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船見不平(1 / 1)
少年縱身一躍,便是到了兩個兄弟面前。
並未直接走過去,而是看著兩位這“聰明”的兄弟,有些想笑,當然並未真的笑,還是忍住了。
覺得他們聰明呢,還是覺得傻得可愛,少年正在醞釀措辭。
沒等少年打著腹稿,兩位兄弟就已經急眼了。
兩拳朝著少年而來,少年彎腰如強弓,輕鬆躲過,兩人怒拳,橫掃而空。
少年停住手,好奇而問:“怎麼?只是偷聽了你們說話,就要殺人滅口?”
大哥腰間揣著短刀,但是並未想要動刀子;小弟尖嘴猴腮,小拳拳握得很緊,要揍他丫的這個臭小子。
那位大哥怒指少年,冷色道:“臭小子,你不知道規矩嗎?膽敢偷聽我們的生意經?”
少年聽後,捧腹大笑,就差沒有倒地翻滾。
兩人更是怒了。
好你個臭小子,偷學了我們的生意經,還這麼狂笑?
“大哥不要廢話,說不定這個小子要告訴那個渡船老闆,將我們的事抖出來!”
大哥對於小弟的見解,微微點頭,此話有理,那麼更不可放過這個臭小子啦。
一拳打死就好,一拳打不死,補上一刀,根本不介意。
少年對於眼前這兩個“聰明”的兄弟,似乎來了興趣,倒是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手段。
停住笑意,兩人再次握拳而來,顯然,是練過的,只是有些不倫不類罷了,少年一看便知,是個中途荒廢的二瘤子罷了,可以陪他們玩玩。
兩拳揮至,少年這時沒有躲避,而是攤開手掌,早前將自己的佩劍,挎於腰間。
雙掌握住了怒拳,少年可憐道:“兩位大爺,饒小子一命,饒命,饒命!”
被握住雙拳兩名兄弟,臉色難看至極,忍住劇痛,這個小子還一臉奉承,一時間,“聰明”的腦袋這時候,也想不到這個臭小子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兩人拳被這個小子雙掌捏住,猶如骨頭捏碎一般。
少年仍舊在那邊苦苦哀求:“大哥,小子不過是路過,還望大哥不要一拳打死我,不要呀,不要呀!”
兩人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臭小子,我們的措辭都被你給搶光了!
兩人被少年雙掌一拉,隨著力道洶湧,兩人靠近少年,少年雙臂之間,微微一震,兩人如同遇到了爆炸一般,直接彈開而倒。
等他們再次起身,少年蹲在了兩人的面前,一臉哀怨。
“兩位大哥好力道呀!小子被彈開數丈,我這廢了好大力氣,才來兩位的面前,求饒不是?”
兩兄弟直接氣得不行,這個臭小子?這個臭小子?
兩人均是看了彼此一眼,少年眼觀鼻鼻觀心,看出兩人起了殺心。
兩人頓時身後拔了自己攜帶短刀,橫劈豎砍,毫無章法可循。
少年有些無奈,對上了兩個沒什麼勁的“聰明人”,有些失望,失落。
可是,事情總要解決。
兩刀再次揮出,少年二指急速夾住,兩人使勁全身吃奶的力氣,絲毫不敢動彈。
少年站於兩人身旁,嗤笑道:“咋滴?求饒不放過,此刻起了殺心,這就不太好咯!”
兩人愣愣無言,求饒?老子此刻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少年雲淡風輕,閒情自若一般,緊緊夾住了兩人最後的殺手鐧。
“唉!這個世道什麼都好,就是‘聰明人’太多了!”
兩人此刻臉色愈發的難看,這個傻小子究竟是何方高人?
二指微微發力,“鐺”一聲。
兩人短刀瞬間斷成了兩截,兩人當下神色茫然,直接跪地,開始真正的“求饒!”
少年吹噓了自己的二指,自怨自艾道:“哎!力道不夠呀,這樣都沒有化成齏粉!”
兩人心中先七上八下,此刻的兩人,心膽懼裂,惶恐不已。
是遇到了神仙了,大哥小弟悉數跪地,雙腿顫抖。
“小的有眼無珠,不識真正神仙,還望大爺放我等一條生路!”
少年搓了搓手,捲起了自己的袖子,有些無奈道:“求饒?怎麼?兩位大哥,不是小子向兩位大哥求饒嗎?”
兩個一個勁的磕頭,眼前這個是真的“大爺!”
少年轉變神色,冷冷道:“不死可以,不過......”
“我這手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有點緊!”
少年用另外一隻手,不斷的揉動自己的另外一隻手,確實有點兒“緊!”
小弟一臉懵然,這個小子鬧得是哪一齣呀?手緊就手緊了唄,怎麼關乎你放過我哥倆啥事呢?
完了完了!遇到個這麼行事古怪傢伙,還手“緊”,老子還手癢呢,想一拳打死你這個臭小子,可是沒那實力呀!
小弟一臉遲疑,看向自家大哥,似乎正在等著指點迷津,“大哥,這個小子咋回事呢?”
大哥眼光閃爍,似乎得到了答案,立馬將小弟得來的錢財,悉數掏出,將自己的也一併掏出。
小弟更不是不解,臉色疑惑問:“大哥,大爺說手有點緊,沒說要我們的錢財呀!”
大哥怒喝道:“閉嘴!要錢還是要命?”
小弟默然,這怎麼說呢?還是這個大哥“聰明”!
少年將兩位手中財物,看了一眼,滿臉笑意:“這怎麼好意思呢?你們好不容易來的生意經賺來,我這不是有些不地道了嘛!”
那位大哥心如死灰,如果少年不接受,那將是自己和自己的弟弟,必死無疑。
在生死之間權衡,那麼兩人自是心知肚明,錢沒了或許過後憑藉自己的生意經,還可以再賺,若是命沒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神仙大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望你笑納,笑納!還望饒我等性命!”
少年嘴上拒絕,手卻實誠的接過了財物,侃侃而道:“這怎麼好意思呢?不過兩位大哥,有此心意,又不好拒絕,那麼小子只能卻之不恭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手中財物,直接藏好,兩人看得驚呆了。
那個小弟更是在少年的身上剮了一眼,他孃的這個臭小子,別讓老子逮住你,不要要掉一層皮。
少年看向那位小弟,賠笑道:“這位大哥好像不願意呀!”
帶頭大哥這才掐了一把自己的弟弟,接連抱拳說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大爺只管收好,收好!”
不料這時少年,轉身告誡一句:“還望兩位能夠好自為之,若是下次再讓小子碰到,那就是不是手‘緊’的事!”
那人握了握自己腰間的佩劍,兩人再次顫抖,灰頭土臉,就差吃灰了。
少年扭了扭頭,拍了拍手,揚長而去。
兩人冷汗直冒,遇到的劍手,實力不俗的劍手,兩人只能認栽。
若是一言不合,隨便出劍,那麼兩人在心底知道,那個小子真的會一劍殺了兩人。
大哥“聰明”以錢抵命。
不過兩人真的下了渡船,可能不止止是要吃灰去了,還是吃土。
這一天夜裡,除了渡船底層的三人,均是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一些夜間而起的女客,看到那位少年出現在渡船圍欄處,靜靜微躺,難道那個臭小子,採花而回?
“路見不平一聲吼呀,該出手時就出手呀!船見不平一拳出呀,錢財到手就到手呀!”
少年雙手負後墊著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
並未想著要將錢財交給渡船老闆,老闆的懦弱放縱,這些錢財,在少年心中覺得他不配有。
自己出手,只不過讓這些錢財物盡其用罷了,至於那兩人能夠再繼續作惡,可能長期會如此,短期應該是不敢了。
武烽從圍欄站起,伸了伸自己的懶腰,似乎才睡醒,可是,他並未就寢。
只是腰間袋子鼓鼓的,秋涼海風拂過,少年一臉欣喜。
這個世道的不平之事,自己做的心安理得,當然,錢財也裝的心安理得,那是那兩人的買命錢。
他在渡船的圍欄處,一直呆到了破曉時分。
為了看海上的輪日而起,他滿臉期待。
渡船飄搖,輪日似乎搖搖晃晃,旭日緩升。
都說“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那麼,如今海上生紅日,北巔的你,在想我嗎?
反正,我此刻在想你!晏姑娘!
看過了海上生日的奇景,少年便是白日消失在了渡船之上一般,一些女客便是狐疑,果然是夜賊,白天養精蓄銳,夜晚出動,也是不知道哪家姑娘的肚兜不見,真是可恨的採花賊!
一些較為**的女客,那叫一個失落,今日不見那個面如冠玉的長髮公子,奴家的心真是癢癢難耐。
對於底層的渡船的一些賭博,那兩兄弟安靜了許多,不敢再次生事,只要那個小哥在這個渡船之上,他們哥倆的那些‘聰明’再也不敢出格,老實巴交當個平常人就可。
武烽回到自己的房間,憨憨大睡。
再有一天便是到了東島,今夜在圍欄處,再看一次星辰,差不多就到了。
恐怕那些看客口中的採花賊,再也不見了。
心如鏡明,莫向外求。
少年就這麼一直憨憨欲睡,睡到了黃昏,才起來到了渡船那邊,吃過了飯,又繼續躺在了渡船之上。
那些女客見了之後,必須互相轉告。
他來了,他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