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中道請客(1 / 1)
楚夜一臉不高興,對於這次前來的問劍,本想大打出手,未能如願。
什麼三日約定,這御風門難道是怕了我們?
林弋遊一言不發,有些奇怪,這御風門的做法,顯然有些合理,但是也有些不合理的地方,難道是武烽自報家門而後產生的反應,其中細節,這位大爺也不想推敲,一個流浪天下的遊俠,自是最怕動腦子!
既然約定三日之後,便是三日後再來看看這御風門究竟是要搞什麼鬼!
林弋遊勾搭著武烽的肩膀以及楚夜。
中間大爺兩邊少年。
問劍未遂,所幸沒有鬧出什麼大的么蛾子,那便是小小的成功。
“林前輩,你覺得能見到那位風之劍豪嗎?”
林弋遊搖了搖頭道:“我看很難!那個首席大弟子,對於問劍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這御風門到處皆是古怪,一切且看三日之後吧!”
武烽點頭,表示贊同大爺的想法。
正當三日離開御風門之際,一人擋住了三人的去路。
楚夜急眼了,怎麼這御風門的人,問劍之約,如今還是派人前來,還要打一頓不是?
那人一席黑色衣衫,手執白扇,一黑一白,映襯顯眼異常。
那人開門見山道:“在下流浪劍手王力一!見過三位高手!”
楚夜一臉懵,好你的小子,什麼都不管,直接上來就是溜鬚拍馬。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楚夜看向武烽和林弋遊,等候發落這個小子一般,那名叫王力一的男子,始終持扇抱拳。
“閣下前來不知所謂何事?我沒看錯的話,閣下對於我們,並未熟悉!”
林弋小心道。
那人“啪”一聲展開自己的白紙扇,紙扇上顯眼四個大字“常思己過!”
乍一眼是一位讀書人的形象,可是武烽細細打量一般,這人是一位劍術,此人的劍如同那位千人孑一般,絲毫看不出劍道修為。
王力一扇了扇自己的紙扇,語氣平和道:“這位前輩,所言不假,我對於你們三位確實不認識,不過今日前來,打過了招呼,便是算是認識了,三位你們說呢?”
楚夜想要過去就是給這位不要臉的漢子一頓打,如此臉皮之厚,簡直堪比我大爺!
對於林弋遊的問話,這位男子回答自如,絲毫沒有破綻,武烽心中思量,這東島的人,看似都是劍術的推崇者,有了北巔的經歷,自是不可不防。
那人繼續道:“我不過和各位一樣,都是東島的流浪劍手,對於御風門的劍術,更是嚮往不已,與諸位一樣,都是遭了御風門的閉門羹!”
“你小子,有屁就放,擋我們去路究竟是要幹什麼?”
楚夜疾言厲色道。
那人仍舊一臉平和,不斷的扇著自己的扇子,在三人面前,走了一週,解釋道:“在下對於三位並無惡意,不過我家主人想要與三位交個朋友,都是對於御風劍術的嚮往者!”
“滾滾,你楚大爺沒空,你的兩位大爺,也是沒空!”
楚夜一臉怒氣,看向王力一,若是在這般煩人,他的拳頭可受自己控制了。
那人浮現一些哀嘆,惋惜道:“我將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林弋遊揮了揮手,打趣道:“好大的一個儒酸味!”
“你家主人是誰?”
武烽好奇而問,楚夜則是來到了武烽的身旁,小聲告知武烽,東島水淺蛟龍多,不要輕易下水。
那人一臉和氣,看到還有人願意搭理自己,顯然樂了。
那人收起扇子點了點,容我慢慢道來。
“我家主人乃是蝕月宗的宗主,滅月大人,同樣在東島也是稱為流浪劍手的恩人,管那些落魄的劍手,供吃供住供歡樂!”
武烽這時看向了林弋遊和楚夜,“蝕月宗?滅月大人?”
兩人來了東島數月,直言不知道。
不料那人對此並不生氣,凡事都有一回生二回熟的事,只要他們答應自己跟隨去見自己的主人,那不是熟人也是熟人。
三人斷言拒絕,那人一副可憐模樣。
三人繞開此人而走,便是頭也不回,對於什麼蝕月宗,什麼滅月大人,在東島他們只認識御風門和風之劍豪。
王力一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立馬轉變狠色,自言自語道:“不識趣的三個狗東西!”
手中扇骨似乎要被捏斷,殺氣盡起。
武烽和林弋遊相互擠眉弄眼,知道那人三人離開後的心境,自是殺氣騰騰。
武烽無奈道:“本想著取劍如此簡單的事,如今看來呀!難咯!”
“不用灰心,既然約定問劍,那麼三日自當前去,但是前提,要贏!輸了不僅你的劍難取,我們見到那位風之劍豪的機會,恐怕都沒有!”
武烽對著點頭,所言極是。
那位手執白扇的男子,消失在了街道的人群之中。
東島街道,熙熙攘攘,繁華程度,絲毫不亞於青州城,過之而無不及。
那名男子,順勢身影而過,穿越人群,便是到了東部蝕月宗的駐地。
持扇抱拳:“主人,是小的辦事不利,還望主人責罰!”
那位眉心月亮標記男人,只是嘴角微笑,說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罰酒!”
“吩咐星月刺客,來個以假亂真!”
“主人的意思是......!”
眉心印記的男人,回答嗯一句,便是沒有再多言語,王力一便是作揖退下。
三人流浪劍手,聽說今日前去御風門問劍,一下子在東島便是傳開了,至於如今武烽和兩位在一起。
樓坊是不會去了,只能找家店吃飯住宿休息,或許等候三日的御風門問劍即可。
武烽很是無奈,這些事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看來這風之劍豪,乃是東島的劍術最強者,自是有了他的道理,雖然那位千人孑從始至終,並未為難他們,都在彰顯著自己的規矩,反而武烽三人的有些盛氣凌人!
楚夜搭著武烽的肩膀,一眾調侃,什麼要不要去樓坊耍耍之類,林弋遊則是直接給了楚夜一個白眼。
怎麼?楚夜你小子是越活越不懂事了?
大爺才吃的補品,你就恨不得要將大爺往黃泉路上送?
楚夜小心收起了自己笑意,便是不再提這醃簪事,如今,直接問劍御風門,並未得償所願,讓三人有些失落。
林弋遊心態最佳,對於這樣的事,走南闖北多年,早已是煉就了很好的心境,根本不會亂了自己的心。
三日就三日,等著便是。
到時候,直接問劍,定要見見那位風之劍豪。
一個東島的御風劍術,武烽告知了從青目爺爺聽來的趣聞,兩人之前知道一些,但是不具體,如今武烽說來,兩人更是吃驚不已。
林弋遊則是一拍楚夜的肩膀,訕笑道:“赤神的半個徒弟,跟了你大爺豈不是太委屈了!”
楚夜哪裡敢吶?直接抱拳附和:“大爺沒喝酒呢!怎麼就醉了,亂說話,可要不得,楚夜跟隨大爺你,則正是受益匪淺!”
“尤其是那捱揍的功夫,那可是一勞永逸的事!”
林弋遊聽著這個不正經的楚夜,哈哈大笑起來,武烽還在一旁好奇呢。
黃昏已至。
三人便是找到了一家還算湊合的落腳之處,武烽只是提醒了兩人一定要注意,今日遇到攔路的那個人,自是覺得十分的奇怪,一切當心。
楚夜茫然,但是心情還算不錯,整個東島厲害是女人,不是男人,叫武烽放心,如果遇到男人欺負武烽,楚夜第一個站出來,一定擋在他的身旁。
若是女人的話,楚夜就笑了笑,那沒撤!自己收拾!
林弋遊楚夜皆是大笑不已。
武烽對於二人的閒散,有些不喜,可是一個自家兄弟和林前輩,既然兩位沒有當心,那麼這些細微之處的細節,就交給了武烽。
萬事小心,一切有意,自是好的,這是武烽在北巔吸取的教訓。
三人猶如東島尋寶的人,為了那個萬一被人家將三人一鍋端了,豈不是到時候,抱石頭砸天去?
想起這些,武烽自是更加的謹慎,楚夜對此覺得武烽有些邁不開手腳了。
“武烽,告訴你在東島一定要邁開手腳,那樣的遊歷才是味道十足,你這般小心,著實不好受!”
武烽告訴楚夜,不用管自己,你們隨意便可,一切當心的小事,交給他便是。
林弋遊對於武烽的做法,倒是幾分認同,因為今日的御風門大鬧,三人便是再次落入到了眾位東島流浪劍手的眼中。
對於武烽的一切謹小慎微,林弋遊覺得可行,提醒楚夜當心,不要自己睡成死豬一般,被人家將第三條斬下都不知道。
楚夜下意識看了一眼,打趣道:“大爺,是真的狠!這第三條腿沒了,我可真是要上吊自殺了,你們誰也不要攔我!”
林弋遊敬了一杯酒,訕笑道:“好傢伙,上吊自殺算個什麼事!聽說有些宗門秘籍,第三條腿沒了的人,可以練就絕世劍道修為!”
武烽湊了湊,還有這樣的事!
林弋遊佯裝鎮定,一副老夫的模樣,娓娓道出:“聽說是叫什麼,欲練此劍,必先自宮!”
武烽聽得迷迷糊糊,就當作是一樁劍道江湖的稗官野史罷了。
楚夜則是聽得冷汗直冒,如此劍術,要自己學,還不如自己死了呢。
三人下榻之處,熄燈而眠。
武烽心感不安,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便是盤坐呼吸吐納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