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徒弟前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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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烽和林弋遊、楚夜緩緩走向沾臺老叟。

“拜見風之劍豪前輩!”

武烽和林弋遊悉數持劍恭敬道。

楚夜戰戰兢兢,眼前這個葷素不忌的老頭是風之劍豪?

這他孃的有些難以接受!

沾臺老叟示意不用多禮,他還是沾臺老叟罷了,風之劍豪的名號,他聽得有些不自在。

當下蝕月宗,洗月老祖受創,戰力大減,御風門的弟子,將其圍住。

千人孑跪在了老叟的面前,一臉弱小,哽咽道:“師父,你老人家可算回來了!”

“春花秋月,往事知多少!沒有想到的是,多年前,我就此在這和赤神大戰後消失,而後多年來,我還是在此地會重回了自己不願提起那個名字!人孑你起來吧,這些年你做得很好,雖說御風劍術沒有大進,但是你把御風門打理得很好,這些都在為師的眼裡,那就足夠,再說御風劍術,是不是最強,不是我們自家說了算,而是對敵的對手說了算!”

千人孑跪在了老叟的身旁,耳提面命,一句話都未說出口。

武烽和林弋遊悻悻然。

林弋遊覺得這才是符合自己印象中的風之劍豪,對於這番話的理解,林弋遊諱莫如深,不再多言。

“既然你和人孑問劍,他輸了,你自是可以取走赤神的劍!”

沾臺老叟看向武烽道。

武烽沒有照做,而是看向沾臺老叟道:“不可!我敗的是千人兄,千人兄的劍並未在石碑之上,我取劍名不正言不順!”

“哦!好小子,難不成要向我問劍?!很好!”

沾臺老叟喜悅道。

楚夜在一旁打機鋒,對於武烽的話語,覺得平日裡的小子,如今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瘋了嗎?剛才的御風劍術斬擊沒有見識過?明知山有虎,再次偏向虎山行?

楚夜自是不解武烽的做法,林弋遊同樣拍著武烽的肩膀,示意武烽不可強出頭。

“這次晚輩特意前往東島,主要目的取劍,但是還有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將前輩打敗,否則師父的神斧,小子我取得不甘心!”

武烽篤定道。

楚夜在那抓狂,瘋了瘋了,這個小子絕對是瘋了!

沾臺老叟並未言語,只是對那個小子微微一笑。

千人孑問及如何處置蝕月宗的人,沾臺老叟只是說了一句。

“敗軍之將,何足言哉!”

千人孑立即撤出了包圍的眾人,及時集合到了自己師父的面前。

沾臺老叟看向洗月老祖以及蝕月宗的人,緩緩而道:“流月劍術還算可以,不過就是差了一點意思!”

洗月老祖欲持劍而動,無奈一動身軀各個斬擊傷口,疼痛不已。

老叟持劍跟隨御風門的人,即將離開,看向武烽三人。

“小子,我在御風門等你,要問劍,隨時可以,至於赤神那柄劍,你自便!”

武烽持劍抱拳大聲道:“好勒!”

御風門在跟隨沾臺老叟,緩緩離去,留下了蝕月宗的人,正在緩緩而動。

林弋遊和大爺的押注,自是大賺特賺,先前問劍,武烽贏了。

那些押注御風門的千人孑,都是大罵那千人孑御風劍術不精,白拉拉讓他們輸了諸多的財物。

林弋遊和楚夜悠哉悠哉,真是無比的快意,見識了御風劍術,同時,自己還賺了一大筆!

真是天下最好的事了,那些流浪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坐莊的人,滿臉歡喜而去,心中如喪考妣罵這兩個坐莊的人。

可是坐莊賭術的規矩在於此,無奈得緊。

只是這兩人贏了錢的嘴臉,實在可恨。

一些吐了一口吐沫,罵了楚夜以及林弋遊,同時還罵了那位御風門首席大弟子,千人孑,當個蛋的御風門御風劍術的傳人,真是丟人!

東島劍碑處問劍,且盡興,對於楚夜和林弋遊,滿載而歸。

三人離開東島腹地劍碑處。

“怎麼?你真想打敗那位風之劍豪再取劍?”

楚夜問向武烽,武烽雙手環胸抱劍,緩緩而走。

“這不是我的命令,乃是青目爺爺的命令,我若是不敗那位風之劍豪,我將神斧帶回浩瀚天下,我若是說起是風之劍豪讓我取劍,並未交戰,這怎麼行?”

楚夜繼續道:“你吧!就是各自較勁,得了,我也不攔你,攔不住,到時候就如今天那位洗月老祖那般,滿身無數的斬擊之傷,皮開肉綻,這白皙的臉面,劃上無數的傷痕,我楚夜可告訴你,你以後娶個老婆都難!”

林弋遊笑了起來,認同楚夜的話語,武烽嘴角一咧。

“不是我楚夜吹牛,現在的姑娘哪個不喜歡長的好看的男子,武烽,我可告訴你,我說這些話並非是危言聳聽,你要是與那位風之劍豪交手,整個臉面,落下無數斬擊之傷!你到時候就該知道了,兄弟我說這話不是唬你,是事實!”

武烽有些不耐煩,直言回覆自己知道了知道了,楚夜你賺了錢,就如沾臺老叟喝了酒是的,話恁多了。

楚夜只是覺得好心被當做了驢肝肺,便不再多言。

林弋遊同樣覺得,武烽問劍老叟的勝負,微乎其微,要不就算了吧,取了劍返回浩瀚天下即可。

武烽仍是堅決,對於問劍風之劍豪的決定,雷打不動。

搖頭嘆息,完了!先前說是楚夜將自己抬回浩瀚天下,如今看來,是兩人要將這個小子抬回浩瀚天下去了。

三人離開劍碑處,同時,御風門的人跟隨沾臺老叟回了御風門。

老叟換了潔淨的衣物,一派高手氣質,整個人身,魁梧不凡,髮梢別上了簪子。

這似乎才是這個老叟的真正樣子。

千人孑入屋,老叟則是擦拭軍神。

千人孑猶豫片刻開口:“師父!你真的要和那個小子答應比劍?”

老叟將軍神放入了劍鞘之中,呢喃道:“要是我猜得不錯的話,那應該是赤神意思!”

千人孑不解,繼續詢問:“赤神的意思,不是取回自己的佩劍嗎?他應該知道那個小子的實力與師父的差距甚大,這不是必輸無疑嗎?”

老叟起身,雙手籠袖,淡然道:“話雖如此,可是那個小子問劍,贏了你,自是可以取走赤神的佩劍,可他並未這麼做,那麼原因就只要一個,既然佩劍我可以隨意取走,那麼我向風之劍豪問劍,那又如何?”

千人孑說道:“既然如此,還是想不通為何那個小子執意如此,是為了爭名?”

沾臺老叟搖了搖頭道:“不僅如此,想必赤神已經在浩瀚天下到達了劍道修為的巔峰,如今吩咐自己的弟子前來問劍取劍,他為何不親自來,人孑你可曾想過?”

千人孑語氣平和,思考一陣:“不曾想過!”

老叟慢慢走出,籠袖雙手,開始慢慢負後,平和道:“若是我想得不錯,那位昔年的宿敵,已經在浩瀚天下的劍道修為已經到達巔峰,他不屑於親自再來東島,與我分出勝負!”

這位首席大弟子,有些惱怒,豈有此理!

老叟一雙眼眸,幽幽深潭,沒有半點波瀾。

赤神這麼做,他不難想出,赤神如今已經是劍道修為的巔峰,相信再也不需要什麼名聲,自己的神斧也不用再為其爭名,這些都是虛名。

就如今日一戰,洗月老祖要為自己創始的流月劍術爭名,可是風之劍豪自己的軍神來說,輸了可能不太好看,可是贏了沒有絲毫的裨益。

自己化身沾臺老叟,這些年來在流浪劍手的隊伍中,看慣了這個東島問劍的常態。

多數之人,耀武揚威,那便是覺得自己如何了不起的佩劍,一旦打敗御風劍術,那便是一朝爭名。

天下皆知。

皆是如此,可是對於那位浩瀚天下的最強劍手,若是躋身了浩瀚天下的劍道巔峰,對於赤神而言,這劍還需要爭名嗎?

那自是不用,所以不是他親自來,而是他的徒弟來!

這也是赤神高明的地方,如他所言,自己如今不需要什麼爭名。

可是自己的徒弟,乃是一塊天生無形劍骨的天才,即使是武烽問劍不敵,那將是對自己的劍道修為砥礪,更是大有裨益。

這就是真正的“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你風之劍豪在東島不是最強?那麼我就不來了,就讓我的徒弟來幫我取劍!

這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如今作為劍道巔峰的赤神一旦再次和你動手,真不是誇大,而是覺得你千人我行,絲毫沒有勝算!

兩位宿敵高手,若是武烽在戰鬥結束不提出自己依舊要問劍風之劍豪,老叟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如今細想,不難看出,赤神躋身浩瀚天下劍道修為巔峰可能性最大。

他赤神不來,那便是給足了你千人我行很大的面子,總不能再次前往東島,打敗你這位東島最強之人,讓整個東島一個劍術國度的中流砥柱,就此斷裂。

自是不能,這是赤神暗中給千人我行的一個暗中資訊,其次就是武烽問劍,那個小子抓準了自己問劍,即使是輸了,也能將赤神的佩劍取回,再次問劍,對於自己何樂而不為!

最壞的一種情況,若是千人我行,問劍對武烽下了死手,一旦起了殺心,武烽必死無疑。

那麼情況那將會是更壞,說不定,遠在浩瀚天下的赤神,真的會再次踏上東島,幫助武烽收屍,絲毫不介意,再次出劍,問劍風之劍豪。

當然,這是最壞的情況,就在於那位風之劍豪御風劍術的斬擊力度把握了。

其實,對於赤神來說,這些心中小算計,從他在北巔要武烽前往東島,自是篤定了最壞的這種情況不會發生。

因為他是赤神,他也是風之劍豪,千人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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