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老朋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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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臺老叟,一腳踏出,整個中部腹地,小天地間,微微晃盪,遭受重力衝擊一般。

洗月老祖持劍看向前來的沾臺老叟,他察覺不到此人的氣機,怎麼流浪劍手也要多管閒事?

武烽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泥土,看向沾臺老叟,打趣道:“前輩,我接了這麼多招,你才肯出手,有些不太地道呀!”

沾臺老叟,笑了笑,“只是想看看你小子,是不是真的如你說的話那般,有沒有唬人?”

武烽收劍回鞘,回答:“那還不是看前輩在這裡,小子我才敢大放厥詞,要是前輩不在,小子我怎麼敢?”

沾臺老叟揮了揮手,示意武烽退下,武烽走過身旁,老叟好奇問:“什麼時候發現的?”

武烽故作神秘,淡然道:“打完架再說!”

老叟微笑,既然如此,面對流月劍術創始人,這意外是挺大的。

洗月老祖繼續持劍,看向這個邋遢的老叟,怒道:“你也想找死?”

老叟緘默不語,只是環視那一週繼續圍攻御風門蝕月宗之人。

沾臺老叟,再次朝著那個方向位置,伸腳微微一跺,地面無數細若遊絲的斬擊,飛向那些蝕月宗的人。

皆是一片慘叫連連。

林弋遊收劍回鞘,楚夜驚慌不已,這老傢伙,隱藏夠深的呀!

千人孑整個臉面微微顫抖,這老叟身影出招方式.......相似至極!

洗月老祖看向此人,竟然有著輕微的壓迫感。

滅月大人在內蝕月宗的人,均是被沾臺老叟無數的遊絲斬擊,震盪不已。

並未取人性命。

一些流浪劍手大聲起鬨,說自己認識那位老叟,這是沾臺老叟,蝕月宗門前,一心想要的領教的流月劍術。

在他人看來他是沾臺老叟,可是他曾經有個名字,已經很多年。

恐怕他只是傳說的存在,曾經的名字,名曰:千人我行!

曾經與赤神交戰,兩人大戰七天七夜之後,他就將御風門全部交給了自己首席大弟子,自己則是在東島成為了一個流浪劍手,對於御風劍術的巔峰思考,他覺得要返璞歸真,再創頂峰。

當時,在御風門,自己這位首席大弟子,自己御風劍術小有所成,對於他在流浪劍手之中,他也是得心應手。

在這個東島劍術國度,他對於東島劍術的理解,可謂是空前絕後,不為過之。

御風劍術的巔峰是什麼?常人看來或許就是駕馭風力斬擊,可是當年赤神一戰,雖說在赤神的口中是平手,可是對於他而言,是敗了。

敗了就是敗了,沒有什麼值得隱藏的,或許赤神認為那是平手,在他這裡,他覺得是自己敗於赤神。

當年最後兩人兩劍交鋒,原本赤神憑藉劍意完全可以一劍刺穿他的胸膛,可是赤神收了手,自己的劍卻到了赤神的臉上,劃下了一道深深印痕。

如今想起,舊事重提,他也只能說御風劍術不是最強,強的乃是那位自己交戰之人,赤神。

赤神隨即吃了自己一劍,說自己和他打了一平手,赤神佩劍隨即一劍遞出,便是插於劍碑處,同時,他的軍神更是沒有臉面在東島行走,其中細節,赤神不道出,難道他作為東島最強之人,就能夠心安理得?

所以他在東島的流浪劍手之中大罵御風門的御風劍術,算不得最強,自己也會御風劍術,這些醉酒的話,可能大多數的人,都覺得這位沾臺老叟,腦子有病吧!

所以,對此之後,暗中崛起的流月劍術,他頗感興趣,是不是與自己的御風劍術,能夠旗鼓相當,或者更勝一籌?

這位劍術宗師大家,自是希望流月劍術可以比自己的御風劍術,強,更強!

那麼浩瀚天下的劍道修為,豈不是不會再敗了?

當然,這些都是這位老叟一切的心中想法,他從未與人道出,即使喝醉了酒。

喝酒了,他只會罵自己的御風門,罵自己的御風劍術,不足為奇!

洗月老祖持劍倒退兩步,顫聲道:“你是?你......到底是誰?”

老叟仍舊雙手負後,笑眯起眼:“我是沾臺呀!流浪劍手!”

頓時一旁的流浪劍手,哈哈大笑不已,真是沾臺老叟,你說你一個老叟,真是老不死的,你這插手御風門和蝕月宗的事幹嘛?

今日還敢公然反抗蝕月宗,你還想不想在蝕月宗門前的客棧喝著免費的酒水了?

唯有武烽和林弋遊,捂住自己的命門,前輩還是如此這般,想要玩玩。

所幸不急,反正架不是自己打了,接下來,就交給了沾臺前輩,安心看戲好了。

洗月老祖勃然而怒:“滾開!流浪劍手,我蝕月宗白養活你們,敢擋老子的路,活膩味了是吧?”

沾臺老叟仍舊一臉平靜,靜得出奇。

同時,滅月大人吩咐餘存戰力,殺向老叟。

老叟雙手負後,一動不動,睜眼時,再次微微跺腳,那些前來的蝕月宗之人,皆是神魂動盪不已,痛苦**聲不斷。

洗月老祖此刻徹底慌了,這人簡直不是人!

“你究竟是誰?”

老叟此刻伸了伸自己的懶腰,再次笑道:“你猜!”

一劍刺出,朝向老叟!

“什麼?刺歪了?”

不止是洗月老祖心中驚慌,就連周圍的一些流浪劍手,頓時嘲笑聲戛然而止。

楚夜一直追問是怎麼回事,武烽只是告訴於他,讓他看好便是。

洗月老祖此刻出動劍術斬擊,仍舊絲毫傷不得那人分毫。

老叟仰頭看向那兩柄劍,多少年了,老朋友了。

“既然是東島的劍術,那麼不用劍,似乎對不起你這位蝕月宗老祖的稱號,同時,對於蝕月宗的流月劍術,我是仰慕已久,只是一直未見,真是可惜,今日遇到你,還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洗月老祖先前的鎮定,如今,有些額頭冷汗漸漸冒出。

老叟雙手負後變為單手,伸直了其中一手朝向了兩柄劍的位置。

武烽此刻手中無影,再次顫抖。

其實,最為顫動明顯乃是劍碑處的另外一柄劍,軍神!

眾人皆是眼珠子都要露出,這老叟似乎能夠控制那柄佩劍?

不是似乎,是真的能!

軍神直接從劍碑處,一聲爆破之聲,便是飛向了老叟的手中。

劍柄蛛網密佈,猶如遺址中一柄神兵,右手握住劍柄,整個劍身在老叟的眼前,老叟輕輕一吹灰塵,左手兩道劍指,緩緩一抹。

他自言自語道:“老朋友了!”

洗月老祖,驚慌道:“你是千人我行?”

老叟面不改色,將軍神持劍豎立於右手後,一隻手負後,走向洗月老祖。

“這名字,似乎已經被忘記了,你說是就是吧!”

洗月老祖內心如同雷霆撞擊,你他孃的要說是就是,你自己承認一下也好呀,或許假裝不是呀!

老叟走向洗月老祖,“我讓你一隻手,讓你三劍如何?”

洗月老祖握緊自己手中之劍,嘴唇微顫。

“算了!我已經很多年沒用劍了,你讓我三劍,可好?”

楚夜早已哈哈大笑,沾臺老叟,你要點臉不要?這沾臺老兄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不僅能喝酒,還能葷素不忌,主要是要和自己一樣不要臉。

洗月老祖呆呆站立不語,滅月大人起身持劍,向老祖走去。

“你走開,你沒資格吃我的劍!”

剛上場便下場,洗月老祖示意滅月大人退下。

此刻先前的中部腹地的蝕月宗和御風門的亂戰,如今,隨著這位老叟的闖入,戰局有些讓人看不清楚了。

沾臺老叟面對洗月老祖,一些流浪劍手沒有聽到的話語,便是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這老叟今日喝了酒?

怎麼就醉成這個樣子了?搖了搖頭皆是為這位老叟丟了性命而不值得!

洗月老祖示意滅月大人退後,他持劍抱拳恭敬道:“請!”

“還望出全力,流月劍術壓箱底的本事,悉數而出,當然,剛才你與那位小子對戰,如今,我沒動手,算是給你恢復一口氣的機會!那麼你讓我三劍,是不是也是理所當然?!”

洗月老眉頭緊皺,老子讓你三劍,你這狗日的千人我行,不要臉到底?

“好了!就那麼說好了!多說無益!”

老叟右手握緊軍神,一指朝向劍身。

一劍而出,速度極快,劍身斬擊,洗月老祖眼神遊轉,同樣跺腳,避開這一劍。

“怎麼?不敢接劍是嗎?哦!忘了,你說的讓我三劍,那麼三劍現在開始!這一劍不算!”

洗月老祖早已在心底將千人我行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又一遍。

升空的洗月老祖,頓時日月閃耀,劍身凝聚的劍術斬擊,越來越大。

旭日當空,足見明月。

武烽、林弋遊皆是作壁上觀,楚夜則是瞪大了眼珠子,我的乖乖這要是全部落下,老叟還不得完全劍術斬擊,亂斬碎屍?

老叟持軍神仰望上空的洗月老祖,微微一笑。

“說讓三劍,這下好了,遞出不止三劍!流月劍術壓箱底本事了嗎?”

整個東部中部腹地上空的一輪碩大明月,伴隨著無數的斬擊。

洗月老祖怒喝一聲,隨即將巨大的輪月斬擊,使勁砸下。

底下老叟持劍,神情自若,淡然道:“對於你的劍,我可不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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