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希望你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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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御風門。

漢子擦拭著自己的佩劍,這柄名曰“醉甕”的佩劍,是當年自己的師父所贈,劍身長三尺有餘,紋路清晰,這也是他當年打敗宗門的師兄們,也是他修習御風劍術的佩劍。

執此佩劍,他就猶如自己的師父,在自己的身邊,他便是心中心安。

想當年,拜師求藝,御風劍術,少年死死跪在了門外,這份執著之心,若是換了常人,便是沒有,可是他不一樣!

有他師父的話語,那就是便是看到了曾經師父自己。

所以他拜入了御風門的門下,這些年來,一直有一個疑問,自己師父除了當年看到自己的勤奮之外,是不是還有些惻隱之心?

想到這裡,再看看今日自己對於御風劍術的領悟,便是愈加的愧疚,自己並沒有將師父的這門劍術發揚光大!

甚至,常年以來,一些東島的劍道宗門,對於自己的執掌御風門,面和心不和!

他有些愧疚,對於自己的這柄佩劍,多年不用,他更是覺得如今是時候要為御風門,要為自己的師父,爭一口氣了!

師父當年和浩瀚天下那位劍手,大戰七天七夜,自己師父的佩劍軍神,便是在中部腹地的劍碑之上。

至於自己現在是不是有資格將師父的劍取下?他未曾可知,只是如今的形勢,他不得不出手了!

兩人相約問劍,誰輸,那便是自己的師父的佩劍,繼續留在劍碑之上,誰贏,便是可以憑藉自己的本事破開兩柄劍的先天罡氣。

對於勝利的一方,自是可以取走自己師父的佩劍。

輸的一方,那師父的佩劍,便是繼續留在東島中部腹地劍碑處。

這就相當於,多年前,兩人各自師父的大戰,如今,交到了各自徒弟的手中。

贏了便是繼續可以為自己的師父爭光;若是輸了,那隻會讓各自的師父,再次蒙羞!

對於這其中隱藏的門道,武烽知道,千人孑同樣知道。

若是說萍水相逢的一場問劍,可有可無,雷大雨點小,鬧到最後可能不歡而散,可是,如今的兩人,沒有那麼簡單,各自代表著各自的師父。

浩瀚天下的劍道江湖,持劍爭名!東島的劍術國度,同樣如此。

曾經在浩瀚天下那些敗於神斧的宗門,若是提起神斧這柄劍,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他的主人,赤神!

東島劍術國度,同樣如此,提起軍神,在東島人心中,便是想起那位叫千人我行的風之劍豪。

修煉假秘籍劍術,練成了舉世無敵的真劍術。

單憑這一點這位千人我行,便是在東島的劍術史冊之上,留下了深刻的記載。

此後與浩瀚天下的那個劍手的大戰,無疑是錦上添花罷了。

這也是為何劍對於劍手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千人孑準備一切妥當,帶領御風門的弟子,趕往中部府邸,劍碑處。

與此同時,隨行的大爺和楚夜,早已經暗自坐莊,開設賭局,對於這場問劍誰輸誰贏。

一些流浪劍手聞訊而來,便是押注了自己看好的一方,自是押注御風門千人孑的人多,因為,他們對於東島的劍道宗門,唯有御風門的御風劍術,便是他們的信仰。

武烽對於大爺和楚夜的這番作為,不以為意,那就隨著他們去好了。

反正對於賺錢這樣的事,誰會嫌多!

楚夜和大爺,便是招呼了一些前來觀戰的流浪劍術,在一側空曠處,開始賭局,兩人一起坐莊。

這是一個居中的辦法,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是武烽告知二人,他是不會輸的,叫他們二人直接押注自己,並且要是大注!

大爺篤定不已,對於這個小子的實力,顯然大爺比楚夜還要更加的自信。

賺!穩賺之後,可能是大賺特賺!

一想起錢進自己的兜子,楚夜和大爺很是高興。

一場問劍,從直接到間接的賺錢,那也是沒誰了。

不管是武烽輸了,還是贏了,他們最終都有錢。

或多或少罷了,如此而已。

武烽早早到了中部腹地劍碑處,等待千人孑的到來。

這一場問劍,早在昨日早已經傳遍了整個東島的一些流浪劍手所及的地方,不過人數不多,一些不知情的流浪劍手,一聽就是的那個整個被御風門打了扔出來的一夥,便是沒了多大的興趣!

怎麼?你們捱打還嫌丟人不夠,要我們前來觀看?

一些知情的,告知了其中的細節,說是在劍碑處,不是那捱打的兩人,便是來了興趣。

目光橫掃,原來捱打的兩人,狗日的兩人,居然開賭坐莊贏他們的錢了?!

心中那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似乎此刻自己兜子中的錢,卻是不聽自己的使喚,想要朝著那兩人開設賭局而去。

沾臺老叟對於賭局,來了興趣,不過自己沒有押注,對於兩人的問劍比試。

只分勝負,不定生死!

武烽先前的咄咄逼人,在老叟看來,兩人的問劍,依舊就是這八個字,或許他們會像自己各自的師父,會是一個平手。

這是老叟最為希望見到的結果,可是這平局的結果,對於大爺和楚夜,那可能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自己不僅要原先的返回各自押注別人的錢,自己還吃力不討好,一分沒賺。

在楚夜大爺的心中,平局這個結果,他們定是不能接受。

武烽在劍碑之下,悄然而站,仍舊閉目,一副高手之姿,便是一覽無遺。

一些賭手見到少年這般,心中先前押注自御風門,怎麼有點後悔了?

前去諮詢楚夜和大爺,自己能不能兩方都押注,大小不一,結果被楚夜大罵滾蛋。

還能講點賭場規矩不?

千人孑率領御風門弟子前來,眾人隨即響起了高亢之聲,對於這場問劍的精彩到來,流浪劍手自是期待無比。

當然了,他們心中更是想要見到那傳說中的御風劍術。

對於輸贏似乎不那麼重要,賭局之人除外。

“哈哈!如此問劍,還有這麼多的流浪劍手捧場,真是讓人驚喜呀!”

千人孑手持自己佩劍醉甕道。

“大師兄,是不是我帶領其他的師弟,清理這些觀看者?”

一旁御風門弟子請示千人孑。

千人孑瞥了一眼周圍,揮了揮手,表示不用。

中部腹地劍碑處的兩柄劍,雖說相隔多年,兩柄劍的先天罡氣,煜煜生輝,讓人不寒而慄。

武烽見千人孑而來,朝著千人孑走去。

“閣下,果然守約!”

千人孑附和道:“浩瀚天下高手的徒弟,我若是不來,那豈不是給自己的師父臉上蒙羞?”

武烽抱拳回道:“此話有理!”

兩人簡單寒暄,千人孑吩咐其他的御風門弟子,暫且退開。

中部腹地劍碑,在場地正中央,異常凸顯。

周圍便是開闊的演武場之狀,在一旁楚夜和大爺,繼續坐莊押注,一方面看向二人問劍。

林弋遊對於這場問劍,自是沒有什麼擔心,若是換了楚夜前去問劍,那麼估計大爺要省下一筆棺材錢,為楚夜準備準備。

沾臺老叟,坐落於兩人開設賭局旁邊,一副不好看到臉色。

似乎在警示他人,若是誰惹自己,那麼他就是砍誰,就是這麼簡單。

外圍一看之人,便是要讓他們滾遠些。

對於沾臺老叟的表情,楚夜和林弋遊自是不在意,若是這位老叟臨時起意,那將要在意了。

千人孑和武烽在兩柄佩劍之下站立不動,千人孑在問劍之前,和武烽說起了兩柄劍的交戰情況。

當然這是自己的師父當年告知千人孑為數不多的細節。

武烽自當聆聽。

這時,從東側方向來了隊人馬,正是蝕月宗,滅月大人率領。

千人孑對於這蝕月宗的到來,沒有覺得驚奇,畢竟,御風門諜子死士無孔不入,對於蝕月宗的想法,千人孑大致知曉。

一個收取流浪劍手為主的宗門,意圖在東島實現自己的野心。

對於自創的流月劍術,難道能和御風劍術相比?

諸多的疑問,在千人孑的心中,顯而易見,那是天壤之別。

星星之火,雖說可以燎原,沒有燎原之前,若是想要與日月爭輝,這恐怕有些痴人做夢!

“我當是誰來了呢?原來是蝕月宗的宗門,滅月大人!”

千人孑抱拳敬禮。

滅月大人嗤笑道:“今日前來,便是對於問劍御風門的一場觀摩,還望千人兄不要計較!”

千人孑此刻笑了起來,“對於這位兄臺,自稱是家師曾經故友的徒弟,今日我們問劍,更多是為了自己的師父!”

“那我就不知道,這對於蝕月宗來說,有什麼關係!”

滅月大手雙手負後,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踱步一圈停下,說道:“千人兄,所言不假,確實對於我們蝕月宗來說,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對於蝕月宗來說,若是千人兄敗了,或者是死了!那將是對我們蝕月宗來說,那是天大的好事!”

千人孑眉頭緊皺,一臉怒意道:“哦?!”

滅月大人繼續道:“作為蝕月宗,自是希望千人兄死了,那麼那些在御風門之下的劍道宗門,將會魚貫而出,我再順勢接管這東島的一片池塘,順其自然!對於敗和死,我滅月自是希望千人兄,死了最好!”

千人孑緘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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