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精心佈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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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弋遊簡單措辭,便是告辭而去。

屋中楚夜繼續跟武烽講述闖入他房中的刺客,青衫少年隨即得到了一個答案,那便是闖入大爺和楚夜屋中的刺客,都是一般的小嘍囉。

而前來自己屋中這位刺客,才是眾多的實力佼佼者,武烽之前認為自己可以一劍斬之。

如今細想,是自己有些誇大了。

自從拜訪御風門之後,先是遇到那位黑衣白扇的王力一男子,什麼蝕月宗,再就是客棧的黑夜刺客。

楚夜走後,武烽盤坐於榻上,細想今日發生之事,難道自己的直接問劍,唐突了?

而後少年便是慢慢熟睡。進入東島可不比北巔,一路渡船的南下,這個少年確實有些累了。

東島東側,蝕月宗。

一處宅邸之外,一個黑衣之人,嘴角滲出血絲,單腿跪地,對於這次行動的失敗,他難辭其咎!

“起來吧!你這是要跪到什麼時候?”

黑衣男子持劍緩緩而起,目光不忘看向的屋中自己的主人。

宅邸兩扇門,一陣罡風掠過,門自開。

“進來吧!”

黑衣男子戰戰兢兢,小心進入屋內。

額頭月亮標記明顯的男子,瞥了一眼他,輕蔑道:“有些狼狽?!”

黑衣男子使勁點頭,其實他的心中五味雜陳,何止是狼狽,自己差點將自己的命丟在了客棧。

“星月刺客回了多少?”

滅月大人輕聲問道,並不是怪罪黑衣男子此舉失利,本就是為了試探,他如此狼狽,或許從另外一方面來說,正是這個男人想要的。

黑衣男子擦拭了一把自己的額頭汗珠,腳步向前移動,再次單膝持劍而跪,回道:“回稟主人,除了我,還剩下兩人返回!”

男人聽後這時轉過了身,雙手負後,對於這樣的失利,可以接受。

蝕月宗財大勢大,最不缺的就是人。

當然星月刺客也是不缺,今日死了幾個,明日再次釋出招收的公告,只要錢財到位,那叫一個源源不斷。

黑衣男子咬著自己的牙,滅月大人看了一眼他的傷口,帶著懷疑問:“這是一劍斬?”

男子並未否定,只是低著頭,點了一下,對於主人說的一劍斬,那是東島的劍術的稱呼,可是對於浩瀚天下的劍手來說,那就是一劍的事。

“看來是低估了那個小子的實力!”

滅月大人自言自語道,此時,身旁走出老祖,瞟了一眼那人的傷口,便是收回視線,有些嫌棄,也有些失望。

畢竟是浩瀚天下來的劍手,若是劍一般,那怎麼能入了他蝕月宗的眼。

老祖和滅月大人一同站立,滅月大人命令道:“下去吧!自有重賞!”

黑衣男子抱拳而謝,悄然而退,實則自己的整個臉面都是冷汗,背脊早已發涼。

對於這個蝕月宗兩個坐鎮的劍術高手,他自是絲毫不敢得罪,投身於蝕月宗門下,還不是為了生存。

在東島要想出人頭地,簡單可行的捷徑便是找到一個自己可以依附的宗門,但是前提條件這個宗門,實力要強,要麼就是享譽整個東島御風劍術的御風門。

蝕月宗屬於在御風門之下,風頭始終被御風門蓋過,滅月大人和自家老祖,要想讓自家的宗門,在東島徹底扳倒御風門,所謂是煞費苦心。

流浪劍手的謀劃,以及那三個呆頭鵝的入局。

老祖搓了搓自己的手,“怎麼樣滅月,到了我親自出手的時候了?”

滅月大人只是簡單一笑,伸手製止老祖的提議,老祖是蝕月宗最後的殺手鐧,他還是不想輕易使出。

老祖一笑置之,既然來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便是轉身佝僂身軀,闌珊而去。

自己所創的流月劍術,對於老祖而言,滅月大人已經深得精髓,滅月大人說他是宗門最後的殺手鐧,那便是最高的榮譽。

所以這位老祖不急,等待那三隻呆頭鵝,繼續入局,他選擇什麼時候出手,都是一切水到渠成的事。

老祖會心一笑,自己宗門的星月刺客,死了大半,不怒反喜!

或許是對於這些在自己眼中的“廢物”,有了改觀,他們終於有了點作用,再也不是蝕月宗花錢養著他們不幹活,在他的眼中或許他們的死,算是......死得其所!

人性經不起拷問,同樣,人心亦是如此經不起推敲。

若是那三隻呆頭鵝不急於問劍,那麼這個局可能會慢很多,距離老祖出手的時間,那將會延遲。

不過一切在滅月大人看來,他手中的下一步棋子如何下,那將是至關重要,神仙手還是無理手?都是愈發重要無比!

自己和老祖的謀劃,那將是東島一片新的天地,這片新的天地就是那些前來東島的流浪劍手,只要有實力,他們都可以來蝕月宗,自是可以問劍,不過問劍的劍術,不是御風劍術,而是流月劍術。

流月劍術的崛起,將是要將御風劍術踩在腳下。

墊腳石而已,不過這塊墊腳石有些大,得慢慢敲碎,至於如何怎麼進行下去,那麼滅月大人和老祖自是有各自的手筆。

對於蝕月宗的未來,形勢一片大好。

御風門。

千人孑在送走了那三個前來問劍的人,對於自己私自決定三日後的問劍。

這個風之劍豪的首席大弟子開始思量,贏了自是問題解決,要是輸了,那該如何。

總不能真的去找師父?!讓那幾個小子直接問劍吧。

思來想去,自己的心性有些遲鈍了,對於那三個人來說,千人孑最為忌憚的還是那位號稱浩瀚天下劍手的傳人。

御風門師父交給自己如今多年,憑藉著師父的名號,一些流浪劍手前來滋事,自己可以打發。

如今,面對那個小子的前來問劍,千人孑有些心中不安,這樣的情況,很久沒有出現。

自己對於御風劍術的領悟,用自己師父的話來說,就是小有所成,勤能補拙,慢慢來即可。

客棧遭襲,驚起了不少的騷動,可是那些騷動過後,一些客棧的人,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屋中,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武烽繼續盤坐而眠,漸漸入睡。

大爺林弋遊坐在自己的屋中,擦拭了自己的佩劍;楚夜則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有些難睡而已。

對於武烽的到來,似乎加快了二人在東島的局勢。

御風門直接問劍,黑夜刺客的襲擊,這一切似乎在楚夜覺得他們三人是不是攤上大事了。

不過楚夜隨即便是心安,即使天塌了下來,還有自己的大爺和神劍門的最強小子頂著,一切都將會相安無事。

便是倒頭而睡。

大爺林弋遊在自己的屋中,擦拭著自己的佩劍,不時小酌一杯,對於今夜的遭襲,他心中猜測不是御風門所為。

若是真的是御風門,那麼可能事情會簡單得很多,若不是,那可能將是一場複雜的局勢。

思來想去,這位瀟灑不羈的大爺,腦子有些疼了,算了算了,明日事明日了,今夜睡今夜眠。

翌日清晨。

東島正值秋季,涼風嗖嗖。

青衫少年早起修煉至高劍術,神劍無影八訣,對於昨夜的事,今日是不是去查個明白,在他的心中仍是待定。

一些客棧住宿客人見怪不怪,也是一個一心想要領教御風劍術的小子。

武烽收劍回鞘,擦拭自己額頭汗水,對於昨夜之事,他打算去拜訪一下那位號稱蝕月宗的宗門。

三人齊聚客棧,武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楚夜表示有些不屑,東島之行,眾人只是對御風門如雷貫耳。

拜訪蝕月宗,豈不是浪費問劍的時間嗎?

林弋遊對此緘默不語,灌了一口酒,輕聲問:“小子,你是決定先手出擊,看看是不是蝕月宗的人,昨夜襲擊了我們?”

武烽舉杯點頭,正是如此。

“那麼前去,若是真的是蝕月宗,你該如何,不是你又該如何?”

“據小道訊息,蝕月宗是一個不正當的宗門,常年招收東島的流浪劍手為主,一些流浪劍手入了蝕月宗,便是對於御風劍術的狂熱,似乎有些下降,並且甘心在蝕月宗,甘為劍手!”

楚夜一臉吃驚,“大爺!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弋遊整個人平淡如常,緩緩而道:“這個小子早起練劍,你小子倒是好,睡到自然醒,當然大爺我是早早起了去打探訊息去了!”

楚夜一臉奉承,自己舉杯相敬大爺,大爺行事就是未雨綢繆。

林弋遊一臉嫌棄,趕快打住吧,你楚夜這點心思,別看你大爺瀟灑浪蕩不羈,一旦行事起來,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武烽笑了笑點頭,薑還是老的辣他自是知道,對這位大爺自是抱有十分的敬意。

林弋遊也不藏著掖著,悉數道出自己打探到關於蝕月宗的訊息。

武烽一字不差的記在了心中,對於這樣的一個宗門確實比較古怪!

三人簡單分析得出,那個黑衣白扇的男子,便是前來叫三人入贅蝕月宗的說客了。

楚夜在旁一臉聽得迷糊,對於這些個事,楚夜一點不上心,只要自己的腦袋在自己的脖子之上,那就叫一個放心了。

武烽無奈,只是提醒楚夜一切當心,如今,似乎這個東島的局勢,更加的危險。

林弋遊則是給了楚夜一記拍頭,數月的風流瀟灑,似乎到此止步,大爺和他必須小心謹慎起來。

數月前,兩人是被打的,昨日前去御風門,乃是去打人!

被打和打人,區別很大!

楚夜顯然不怕,大爺和武烽在身旁,加之自己的黃字劍籍在身,什麼御風門,什麼蝕月宗,來便是。

武烽和林弋遊,不由自主的對楚夜豎起了大拇指!

“楚夜大爺,威風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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