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皮毛而已(1 / 1)
對於滅月大人的直接道出。
千人孑似乎在自己的心中打算,這場問劍,可能出現的情況,如今已經有了蝕月宗,那麼過後是不是有兩個,三個,四個......!
對於這些千人孑不去想,如今眼前,問劍最為重要。
他看了看自己的師父的那柄佩劍,軍神,心境大定。
劍道砥礪,這位對劍術執著的人,對於戰鬥問劍廝殺,那是再熟稔不過,也不看看是誰曾經,一步步打敗了自己那些個自詡天才的師兄。
千人孑持劍於眉目,喝令其他弟子,微微後退,武烽同樣如此,持劍於眉目。
問劍即將開始。
千人孑緩緩仗劍出鞘,自己這柄醉甕在自己手中,彷彿多年的好友不見,如今重逢,臉上露出狂喜之姿。
御風劍術,佩劍醉甕,師父大戰,弟子再戰。
一柄劍身紋路清晰,在秋日照耀下,光彩奪目。
青衫少年,持劍於眉目,並未劍出鞘,對於他手中這柄劍,自己覺得還是沒有到出鞘的時候。
滅月大人此刻對於那位青衫少年手中的劍,更是好奇,那個小子昨日在蝕月宗,並未拔劍出鞘,如今,更是淡定自若。
難道他的那柄劍,真的一旦出鞘,必定見血?
滅月大人沒有細想,如今,只是看著這兩人的問劍。
同時開設賭局的兩人以及癱坐一旁沾臺老叟,皆是靜靜觀望。
醉甕之劍,脫離劍鞘,長劍橫空,千人孑便是掠向武烽。
一劍揮下,武烽伴隨劍鞘,整劍而擋,在場流浪劍手,均是一片唏噓之聲。
對於這一劍的力道和威力,他們自是知曉,風之劍豪的首席大弟子,難道會浪得虛名?
武烽借用巧勁力道,隨即翻轉,千人孑劍脫離武烽之劍,身位拉開,一劍伴隨著雪白劍光,揮向武烽。
武烽腳尖一點,脫離地面,隨即地面的青磚塊,瞬間炸裂,甚至淪為齏粉。
在場的流浪劍手,再次唏噓,只是這一次聲音微小,對於這場問劍,似乎比自己想象中更為精彩。
楚夜在一旁,雙拳緊握,上下揮霍,這風之劍豪的首席大弟子,果然是有兩把刷子。
林弋遊一言不發,癱坐一旁的沾臺老叟,只是目光聚焦的兩人問劍。
武烽腳尖離地,躲過了千人孑一道劍光,是劍術斬擊!
武烽騰空,身體旋轉,劍在手,凌空一劍遞下,千人孑的劍尖以及武烽劍鞘底部,瞬間相抗衡。
青衫少年加重力道,千人孑身後退出數步。
“砰!”
一掌遞出,同時,青衫的少年,一掌再出。
掌掌相對,劍隨劍鞘,瞬間脫開。
武烽身飛數丈,千人孑身退後,腳助力停下,地底青石磚塊,發出吱吱作響的碎裂聲。
武烽腳尖拖地,雙臂伸直,猶如一隻仙鶴,凌空倒滑而去。
千人孑邪魅一笑,握緊自己的佩劍,一劍緊追,武烽持劍,繼續倒滑。
“再不出劍!你覺得你還有躲的機會嗎?”
千人孑怒喝道。
武烽臉色繃緊,始終緊緊握住了自己的神劍。
果然,正如千人孑所言,武烽被千人孑逼至到了角落處,兩劍交叉揮出,同時縱橫之姿兩道的劍斬之姿。
形成了包圍圈的劍術斬擊,圍獵武烽。
楚夜握緊收拳的手心早已發汗,這千人孑真不是吃素的,大爺相比之前一副懶散的觀戰,如今算是打起了幾分的精神。
烏黑長髮,青衫少年,此刻看著圍獵而來斬擊。
在場流浪劍手,大多認為死角之處,那個少年,不死也是身受重傷,這場問劍要提早結束。
滅月大人繼續凝望,愣愣無言,覺得這個小子如果就那麼敗了,難道是這個小子太弱了?還是這位風之劍豪的首席大弟子,劍術更加厲害。
接下來一幕,讓眾人拍手稱讚。
武烽利用劍術斬擊揮向的位置空隙,原地拄劍而立,不過劍術斬擊而來之時,不斷的調整位置。
密集合攏的位置,武烽則是以腳尖繼續助力,速度極快,身影如電馳。
“他是怎麼躲過的?”、“你們看到了嗎?劍術斬擊被那個小子躲過了?”
.......
問劍四周皆是議論紛紛,對於武烽躲過的劍術斬擊,眾人皆是不敢相信。
可是,事實卻擺在了眼前,不得不信。
千人孑手持醉甕託於地面,走向武烽,興奮道:“很好!劍術斬擊都能躲過,你比我想象中要強得不少!”
武烽站立身位,看向千人孑,緩緩而問:“怎麼?你怕了?”
千人孑扭動了自己的脖頸,腳步輕盈,持劍篤定,冷冷回了一句。
“不是怕!是久違!”
腳步輕盈逐漸加重,速度由慢轉快,躍起之時,地面青色瓦塊,再次碎裂。
一劍朝著武烽而下,武烽身影轉移,腳不移動。
這勢氣很足的一劍,直接而空。
一些流浪劍手都是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這小子難道真的是神仙?
千人孑在自己向空躍下的那一劍空了之後,雙手持劍,轉為橫劍,朝著武烽滑去。
武烽持整個的劍鞘,縱劍而擋,頓時的牆壁硬是被千人孑手中佩劍,劃出了一道道的深深的印槽。
同時,鞭腿橫掃遞出,武烽握拳而擋。
劍抽再次而攻,武烽一個翻轉,到了千人孑身後。
千人孑再次揮出兩劍,劍術斬擊,再次而來。
武烽此刻知道面對千人孑的劍術斬擊,似乎他的劍術斬擊,力道越來越重,殺傷力同樣如此,逐漸加大。
有著一種凝聚劍術斬擊之力,慢慢蓄勢。
武烽神劍無影,已經到了不得不出鞘的時候。
青衫少年,手持奇特之劍,面對這位風之劍豪的大弟子。
神劍無影。
“這小子的劍,究竟是什麼劍?以前從未見過?”、“這是什麼劍?”
.......
眾人再次出聲,對於這個小子的劍,真的是奇特至極。
滅月大人更是神色恍惚,這柄劍不只是一些流浪劍手感到驚奇,這位蝕月宗的宗主,更是好奇。
“你遲遲未出劍,原來你的佩劍是一柄殘劍!”
千人孑看向武烽,持劍指向道。
“殘劍?可它在我的心中,並不是殘劍,劍在心中,握在手中,一切當心了!”
武烽回答道。
癱坐沾臺老叟,心神不寧,湊向了楚夜和大爺,唯唯諾諾問道:“那個小子的劍,怎麼會如此奇怪?”
楚夜忙著觀看戰局,懶得理會老頭。
見楚夜不理自己,沾臺老叟便是看向了林弋遊。
林弋遊瞥了一眼,說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一柄劍而已,沒什麼大驚小怪!”
沾臺老叟,繼續問:“殘劍也能問劍,贏了這場?我看難!”
林弋遊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話,只是繼續觀看戰局。
對於武烽的持劍,足以讓流浪劍手開了眼界,活了這麼久的沾臺老叟,都不知道這劍的古怪,更不用說其他的人。
青衫少年持劍而立,一副天人之姿,像是在告訴自己的對手,自己的劍已經出鞘,那麼接下來便是的真正的問劍開始。
“這小子持劍未出鞘和出鞘,顯然是兩個樣,這小子究竟在搞什麼鬼?”
千人孑在自己的心中嘀咕。
持劍橫立,右手雙指併攏,從右到左,緩緩抹過。
再次看向的那位青衫少年,同樣如此,不過先前的“殘劍”,如今,在整個劍身不斷延長出了一道紅色劍意。
千人孑看向此處,心中驚歎:“那是劍意!”
千人孑腳一剁,再次騰空。
“御風·風捲斬!”
千人孑怒喝一聲,眾人皆是目光鎖定,這位風之劍豪的大弟子。
此刻他身形環繞的無數風力,在自己的劍術斬擊的凝聚之下,不斷匯聚。
青衫少年,見此一幕,不慌不忙,龍捲風?你有,我也有!
外格島涅佛劍道,馴服雪獅的狂風席捲式,正好應對。
伴隨著風力的風捲斬擊,不斷朝向武烽。
武烽持劍身形旋轉,同樣一股龍捲之勢,朝著千人孑而去。
兩人身旁的捲風庇佑,瞬間相抗,發出猶如的金屬之間的碰撞之聲。
隨著風力的不斷濃聚,兩人在整個風力之中,劍劍交接。
眾人觀看外圍,皆是目光所及,不得窺探。
其中戰況,皆是不明。
“這就是御風劍術嗎?”、“太強了!這御風門的劍術實在強悍!”、“幸虧自己沒有問劍,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再次議論。
楚夜和大爺此刻,神色緊張,如此問劍,是不是有些過了。
沾臺老叟點頭道:“那個小子,很是讓人吃驚呀!”
隨著兩道龍捲風之勢,地面的青石板塊,幾乎碎裂,不斷的隨著風勢吹向眾人,眾人拂面,退開靠近的戰場。
過了片刻之後。
風停。
千人孑和武烽散開對立。
千人孑持劍撐立,武烽緩緩站起。
青衫少年身上數道的斬擊之傷,細微劍痕,還是可見。
千人孑口吐一口鮮血,便是拄劍而立,恭敬抱拳。
“這場問劍,在下輸了!”
武烽收劍,走向千人孑。
這時,空中掠出一人,持劍在千人孑的脖頸之上。
此人頭頂著圓月標記,一席黑色長袍,面露兇相,銀絲布滿,黑絲甚少。
滅月大人,此刻抱拳,身後弟子,一一而跪。
“拜見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