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離開北巔(1 / 1)
眾人目光注視這個少年,武烽翻身上馬,掃視一遍,心中甚不是滋味。
眼眶微紅,使勁忍住。
離別話微少,江湖後會有期。
武烽緘默不語,可神色卻是不太好看,尤其與晏靈蕊對視,這個北巔的女武神,他就要離她而去。
“各位,北巔晏氏的兄弟姐妹們,小子這段時間叨擾了!”
“靈蕊!等我!”
少年聲嘶力竭,聲音極大,似乎傳遍了整個劍雪城。
赤神策馬站立,同樣抱拳一週。
“咱們,就此別過!北巔的酒,有機會再來,甚好!”
晏魁雙手抱拳,看向赤神,啞然一笑,而後直說:“前輩,若是以後再來北巔,還望告知小老弟,小老弟必定好酒準備!”
赤神一臉和氣,寒風凜凜,似乎在兩個一老一笑的臉上,春風滿面。
“走了!”
“駕!”
赤神率先,一騎絕雪!
武烽看了一眼,手持神劍,隨即跟上。
兩人兩騎,正式出了劍雪城,眾人再次遠送,這兩個來自浩瀚天下的劍手,是他們對於北巔局勢的影響,是他們穩固了北巔,感激之情,無無以言表。
皆是在眾人的一致抱拳,異口同聲,“前輩和公子,一路順風!”
少女在一旁摸著雪獅,雪獅對於自己真正的主人離開,這頭異獸,心靈感應,有些不捨,晏靈蕊漠摸著獅頭,輕聲道:“即日起,你的新主人是我了,我們等他一起回來!”
淚眼哽咽,少女泣不成聲,明亮眸子,再次被淚水清洗。
何力目光暗示木桑青,木桑青到了一旁,安慰晏靈蕊,心中毫無波瀾是假,情真意切最為真,緊緊相擁自己口中的木姐姐。
此時此刻,化作千言萬語,她都不希望自己喜歡的這個少年離開。
晏北房屋,仍舊憨憨大睡,昨夜的酒,冥冥之中,自有註定,雖說這位瀟灑的北巔之子,行事不著調,可是他還是知道了,那個小哥對於離開北巔的心理準備。
若說先前自己只是猜測,那麼劍神晏魁從自己的屋中,拿走了佳釀,與赤神豪飲,那麼就說明一切。
赤神與小哥,即將離開。
與其當面送他離開,不如自己喝酒喝醉,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小哥悄然離開,自己日後想起,只能抱怨那個小哥不怎麼地道,還沒等他北巔驕子醒過來,他就走了,多麼不仗義呀!
晏北就是暗中甩鍋,明著怪罪,不服呀,不服你留在北巔和我姐成親呀!
你倒好,自己一個人返回浩瀚天下,那留下我姐一個人,豈不是傷心透了?!
先前已經說明一切,可是這位北巔驕子,只能在心中為自己的大姐,暗自揪心,那個小哥最後還是沒留下北巔,或者帶自己的大姐離開。
沒由多想,這個酣睡的少年,心中真想就此“酣睡!”
在他的臉上,已經一道道猶如小溪而流的淚水,不斷在自己的臉上流下,他仍舊假裝自己不在乎。
誰勸說自己都沒有,只能這樣自己騙自己。
回首過往,那場驚心動魄策劃,自己一個人出了北巔,晏北此刻想想,仍舊心有餘悸。
一路跟隨武烽往北,遇到搶劫的團伙,一劍斬殺頭領,救了眾人!
漠北小鎮,兩人深入抓鬼!
雪域之地,馴服雪獅!
萬年冰山,懸崖峭壁,直上取花。
再到漠氏!
.......
種種!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哥,為北巔晏氏作了許許多多的事,晏北打心底佩服,如今,他真的離開了北巔,晏北似乎更加失落了。
自武烽進入北巔晏氏的那一刻起,即使是漠氏家族的人,千軍萬馬,咄咄逼人,要意圖要晏北而死,可是,晏北仍舊不懼。
如今,北巔局勢穩固,一切大局穩定。
這位北巔驕子,卻是不安,似乎少了什麼東西,自己心中空嘮嘮的。
答案顯而易見,武烽的離開,似乎在晏北心中,少了一種最為重要的信念支援。
對於那夜雪屋之外,武烽的擔心,既然,都是男子漢,那麼晏北如果有朝一日掌權,一定不會讓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哥失望。
到了最後,晏裴還是將錦囊交給了赤神,不過,這次他尤為大膽,告訴赤神處理完了浩瀚天下的事,自己再開啟即可。
他還是害怕,如果中途赤神開啟了,必定往返問劍自己,一切事情的起始原末,晏裴都在那個錦囊之中。
赤神當即表示,自己定會恪守兩人約定,等待浩瀚天下的事宜,一切完畢,自己才能開啟。
雖然神秘兮兮,赤神顯然不在乎,那位神運算元如果不神秘兮兮,直接什麼事都說出來,那反而讓人覺得有些掉了身位。
春風得意馬蹄疾,寒風凌厲怒馬形。
兩人兩騎,揮動馬鞭呵斥,揚長而去。
武烽轉頭看向這座北巔晏氏的劍雪城,心中各種湧上心頭。
“傻小子,別看了!完成浩瀚天下一切事宜,前來北巔,要麼留在這,要麼前來帶那位姑娘離開!”
武烽點了點頭。
赤神笑了起來,握緊韁繩,昨夜的佳釀甚好,自己倒了滿滿一酒壺。
晏魁小老弟,這回是真的懂了赤神,酒甚好,只是離別了,飲了一大口,算是離別酒了。
武烽看向赤神,聲音微顫道:“青目爺爺,可否討口酒喝!”
“臭小子,學會喝酒了?”
武烽勉強回答:“才在學!酒量不行!”
赤神笑了起來,當初和這個傻小子說,自己真正喝酒的時候,那就意味著自己真的“難”了!
那麼如今,這個小子,怎麼樣呢?“難”嗎?
恐怕已經不只是“難”了,心裡還很苦吧。
也罷,也罷!眾生皆苦,世間的離別無奈,不是人力可為,不隨著人的意念而轉移,那麼只有酒!
喝了酒,便是可以欣慰。
赤神扔過了自己的酒葫蘆,武烽接住,喝了一口,很烈,很烈!是晏北的佳釀,是自己昨晚......
喝了一大口,便是還給了赤神。
赤神大笑,自己的孫子終於喝酒了,什麼時候能夠和爺爺,一起坐著喝酒,爺爺的酒友那豈不是多了一個。
武烽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盡力喝酒,讓自己的酒量喝起來。
和赤神喝酒,三杯就倒,你喝個錘子的酒?
在赤神的心中,那位北巔的晏魁小老弟,酒友還算可以,酒量一般,不過這找酒招待自己的本事,那算是一流。
劍雪城四樓,晏裴和晏魁,一同站立。
“師弟,到了最後,你還是鼓足了勇氣,將錦囊交給了赤神,是師兄該說你僥倖不死呢?還是勇氣可嘉?”
晏魁嚴肅而問。
“師兄,如果不是將錦囊交給赤神,若是直面赤神而言,那麼師弟我就是自己找死了!”
“那將是師兄估計看到的不是站的我,而是在棺材裡橫躺著的我!”
晏裴看著自己的這位劍神師兄,如實道出。
晏魁很是無奈,對於赤神和靈女的事情,既然自己的師弟已經摻和了,那麼,自己不能在攪混其中。
有心無力呀,即使自己想要插上一手,到時候說不定自己想要全身而退都難?
誰能夠真正摸準那位劍道巔峰的高手的心思呢?
即使這個酒友,稱兄道弟的晏魁,都小心忌憚三分,赤神名字在整個北巔,若是先前,只是名動一方,那麼在阻擋晏氏北側防線,一劍示威之後,如今,赤神這個名字。
在整個北巔人人心中,如雷貫耳,甚至家喻戶曉。
晏氏之人,抱以感恩,一劍斬殺漠氏家族的漠勝,眾人傳開!
一人阻擋漠氏的千軍萬馬,那就是赤神!
漠氏家族眾人,提起赤神,無不心驚膽寒,尤其,那漠氏家族的幾位長老。
安頓漠天后事,漠乘一仍舊臥床,心結難解,這位北巔漠氏家族的智謀子,正在讀自己的苦難。
而他的苦難,唯有自渡。
解開自己的心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長此下去,只有“等死!”
漠血正式掌管了漠氏家族大權,先前的勾心鬥角的小心思,如今,自己正式掌權,這位二長老換了一個人似的。
在整個冰霜城,開始裁剪兵力,一些想要不在漠氏家族為軍的男兒自是可以提出申請。
漠氏家族,一律恩准!
不再強求漠氏家族的人,強留軍伍。
自然,這件重大舉措,是晏氏派出的人,交涉之後的後果。
至於漠忘,就此沉淪,去他孃的什麼狗屁劍道,老子的劍在此封印了。
還不如和自己美豔小嬌娘,醉心雙修劍道,或許將來自己研究出床上功夫那是可以天下無敵,可供後人瞻仰。
這才是他漠忘醉心之事。
閒來閱讀“書籍”,比練什麼劍道好得太多,漠忘自是忘乎所以。
北巔漠氏之事,今後了已!
漠乘一臥床看著窗外的北巔風雪,北巔的風雪,終究是涼了自己的心。
駐守兩側方位的兩位侍奉官,晏沖和晏慄得知武烽離開的訊息,晏慄有些失望,還沒再一起喝酒呢。
那個小子就自己走了,真是有些不地道,怎麼?我們晏氏侍奉官在你小子的眼中,就那麼......微不足道?
這個心情豁達的漢子,也就不過簡單的抱怨一聲,忘了這一茬。
望著劍雪城的雪域之地。
他們應該出了劍雪城到了那裡吧,兩位侍奉官均是前後,各自在自己職位之上,相繼抱拳,算是拜別了吧。
願那個少年劍道修為實力與日俱增,願那個少年以劍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