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低調下船(1 / 1)
那個在渡船上圍欄處夜晚,雙手負後,仰望星辰的少年,就那麼在渡船之上,吹著秋意無邊的涼風。
別人不知道,這個小子究竟在想什麼,唯獨那些女客認為這可能是一個......採花賊!
採花賊慢慢的變成了一些女客心中的“偷心賊!”
眼見渡船即將到達東島,一些女客便是有些哀怨,渡船行駛的路程,越來越近,一些個結伴遠遊的女客,第一次來,什麼都覺得新奇,而那些老江湖的遊客,對於那個在渡船圍欄微躺的少年,這一幕,初看覺得新奇,久而久之,便是覺得那人無趣罷了!
渡船之上,有人無趣,有人狂歡,有人邂逅,曾經有一樁渡船之上的美談,那是一位劍手和一位女客的故事,如今已經成為了渡船一些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說那位劍手和一位女客,自是登上渡船的那一刻起,一見傾心,彼此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便是情定了渡船,乾脆不遊歷東島了,到了東島,又離開東島。
別人是下了渡船便是朝著自己心往的地方而去,那兩人倒好,前腳剛下,後腳即上,直接返回浩瀚天下。
如今,可能已經成為了眾人人眼光羨慕的一對神仙眷侶。
聽聞那名劍手還棄了劍,與自己心愛的女子,廝守一生。
每當在渡船之上,一些渡船聽聞那渡船之上的說書人說起,便是拍手稱快,這也是渡船的外快由來之一。
渡船之上配備著專門的說書人,根據捧場人數的基調而定,那麼那位古稀之年的說書人,便是覺得自己即將說起的內容。
內容頗雜,但是尤為精彩。
有才子佳人的小說橋段,也有浩瀚天下一些劍手不知道的劍道江湖秘聞,也有東島的一些劍道高手的趣事,總之來說,就是應有盡有。
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內容無所不及,甚至有的人覺得這個古稀之年的老翁,不是凡間的人,而是天下派往人間的說書客,為的就是告知世人一切天下之事。
可是那位說書客的老翁卻是連忙解釋,自己不過是讀了很多書的老書生罷了,憑藉著自己的一張嘴皮子,在渡船之上混口飯吃。
至於自己賺取的一些錢財,那是和渡船的老闆,簽訂了合約,如何分賬,合約行事。
不過這合約之事都是短暫的合約,並不是長久之事。
老說書客也是一個精明之人,對其這樣的合約自然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
一方面憑藉著自己的本事撈錢,另外一方面便是這合約的事,如果那些分成的比例高,那麼這位老說書客,便是簽訂了哪一家渡船,哪一趟。
曾經東島一樁盛世,那是老說書客對著一些流浪劍手,最為豪邁的談資。
那就是多年前,浩瀚天下的一位劍手,曾經上了東島與東島那位最強之人的大戰。
每每說起這些,這位老說書客,便是會大飲幾口酒,而非茶水,如此快意恩仇,喝茶那豈不是侮辱了?
這也是為何老說書客的面前,擺放著兩壺不同的茶飲,知道的小書童,便是知道,其中一壺便是酒!
那是自己師父的安排,對於為何這樣,小書童自是不知,也不敢問師父,只能跟著師父打理一些雜物,學習師父的說書技巧。
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師父說不動了,自己可以站上臺,獨當一面!
武烽對於渡船之上這些江湖趣事,起先去聽了幾遭,可是聽了下來,可能是自己去的時機不對,那天那個老翁說的內容,自己不是太喜歡,便是再也沒有前去捧場。
只是一個人靜靜微躺渡船的圍欄處。
一個人靜靜的仰望星空。
那位相識的流浪劍手不會出現在渡船一些顯眼的地方,對於這些武烽自是不在乎。
反正算不上什麼熟悉的朋友,只是喝了人家一頓酒,晏北經歷那麼長的時間,武烽才勉強把他當作一個兄弟,可想而知,武烽對於兄弟一詞是多麼的看重,並不會隨便與人稱兄道弟。
渡船即將到了東島,渡船老闆見這位公子行事頗為奇特,便是好意提醒,東島人人崇尚劍術,還望公子前去,凡事三思而行。
年輕人仗劍行走天涯,自是可以理解,但是命都丟了,還仗個錘子的劍,走他孃的江湖!
武烽恭敬抱拳感謝渡船老闆的告誡,說自己定當注意。
萬一惹了是非,打不過,自己跑路便可,老闆便是笑了起來,直誇讚少年,骨骼清奇,頭腦好用!
武烽有些尷尬,這位老闆怎麼看出自己骨骼清奇?
難道下一句是要收自己為徒弟?
顯然沒有,渡船老闆遠去,武烽自當一些瑣事罷了,聽了記在心裡,但是不說。
可武烽轉眼一想,渡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這位渡船老闆算是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對於自己,那位渡船老闆那是一個叫“骨骼清奇!”
可是武烽慢慢思量,既然如此識人無數的老闆,對於渡船底層的那兩個鬧事者的縱容,莫非自己是多此一舉!
一身劍道修為,樂於助人,到頭來,可能在渡船老闆的面前,覺得那件事是自己多此一舉!
武烽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可是少年,隨即開懷,也不予理會!
那是老闆渡船的行事規矩,而不是少年的做事風格!
至於這些武烽在自己心中便是找到了出路,也不糾結,反正事已至此,那隻能怪那兩人遇到的是自己!
運氣不太好罷了。
不過對於老闆的刻意提醒,武烽還是花了心思,這不,少年花了點錢,買了披風斗笠,故意遮擋自己。
到了東島一切行事當一切小心。
武烽細想,第一件事,便是先找到楚夜,這麼久的時間沒見了,不知道他過得如何。
跟隨那位大爺,兩個愛喝酒江湖浪子,武烽一想都覺得瀟灑異常。
渡船靠岸。
眾人有序下船,武烽在於後方,便是戴起了斗笠,手持披風故意遮擋自己的佩劍。
畢竟,這裡不是浩瀚天下,而是東島!
東島國度,四面環島,四面皆是汪洋大海,一些渡船碼頭極大,一些規模一般,但是相對每個方位都有著渡船的停靠碼頭!
當初楚夜與林弋遊乘坐渡船是青州城出發,一路往東,上了東島的是西側罷了。
武烽一直南下,自是上的東島方位乃是東島的北側。
至於見慣了北巔兩座大的城池,來到這麼一個神秘國度,武烽覺得新奇。
這裡人群,幾乎和浩瀚天下的百姓,毫無異樣。
不過這裡劍手,就是大相徑庭。
武烽從他們的眼神之中,便是看到對於劍術的渴求程度,以及一些流浪劍手的意氣風發,準備在東島用自己的佩劍,大幹一場!
最好與那位風之劍豪,一決高下,那麼回去自己的地界,或者是流浪劍手的一些朋友吹噓起來便是談資豐厚,底料十足!
武烽戴著斗笠下船之際,抱拳相敬渡船老闆。
老闆禮貌性,抱拳回覆:“還望公子東島名聲盡顯!一切當心!”
武烽壓低了自己的斗笠,笑道:“希望老闆財源廣進,生意興隆!”
先前被武烽教訓的那兩人,隱約逃避,看著那個小子已經下了渡船,心中大定,開始動用自己的腦子,準備下一場“好事!”
不料,早已被老闆安排的打手在一旁,按住了兩人。
拖進了渡船底層,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不過這一次,不是一人教訓他們兩人。
活活被渡船老闆安排的人,打得鼻青臉腫,丟下了渡船,若是下次再被老闆看到,他們就不是鼻青臉腫,而是在海里餵魚。
大哥和小弟都是不解,這個渡船老闆,先前客人云集,自己不好下手,等待渡船上的客人,下了差不多了,這才出手對付兩人。
兩人叫苦不堪,這位渡船老闆果然隱忍不發,真是可惡!
不過最為可惡的還是那個小子,是他壞了他們的好事,心中早已詛咒那個小子,上了東島一去不回什麼的。
渡船之上看到那個少年夜晚微躺在渡船圍欄處的女客,有些著急了,怎麼下了渡船,那個小子便是不見了,果然更加坐實了自己心中的猜疑,採花賊無疑啦!
不知道又是哪個黃花姑娘,又要遭殃了!
不見就不見了,採花賊真是有些討厭,這麼一下子不見,怎麼猶如他不在渡船微躺,自己看不到的心情是一樣的!
下了渡船,便是分道揚鑣!
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
誰也不礙著誰,那位流浪劍手段沛霖,本想著與武烽一起遊歷東島,可是下了渡船,便是再也沒看到,自己請喝酒的那個小子,心中嘆息,江湖險惡,自己請了喝酒,那個小子居然腳底抹油,比兔子的爹溜得還快!
好傢伙,年紀不少,劍道江湖經驗倒是一套一套的!
段沛霖感慨一番,罷了罷了,江湖之中,渡船之上,萍水相逢而已,自是那個小子不喜歡自己,或者對自己投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腳下的路,還是需要自己來走,一步一個腳印!
一腳邁開渡船,走著,東島,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