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洗月老祖(1 / 1)
來人正是蝕月宗老祖,洗月老祖!同時,此人也是流月劍術的創始人。
一柄長劍,已經在千人孑的脖頸之間,武烽持劍呆住,對於這一幕意外發生,那均是在青衫少年的意料之外。
“前輩,我和千人兄問劍,乃是公平對決,為何前輩如此這般?”
武烽劍指而問,對於此人的氣息,武烽感覺得出來,來者不善,殺氣隱匿極好,若是不細心觀之,足可以渾水摸魚。
千人孑一動不動,對於出現了蝕月宗的老祖,千人孑眼睛一瞥,可是白光森森劍身,在自己的脖頸之上,乃是事實。
洗月老祖向滅月大人揮了揮手,示意蝕月宗的人起身。
他眯著自己鬆垮的眼皮,都懶得看一眼這位御風門風之劍豪的首席大弟子。
“小子,既然問劍結束,那麼接下來,你可以取走劍,對於千人孑的生死乃是我們東島的事!”
“這樣的先後順序,不知道你小子,可否拎得清楚?!”
頓時在問劍周圍,劍碑外圍的流浪劍手,一片譁然,顯然是蝕月宗的插手,讓一件本是簡單的問劍,如今局勢更加渾濁。
那些御風門的弟子,均是被洗月老祖帶來的蝕月宗之人,悉數控制。
“哼!怎麼,你們蝕月宗是要造反嗎?”
千人孑冷冷而問。
洗月老祖對於千人孑的話,有些忍俊不禁,造反?他蝕月宗在這位老祖的心中,本就沒有臣服於御風門。
沒有臣服,何來造反?
林弋遊和楚夜均是持劍起身,這場局勢的亂入,讓他們失去了坐莊的準備,這蝕月宗真是陰魂不散,到哪都有他們的身影。
唯有癱坐一地的沾臺老叟,一言不發,神色頗喜,對於這位老祖的現身,他自是知道,流月劍術的創始人,畢竟比滅月大人,可能技高一籌。
他扭動著自己的雙拳,看來今日前來的觀看問劍,一點都不虧!
這不就是意外之喜,是啥呢?
在場的流浪劍手眾人,均是被突然而來的蝕月宗,吸引了視線,鮮有人注視到這位老叟,或許根本沒有在意。
一個癱坐於地,來湊熱鬧的老叟,誰會放在眼中?!
同時,大爺和楚夜的持劍起身,對於沾臺老叟,無暇顧及。
青衫少年繼續持劍指向這位是蝕月宗的老祖,對於先前這位老人的話語,在他這裡似乎道理說不通。
與自己的問劍,無論輸贏生死,你他孃的倒好,直接抓住時機,出來撿漏?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還要老子遵循你個狗屁的先後道理?!
洗月老祖目光所及,乃是劍碑上的兩柄劍,嗤笑而問:“怎麼?如今,問劍勝利,還不取劍?!”
“在下取劍不取劍,似乎是在下的事,可是前輩這般行徑,我問劍御風門,前輩前來持劍享受勝利果實,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洗月老祖搖了搖頭後,持劍繼續控制千人孑,緩緩道:“此言差矣,這不是老夫享受勝利果實,而是老夫來得巧而已!”
武烽持劍再次道:“這有何區別?”
這位蝕月宗的老祖,臉色繃緊,似乎有些不耐煩,怎麼老子要的人是御風門的千人孑,你小子要自動求死?
武烽持劍繼續站立,不改自己的態度。
“怎麼?今日這趟渾水,你是決定蹚定了?”
青衫少年打趣道:“小子別的本事沒有,不過這管閒事的本事,那叫一流!”
洗月老祖冷笑道:“很好!”
對於這個小子的回答,這位蝕月宗的老祖,一點都不感到驚喜,既然他決定出山,無論是那位青衫小子,選擇結果如何,反正今日在中部腹地劍碑處,皆是死!
對於先前的禮貌性問答,那只是客氣客氣罷了。
洗月老祖向滅月大人使了一個顏色,滅月大人心領神會,便是揮動自己的手,指揮蝕月宗的人,開始包圍御風門的人,以及整個劍碑處。
洗月老祖看向自己劍下的千人孑,鄙夷道:“對於今日的結局,可曾想過?”
千人孑呸了一聲,我御風門的人,都是響噹噹的劍術漢子,根本不屑於你這般無恥的宗門接話,連一句說話都覺得噁心。
洗月老祖呢喃道:“風之劍豪的首席大弟子,御風劍術的傳人,似乎你這御風劍術,不到家呀!”
“東島的人,只是知道御風劍術如何強悍,卻是不知道在東島東部一個宗門的劍術,那也是空前絕後!”
對於這個噁心的老祖,千人孑仍舊一臉不屑,咋滴?劍在老子的脖頸,還要當著老子的面,吹噓你自家劍術如何了得?
這就是這位洗月老祖!不著急動手,一旦老祖出手,這個流月劍術的創始人,自是十足的把握,打殺在場所有人!
當然這一切的預判,得是在沒什麼變數的情況下。
老祖仰頭看天,吹這涼颼颼的秋風,這東島是時候改朝換代了。
“蝕月宗,如此大膽,你們當真敢?”
千人孑憋了半天,仍舊一副掌權姿態而問。
老祖隨著一巴掌,抽向千人孑,千人孑口吐一口吐沫,吐出血絲。
“怎麼?還當風之劍豪在御風門?”
千人孑大驚,此等御風門的機密之事,這老祖是如何得知?
見千人孑表情恍惚間交錯,老祖繼續道:“怎麼?道出了你們御風門的秘密,心裡不快?劍又在自己的脖頸,你這位御風門的首席大弟子,是不是有些怒其不爭?”
“既然如此,那麼是不是那位消失的風之劍豪,對於收了你這樣一位御風門的弟子作為傳人,那是不是這回輪到了那位風之劍豪哀其不幸了?”
千人及扭動自己的身軀,激動異常,侮辱自己無所謂,可是侮辱自己的恩師,萬萬不可。
劍懸脖頸,又如何?死則死矣!
“怎麼?一心求死?”
千人孑目光呆滯,欲言又止。
老祖一手持劍,一手攤開,肅然道:“放心,老祖我放生不會,這殺生?很是在行!”
沉寂了多年的劍,今日在東島終於要出鞘了?!
千人孑不再言語,這老祖就是一個瘋子!
洗月老祖看向武烽,淡淡道:“少年,我們做筆買賣如何?”
武烽悻悻然,揮手道:“小子我持劍行走劍道江湖多年,這生意經不是太好,前輩要和我做買賣,那麼我是不是要先作好自己吃虧的準備!”
“甚至不是吃虧,也是虧得一塌糊塗?!”
洗月老祖此刻哈哈大笑起來,“和聰明的人作買賣,自己也是很舒心!”
“這樁買賣其實很簡單,你和你的朋友撤出東島中部劍碑處,對於劍碑之上的劍,你可以任意取走,我蝕月宗只會睜眼瞎,反正也是擱置多年的兩柄廢鐵!”
聽到於此,武烽心中怒意而起,兩柄廢鐵,去你孃的!侮辱風之劍豪可以,你這麼說青目爺爺的佩劍,你是忘了我是為何而來?!
老祖繼續微笑,似乎心情不錯,對於這樣的情況,盡在蝕月宗的一切掌握,已經好得不能再好了。
滅月大人一言不發,既然老祖出山,一切唯老祖是從。
蝕月宗的弟子,均是如此。
這位老祖乃是在蝕月宗,一個天花板的存在,只是聽聞自創流月劍術,當人們都在好奇當年有沒有和風之劍豪的御風劍術,一較高下的時候,這位老祖自是沒有言語。
可能沒有,或者有?
對於洗月老祖先前公佈風之劍豪早已不在御風門,引起了中部場地眾多流浪劍手的譁然。
這是一個很大的驚喜,同時,激發了那些流浪劍手的恨意,再者就是東島的事,自己依附了蝕月宗,對於蝕月宗和御風門的恩怨,他們大多則是不想插手。
這就是洗月老祖想要的結果,隨即公佈了風之劍豪不在御風門,激起了群憤。
一些流浪劍手,直接破口大罵,御風門混蛋至極,既然風之劍豪不在御風門,為何不說出來?
千人孑此刻看了一圈在場謾罵的流浪劍手,大聲喝道:“怎麼?即使家師在御風門!你們有資格與家師對敵?”
眾人頓時鴉雀無聲,猶如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的井底之蛙。
先前兩人的問劍情況,皆是在眾人的眼中,一些流浪劍手,此刻再也不敢言語,只是靜靜站立一旁。
權當看個熱鬧罷了,這御風門該如何自處,這蝕月宗究竟想要幹嘛?
對於他們而言,一點關係都沒有,熱鬧看夠,那就該幹嘛幹嘛!
無關緊要,本就是前來觀戰問劍,如今蝕月宗的出現,無疑是給熱鬧添彩罷了。
世事就是如此,他們作為流浪劍手,想要爭名,可是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要爭名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權衡利弊一番,自是不會插手!
對於蝕月宗,他們自是感恩戴德,似乎蝕月宗承諾給他們會見到御風劍術,沒有算違背諾言。
洗月老祖話語,正是起到了一石二鳥的好處。
一來掣肘武烽和大爺、楚夜,明顯告知這個青衫少年,不要多管閒事,那便是相安無事!自己蝕月宗的陣營,不止是蝕月宗的人!二來,讓那些流浪劍手,不敢輕易一邊倒,至少不會倒向御風門,與自己蝕月宗為敵。
這算計!這一切,都在這位老人的掌握之中。
他,就是洗月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