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滅月之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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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門前,集體問劍,不歡而散。

東島劍道宗門,並不是沒有收穫,而是得到了御風門的應允,而後東島的資源,他們可能會得到更多。

這就是御風門風之劍豪的格局。

多年前,東島聲名顯赫,他消失不見,在東島流浪劍手中游歷,對於東島國度的劍術認知,他自是深有體會。

一家獨大,並不是東島劍術的強大。

東島劍術的強大,要讓那些熱衷劍術的人,沒有阻礙,同時,對於東島劍道宗門的資源爭奪,而不是御風門一家把持,應該讓其他的劍道宗門,如雨後春筍不斷湧現。

留下或者讓利東島一個劍術種子,說不定今後那便是東島整個劍術國度百花齊放的局面。

名聲?劍術?對於老叟來說,如今,看得很輕。

那位宿敵,如今強大到可能他無法想象的地步,他不在執著自己的劍術問心,自己的劍心,縫縫補補這麼多年。

參悟了世間劍術如此而已,不過對於蝕月宗這顆東島的老鼠屎,他不打算就此息事寧人。

老鼠屎不起眼,可是讓人噁心。

千人孑率眾包圍蝕月宗的人,請示老叟該如何,老叟沒有表明,千人孑坐鎮御風門多年,如今這樣的事,他知道這位首席大弟子該如何,怎麼做,都不會讓自己失望。

御風劍術劍術天賦之上,千人孑可能不是真正的天才,可是靠著後天的努力以及成長,老叟沒有對這位首席大弟子失望。

御風門他處理得很好,老叟覺得可以退位讓賢了。

老叟向武烽打過了招呼,便是朝著御風門而回。

武烽看向楚夜和大爺,心中甚慰,“怎麼樣?這回讓楚夜長臉了不?”

楚夜恭敬抱拳:“好兄弟,咱們不說這些,自己沒有爭取名聲,好兄弟,幫忙爭取了,我楚夜是何人,不在乎那些花花腸子,也不會覺得你幫我爭取的名聲燙手我不敢接!”

“我楚夜只會欣然接受,東島那些人談起,我會拍著胸脯,老子就是楚夜!”

林弋遊一臉鄙夷,看向楚夜,冷言:“瞧瞧!武烽才幫你爭取一點名聲,巴不得腚翹上了天,若是你楚大爺自己爭取名聲,估計早他孃的不認識大爺我們咯!”

楚夜抱拳直言:“大爺!這麼說話就不地道了!怎麼著?樓坊一走,精神抖擻?”

林大爺搖頭擺手,回答:“不可,不可!要事要緊,如今還有蝕月宗那個爛攤子,我們看來要走上一走!”

武烽點頭示意,楚夜覺得沒勁,好不容易解決了御風門的問劍危機,咋就不能歇停歇停。

“我楚大爺好久沒去樓坊咯!”

武烽一通拳砸在楚夜胸膛,怒問:“好久?這不是才幾天?”

楚夜抓住大爺衣領到褲腳,一臉裝死樣子,口中喃喃:“這是什麼絕世無敵的拳法,我楚大爺內傷外傷皆有,走不得咯走不得咯,要去樓坊躺一躺!”

武烽沒有理會,自己這位兄弟,才算正常,不過林大爺直接賞了楚夜一腳。

不得不承認,跟隨林大爺遊歷東島,劍道修為長進不打,可這遊俠的樣子,有了幾分,若是論賤樣,估計這位楚大爺早已經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三人哈哈大笑,楚夜居中,勾搭著兩人肩膀,悄然離開。

身邊一旁是自己半師半友的林大爺,一旁是自己的好兄弟。

楚夜覺得人生莫過於於此,便是安樂且盡興,這般一想,按捺自己內心去樓坊的念頭一掃而空。

去他孃的樓坊,不去也罷,身邊有著兄弟大爺,那便是一切晴天。

秋風簌簌,涼爽透透。

老叟返回御風門,並未自己屋中,而是越過了牆頭,到了接近北部一片島嶼。

島嶼名曰:清涼。

是那位尋求證道長生之人的臨時之所,島嶼面積不大,足夠一人居住。

東島之人無人可知,這島上能有人居住?

老叟身影而上,猶如一道黑影,落於島嶼,沒有驚奇鳥飛動靜。

那人癱坐於島上一出伸出巨石處,頭戴斗笠,心無旁騖,手持魚竿,垂釣之姿,猶如一尊神像而立,不時讓人覺得是一場不一樣的風景。

“帶酒沒有?”

依舊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態度發問,老叟早已習以為常。

“沒有!”

老叟雙手負後,面對垂釣那人,等待下文,難不成集體問劍不成,這老小子還要向老夫問劍?

那就有意思太多了。

那人並未言語,只是靜心垂釣。

“不帶酒,你來作甚?”

老叟無奈,一聲唏噓:“來看看這故友之地,放鬆放鬆,老了便是想起曾經!”

那人語氣大怒:“老子還沒死!”

老叟皮笑肉不笑,冷言:“現在沒死,終於有一日,還是會死!”

那人停住魚竿,微微一動,似有魚兒上鉤?

錯覺錯覺,是自己被老叟話語激起心境漣漪,到手微動。

那人依舊沒有給老叟好臉色,仍舊鄙夷之態,“你叫千人我行,不是叫千人都行!”

“老了不死,那是福氣,不老不死,多管閒事,那就讓人生厭!”

老叟聽後,哈哈大笑起來,抱拳:“有理!”

“贊同有理,這就是你沒帶酒的理由?”

老叟再次陷入木訥,這傢伙始終一副欠揍的模樣。

“你島上沒酒?”

老叟目光一瞟,輕聲發問,解決御風門問劍的糟心事,他心情還算不錯。

那人斜視一眼這個老叟,冷笑一句。

“有還問你?”

老叟緩緩走向那人,那人魚竿撤動,魚兒沒有上鉤,惜哉惜哉。

“怎麼?忍不了,要打人?”

老叟當即癱坐於他身旁,直言:“這點算什麼,忍得了!忍不了早就動手了!”

放置魚竿與自己的雙膝,他拿下斗笠,看向此人,冷漠回答:“這可不像你!”

老人癱坐聊天,瞥了一眼,那人額頭前飄逸白髮,似乎又多了一束,不過老叟並未問及緣由。

他將另外魚竿扔向老叟,老叟沒有去接,對於釣魚這件事,只有這人的喜好,對自己而言,只有無趣二字。

那人主動開口:“既然解決了那個問劍之事,何時問劍?”

老叟正襟癱坐,目光所及,便是東島北部汪洋,一望無際。

“又欠了人情,這問劍力度是不是可以加重一些?!”

老叟自問自答,看來是需要加重一些。

那人瞪了一眼,當老叟問及是為自己師侄心疼,那人只是搖頭。

凡塵俗事,與他似乎沒有半點瓜葛。

當初決定離開宗門,便是一心求取問道長生,宗門事宜,他早已不再惦念,可是當老叟說出那個小子是宗門之人,還是赤神的傳人。

他眉宇微動,有些亢奮,多少年了,隨即收斂神色,老叟當時心中樂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還一副裝冷酷,一副欠揍的表情。

若是自己當年那般脾氣,早已御風劍術斬擊而去,兩人打得天翻地覆,不可開交,不死不休,那又怎樣?

大不了最後打架不分勝負,最後醉酒而去,喝酒見真章。

這就是老叟對這人的印象,脾氣性格是古怪了一點,冷冰冰的,一副自詡正道長生求道之人。

不過在老叟的心中,此人不壞,是個好人!

老叟起身,同樣熟悉的動作,拍打著自己屁股之上的灰土。

“這就走了?”

老叟點頭,那人並未神色,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聽說浩瀚天下挺好,尤其劍道修為,百花齊放,有機會我真想去看看!”

那人不動聲色,直接拆臺,“沒什麼好的!狗屎更多!”

老叟悄然而走,駐足片刻,好奇問:“真不去見見你的師侄?”

“不見!”

老叟無奈,一道黑影掠出島而去,朝著東島東部位置而去。

在老叟走後,那人緩緩起身,迎面海風,風吹動著他額頭順下的兩道白髮須。

沒有更多的嘆息,浩瀚天下,對於他而言,過去了這麼多年,他沒有想念,是不可能的。

追尋證道長生多年,他回首過往,赤神來了東島大戰離開,他接連登上東島。

至於自己心中的證道長生,是否有了答案?

東島地界,東部。

蝕月宗宗內。

滅月大人捏碎了自己的酒杯,滿臉怒容,嚇得王力一雙腿微微顫抖。

作為蝕月宗的管事,他自是知道自己主人的厲害,以及自己主人的實力如何,那日武烽三人在蝕月宗劍鬥,這位王力一自是知道自己的主人故意隱藏實力,暗藏殺招。

劍鬥故意藏拙,隱藏流月劍術實力,對於當日的一切,這位王力一的男子,只能裝作一臉不知。

這也是他為何能夠在蝕月宗活得久的原因之一。

滅月大人起身,對於這樣的局面,憤怒至極,那個該死的三個臭小子,壞了自己的大事,恨之入骨。

他將王力一腳踢開,黑衣男人捂住口溢位鮮血,走出門外,院落中人站立一位同樣黑色錦袍之人。

老叟嘆了一口氣,看向滅月大人,笑言:“怎麼?成事在天,謀事在人,遷怒於人?”

滅月大人握緊拳頭,大聲呵斥:“那日在東島中部劍碑處,為何不動手?”

“那日劍碑問劍,老夫隱約察覺一股無形的劍術殺機,若影若無,老夫便沒有在意,原來你才是蝕月宗最強流月劍術之人!”

滅月大人眉宇緊繃,握緊拳頭,舒展而開,不著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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