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問劍宗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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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烽三人吃過飯食,便是動身出發,東島東側蝕月宗。

東側蝕月宗的地盤,月亮標識越來越多,武烽心細如髮,便是將這些月亮標記,牢牢記在了心中。

林弋遊和楚夜同樣察覺,這東側的東島地盤,相比中部腹地的御風門,出入甚大。

一些賭坊,客棧,樓坊皆是應有盡有,並未熱鬧非常。

楚夜都有些後悔自己沒前來這蝕月宗的地盤,反而死死盯著什麼御風門。

林弋遊見微知著,心中覺得這個蝕月宗的宗門,並不是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到了宗門,讓三人駐足停留的一幕。

蝕月宗的人,動手將一位老叟直接攆出了宗門,並且放話,要是再來,來一次打一次。

一些在一旁的流浪劍手哈哈大笑死來,口中大喊:“沾臺老兒,天天這麼捱揍不痛嗎?何苦呢?來來,過來大爺給你碗酒喝!”

老叟吐了一口血跡,撫順自己雜亂的鬍鬚,直言道:“乖兒子,爹來,酒來!”

那些個流浪劍手,不以為意,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武烽看向楚夜和林弋遊,目光有些奇怪,似乎在問二人,捱打的同道中人?

楚夜和林弋遊面面相覷,有些尷尬,便是找了地方坐了下來。

武烽定睛一看,那些個流浪劍手調侃這位名為沾臺的老叟,雖說給他喝酒,但是在端著酒碗之中便是吐了一口吐沫。

這一些個小動作均是在三人的眼中。

沾臺老叟接過了酒碗,但是並未喝酒,欲喝酒武烽三人,懸著的心猶如被細繩勒住,要告知老叟,那酒喝不得!

老叟果然停住了喝酒的舉動,看了一眼眾人。

“這酒聞著不怎麼好!我想換換!”老叟隨即將自己的酒碗和另外一人對調。

那人叫苦不迭,只能作罷,將那碗酒倒掉,繼續笑了起來。

這些個流浪劍手的生活就是如此,隨性喝酒吃肉,但是不忘捉弄人為樂,顯然那位老叟對於他們的手段,早已熟稔在心。

稚童在老叟的面前搗鼓泥巴而已。

武烽三位心中大定,慶幸這個老叟也是個聰明人,至於這捱打的事宜,三人尚且未知。

這是一家接待懶散流浪劍手的客棧。

武烽三人,繼續聆聽那些個流浪劍手的說辭。

從中瞭解到了這蝕月宗劍術名曰:流月劍術!這位老叟自是要上門求教對於這流月劍術,是不是真的神奇。

老叟猶如大爺和楚夜的數月作為,武烽很是好奇,是不是老叟偷師大爺和楚夜的想法?還是大爺偷師呢?

轉頭望向二人,林弋遊立馬搖頭道:“別這麼看我,我那個想法絕對是超前的,這個老叟我不知道他為何如此?”

楚夜和武烽頓時兩面相覷,看向林弋遊尤為不解。

武烽更是想破了腦袋都不知道,這上門捱揍的想法,怎麼就超前了呢?

三人隨即起身,眾多流浪劍手皆是看在了眼裡,似乎今日又多了幾位流浪劍手的夥伴!

對於陌生的流浪劍手夥伴,這些個人,都是十分的新奇!

猶如來了新人,他們便是老人,便是要欺負新人!

若是這群流浪劍手的人中,不會欺負新人的老人,或許只有那位叫沾臺的老叟。

關於老叟,眾多的流浪劍手只是知道他非常仰慕蝕月宗,對於宗門的老祖開創的流月劍術,自是神往不已,有些時候說出口,那些流浪劍手便是嘲笑他,一輩子都在東島這麼過了,不見識御風劍術,而是對於流月劍術好奇。

這老叟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可誰知當一起喝酒喝醉的時候,老叟居然會拍著自己的胸脯說,什麼狗屁的御風劍術在他那裡一文不值!

那些個流浪劍手,當時就急眼了,恨不得上去就是一頓踹這個老叟。

老叟接下來的醉話,更是讓他們吃驚。

直言什麼御風劍術東島最強劍術,若是最強,多年前為何會敗於那位浩瀚天下的劍手?

眾多的流浪劍手,更是一肚子的疑問,你個糟老頭子,胡說個啥?那並沒有敗,那是雙方平手!

那位老叟繼續反駁他們,敗了,敗了!

便是喝酒倒頭不省人事了。

至於這樣的一個流浪劍手老叟,他們自是不放在眼裡,對於他的醉酒胡話,更是充耳不聞。

不過是下酒佐酒菜,都算不上,更不用說是談資了!

不過老叟不喝酒的時候,清醒無比,那些個想要佔他便宜的流浪劍手,皆是被他懟了回去。

什麼老叟你是兒子,孫子之類的侮辱話語,老叟一臉古井不波,便是回了一句:“當年真是後悔生了你們這些個小兔崽子!”

那些個流浪劍手覺得無形的殺人利劍,簡直比他們還要厲害!

他們是明晃晃的亮刀子,這個老叟倒好直接一語中的,在源頭上扼殺了他們。

老叟端著酒,看著那三人前去蝕月宗宗門前,流浪劍手紛紛議論,“又有三個夥計咯!流浪劍手在東島流浪!沒有見識御風劍術,無奈,甚是無奈!”

老叟喝一口酒,繼續盯著三人。

武烽恭敬抱拳,直言找一個叫王力一的黑衣白扇男子。

所幸蝕月宗的人,還算客氣,簡單詢問了一些事之後,便是叫武烽三人等候,他們前去稟告。

事已至此,武烽只能在門前等候。

轉眼看向那位老叟對視一眼,武烽膽怯,這人的眼神,有些可怕,可是再次對視,那人便是轉換了一副和顏悅色。

武烽在自己心中狐疑,難道自己看錯了?

繼續看向那位老叟,一副鷹立似睡,虎行似病的姿態。

武烽便沒有生疑,畢竟東島的什麼奇人奇事都有,這般年紀的流浪劍手,同樣見怪不怪。

不一會兒,沒等到黑衣白扇的男子,便是等到一場熱鬧,關乎老叟。

武烽三人前去。

老叟大打出手,揪著一個的人頭髮,開始破口大罵道:“你孃的,真以為我好欺負,一次不行兩次?”

那人跪地求饒道:“沾臺老爺饒命,饒命!”

一旁的流浪劍手均是狂笑不已,顯然是那位不識相的倒黴鬼。

對於這位沾臺老爺不知道罷了,熟人可以欺負他,可以和他互相調侃,騷亂不斷,可是對於新來的流浪劍手,若是站在他的腦袋之上拉屎撒尿你試試?

那位倒黴跪地求饒的人,顯然就是新加入的流浪劍手。

“怎麼?是不是見老子被宗門的人,你覺得老子好欺負?”

“老子那是仰慕蝕月宗,被捱打也是樂意,你個小兔崽子算個什麼東西,敢在老子的面前,指指點點!”

沾臺老叟揪著那人的頭髮,根本沒有放手的意思。

武烽三人愣愣無言。

老叟放開一把掌,那人嘴角血跡滲出,打得那叫一個狗吃屎。

老叟再次來到那人的身旁,掐住了那人的喉嚨,冷冷問道:“我們很熟嗎?”

那人喘氣直忙搖頭,小聲回覆:“不熟,不熟!”

老叟轉變態度,一臉嬉笑:“那不熟!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老叟的面前裝大爺?”

那人被老叟捏著脖頸,整個臉通紅,已經快說不出話來。

一些上前勸架的人,和氣道:“沾老還請息怒?”

老人犀利眼神看向勸架的人,怒問:“怎麼?你們是他的孫子還是爺爺?要出頭?”

那些流浪劍手,皆是不敢向前半步。

武烽三人這才知道,這位老叟才是這些個流浪劍手的老大,只是行事有些不合乎常理罷了。

老叟捏住了那人的喉嚨,直言道:“告訴你個臭小子,老子捏死你,就當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那人心驚膽顫,沒有人告訴自己這位老叟會是如此的厲害,害人之心不可無!

簡單的道理,自己來到了東島加入了流浪劍手,見到這位老叟捱揍,一些人欺負於他,自己便是覺得可以欺負欺負。

原來自己想錯了,這些個蝕月宗聚集的流浪劍手真是大有深意,自己如今在這個老叟的手上,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一些個流浪劍手為了此人惹到了沾老,便是搖了搖頭,一臉為其默哀的表情。

小子東島的劍術世道,你還年輕呢!

武烽三人呆住了,顯然局勢的反轉太快,都沒來得及在心中作準備。

如此不堪的老叟,居然是一位高手?不過這樣的高手都沒有進入蝕月宗,這就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武烽打算不想插手此事,一來古怪;二來這畢竟是別人的地盤。

“沾老可以啦!可以啦!出出氣就好了,一些個沒見識的出來流浪劍手,你老怎麼生氣了呢?”

老叟轉眼看了那個黑衣白扇的人,沒好氣道:“被你們蝕月宗的人打了,有氣沒地方撒,這小子竟然撞上了,那就算他倒黴!”

那人攤開了自己的紙扇,抱拳恭敬道:“若是沾老不執著於要見識宗主的流月劍術,那豈不是早早就加入這蝕月宗啦!”

老叟一聽來了興趣,一把將那人甩向一側。

聽到了自己想要見識的流月劍術,立馬轉變了態度,一副屬狗的姿態。

“怎麼?王管事,滅月大人終於答應指點我一二了?”

來人正是說客王力一。

王力一扇著白扇,搖頭道:“沒有!當初稟報給滅月大人的時候,滅月大人知曉後,對於沾老,覺得年紀過大,不適合在蝕月宗呆下去!”

老叟神色失落不已。

年紀老怎麼了?老夫的劍術也不差,直接問劍不就好了,藏著掖著,還不見人。

老叟繼續道:“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我沾臺決定要見識流月劍術,那麼就一定會死磕到底!”

言辭篤定,不像是在開玩笑。

王力一繼續抱拳道:“沾老,你這不是讓我們為難嗎?滅月大人不屑與你動手,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流浪劍手一生,難道就要耗在了蝕月宗門前?”

老叟雙手環胸,像是一個負氣的孩子。

“耗死在蝕月宗那又如何?你們到時候還不是得給我養老送終?!”

王力一無言以對。

武烽三人更是一臉錯愕,這人腦子不會有病吧?

再看看林弋遊和楚夜,武烽真想說一句:“你們三真是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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