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那兩柄劍(1 / 1)
客棧外圍打動,吸引了不少的東島人觀看,眾說紛紜。
老實巴交的人都在指責這些個流浪劍手,一天無所事事,荒廢光陰,若是有攜劍出遊的這些日子,安靜下來找點活計,豈不是老婆熱炕頭的事?
一些東島崇尚劍術的人,似乎並不希望他們就此停手,因為這是東島,一旦出劍,那麼就必要要分出勝負。
武烽將自己斗笠取下,因為數月的北巔之行,臉龐泛起了鬍渣,加之之前的一頭短髮,如今已經是一頭烏黑的長髮。
楚夜仔細觀摩了一下,是有點像自己的兄弟,可是心中還是狐疑,喲呵,好傢伙連劍都仿造了!
不錯,不錯!別以為假扮起了自己的兄弟,今日的碰瓷就完了!
武烽看著楚夜的表情,似乎不信?
沒等少年多想,楚夜再次出劍。
武烽無奈,林弋遊則是在旁邊,看戲而已,對於這個小子是不是當日見到的那個青州城的小子,貌似今日的酒有點多,再看看!
“林前輩,你就不說話?”
武烽急忙道。
林弋遊闌珊而起,扶住了客棧的房門,摩挲著自己的雙眼,似醉非醉,還是有些醉了。
今天若不是想起那些樓坊的醃簪事,也不至於讓這位大爺今天喝得醉了。
武烽無奈得緊,看向楚夜,“怎麼?數月不見的兄弟,就不認識了?”
楚夜雙指濃聚滑過自己的劍身,吐了一口吐沫,“臭小子,我那位兄弟遠在浩瀚天下,你當老子傻呢,你是不是從浩瀚天下來,裝扮於他,碰瓷不成,開始套近乎了?”
武烽無言以對。
出劍就出劍,怎麼到了東島數月劍道修為有些長進,反之怎麼這腦子,似乎有點不太好用了!
武烽持劍在手,轉了一個圓圈。
楚夜那柄“符文”劍,開始自己的手中輕微抖動,嗤嗤作響。
一劍遞出,武烽再次避開,截劍引流之勢,兩人開始纏鬥。
旁邊的大爺林弋遊笑了,指著武烽和楚夜,只是輕微說道:“看來是那個小子來了!”
聲音輕微,讓楚夜都難以聽到,別說武烽。
武烽一邊招架楚夜,想著這數月不見的楚夜,真的是腦子怎麼倒退了,自己再三解釋,還是如此“咄咄逼人?”
少年倒滑自己的身體向後掠去,楚夜穿劍直刺,武烽緩慢閉眼,看來楚夜是覺得自己好久沒動手,想要看看自己在東島的劍如何。
一些東島的人,這個時候才開始搞清楚,這兩人就是御風門天天被打了丟出來的兩個流浪劍手。
可是他們並不明白的事,明明劍不錯,為何不還手呢?
腦子有病無疑了?
眾人在旁圍觀,眼下戰局,看來這個斗笠的小子與那個流浪劍手的少年,勝負難分,覺得都在伯仲之間。
武烽眼神一冷,劍鞘擋住楚夜一劍,大聲道:“楚夜,若是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氣了!”
楚夜咧了咧嘴,就是要你不客氣,心中嘀咕:“數月不見,難道試試劍,有錯?”
武烽一道身影,二指掐指了楚夜的符文劍。
可是這柄“符文”劍,就如當初在鋪子,那位大爺所說,這柄劍確實是一柄好劍,只是那位老闆娘不識貨罷了,武烽二指之間的力道,似乎這柄劍在努力的抗拒和掙脫。
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林弋遊醉意模樣,都坐立在了客棧一旁,樂呵樂呵,看來這柄劍,真是一柄好劍,楚夜那個小子,真是踩了狗屎運氣,撿漏撿到了寶!
二指夾住楚夜手中長劍,順勢力道一拉,武烽身影如同孩童一般,鑽了空子,一記手肘便是擊中了楚夜的胸前位置。
楚夜往後掠去,楚夜此刻邪笑起來,一臉不屑道:“好呀,小子是有些裝我兄弟的資本!”
武烽伸手打住,早已看穿的少年,不想繼續纏鬥下去,自己不想出劍。
楚夜此刻哈哈大笑起來,還是怎麼都沒逼迫武烽出劍。
大爺更是樂呵。
楚夜一把過去擁住了武烽,輕聲說了一句:“兄弟,好久不見!”
頓時,客棧外圍的一些圍觀者,開始嗤之以鼻的謾罵,如喪考妣一般。
指責這兩個臭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比劍中途還擁抱起來了,大多一頭霧水,覺得會是比劍的兩個小丑,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一些圍觀的人,才慢慢明白,看了半天自己才是那個小丑。
武烽一拳砸在了楚夜的背上,埋怨道:“好你個臭小子,耍我呢!”
楚夜哈哈大笑起來,彼此彼此。
其實,先前若是不知道是武烽,輕微試探,楚夜已經知道,是真的武烽,既然這麼久不見了,那麼切磋自是少不了的。
楚夜將武烽拉往店中,三人再次入店。
明顯大爺靠著開始酣睡,只剩下兩個少年,獨自敘舊,向老闆要了一壺酒。
楚夜開始給自個倒酒,武烽開始不樂意,打趣道:“怎麼,你小子這麼久不見,這禮數是丟了,只管給自己倒酒,沒有看到坐著的一個大活人嗎?”
楚夜如遭雷擊,怎麼?你小子開始學著喝酒了?
隨即拿出一個碗,武烽揮了揮,杯子足夠,楚夜便是笑了起來,還是不會喝酒,會喝酒的怎麼會用杯子呢?
武烽淡淡道:“美酒雖好,可不能貪杯,杯子尚可,至於碗,自己的實力不濟,等下不僅你要抬著大爺出去客棧,還要抬著自己出去!”
楚夜一臉從容,覺得武烽說的是這個理,杯子就杯子,也要好好的喝上個幾杯。
楚夜娓娓道來,自己和大爺在東島的事。
至於這些日子前去御風門找茬,其實,武烽在北側到中部的路途之上,便是聽到了很多的傳聞,就是楚夜和林弋遊。
當武烽問及要如何的時候,楚夜只能甩鍋給那位大爺,其實那位大爺看出了那位千人孑的整個劍術,覺得他並不是御風門掌握御風劍術精髓的人。
既然不能直接去見那位風之劍豪,只能每日去軟磨硬泡,說不定,那位風之劍豪,會真的忍不住,賞兩人一劍,讓兩人滾蛋。
做最愚蠢的打算,想最精明的算計。
武烽都差點沒忍住笑,看了一眼那位躺著的大爺,真是不好拆了那位大爺的臺。
總之來說,對於楚夜和林弋遊,數月在東島的日子,還行,不好不壞,只是可惜,沒有見到那位風之劍豪,也沒有領教過的御風劍術,十分遺憾。
武烽將自己的斗笠放置在了桌子一角,佩劍如此,不過少年的臉龐鬍渣子,是該修理了。
武烽並未解釋多少,自己一路出了北巔之後,一路南下,別提自己有多辛苦了。
如今,楚夜遇到了武烽,自是十分的高興。
人生快事之一,他鄉遇故知,更何況武烽不是別人,乃是自己的兄弟。
武烽舉杯和楚夜碰杯相迎。
對於楚夜的東島遊歷,有些難以為情,可是武烽欣慰的是,找到楚夜並未如此費勁,不然自己到了這片陌生的國土,真是手足無措。
武烽舉起了自己的酒杯,將杯中的酒悉數飲盡,楚夜亦是如此。
唯有大爺躺在了桌椅之上,一動不動,對於今天的酒,大爺還是醉了。
武烽悻悻然,問向楚夜。
“你可知道東島的那那柄劍?”
楚夜點頭道:“在東島對於東島之上那兩柄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不過對於那兩柄劍,我勸你少動心思!”
武烽一臉茫然,急忙再次問:“為何?”
楚夜倒滿了自己杯中的酒,喝了一口,緩緩說來:“對於東島的那兩柄劍,已經被御風門列為了禁地,若是一些人不守規矩,那麼御風門便是出面教訓!”
“再次被人打了丟出來?”
楚夜揮了揮手,“如此丟人的事,就不說不說!”
楚夜繼續道:“傳聞當年一些個東島的遊歷劍手,對於沒有遇到了風之劍豪,便是怒意橫生,什麼東島的御風劍術,什麼東島的禁止之地的劍,他們可不信,非要試試,結果你猜怎麼著?”
武烽搖頭,表示不知。
楚夜繼續解惑:“那兩個人被那兩柄劍鎮壓的劍氣反噬而傷!”
武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大驚道:“還有這等事?”
楚夜捲了卷自己的衣袖,一臉從容。
“可不是嘛!不過對於其中的一柄劍的故事,我怎麼在哪裡聽過似的,可是怎麼想我都想不起來,一想這腦殼就疼呢!”
武烽直接給了楚夜一巴掌的頭,楚夜沒有反抗。
武烽再次道出了真相,“其實那柄劍是青目爺爺的!”
楚夜喝的酒趕緊嚥下了自己獨自當中,再次嚥了一大口的口水。
是青目爺爺的這個答案,似乎對於楚夜來說,驚奇萬分,順著當年的傳聞脈絡,楚夜開始在自己的心中敲定。
當年神劍宗傳出了赤神的那些奇聞軼事,楚夜覺得就是一個屁放了就完了。
既然劍宗不要那麼厲害的赤神劍老,為何要傳他的故事,豈不是對他的不敬,如今想來,楚夜還是覺得自己當時想的少了。
楚夜當即問向武烽,“你如今到了東島,不會是?”
楚夜一臉吃驚,千萬別是那個答案。
武烽喝了一口酒,鎮定道:“是的!就是為了那柄劍而來,青目爺爺和我在北巔分開之後,便是去了浩瀚天下,我就負責來東島,幫他取回佩劍!”
楚夜聽得兩腿顫抖,你小子去了北巔?
隨即轉變了態度,勾搭著武烽的背問道:“那北巔的美女是不是纖腰腿子白?”
武烽瞥了一眼,淡淡道:“楚夜呀!我還以為這麼些日子不見,你小子有點改觀,如今,看來還是那個樣!”
“不過不是那個樣,就不是你楚夜啦!”
楚夜聽後爽朗笑了起來,這樣的楚夜才是最有意思。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武烽希望這樣楚夜,不貪財但好色,簡簡單單,真丈夫也!
說起貪財,那誰能比得了自己!
這一想,真是好兄弟呀!
再次碰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