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重逢重逢(1 / 1)
武烽從北側進入東島中部腹地。
對於御風門的位置,武烽大致知曉,可是東島周邊的一些宗門的情況,武烽尚未摸清楚狀況。
如今之計,便是找到楚夜再說,對於取劍之事,武烽並不著急。
少年心中早已權衡,一位在青目爺爺口中能夠打成平手的劍術高手,武烽貿然前往,必定千里送頭!
自己又不傻,又不是那兩個天天捱打的傻子!
一切皆當從長計議。
一路往北到了中部。
似乎隱蔽極好,戴著斗笠披著披風,閒情逸致,自己的佩劍也是遮蔽,悄無聲息。
這個浩瀚天下的少年,已經在了東島。
至於中部腹地的廣闊,武烽早已探知,可是要找到楚夜和林弋遊,這麼下去唯恐大海撈針。
武烽便是想到了東島的樓坊,一眼望去,打了少年一個寒顫,這些樓坊賣弄自己姿色的女人,簡直比青州城那些更為大膽。
已經不止是小哥上來玩會。
有的甚至扔東西,武烽沒好氣,如此沒有家教?生意會好?
有的扔出了不明東西,少年趕緊躲避,不過那些個東島的男人,對此甘之若飴一般。
武烽看到都覺得後背發涼,果然是民風......彪悍!
林弋遊和楚夜,在客棧中,大快朵頤,老闆都捂著嘴笑,這兩位客人真是有趣,這是多少日子沒有吃飯,如此食不果腹?
兩人並未在意,一個勁的喝酒吃飯,將那些林弋遊點的“補品”悉數消滅。
大爺和少年便是躺著凳子之上,大爺不忘打了一個飽嗝,對老闆說道:“老闆,你家客棧這牛鞭湯,甚好甚好!就是數量少了些!”
老闆汗顏,對於客官這話,實在是拿不準,哪有客人這般飯後評價的,老闆急忙:“客官真是說笑了!本小店招待不周,招待不周,若是遇到數量多的定會給客官,留意一二!”
楚夜笑了起來,林弋遊有些生氣。
“老闆,我就是和你說說,你怎麼還當真了呢?你瞧我這身體,是需要經常刻意吃的嗎,沒辦法,只是好這一口罷了!”
林弋遊一副閒散的樣子,緩緩而道。
老闆早已忍俊不禁,瞅瞅,這個傢伙死要面子活受罪,吃了就吃了怕個啥,誰還不是個男人,這些點醃簪事還是知道的。
同情之餘,有些......感同身受!
老闆獨自樂呵,林弋遊這是急了眼,急忙而問:“老闆,心思不正呀!”
老闆打趣道:“客官繼續請用,就不打擾客官了!”
一些客棧食用飯菜的婦人見到大爺和少年,便是投來了鄙夷目光,甚至還在那個大爺的身上剮了一眼。
那些婦女心中估計早已各自嘀咕:“看看,這個男人,看著強壯,其實沒啥用,真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搖了搖頭,楚夜瞧了個仔細,似乎那些婦人對那位大爺,還未“交戰”就知對方弱得一匹,要“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楚夜哈哈大笑,大爺便是扔了一個花生米,重重砸頭。
楚夜感覺不痛,倒了一碗酒,一飲而盡,爽快之際,又大笑起來。
林弋遊沒好氣,遭遇這般眼神,換了哪一個男人,誰能忍?林弋遊估計要叫那人叫大爺。
林弋遊對著那些投來嫌棄的婦女,瞪了一眼,便自言自語:“唉!世風日下,真是遭罪呀,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那些個婦女有些大膽直接向林弋遊悄悄豎起了中指。
楚夜捧腹,腸子都笑疼咯。
林弋遊一臉鐵青,東島的御風劍術沒有見識過,這東島的女人,老子是真的怕了!
林弋遊轉過身,繼續和楚夜喝酒。
喝酒之際,楚夜差點噴了大爺一臉的酒水,林弋遊拿起了筷子,就要“問劍”楚夜。
楚夜拿起飯碗,直接格擋,笑道:“大爺,在東島沒被御風劍術打趴下,倒是直接被東島的女人坐趴下咯!”
林弋遊隨即笑了起來,直言道:“和你這個小子在一起,大爺我真的要少活幾年!”
“別介呀!大爺,沒有這樣的道理,不是楚夜和你在一起,你帶壞的我,怎麼現在倒好,反而成了我帶雛兒去逛樓坊似的!大爺,別這樣,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既然大爺在東島女人那裡吃了虧,那麼大爺咱們就應該在東島男人那邊找回場子!”
林弋遊雙手負後,繼續躺在了桌椅之上,一副任人蹂躪的賤樣。
“楚夜呀楚夜!認識以來,覺得你小子對大爺的胃口,可是沒想到這麼對大爺的胃口,這趟東島之行,若是大爺死在那些東島女人胯下,還望你小子一定要把我揹回浩瀚太下,那叫死在異地,屍骨還鄉!”
楚夜抱拳,佯裝之舉。
“大爺,放心!我楚夜拍著胸脯跟你保證,你死一定會帶你回浩瀚天下,還會為你報仇!”
林弋遊瞥了一眼楚夜,在朝某個位置打量一圈,喃喃道:“真是不服老不行呀,不比你們年輕人,一起進的樓坊,為何你小子是走著出來,老子是扶著出來!”
“難道對手功夫有差距?”
楚夜繼續笑道:“不不!那都是一樣,雖說不同,但是各有千秋,功夫嘛,大爺你懂得!”
又是一個花生米,不過這次楚夜躲過。
兩人說著葷話,喝著酒,店家老闆也不管這兩人,是自己店中獨特的風景。
武烽朝著中部腹地的樓坊處,繼續尋找,但是並未進入。
那些做生意的有些掃興,就如你前去買物件,看了一圈,說不買。
那些個招呼的人,起先一臉殷勤,但是武烽問及要找的兩人的時候,均是臉色驟變。
“去去!沒有你要找的人!”
去了多幾家,終於有位做生意的姑娘說出來,那兩位大爺前些日子,是在這家過得夜,不過然後就沒了蹤影,那個女子還羞赧說:“聽我的姐妹說起,那位少年功夫不錯,至於那位漢子嘛,有些銀樣蠟槍頭!”
說完那名女子便是用著羽扇捂住了自己的臉龐,不再好意思說下去。
頭戴斗笠的少年搖了搖頭。
一路徑直而去,試試能不能找到楚夜和林弋遊。
大爺和少年吃飽喝足,不過今日的樓坊之念,沒了。
兩人打算找個歇腳的地方,或者是去轉轉有什麼能夠撿漏的物件,做點小生意,上次可就不林弋遊撿漏一柄古劍,說是東島什麼上古之人留下的古老物件。
結果甩手,丫的兩人賺了一大筆。
那叫不出貨,出貨吃一年!
兩人錢財那是一個足夠,那時的林弋遊直接拍著楚夜的肩膀說道:“走小子,大爺有的是錢!”
楚夜立即反駁這錢也有他的一份,林弋遊便是直接一腳,楚夜差點沒落個狗吃屎。
在一起玩可以,一起進入樓坊可以,談錢還是得細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表面看著林弋遊,有些絕情,可是這位大爺自是真正的好人,一路吃喝拉撒,都不用楚夜掏一分錢。
口氣凌厲,為人做事那叫一個仗義。
所以楚夜說若是大爺死了,報仇先不論,背是肯定要把他揹回浩瀚天下。
武烽戴著斗笠,一隻無頭蒼蠅一樣,胡亂飛撞。
路過一家店家,武烽便是看到一個腰中揣著劍的中年漢子以及一個身材修長的少年。
數月不見,楚夜居然更高了?!
武烽壓低了自己的斗笠,直接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大爺懶散,楚夜在前,那位戴著斗笠的少年,接連左右兩次,互不退讓。
楚夜怒意而起,大罵道:“好狗不擋道,擋道不好狗!”
對於罵人言辭,那名都戴斗笠的少年,依舊不退讓。
楚夜將自己的佩劍懸在了腰間,捲了卷自己的袖管,自言而問:“小子,碰瓷呢?你知道本大爺是誰嗎?老子是碰瓷的祖宗,你敢在我面前玩這些花花腸子,皮子癢了是吧!”
那名戴斗笠之人,仍舊未言語,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林弋遊瞥了一眼,豪氣道:“楚夜,他要錢給他便是,大爺我有的是錢!”
身披披風,頭戴斗笠的少年,壓了壓自己的斗笠,加重的聲音,微微轉變,喃喃道:“聽說兩位欠了很多的風流債!”
楚夜徹底急了,真是他孃的碰瓷還管起閒事來了。
一拳遞出,那名少年,身退幾步。
直接落空,楚夜看著自己的拳頭,滿臉疑惑,好傢伙,難道自己的酒喝多了?
眼見這一幕身後的大爺便是開始認真打量起這個戴著斗笠的少年,怎麼有點熟悉,拍了拍自己的頭,又好像一點都不熟悉。
楚夜繼續出拳,一拳橫掃,那人彎腰躲過之際,斗笠遮蔽掩藏無疑。
那人冷笑道:“是一名劍手,不出劍,出拳,丟人!”
楚夜徹底憤怒了,祭出自己的“符文”一劍掃去。
那名少年雙指之間,輕輕一彈,楚夜的“符文”劍隨即發出清脆聲響。
斗笠少年雲淡風輕一般,悄然拉開身位。雖說和大爺沉淪在東島的溫柔鄉,楚夜依舊不忘練習青目爺爺交給自己的黃字劍籍。
騰空躍起,一劍直向那個斗笠的少年,哼!管他孃的你是何人,老子今日喝酒盡興,讓你小子掃了興,在我楚夜這裡就是你的不對!
斗笠少年,不知從什麼地方取出自己的佩劍,不斷自己在手上旋轉一圈。
渾厚劍意包裹,一聲震響。
楚夜劍尖格擋,隨即倒掠而去。
那人緩緩揭開自己的斗笠,淡淡說道:“楚夜!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