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流月劍術(1 / 1)
王力一簡單說服,老叟便是坐在了那些流浪劍手的身旁。
一些捂嘴掩笑,老叟便是直接開口而罵:“笑你個孃的大腿!老子是見過!”
那些流浪劍手,繼續狂笑喝酒,開心不已。
武烽抹了一把自己的額頭汗珠,這東島的東側的流浪劍手,真是“不同凡響!”
王力一收起了自己白紙扇,一臉和氣道:“客人遠道而來,真是怠慢了!”
“閣下不用客氣,居然昨日閣下有意邀請,今日我們不請自來,多多恕罪!”
王力一隨便客套了幾句,隨後帶著他們進入了蝕月宗。
老叟便是負氣摔碗,那幾個臭小子難道有老夫的劍術強?
要不聽說流月劍術有過人之處,老叟都恨不得進去拆了他們的祖師堂!
武烽三人跟隨王力一,進入蝕月宗,蝕月宗佔地面積甚廣,對於宗主所在的位置,更是尤為神秘。
今日,王力一單獨招待三人。
既然是這位黑衣白扇的男子找到了三人,自是由他負責接待交涉,因為在蝕月宗對於流浪劍手的招募,有著各自的分工。
分為找尋,確定,交談,達成協議等等,簡單步驟。
王力一不過是其中一人,其他的眾人,均是分佈在東島的其他地方,負責籠絡這些流浪劍手。
宗門對面的那些客棧,便是蝕月宗的產業。
用來提供流浪劍手歇腳的地方,蝕月宗產業甚廣,在東島東部的產業鏈幾乎全全籠罩。
例如:賭坊,樓坊,客棧,地盤,莊園等等。
甚至一些知情人人透露,論錢財蝕月宗是東島的大財閥。
那位滅月大人,有的時候為了自己的家大業大,除了勢力不大之位,便是有些傷心。
花錢招募流浪劍手,反而自己的錢越來越多,這就讓一些人非常的氣人!
滅月大人在東島為了自己的財力,有些時候會暗自神傷,這東部賺錢的財路都被自己壟斷。
掙錢大道路迢迢,自己卻是全部佔了。
真是氣人吶!
王力一負責招待武烽三人,乃是以茶水招待,並未倒滿。
酒滿敬人,茶滿趕人。
這位負責招募流浪劍手的管事,很是得體,從進入門開始到現在,武烽均未覺得有何不可。
喝茶之際,那位王力一簡單的咳嗽,武烽抱拳而問:“閣下難道給自己倒的是酒,給我們倒的是茶?”
王力一一臉笑意,揮手搖頭道:“公子可謂真會開玩笑!”
林弋遊喝了一口,索然無味,楚夜看到大爺是如此表情,便是沒有舉杯喝茶的意思。
“既然我們主動前來,那就咱們開門見山吧?”
武烽直言道。
“既然公子如此爽快,那麼我也是個爽快人,公子是要問劍御風門?”
武烽篤定道:“是的!兩日後問劍!”
王力一繼續道:“那麼接下來就有得談了!”
武烽環視了大爺和楚夜一圈,等待這位管事繼續講述。
“你一直跟蹤我們?”
林弋遊停住喝茶的茶杯。
“算不上跟蹤,我為蝕月宗招募挑戰御風門的流浪劍手,只是盯上了你們而已?”
林弋遊臉生怒氣:“有何區別?”
王力一起身,再次攤開了自己的白紙扇,一副書生模樣,解釋道:“跟蹤那是敵人,盯上那是朋友!”
武烽三人此刻起身,武烽冷冷道:“那你覺得我們三人今日前來,是敵是友?!”
對於青衫少年的問話,王力一心中震顫,顯然這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此間買賣到了此種地步,顯然是談崩了。
“你們三人居然有膽子前來蝕月宗,那麼自是有些本事,前提也要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如何?值得與蝕月宗合作與否?”
三人同時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劍。
“怎麼?想要白天殺人?”
林弋遊一臉不屑而問。
王力一此刻收攏自己的紙扇,輕點三人方向,“不不!這叫先禮後兵!”
武烽笑道:“好一個先禮後兵!今日,我們三人既然敢來,那就沒有什麼不敢的!既然那位老叟沒有領教流月劍術,那麼我們三人今日倒是想瞧瞧,這流月劍術有什麼奇特!”
楚夜,林弋遊,武烽頓時拉開身位立於王力一面前。
此時三人準備出劍之際,一人身穿圓月標識盔甲之人,持劍殺出。
劍術直殺三人,武烽三人均是不斷閃避,此人劍術流轉不定,皆是怪異。
三人持劍身後而退,不料那位盔甲持劍之人,身影所到,劍所到,有些棘手。
撤出招待地之外,武烽三人應對此人,彼此環視,一個共同的認知,此人劍術不低。
一旁的王力一手扇笑道:“怎麼樣?我蝕月宗的招待還可以吧?”
持劍身穿盔甲之人,冷冷回了一句:“話有點多了!”
王力一即可恭敬站於一旁,林弋遊腰中佩劍,推劍出鞘半寸。
武烽握住神劍,伺機出手,楚夜同樣如此。
一劍躍起,劍術跳斬而下。武烽三人,均是持劍而擋,彈開的那名盔甲之人。
庭院之內,一個盔甲之人持劍,應對三人!
秋風簌簌,此人的氣息,武烽感覺不對,或許這就是東島劍術的原因,那人翻滾倒地,持劍攻擊三人下盤,三人持劍擊退。
那人如同猿猴一般的身形拉位,連消帶打,應對三人出劍。
那人雙手持劍蓄力,數道劍術斬擊,在那人的劍上,皆然而起。
三人彎腰躲過斬擊,回首觀望牆壁,全是斬擊的痕跡。
“當心,此人劍術斬擊威力不容小覷!”
武烽告知楚夜以及林弋遊。
林弋遊腰中長劍出劍鞘,自帶劍意而攻,那人數道斬擊形成一個圓月,武烽對於這招再熟悉不過,就是昨夜的那黑衣之人所用,雖然大不相同,但是武烽看得出,同宗同源。
林弋遊示意武烽二人撤退,他來了興致,既然御風門沒有見識到御風劍術,那麼這蝕月宗的流月劍術,遇見此等劍勢,也是不錯。
那人見林弋遊獨自應對,便是有些輕鬆之舉,劍意一出,剛猛迅疾,林弋遊的出劍,武烽自是在青州城見識過。
隨即遞出一劍那人以劍術斬擊化解,那人繼續如同猿猴身位倒地而來,劍術層出不窮,皆是武烽眾人,不曾見過的神奇劍術。
林弋遊對於此人擅長攻盤,早已心知肚明。
既然落地是你的強項,那麼凌空呢?隨著那人如同猿猴形似的滾地劍術攻擊。
林弋遊凌空,怒吼一聲:“大鵬展翅!”
整個人身在空持劍而俯視那戴著盔甲之人,那人雙手持劍立於眉目,縱劍之姿起手,再次任由劍術斬擊,形成一輪明月。
直接而上,林弋遊施展大鵬展翅劍意,空中倒立身形,伴隨著蓄起的劍勢劍意。
一劍往下,那人一劍明月斬擊朝上!
浩瀚天下劍手劍意蓄勢,東島劍術斬擊蓄力。
兩劍碰撞。
頓時眾人眼中,如同兩股巨大波濤交匯,空中一團氣波,蕩然暈開。
而後,地底板磚,皆是成堆碎裂。
武烽和楚夜皆是退開數步,迷眼察看戰局,同時王力一更是手中捏汗,對於此等戰鬥,已經很多年沒見。
林弋遊轉換身位,悄然落地,持劍一揮,長劍在手,一副瀟灑之姿盡顯。
身穿盔甲之人,頭戴之帽,瞬間裂開,露出真容。
“好一個劍意蓄勢!不錯!想必三位皆是來自浩瀚天下吧!”
那人主動開口嘖嘖道。
林弋遊擋劍回鞘,抱拳回答:“無根浮萍,已經記不起從何處來,又往何處去!”
三人頓時看向那人,那人額頭依舊是圓月標記。
那人直言抱拳,報上自己的名號,“在下蝕月宗宗主,滅月!”
武烽和楚夜驚愕,這位就是那位老叟想要領教的流月劍術的宗主?
林弋遊絲毫不客氣道:“哦!蝕月宗宗主,流月劍術的傳人,不過如此,看來這東島劍術還是要看御風劍術!”
王力一憤怒道:“你大膽!”
滅月大人揮了揮手,開口繼續道:“無妨,無妨!閣下劍道修為不錯,若是成為我蝕月宗的流浪劍手,我保你一定可以見識到御風劍術!”
林弋遊揮手道:“罷了!這地方,我呆得不習慣,大爺我懶散過了,什麼招募不招募,關我鳥事!”
滅月大人不怒反笑,“我很欣賞閣下的劍道修為,同時也很喜歡閣下的性情!”
林弋遊漫不經心道:“我可不喜歡你!”
王力一在一旁為自己的主人打抱不平,如此的流浪劍手,真是大膽。
或許到了今日他們才真正認識到三人的實力。
滅月既然和林弋遊談崩了,轉而看向了武烽和楚夜。
“那兩位對於成為蝕月宗招募的流浪劍手,作何想法?”
楚夜轉頭欲走,很顯然不屑與之為伍。
武烽恭敬抱拳:“今日多有打擾,還望恕罪,我們告辭!”
滅月大人並沒有惋惜,微微笑道:“這位前輩的劍今日我領教過了!不知道何時能夠領教這位小哥的劍!”
武烽停住腳步,冷冷回答:“我的劍不輕易出鞘,出鞘必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