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如夢如幻(1 / 1)
晏魁懷抱著酒,大步而去,收穫甚豐。
晏北心疼不已,那可是自己珍藏的佳釀,就是上次武烽三杯就倒的那種,自己都捨不得喝,這下好了,直接不見了四罈子。
推開赤神雪屋之門。
赤神哈哈大笑起來,豪言道:“整個北巔呀,還是晏魁小老弟,最懂我心呀,來來,這邊坐!”
有酒的赤神與沒酒的赤神,現在晏魁算是知道了。
兩人隨即開喝,即使明日即將離開,那今夜也要來個不醉不歸。
南沙雙劍的屋中,何力正在收拾著屋中的東西,木桑青溫婉而問:“二郎,我們真的要離開嗎?”
何力停住了收拾忙碌,握著她的手,輕聲道:“在你,若是你想在北巔,那麼,我們就留在了北巔,你要是想走,我便和你一同返回浩瀚天下,一起回南沙之境!”
木桑青猶如一個小家碧玉的女人,一頭扎進了何力的懷裡。
其實,她對於二人是不是繼續留在北巔,心中甚是猶豫,想留和不留之間,很難抉擇,因為,那個恩公在浩瀚天下的事,他們希望能夠幫上忙。
何力安慰道:“想必恩公他們,明日便會離開北巔,返回浩瀚天下,如此一來,我們走還是不走,要趁早決定!”
木桑青仍舊躺在何力懷中,不言不語,是武烽給了兩人再生的機會。
兩人在北巔除了鎮守北側防線的防禦戰之外,其他的沒幫上什麼忙,留在北巔,心中有些歉疚。
兩人就這樣在自己的屋中,彼此抱緊,正在商議,下一步的決策。
晏北屋中。
晏魁將自己心愛的四罈子佳釀直接拿走,心中氣不過,拿我的酒還不找我喝酒。
這位北巔驕子,自是知道,晏魁長老肯定拿著自己的佳釀去找那位劍道高手喝酒去了,酒是我的,好人卻人晏魁長老來做了。
若是自己先前感知,不如自己自薦佳釀,說不定,那位劍道修為的前輩,還能指點自己一二,那麼自己的劍說不定,能夠受益匪淺,突飛猛進也說不一定。
如今,他這麼一想,不是白白錯過了一樁天大的機緣。
苦了我晏北,我晏北哭了!
所幸,沒想多少這位驕子便釋懷,將自己的珍藏的一罈子佳釀已取出。
怎麼?只允許你們喝我晏北的酒,不允許我晏北喝我自己的酒。
拿著一個酒罈子便是去找晏城侍奉官去了。
赤神屋中。
兩人推杯換盞,喝得那叫一個痛快。
但是,這一次,兩人並未上來就是一頓猛喝,而是,喝得很慢,邊喝邊聊。
期間,赤神問及了晏魁自己先前的話語,是不是重了些,他那位師弟,會不會承受不了,心存芥蒂等等。
晏魁抬著酒碗,說晏裴師弟他敢,他要是敢如此,他這個做師兄的,定要揪著他的耳朵,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怎麼滴?一個堂堂劍道巔峰的赤神,和你說些道理,教你在北巔的一些局勢,你就不服氣了!你要上天呢?
赤神笑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雖說這馬屁拍得無聲無息。
可是,在赤神的心中的還是暢快無比。
舉著酒碗,相敬晏魁。
“祝願晏魁小老弟,一生心境如一,瀟灑快意!”
晏魁再次受寵若驚,這酒呀,果然是越喝感情越厚,你瞧不?赤神都給我敬酒了!
同樣再次喝酒十分快意,不過,這乃是晏北珍藏的佳釀,猛烈異常,兩人接下來就越喝越慢。
劍雪城四樓處,晏裴正在揮筆如墨,正在書寫。
沒過片刻,紙上便是留下這麼一句話:“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
揮筆之後,規矩二字在他的心中大定,北巔的局勢,已穩。
看來這北巔的規矩是時候了。兩族規矩!曾經只有漠氏家族的規矩,那麼,他這位北巔晏氏家族的神運算元,接下來的思量,就是北巔的“規矩”了。
各個眾人皆有去處,屋中皆是喝酒歡騰。
唯獨晏靈蕊的屋中。
自武烽進入晏靈蕊的雪屋中後,便是兩人對坐,相對無言。
更為少年驚悚的是,一進入屋中,這位女武神就將屋門緊閉,這是要幹啥?
武烽沒有多想,只是正面對坐,有些話還是到了該說的時候,只不過是離別之話,自是難以說出口。
離別最讓人愁痛,尤其是兩個喜歡的人,最讓人揪心之痛。
做不到揮手而去,同樣也做不到,瀟灑而走。
晏靈蕊柔聲問:“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武烽嚥了一口水,盯著她的那雙清澈的眸子,來之前,心中的腹稿呢?早就九霄雲外去了!
“我!”
武烽支支吾吾,絲毫不爽快。
“你是來想跟我說,你明日便走了是吧!”
武烽點點頭,男子漢的氣概全無,一副唯唯諾諾之姿,武烽此刻真恨沒有酒,不然真想大飲幾口。
不料晏靈蕊轉身,武烽驚慌,晏姑娘,你真的是心中的神嗎?我想什麼你都能知道。
提起了一罈子酒,少年愣住了。
我不過這麼想,你倒好,直接來真的啦!管他的啦,要喝酒,誰怕誰呢!大不了明日醉到自然醒。
酒量不行,酒膽子還是有的。
不料,晏靈蕊沒有拿出酒杯,而是酒碗!
完了!晏姑娘要與自己不醉不歸了。
“靈蕊!你來真的?”
武烽好奇問。
晏靈蕊早已彼此倒了滿滿的兩碗酒,推給了武烽一碗酒,簡單觸碰彼此的碗。
皆是一飲而盡,武烽看到這一幕,豁出去了,自己一個男子漢,難道這時候就慫了?
一大口,烈得少年差點沒咳嗽而出,他孃的,是晏北的酒。
下次三杯就倒,這次一碗,酒量長進不少!
武烽自是這麼覺得,可是,沒過片刻,唉!靈蕊我頭怎麼有點昏呢?酒量長了不少,看來是自己高估自己了。
同樣,晏靈蕊喝了兩碗才發現,自己將晏北送來的那壇酒,拿錯了,本要拿旁邊的一般酒水,不料,如此烈酒。
晏靈蕊放下第二碗的酒碗,自己同樣迷迷糊糊。
武烽到了一旁,扶住了她,她仰起頭,倒在了武烽的懷中,少年看著她泛紅的臉暈。
心中小鹿直接撞得很是厲害,第一次這樣的感覺。
以前長聽楚夜那色胚子說喝酒亂性,這會?!
這個動人的少女此刻躺在了自己的懷裡,晏靈蕊同樣勾搭著武烽的脖頸,微微喘息聲。
彼此感應,各自心中小鹿都快一頭撞死,不會吧?不會吧?晏姑娘,你可千萬不要閉眼呀!
晏靈蕊神情凝望,緩緩閉眼。
武烽這時渾身發熱,震顫不已。
少年同時閉眼,迎了上去。
這一刻,時間就此停滯,山洪海嘯就此在剎那間,歸於平靜,兩人漸漸貼身。
彼此感應心跳,如同兩隻飛蛾不斷在屋中,但是就是不撲火!
隨著酒意催動之下,屋中一側,兩人的衣物丟置一旁。
屋中唯有有少男少女的第一次“打架!”
孰輸孰贏,彼此自知。
.......
整個北巔黑夜之中,風雪不停。
赤神與晏魁繼續喝酒,同樣,晏北與晏城侍奉官,醉得一塌糊塗。
翌日。
北巔晏氏劍雪城,難得出現了輪明日,刺眼無比。
晏北在晏城的雪屋中,憨憨大睡,至於今天那個小哥要走,自己也不會送了,反正,就是酒未醒,頭疼得厲害。
武烽早早而起,欲要逃脫而去。
晏靈蕊羞赧道:“怎麼,要逃走?!”
武烽立馬揮手否決:“不不!我不逃,都在你的手中,能逃哪裡去!不過,我今日就要離開北巔了!”
她雙手捧著他的臉,顫聲道:“去吧,我就不送你了,省得我捨不得!”
武烽兩目無言,神情凝望。
晏靈蕊眼眶淚如泉,由淺變深,泫然欲泣。
武烽穿戴完畢,同樣少女收拾完畢,依偎在了他的身旁。
“昨夜,我們......”
武烽小心翼翼道。
晏靈蕊羞赧,不再說話。
氣氛有些尷尬,武烽只能起身,將厚實的大氅給晏靈蕊披上。
“放心吧!我會回來!如果我不死!”
少女用手捂住了了他的口,柔聲道:“你不會死的!我晏靈蕊看上的男人,該是頂天立地,即使天塌下來,都不會死!”
武烽立馬想到了一件事,急促道:“雪獅,就算我留給你的念想吧!”
晏靈蕊嗯了一句,自己表示同意,同時,叮囑武烽一路往南,多加小心,武烽直言告知,自己不會返回浩瀚天下,而是遵循青目爺爺的安排,前去取劍。
武烽慢慢開門,不料面前眾人,早已等候自己。
兩人羞澀萬分,青目爺爺坐在馬匹之上,憨笑不已,隱約中豎起了大拇指。
晏魁則是一把拍住了武烽的肩膀,厲色道:“傻小子,記得返回北巔,若是不回來,老頭子我可要為那個丫頭打打抱不平了!”
武烽抱拳示意,自己結束一切都一定回來。
回望一週,沒有看到晏北,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跟晏北說。
武烽無奈,轉身叮囑晏靈蕊,大致就是告訴晏北,要以北巔全域性的雪靈族人安危為重等等。
晏靈蕊目光柔和。
表示自己都知道了。
看到了南沙雙劍,二人告知會返回浩瀚天下,不過,不是現在,武烽同意。
晏裴,晏城以及眾多的晏氏族人,此刻,統一抱拳,謝過這個浩瀚天下來的小子。
武烽翻身上馬,餘光看向了晏靈蕊。
一切如夢如幻一般。
分別了,心愛的姑娘,靈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