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好酒好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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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雪兔一般跳出的晏北,聲到人到,著實把一老一少,嚇了一跳。

武烽直面晏北,“你都聽到了?”

這位北巔驕子點頭,毋庸置疑,全部聽到了。

“那你怎麼看?”

武烽再次問向晏北。

晏北嘴角一咧,豪言道:“晏氏家族強大之後,在我的手中,我要摧毀那些漠氏家族的人,叫他們早年一直欺壓我們,讓他們知道這被人欺負的滋味!”

武烽嗤笑一聲,一拳砸向晏北胸口。

“說正經事呢,還給我不著調!”

晏北哈哈大笑,你們真的是多慮了,這位北巔驕子,自是沒有爭霸北巔的野心,如今,北巔的局面,才慢慢大好,他自是不可再生戰事,讓北巔的族人,再次陷入水火之中。

武烽半信半疑,揪著他的耳朵,威脅道:“你小子要是敢草菅人命,我根本不屑再走一遭北巔,好好領教一下你的潛藏!”

“痛......痛!姐夫放手!”

“哪有這樣的姐夫,還沒娶我姐呢,就先教訓起小舅子來了!”

武烽這才放手,既然你都叫我姐夫了,那麼自然是有資格教訓你了。

晏裴狂笑不已,這對類似兄弟的兩人,勝似兄弟,對晏北進入浩瀚天下,遇到這個小哥是一種怎樣的場景,宴裴有些好奇了。

少年郎本該如此呀,縱情出劍喝酒走馬江湖,晏裴心中對於這位北巔驕子的期望,你說不大,其實很大,同樣希望這位北巔驕子,能夠快速成長起來。

成長到了自己能夠功成身退,安居幕後,大不了和自己的師兄,一起遊遊北巔,抓抓雪兔,雪蛇什麼的,下棋對弈,喝酒讀書,鑽研陰陽家的占卜算術,將自己的骨簡,研究精深。

武烽二人繼續打鬧,晏北自是說著衝武烽的胡話。

放開揪耳朵,直接腳踹這個驕子的屁股,想躲?沒門!

說到底,在晏裴這個老人的面前,兩人都是少年,不過,這位浩瀚天下的少年,自是相比晏北,要成熟得許多,想得更多而已。

或許,正是二人生存的環境不一樣造成的,一個自小在神劍門的凡品弟子,遭受優等弟子的百般冷眼;一個自小生活在北巔的王室之中,養尊處優,自是沒有吃過什麼苦頭。

關於兩人的心境,晏裴長老自是一目瞭然,一個心境如深深的池水,致清無魚;一個猶如一條涓涓細流。

兩人繼續打鬧,晏裴撫須笑了笑,願兩位少年郎,今日的風景依舊,心境更是依舊如此。

老者此刻仰頭看向了北巔的夜晚天空,長吁短嘆,這場北巔的暴風雪,最後還停了!

染紅的北巔土地,雖然流血了,在晏裴看來,算是能夠接受的範圍。

若是沒有這個浩瀚天下小子入局,以及赤神的出現,那麼晏氏家族和漠氏家族的戰爭,死人只會更多,血流得更多。

晏裴心中知道,這一切最後的功臣,乃是武烽和赤神。

只是,明眼人不明說罷了,這就是晏氏的長老行事風格,武烽不在意,赤神更不會在意。

赤神劍老愛酒如命,與其說千道萬的感謝話語,還不如,實在上幾罈好酒,醉生夢死就好。

無劍神境的他,如今無慾無求,劍道修為的巔峰。

冰封北巔一年,自己的劍道修為,如今,可能在他的心中過不去的心中縷縷優思,或許就是自己在東島的那柄佩劍神斧了吧。

老朋友已經很多年不見了,畢竟,那柄佩劍是自己曾經以劍爭名的好夥伴,可是,如今自己已經是劍道巔峰,若是自己親自去取劍,未免有點不太合適。

父債子還,師父的債看來只能由自己的徒弟,前去討了。

御風門,風之劍豪。

那位曾經與赤神打成平手的劍術高手,如今,是不是劍術更加深不可測,還是停步不前,赤神心中,對於這個宿敵,自是十分懷念,更是想念自己的佩劍神斧。

如今,自己老了,真想在這個雪屋之中,將酒罈子的酒,悉數喝盡,然後,一醉不起,睡到自然醒。

劍道修為巔峰又如何,到最後,進入了北巔,情之劍心,讓自己在冰雕裡封印了一年。

到最後,還是入了外格島無提劍佛的批言,這一趟北巔,自己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讓自己得到了另外一個答案。

赤神一劍殺了漠天,動搖了兩族之間的大局,這個老翁那時,哪管這些芝麻綠豆的事,他只是覺得他漠天,該死而已!

這就是自己劍的答案,或許,無提劍佛給告知自己的批言,在他看來,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靈女已死,自己的劍心受束縛,才會著了漠天的道。

雪屋之中,劍神陪同晏魁,一起喝酒,歡快無比。

赤神勾搭著晏魁的肩膀,淚眼婆娑道:“晏魁兄弟,你知道嗎?我一年前來到北巔是為了靈女的事,可是呢,最後到頭來,漠天那個老不死的告知我說,她死了,她死了!”

赤神有些醉了,顯然,對於靈女的事,還是耿耿於懷,畢竟誰沒有年輕過呢,誰沒有在自己的心底,同樣,有一個讓自己一生難以忘懷的女人。

赤神也是人,劍道修為巔峰的他,足以讓整個浩瀚天下,以及的四周外圍的劍手,心生忌憚,包括的南沙之境,深海龍族。

擁有龍族之眼的劍手又如何,能夠看清楚對方招數如何。

我赤神如今躋身了無劍神境的破極境,以實化虛,以虛化實,劍意自是不用說,劍氣更是更加凌厲。

他統統不放在眼裡,唯獨這靈女!

一提起,這個老翁就一臉神傷,緬懷過去,酒喝得多,這算不算酒後吐真言!

聽到赤神稱呼自己為晏魁兄弟,晏魁就差激動得沒抱起酒罈子,敬這位劍道高手一罈子酒,但是,自己還是實打實的喝了幾大碗。

先前,雖說還沒見到赤神,這位劍神足以是一個迷弟的樣子,要說當年,這位在北巔橫著走的劍神,這話不假,可是赤神遊歷北巔,對不起,他再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對於赤神的劍,以及如今赤神整個人,劍神晏魁自是更多的是仰慕和佩服。

當年隻身闖入北巔,與靈女暗生情愫,就被一些知曉的北巔之人,豎起了大拇指,好傢伙,來北巔遊歷,砥礪自己的劍道修為不說,還找到一個媳婦,還是北巔雪靈族的靈女。

曾經讓一些欽慕雪靈族靈女的一些北巔劍手,那一個叫罵,暗中早已將這天殺的赤神,祖宗爹孃問候了一遍又一遍。

咋滴?打不過你,難道還不能在私底下喝酒罵你幾句?

當然,這些風流的事,劍神晏魁也是在北巔闖蕩中聽聞軼事,不足為外人道也。

喝酒興起,只能遇到自己的知己,說道說道就當作佐酒菜罷了。

“赤神前輩,你別說了,提起靈女的事,兄弟我都就覺得為你打抱不平,咋滴啦,都說了不羨鴛鴦不羨仙,可是漠天的那個老王八,就是暗中算計!”

赤神拉著晏魁迷迷糊糊。

“所以呀,他該死!唉!不說了,不說了......來,走一個!”

晏魁同樣附和,“他該死!”

“走著!”

酒罈子碰撞碗中的酒,真是快意無比,逍遙勝神仙。

赤神喝得有些高了,曾經這些酒,不過在自己的眼中小兒科罷了,今天,著實喝的多了,不服老不行啊,意識還算半清醒。

繼續拉著晏魁,“晏魁兄弟,還有一件事,這次返回浩瀚天下,我要叫那個小子將我的佩劍去往東島取回!打他孃的那個御風門的風之劍豪!打他孃的!”

晏魁端著酒,一臉疑惑,搖搖晃晃,“哎!老哥,如今你的劍道修為,為什麼不自己去取呢?”

赤神灌了一口酒,緩緩而道:“我去取,不就是欺負人嘛!這老了,老臉還是要滴!”

“哈哈!是這個理,就憑老哥這句話,值得小老弟我,再喝一大碗!”

赤神哈哈大笑,酒逢知己千杯少呀,這罈子千杯可能少了。

南沙雙劍在於一旁,清楚的看著這兩位老前輩,一臉驚訝,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位晏氏家族的劍神和浩瀚天下的劍道高手嗎?

這喝酒完全就變了一個樣,手上杯中的酒瞬間就沒有滋味了,還不如看著這兩位老前輩,一個勁的喝酒,聊著這劍道江湖的奇聞軼事。

簡直精彩極了。

赤神繼續問道:“小老弟,知道我為何要叫那個小子去幫我取劍嗎?”

小老弟晏魁搖頭不知,還望老哥指點迷津。

赤神一把將晏魁拉網自己的嘴角邊,喃喃道:“那個小子如今不過二十,已經是出劍境界,那麼再讓他去東島遊歷取劍,我相信他會成長更快!”

“老哥不怕他死在東島嗎?”

“嗯?死?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死,怎麼會是我的傳人,你說是也不是?小老弟,怎麼了?才喝了幾碗酒,就開始醉了?”

赤神摟著晏魁的肩膀,直接而問。

晏魁自是輕打了自己耳刮子,“你看我說的是什麼胡話,那個小子,怎麼會死呢!不會死,強得很,這位傳人,以我劍神的眼光,自是恐怕要超出你赤神今後的成就!”

赤神提著酒罈子,再次灌酒,抹了一把。

“超過就超過!我還巴不得這一身劍道巔峰修為,直接給他呢,老了,我們這些老人不能拔苗助長,只能任其,一步一個腳印,總不能一口氣吃個胖子,那小子如今躋身出劍境界,已經是我的意料之外啦!”

晏魁的舉杯再次碰撞。

“是,這麼個理!喝!”

南沙雙劍以及參加雪屋中載歌載舞的人,均是一臉驚愕,就如這兩人是哪家的老人,喝得不能再醉了。

趕緊來,抬走抬走,辣眼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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