晏北早已在兩人身後,悄悄旁聽。
“公子所言極是,這北巔晏氏家族重任,自是要落在了這位北巔驕子的肩上,實不相瞞,公子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晏北雖然如今看著沒有野心,不諳北巔事宜,可是,這個少年的心中,對於漠氏的恨意,自是有一些的,先前,就是漠氏家族的長老漠天在一年前悄悄的指令,吩咐其他長老,要讓這個北巔驕子前去浩瀚天下,有去無歸,遇到了公子,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至於,這北巔的局勢,今後如何,我的骨簡實在是算不出了!”
武烽疑惑問道:“是晏裴長老不想算,還是算不出了?!”
老人雙手負後,笑了起來,“或許都有吧!”
晏北此刻跳了出來,大聲說道:“晏裴長老,姐夫,你們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