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切使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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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神聽得很是仔細,為何這位晏魁小老弟,自己先前來告知自己的劍宗的事,多是為了那個小子,提前向赤神打了招呼。

這個老翁靜坐,說不悲傷,那是不可能的事,畢竟,那是自己成長髮跡的地方。

曾經,對於神劍宗的失望,這個老翁就告知那個小子,天地萬物,盛極必衰,尤其,填嶽劍老,就此閉關,自己的佩劍斷劍窺探劍勢大運。

原來填嶽劍老所窺探的劍勢大運,就是神劍宗的滅宗。

所幸,那個小子活著逃出生天,對於這一點,赤神聊以慰藉,若是,那個小子身懷古老羊皮拓片圖,被人所奪,人還死了。

那麼,赤神估計想老淚而哭,都找不到地方去哭了。

赤神嘆息一聲,自己的劍宗,就那樣沒了,自己常年居無定所,早已經習慣,但是,或多或少,心中還是難以接受。

昊月劍老戰死,多好的人吶!

這位從前一心崇拜自己的劍老,他們二人情同手足,勝似手足,想必在神劍宗當年的四位劍老中,唯獨,只有這位昊月劍老,與自己關係最好。

摘星劍老,已經消失在這個天地間多年,尋道問仙,以求長生。

不知道,那位劍老,如今,身在何處,赤神想起這些,心中還不是怪那位填嶽劍老,什麼弟子分為優品和凡品,一些劍宗的等級制度,讓神劍宗招來了禍端。

想到這些填嶽劍老,在赤神的心中,仍是罪魁禍首!

不過,如今自己一把年紀了,身為無劍神境巔峰的他,看開了天地間的許多事,對於這些個生死離別,早已淡然。

雙目緊閉,關於知道了神劍宗滅宗的訊息,心中扼腕嘆息之外,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悲傷,為了慘死在神劍宗那些弟子,默哀而已。

希望他們保持自己的初心,下輩子投胎做個平凡的人,不用在學劍了。

這他孃的劍道江湖,做個平凡人,娶個老婆,安安穩穩過日子,持劍爭他娘個什麼名,沒勁!

赤神此刻起身,晏魁輕聲問:“赤神老哥,你還好嗎?”

老翁雙手籠袖,巋然站立,看向二人直言:“實不相瞞,在遇到了那個小子那一刻起,我從他的眼中就已經看出了那個小子心中的愧疚之意,我大致是猜測是神劍宗出事了!”

“今日晏魁你提前告知,我知道,你是為了那個小子好,畢竟我是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人,那個小子呢,不過是一個劍道江湖的雛兒!”

晏魁恭敬抱拳,一臉笑意,“赤神老哥,你能這麼想,我就心中甚安!”

“說句實話,在那個小子回來劍雪城的路上,揹著老夫,老夫就試探問,要不是做我劍神的徒弟,留在北巔,以那個小子的劍道修為,不出數年,便是在北巔,名聲大噪!”

沒等晏魁繼續說下去,赤神急眼了。

酒可以亂喝,可是話不可以亂講。

喝酒可以,稱兄道弟也可以,但是,你搶我的徒弟,這件事,萬萬不能。

“晏魁,稱兄道弟份上,你這麼做是不是不合道義?”

赤神冷冷問道。

晏魁笑了起來,“我倒是想不合道義一回,可是,那個榆木腦袋的小子,關於我說的事,絲毫沒有反應,雷打不動,即使我說破了嘴皮子,那個小子,還是你赤神的傳人,今生估計只有你赤神一個師父咯!”

赤神聽後笑了起來,自己縱橫這個天下這麼多年,自己的眼光何曾出錯過。

天生無形劍骨的小子,不做我赤神的徒弟;縱橫天下一生無劍神境巔峰的赤神,不做那個小子的師父?!

似乎這將是天地間最不正的道理。

晏魁將武烽在北巔晏氏的姻緣線,悉數道出,年紀大了,那個老頭子,話是越來越多,赤神沒有惱怒,反而這樣的晏魁,才是真性情。

收斂神色晏裴,赤神自是不怎麼討喜,可是不厭,畢竟和自身的性情有關,修習陰陽家的算術法則,赤神自是對於這位晏裴,相當理解。

對於晏魁告知那個小子的姻緣線,赤神非常贊同,見過了晏靈蕊那個女娃,兩個老頭子,恨不得就讓武烽和晏靈蕊,原地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兩人一拍即合,哈哈大笑起來。

晏裴抹了自己的一把臉,將要說出的話,咽在了肚子裡,只得告辭,赤神要留兩日,只能再找機會,告知靈女之事。

兩個老頭子,晏魁昨夜喝酒沒有講述他和武烽在冰霜城的一些威風之事,如今,晏魁當著赤神的面。

沒羞沒躁的說了起來,臉皮夠厚,吃得夠!

既然,如今已經和赤神稱兄道弟,晏魁自是有什麼不敢直言的,慢慢熟悉了赤神的性情,晏魁和赤神都是性情中人。

赤神同樣附和,一個大拇指豎起,了不起,一老一少,進入北巔冰霜城雪閣樓問劍!

可以呀!晏魁老當益壯呀!

晏魁只能抱拳還道:“哪比得了赤神老哥的風采,一劍戰四老!”

兩人彼此之間互吹,樂不思蜀。

武烽正當前來,遇到了晏裴長老而出,抱拳敬禮,問:“晏裴長老,找青目爺爺有事?”

晏裴一把將武烽拉到了一旁,輕聲而問:“小子,心結宜解不宜結!”

武烽當下便明,一點就破,晏裴高興,吩咐道:“去吧!”

看著這個小子進入赤神的屋中,終於有些明白自己師兄的那些胡話,什麼收為劍神的徒弟,這個小子不僅悟性高,對於其他事情,都是有著常人不曾有的聰穎,真是不知道當年那些神劍宗的劍老,是如何分為凡品劍手的!

此刻,晏裴兩袖清風,上了劍雪城的四樓,他最喜歡站立的位置,觀看這片自己深愛的北巔家鄉。

“自己的心結,也是宜解不宜結呀!”

晏裴自言自語道。

武烽進入雪屋,看到赤神以及的晏魁,都在。

“來了!小子,你神劍宗的事,我已經和赤神老哥說過了,你心中的糾結,是不是可以解開了?內心的愧疚,是不是可以放下了?”

晏魁毫不猶豫道。

聽到此刻,武烽持劍而跪,在青目爺爺的面前,眼眶淚水湧出,泫然欲泣。

“青目爺爺,是我不好,神劍宗昊月劍老他們......”

這個少年已經淚流滿面,情難自已。

神劍宗的滅宗之事,九死一生,讓這個少年的心中,留下很深的陰影,如今,在北巔找了青目爺爺。

一個弱小的雛鷹,在受到了外敵的侵襲,此刻,雄鷹回來了!

晏魁站著一動不動,顯然,出乎了自己的意料,這個小子本該高興才對呀,此刻,手足無措,難道自己幫了倒忙了?

晏魁有些後悔!

赤神將少年扶起,安慰道:“孩子,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愧疚個啥!起來吧,要說愧疚,難道不是你青目爺爺嗎?你青目爺爺自是不管神劍宗的事,可是,說到底,飲水思源,我這把老骨頭,還是神劍宗當年給的!”

“年輕的時候,任性妄為,差點自己親手毀了百年的基業,如今,自己再次任性,出了神劍宗,神劍宗才讓那些歹人,乘虛而入罷了!”

赤神由安慰這個少年,此刻笑眯起眼:“我這麼說,你心中是不是好過一點?”

武烽擦拭眼中淚水,搖了搖頭。

“都是一個大男子汗了,哭個啥?男兒有淚不輕彈!不知道嗎?”

赤神大聲說道,並未斥責,反而.......有些護犢子。

“不像話!晏姑娘,你怎麼來了?”

赤神話鋒一轉道。

聽到晏姑娘來了,武烽急忙擦乾自己眼角的淚水,緩緩回頭!

晏姑娘來了?晏姑娘在哪呢?

轉頭看向了赤神和晏魁,晏魁早已捧腹而笑。

薑還是老的辣呀,這個臭小子,難道還沒有辦法治你?

哭哭啼啼,武烽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無奈道:“青目爺爺老了,也變壞了!”

兩個老者幸災樂禍,赤神也似乎忘記了先前的悲傷,如此這般年紀了,說不定明日就是在土裡。

人活著不是開心最重要嗎?

赤神過去搭著武烽肩膀,一本正經道:“小子,遇到自己喜歡和喜歡自己的姑娘,那麼,就該拿出男人的擔當來,不要避而不見,辜負人家的深情,你青目爺爺當年我可是過來人,熟知這雪靈族的女人,一旦認定這輩子的那個人,便是情深意篤!怎麼?要不浩瀚天下的事交給我去處理,你留在這裡娶妻生子,也是極好!哈哈!”

武烽在這兩個兩人的面前,真是破綻百出,說好的正經呢?

青目爺爺還不是說著說著,就話打機鋒了。

武烽搖頭,直言:“浩瀚天下的事,我要和青目爺爺一起去解決,神劍宗的滅宗之仇,我要用的劍,一劍一劍的去報,更何況,還有楚夜他們,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了?”

赤神聽到了武烽的話語,大笑起來,原來那三個臭小子還活著,那麼這神劍宗還不算滅宗嘛。

武烽告知了浩瀚天下劍道大會的事宜,如今,他已經到了北巔已有數月。

距離浩瀚天下的劍道大會,似乎時間不多了。

赤神聽完沒多理會,只是黯然道:“看來北巔晏氏的姑娘,要傷心不已咯!”

赤神和晏魁,再次相對而看,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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