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大義當前(1 / 1)
洗月老祖冷笑,接下來流浪劍手的事,差不多已經大定,唯有這個持劍的青衫少年以及他在一旁的朋友。
武烽收劍回鞘,雙手環胸抱劍,走向洗月老祖。
一個勁的拍手,稱讚道:“我不說走過劍道天下的許多地方,可是,今日不得不承認,前輩真的是一隻老狐狸,算計之遠,讓小子我大開眼界,公佈風之劍豪,不在御風門的訊息,流浪劍手群起激憤,自是不會與你蝕月宗為敵!”
武烽繼續道:“前輩,是不是接下來,只要說服我還有我的幾個朋友,那便是可以揮劍屠殺御風門的人?!”
老祖抖了抖自己單臂的衣袖,一臉嚴肅道:“年輕人,太聰明,可不好!”
武烽好奇問:“哦?!”
老祖陰險道:“容易死!”
青衫少年,距離數丈便是停下了腳步,這下輪到他笑了。
林弋遊、楚夜隨時觀看戰局,準備隨時出手。
無論武烽是取劍而走,還是要插手這蝕月宗的事,他們二人均是不在乎。
遊歷東島,本就是為了見識御風門的御風劍術,先前對決所見,大爺林弋遊在心底那自當敬仰,雖說千人孑只是學到了御風劍術的皮毛而已,可是這位大爺看在了眼裡,這門劍術確實有獨到之處。
不過,千人孑只是沒到家罷了,若是千人孑御風劍術大成,林弋遊覺得自己出劍,未必能夠取勝。
對於御風門來說,武烽、林弋遊、楚夜自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武烽更覺得如此,劍當問,劍當取!可人,未必要殺?
進入東島之地,前來問劍,浩瀚天下的三人都覺得,問劍只分輸贏,但是不決生死。
如果一旦被蝕月宗利用了自己,成為他人手中的殺人之刀,豈不是空有一身劍道修為,不是自己的?
武烽對於這一切自是知道,怎麼?我問劍贏了,你這個老不死的出來直接順勢斬殺御風門的人,當我傻?
武烽繼續環胸抱劍,青衫少年,此刻如同一位手持書籍的夫子一般,巍然道:“在下敬前輩是一位高人,故而多費一些口舌,前輩似乎對於是不是放過御風門的人,主意已定?”
洗月老祖啞然一笑,這不是廢話是什麼?
少年將佩劍單手而持,單手伸出,“那麼前輩,先前與我這樁買賣,在下有些不妥,如今小子我有一樁買賣要找前輩,做做如何?”
洗月老祖此刻單手負後,已經拳頭緊攥。
“好!你且說說看,若是可以,都是買賣,我不介意,你和我做買賣,還是我和你做買賣!”
武烽湊近了幾步,鄭重其事道:“前輩若是放了御風門的人,那麼小子我開價的條件,保證你們穩賺不賠!”
林弋遊握住了自己腰間的佩劍,楚夜同樣如此,那位癱坐一旁的沾臺老叟,並未激動,面無表情,繼續看向這蝕月宗的人和那個小子,談“買賣!”
老祖來了興趣,看向武烽,笑問:“哦!說說看!”
武烽言簡意賅,只是說了一句話,整個蝕月宗,包括老祖以及滅月大人在內,皆是震驚。
“那就是你們的命!”
林弋遊笑了笑,對於這個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之前問劍,輸贏可能就是取劍這麼簡單的事,如今,不止止是取劍了。
換作了是自己,能忍?
自己問劍結束,便是前來挾持與自己問劍之人?怎麼他若是被蝕月宗的老祖,一劍斬殺了,嗝屁了?
難道武烽就覺得是無所謂?反正自己的問劍贏了?千人孑的死活與我何干?
自是不能,楚夜在一旁,樂呵樂呵,這才是武烽,他不會知難而退,並且這種情況,在大義面前!
“少年狂妄,我可以理解,可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是不是有些不太理智?”
洗月老祖繼續看向武烽問。
武烽緘默不語,眉頭微皺。
“你當**得我殺不了你?”
武烽搖了搖頭,回答:“不是覺得殺不了小子我,要殺我,難!可能難到前輩都難以想象的地步,或許並未是前輩覺得如此簡單,同樣,殺我,可能會成功,但是代價也會很大!”
少年放話,整個東島中部腹地,天地靜寂,一片虛妄。
沾臺老叟難得見的笑容,默然點頭,似乎正在認可這個小子的一番話語。
洗月老祖,眼神如有虎狼一般兇戾,看向武烽。
持劍一掌將千人孑推向了滅月大人,自己身影掠過蝕月宗的弟子,這位老祖實在是忍不了了。
這麼狂妄的小子,在他的面前,狂放厥詞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
一劍遞出,武烽劍出鞘,紅色劍意相接,劍聲脆耳,皆是碰撞聲。
遞出一劍,手持一劍,一道月光閃現,直落武烽身位,顯而易見,流月劍術!
林弋遊、楚夜持劍面對滅月大人,滅月大人質問道:“怎麼?你們也想死?”
楚夜二話不說,符文劍出鞘,施展黃字劍籍,一通逼開了滅月大人。
蝕月宗的人,開始蜂擁而至,林弋遊身影環繞,一劍環週一圈,頓時蝕月宗的人,悉數倒地。
只傷人,不殺人!
這是這位大爺勸架的準則,除非逼不得已。
青州城如此,在東島亦是如此。
楚夜對於一記橫掃鞭腿,將蝕月宗的人,全部放倒,扶起了千人孑。
千人孑被武烽劍意打傷,作戰力下跌,如今御風門的少許弟子,在楚夜和林弋遊的解圍之下,皆是來到了千人孑的身旁。
千人孑抱拳謝過,對於這三人浩瀚天下的劍手,恩怨分明,大義凜然!
林弋遊則是打趣道:“我們可是沒少挨御風門的打!”
千人孑尷尬,不再言語。
滅月大人起身,指揮著蝕月宗的人,開始包圍御風門的人,以及林弋遊、楚夜。
“大爺!真是越來越刺激了,若是我死在了東島男人的手裡,還望你將我帶回浩瀚天下!若是,我死在了東島女人的胯下,還望大爺不要管我!”
林弋遊鄙夷道:“給老子滾蛋!”
兩人相互配合,悉數迎敵,一擁而上的蝕月宗的人,皆是被林弋遊和楚夜接連打退,兩人和御風門的人,開始被逼入死角。
隨著逼入死角的範圍逐漸縮小,林弋遊環視一週,看向那位沾臺老叟,依舊是不為所動。
同時,武烽和洗月老祖劍劍相鬥,兇猛異常,武烽自是感知這位洗月老祖的劍術,在那位滅月大人之上,不是一點兩點。
洗月老祖持劍而起,伴隨著明月印記的斬擊,不斷的劍術斬擊蓄力,一種磅礴之勢,卷地而起。
中部腹地的地面青石磚塊,大部分而起,一些流浪劍手,見此一幕,早已撤出危險區,逃到了安全範圍。
不想插手,只想看戲。
洗月老祖伴隨著劍術斬擊的蓄力,一劍揮向武烽,武烽持紅色劍意劍身而擋。
青衫少年持劍,如同箭矢一般飛出,足見劍術斬擊的力道。
若是先前千人孑的御風劍術只是定了輸贏,這位老祖的出手,似乎就是隨時都可能沒命!
沾臺老叟,還是未出手,只是靜靜的觀看那個青衫少年以及洗月老祖的出手。
洗月老祖劍術斬擊蓄力,出手狠辣,力道兇猛,武烽稍有不甚,便是會被劍術斬擊,悉數重創。
遞出一劍,已經將武烽持劍整個的周身,擊飛數丈,武烽站立身影,只見一個青衫少年的身影,在空曠的青石磚塊的地面,劃出一道深深的印槽。
剛持劍而起仰望,那位老祖的手持劍,兩道輪月劍術斬擊,再次而來,武烽忍不住罵娘。
這老不死,果然要趕盡殺絕?!
武烽拍地而起,身影角度適中,悄然躲過兩道輪月劍術斬擊,任由兩道劍術斬擊,直接擊中劍碑下方處。
顯而易見,兩道劍術斬擊已經將劍碑處擊中。
武烽回首一望,後背發涼,心中愣了一下,這劍術斬擊的蓄勢,非同小可,尤其不能讓其擊中。
一旦擊中,那可是實質性的傷害。
浩瀚天下,持劍無劍神境的巔峰,以無形劍意傷人,還是虛實結合,重創敵人,不僅僅是外傷皮肉,乃是內府可能都有備持劍無形劍氣殺傷。
這東島的劍術,截然不同,均是劍術斬擊,實質性殺傷力,似乎更為粗暴霸道無匹。
那兩道輪月劍術斬擊若是擊中人體肉身,幾乎就是身體兩截!
武烽握緊自己的佩劍,老人身影持劍極速到了武烽的身旁,武烽持劍相對,一番交戰下來。
青衫少年得出這樣的結論:這位洗月老祖乃是一位遠近捉對廝殺的好手!
遠距離攻擊,乃是劍術蓄力斬擊;近距離攻擊,劍身抗衡,力道霸道,似乎微弱的劍術斬擊,不斷醞釀,蓄勢待發。
老人撫須,單手負後,一手持劍,武烽持劍橫檔之姿。
老祖笑了笑,一劍橫掃,武烽持劍而抗,青衫少年身影,再次掠出一側。
林弋遊大聲喝道:“前輩,若是再不出手,難道看我等身死於此?那麼誰人請你喝酒!”
沾臺老叟,此刻起身,攤了攤自屁股坐的灰塵。
對著林弋遊、楚夜,微微一笑。
老叟捲了卷自己的手袖,左手卷右手,右手卷左手。
一步踏出,便是站到了武烽和洗月老祖中央!
林弋遊心定,這他娘高手,真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