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赤神講述(1 / 1)
赤神說得雲淡風輕,武烽自是有些緊張,這位青目爺爺越是如此這般,自己越是頭有些大。
老翁繼續喝酒,笑著問:“怎麼怕了?”
武烽搖頭。
“那你想知道那位東島霸主,風之劍豪,是怎樣的人?”
赤神喝酒發問。
“青目爺爺,你說便是,小子我洗耳恭聽!”
赤神喝了一口酒,打著腹稿,醞釀著措辭。
“傳說東島曾經,宗門林立,一些個宗門比較窮酸,為了吸引弟子前來學習劍術,故而有一個宗門,以假秘籍吸引前來學習劍術的弟子,斂財之後,假秘籍自是一個個沒有大成,那便是那個門主,將那些弟子,招募兩三年,交夠了學費,自是一腳踹開!”
“那豈不是那些弟子狠狠的吃了一個啞巴虧!”
武烽急忙說道。
赤神繼續道:“沒錯!那些弟子,皆是吃了一個啞巴虧,自己沒有學習到至高的劍術,反而,將自己家族的錢財,幾乎耗盡,錢全部被那個宗門,收入囊中!”
“在東島那些年,拜入宗門,皆是一些豪紳弟子,一些大戶人家,自是吃不起這樣的虧,你猜怎麼著?”
武烽回應:“上門討個說法了?”
赤神點頭,“是的!那些個吃了虧的豪閥大族,聯合起來,上門討個說法,結果呢,還不是被那個狡猾的門主,打了機鋒,以自家的弟子沒有學習劍術的天賦,最後反而找上門來,要求退錢!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武烽豎起了大拇指,這聚財的手段,真是絕了!
“那可不是嘛!直到有一天,一個落魄寒酸的少年,籌集了自己能夠拜入那門下的錢財,進入了宗門,一切開始發生了變化!”
武烽好奇:“變化?什麼變化,難不成那個少年,沒有錢財交夠起了殺心?”
赤神繼續搖頭講述。
“不不!那位少年確實只有拜入宗門的錢財,至於繼續學習劍術的錢財,一點皆無,他在當初的那位門主門前,跪了三天三夜,終於求得那位門主,答應他留下在灶房打雜罷了!至於劍術的學習,那自是半個月,讓他閱讀宗門那本假秘籍一頁!”
武烽同情道:“好慘一個少年,好不容易熬進了宗門,到頭來自己接觸到了的劍術秘籍還是假的!”
赤神此刻只是喝酒,沒有言語,只是繼續告知武烽,自己當年聽到這個故事這裡的時候,想法和他一模一樣。
他自是同情這個少年,可是,這個故事的轉折才是最為精彩的地方。
武烽此刻興奮了起來,要赤神繼續講述。
赤神喝酒繼續說著東島的故事,漫天北巔的風雪路,雪獅走得很慢,亦很穩。
“那位少年,就這樣一年的時間裡,將那本通用劍術假秘籍,悉數學盡,眾人皆是學而不得其要,因為是假秘籍,自是學不到至高劍術,可是那位少年!竟然將假秘籍的劍術,學會了一門自己的至高劍術!”
武烽很是驚訝,還有這樣的事!
赤神古井不波。
“那位少年將自己至高劍術,斬殺了當時那位宗門門主,號令宗門弟子,教授自己的劍術,可是,誰知,多年以來,那位少年不知道自己的萬中無一的劍術天才,唯有自己能夠習成的劍術,即使自悉數教授自己劍術給弟子,那些弟子雖說劍術有較大的長進,可都是徒有其表而已,不得其要!”
武烽繼續問:“那後來呢?”
“後來那位少年憑藉自己的至高劍術,帶領自己的宗門,在東島建立了自己的勢力,最後,毋庸置疑,那些東島百年來的宗門,盡數敗於他手,皆是俯首稱臣,唯他獨尊!”
武烽聽得津津有味,臉色悵然,驚訝道:“就是十多年前,青目爺爺與之戰鬥那位劍術高手嗎?青目爺爺的佩劍留在了東島?”
赤神點頭,篤定道:“是的!我的佩劍神斧,就此留在了東島,如今,我雖說是無劍神境的巔峰,自是可以贏他,可是,老了不屑了,派了你去,自是將我的佩劍取回,若是不可,那將使出你的渾身解數,與他再次大戰一場!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青目爺爺,聽你說的故事,此人就那麼厲害了,小子我怕要辜負你的期望了!”
武烽坦誠道。
赤神笑了笑,“不打緊,即使是輸了也不丟人,畢竟,那人已經說多年前便是可以和無劍神境的我,打成平手,這麼多年過去,也不知道他的劍術精進到何種地步!”
武烽聽得後背發涼,如今,赤神已經躋身了無劍神境的巔峰,那麼那位東島與青目爺爺打成平手的人,豈不是?
少年嚥了一口口水,神色有些起伏不定。
赤神感知,哈哈大笑。
“怎麼?嚇到了?還沒去就慫了?你是我赤神的傳人嗎?”
赤神有些幸災樂禍,對於這個小子,赤神當然看好,不過,今返回無趣,便是給他講述了這東島的情況。
“放心吧,若是你死了東島,我會處理完浩瀚天下的事,大不了再去東島,幫你報仇,順便幫你收屍!”
赤神冷冷說道。
武烽一言不發,只是覺得冰封一年的青目爺爺,心都變冷了。
見武烽沒有說話,赤神繼續喝酒,狂笑一路,這麼點小事就把你嚇得不敢說話。
若是,劍靈劍界開啟,你小子豈不是要尿了褲子。
無提劍佛,木尊道人,這兩個老不死,你們以自己窺探劍勢大運,那麼,有沒有窺探到重回浩瀚天下的人,是老夫,不是這個小子呢?
赤神這般想著,想著便是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雲林湖畔,天下至邪劍道?
赤神倒是要看看,為了劍靈劍界的開啟的男人,天下至邪劍道,在我無劍神境破極境的面前,究竟是你邪還是我怪?
赤神此刻站了起來,別好了自己的酒葫蘆,開始伸著懶腰。
“小子!青目爺爺,這次叫你去東島,一來,可以繼續砥礪自己的劍道,加快躋身的出劍的高樓;二來,你不是說楚夜那個小子去了東島嗎?兄弟重逢,不是很好?”
武烽抱拳:“青目爺爺,我知道了,自是盡最大的努力,不會讓你失望,有損赤神傳人的名聲!”
赤神雙手籠袖,盤坐相對少年。
“什麼赤神的名聲,這些不足道哉,只要你迅速成長起來,趕在劍靈劍界開啟的時候,躋身出劍高樓,那便是不讓我失望咯!至於先前的胡話,別當真,老夫還指望著你小子給我養老送終呢!哈哈!”
“神斧,老朋友,好久不見了!只是,這次讓我的傳人,來帶你走!真是期待呀!”
赤神自言自語。
武烽這時神情舒展,先前的緊張之色,漸漸消散。
一老一小,武烽聽著青目爺爺的講述。
老翁盤坐,問東問西,說是北巔還有一位女武神等著自己,你小子敢死?
說起了女武神的事情,赤神一個勁的誇讚,好傢伙,眼光不錯,那丫頭片子,赤神喜歡得很。
不過,如今兩人即將離開北巔,叫武烽處理得當,不要讓人家過多的傷心不已。
女子性情,一旦情深,那將是一發不可收拾。
女子無情,一旦失落,那將是對人恨之入骨。
武烽抱拳說自己記下了,擇日便是好好與晏姑娘告別。
赤神一記拍頭,擇日?還有多少日子?明日估計兩人就得啟程,劍道大會不是為數日子不多了嗎?
武烽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來了北巔已有數月了。
掐指一算,那不是劍道大會,不足一個月的時間了嗎?
兩年之期,過去一年,春去秋來,自己進入北巔的時候,是夏季。
那麼豈不是劍道大會,近在咫尺。
武烽一臉驚慌,忙於北巔的事,竟然差點連日子都即將錯過了。
赤神揮手,不打緊,按照計劃,你只管前去東島取劍。
至於,浩瀚天下的局勢,一切有赤神在此。
武烽告知了赤神,說起了幾人的劍道大會相聚,武烽將潛龍劍交給了赤神。
若是在劍道大會之上,夏武返回,還望將此劍交給他,就當是武烽的一點心意。
赤神沒有拒絕,反正,現在自己佩劍在東島,這柄劍湊合著用吧。
如此匆匆,距離劍雪城不遠處,武烽便是提前下了雪獅,武烽便是直奔而去。
“小子,當心啊!北巔女子厲害得緊!”
赤神高聲呼喊。
武烽揮手示意,知道了!什麼厲害得緊,武烽反正也不知道,就瞎回應唄。
赤神扛著手中的劍,喝著酒葫蘆,騎著雪獅,悠哉,悠哉,真他孃的像極了年輕的時候。
仗劍走天涯,持劍喝酒坐雪獅!
真是快哉,快哉!
口中哼著北巔的小曲,確實想她了?多想告訴她,我回來了!
北巔我還是為了你回來了,為了你被漠天情之劍心,封印一年,可是,你卻不在了。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見梅花不見人!
可是,北巔常年積雪,一片凜冬,沒有春天,也沒有梅花,更是沒了你!
想念至此,這位老翁眼眶有些熱淚,年輕是好呀,只是那個小子,不要像老夫這般,老來空流淚罷了。
年輕的時候,什麼愛恨情仇,什麼心愛的姑娘,都要去勇敢的去愛,面子臉皮,算個鳥事!
等到失去了,你的面子臉皮在,有什麼卵用?!
還不是獨自一人,喝酒,喝酒,再喝酒!
只是你一個人,少了個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