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關於劍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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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雪屋中,洋溢著赤神以及劍神晏魁,喝酒的氣氛,似乎兩人喝酒的氣氛已經蓋過了整個北巔晏氏的慶祝。

武烽和晏北在外打鬧一圈,便是回到了雪屋之中,兩人都是呆住了。

屋子中的赤神以及晏魁,早已喝得酩酊大醉。

赤神抱著空酒罈子,臉角皆是笑意,看得出來,自是高興無疑;劍神晏魁倒在了一旁,就差沒有四腳朝天。

此情此景,真是有趣得緊。

這兩個老人,不僅喝酒喝得稱兄道弟,一個一口“小老弟和“老大哥!”

武烽將赤神送回了住處,自己一個人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屋中,盤坐練習著吐納的方法。

思忖著明日之事,是不是該將劍宗事宜,一切告知青目爺爺。

該怎麼說,如何講,這似乎一切都難住了少年。

晏靈蕊自是和晏氏族人一起收拾,大家舉杯暢飲之後的攤子。

做到有始有終,這是這位晏北大姐的原則,無論,是北巔的晏氏家族之戰,還是最後取得了成功,晏靈蕊,只是對一個人上心,得到那人的準確答案之後,她並沒有傷心,只是覺得,他這麼做,如此甚好。

為她考慮,同樣,也是為了他考慮。

畢竟,北巔是北巔,浩瀚天下的局勢,晏靈蕊不知,但是這些天來,耳聞目染,看到武烽以及晏裴長老一些事宜,便是在心底知道,這個少年,距離離開北巔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宴會慶祝完畢,晏氏家族,夜晚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沒錯,就是那位鑄劍大師,雪墓人。

晏裴長老接待,如今,今夜的酒喝得太多了,那麼,只能以茶款待這位北巔的鑄劍大師。

不過,雪墓人也未必見外,直接喝起了茶,對於這趟而來,雪墓人,有備而來。

不是關於鑄劍的訊息,而是,關於當年靈女的事。

“怎麼樣?決定了嗎?”雪墓人輕聲問向晏裴。

晏裴此刻起身,正在思考,要不要將靈女的事,再次告知赤神。

“我就知道,如今,赤神現世,你如果不將靈女的那件事,告知赤神,是對他的不公!”

雪墓人直言道。

“我知道,可是,你是沒見到今夜的赤神和師兄在一起的情況,即使,我在想如果我告訴了他,靈女當年有個孩子的話,那會不會讓這位劍道高手,徒增煩惱?”

晏裴直言不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靈女,當年深知自己懷孕,返回了浩瀚天下,回來的時候,是怎麼交代你我的?”

雪墓人斥責問道。

“這?”

晏裴思索著,這件事非同小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靈女當年深知自己懷孕,從浩瀚天下回來而後,再出北巔,然後,自己的孩子就不見了,事後囑託晏裴和雪墓人,一定要找回自己的孩子。

晏裴頭一次覺得自己遇到了麻煩事,直接罵道:“好你的小老頭子,什麼時候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好了,北巔晏氏在赤神的幫助之下,取得了勝利,如今,現在你要我來做這個人?告知赤神?”

雪墓人端起了自己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淡淡道:“誰叫你和赤神的關係好呢,你這麼說,估計赤神會一臉波瀾不驚,還會拉著你喝酒呢?!”

晏裴沒好氣道,這件事,整個北巔只有雪墓人和自己知道,即使,自己的師兄,那也是蒙在了鼓裡。

“你就不能讓我消停幾天?晏氏和漠氏正在交戰完畢,北巔局勢尚穩固,你倒好,慶祝完晏會,便是直接來拆臺來了!”

晏裴埋怨道。

“早早告知赤神未必是壞事,畢竟,讓他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尚且在人世,你覺得他不會對你感恩戴德?”

雪墓人悻悻然道。

晏裴揮了揮手,“拉倒吧!那位祖宗,不一劍殺了我,就好了,這件事是不是還需要從長計議一下,畢竟,不是兒戲?”

雪墓放下茶杯,站在了自己的凳子之上,破口大罵道:“哼!晏裴,你知道老子最不爽你什麼地方嗎?一切求穩,當初,要不是赤神以及那個浩瀚天下的小子,老子都覺得如今在慶祝開宴會的是那冰霜城的漠氏家族!”

晏裴對於雪墓人話,不可置否,畢竟,這件事,乃是當年靈女的囑託。

雪墓人隨後告辭,侏儒身軀,一閃而逝,直接消失在了北巔晏氏的劍雪城。

劍雪城對於這位鑄劍大師,自是有著相當的厚的待遇,可以允許這位鑄劍大師,乘風而來,乘風而去。

不過,今夜前來,似乎有些掃興而去,還不是,那位二長老求穩的性子,不符合自己的胃口。

當年,靈女在神劍宗之案,返回北巔,就知道了自己懷孕,而後,再次出了北巔的時候,乃是抱著一個嬰孩,一個女嬰。

後來,靈女無端再次返回的時候,漠氏家族的大軍,就已經前來逼迫晏氏家族,交出靈女。

靈女別無所求,既然,這一切最終都是在漠天的計劃中,她不得不做出,最後的抉擇。

自己一人孤身跟隨漠氏家族大軍回去冰霜城,接受漠天的質問。

關於自己前往神劍宗的成果,靈女如實道出,自己並未偷得神劍宗至高劍術,同樣,更別說古老羊皮拓片圖了。

關於赤神,她當年的交代,自己愛上的男子,並未知道劍靈劍界這回事,雖然,他那時已經身負神劍宗的至高劍術,神劍無影八訣。

漠天當年,無可奈何,下令關押靈女,晏裴當年赤神前來北巔,並未道出。

正如他所言,自己的師兄都不知道這件事,他豈能輕易說出。

此事說起來,唯獨這個侏儒的雪墓人,以及這位晏氏的二長老,知曉此事。

晏裴在雪墓人的勸說下,決定明日對赤神開誠佈公,告知當年靈女的事,大致的情況推衍,似乎在十多年前,如今,如果算起來,那個女孩應該是十七歲到十八歲之間。

晏裴既然決定了,就無所顧忌,至於靈女在返回北巔的時候,問及發生了何事,隻字不言,就成了癥結所在。

唯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女孩的身旁,留下了赤神當年送給了靈女的玉劍。

翌日。

武烽睡得早,起得很晚,已經午時三刻已過。

對於關於劍宗的事,他不急,慢慢去找青目爺爺即可。

大清早,晏裴就已經來到了赤神的屋中,老人閉目養神,對於昨夜的喝酒,昏沉沉的。

赤神讓晏裴進屋,有事直接坐談,自己仍是打坐,一動不動。

但是,氣息均勻,似乎正在散醉,以自己的劍道修為散酒,也不是不可能,晏裴對於這些神乎其技,顯然沒見過。

正當自己抱拳之際,外面傳出了一句:“赤神老哥,醒了嗎?昨夜,我可是頭疼得很!”

赤神嘴角一咧,回答:“晏魁小老弟,昨夜真是盡興,請進!”

晏裴此刻臉色震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的師兄真的得償所願,一進入雪屋,晏魁就看到了自己的師弟。

拍了拍肩膀,暢言道:“喲!師弟,這麼早就在赤神老哥的房中,有事?”

晏裴沒說話,晏魁自是看出了端倪,怎麼有事,還藏著掖著呢?如今,赤神是我的老哥,那就是一家人,有何不能說的?但說無妨則矣!

見晏裴不言,那麼,晏魁自是要說他的事了。

赤神這時睜開眼,看著對坐的兩位晏氏家族的長老,懷疑而問:“怎麼?兩個晏氏家族的人,昨夜灌酒完畢,今日,兩人一起約好,前來將客人掃地出門?”

晏魁此刻大笑起來,“赤神老哥,說得是哪裡話?我北巔晏氏巴不得赤神老哥一輩子在晏氏呢?”

赤神揮了揮手,否定道:“算了!在你們晏氏,那我豈不是天天都要醉生夢死?浩瀚天下還有事,當然了東島還有我的事!我決定,在過幾日我們就離開北巔了!”

晏裴驚悚抱拳問:“赤神前輩,這麼早?不多留些日子,我晏氏家族的酒,你都未全部喝過呢?”

“罷了!有空再來北巔喝便是,你們二人想必不是找我來說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有什麼事,儘管說便是,我赤神是什麼人?難道會怕你們衝撞了我!?”

赤神微微一笑道。

赤神話語猶如給了晏裴長老,一顆定心丸。

晏裴讓師兄先說他想說的事,自己的可以慢慢道來,對於自己的師弟,就是這般性情,晏魁見怪不怪了。

這位劍神前輩原來,要來告知赤神的事,就是神劍宗的事,為何提前與赤神前來訴說,還不是因為那個小子。

那個小子,持劍可以說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於自己劍宗被滅這件事,生怕自己青目爺爺一言不發,他內心深深的愧疚,長此與往,便是影響了劍心。

對於修煉劍道修為,劍心受到影響,那麼就是瓷器,開始出現了裂縫。

處理不好,自己的一身劍道修為,白拉拉殞散,別看那麼一點小事。

無心者,風輕雲淡;有心者,越放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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